默默地跟在顧清慕的身後,倚在廚房的門口看著他。不甚嫻熟的刀法,還有些生疏的動作,讓她覺得沒準兒這人還真的是會做飯啊!
一直到顧清慕端著菜放在餐桌上的時候,薑淺露才放棄了懷疑的想法。看著桌子上這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真的是會做飯啊!
“我向你道歉!”
“不用!這世上知道我會做飯的人已經不在了,你不知道也很正常的。”
輕飄飄的瞟了一眼內疚的趴在桌子上的人,顧清慕甚是冷靜的說著這句話。當初媽媽在世的時候,雖然那時候還小,但是還是和她學了一些。隻是由於許久不做,現在有些生疏了。
“和你媽學的嗎?”
既然那人不在了,那麽就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教他做飯的就是她的母親。可是那時候他還小,怎麽可能呢?
“我那時候也有十歲了好嗎?你這樣子看著我,實在侮辱我!”
夾了一些菜放在她的碗中,輕飄飄的說著。雖然那時候還小,但是不妨礙他的智商高啊!這又不矛盾,當然也就合情合理了。
默默地低下頭,薑淺露覺得自己真的是樣樣不如顧清慕啊!她十歲的時候,還在媽媽的懷裏撒嬌來著,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進廚房學習做菜的想法。
“今天能夠吃到你做的飯,覺得很榮幸啊!”
瞟了一眼薑淺露,決定不和她計較。畢竟自己是男人,總不能事事較真啊!再說了,這是自己要做的,她會驚訝也是情理中事,自己還是不要和這人計較了。自己是一個大度的人,反正她是自己的女人,也沒有什麽啊!
兩人之間的冷戰終於在顧清慕做飯之後終止,薑淺露那晚被喂得飽飽的,然後躺在**的時候,很是全麵的檢討了一邊。畢竟將關係鬧得這麽僵的人是自己,顧清慕隻是一味遷就自己,這樣真的讓她覺得心裏很不舒服。
所以當晚很是英勇的獻身了,隻是這下場確實是有些慘烈。清晨在顧清慕的懷裏醒來,顧不上身上的酸痛,然後動作輕慢的下床。既然昨天吃了他做的飯,那麽今天早上自己也應該給他做一頓才好。
吃完早餐之後,顧清慕將她放在薑氏的大樓下,然後一臉溫和的看著她進去,才打開車門,慢悠悠的下去了。
因為都知道顧清慕和薑淺露之間的關係,所以這次裏麵的人很快就通知了薑泉,很順利就進去了。推開門,向薑泉點點頭,然後坐在一旁。
“不知道,你這次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對於顧清慕的這種態度,薑泉的眉頭微微一皺。但是這人的身份擺在那裏,一時之間還真的沒有什麽話說出口。畢竟如果兩人之間沒有那層關係的話,顧清慕壓根兒就不會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我覺得我們之間有必要談一談了,畢竟你是露露的父親,有些話我雖然不會說的很難聽,但是還是希望你可以有一些分寸,不要太過分了。”
雖然隻見過他兩麵,但是顧清慕對他的印象很是不好。第一次見麵就逼迫自己一下自己接受他兩個女兒,現在自己都已經訂婚了,他卻還沒有放棄那個念頭,這就讓他有些不悅了。每個人都有底線,自己的底線就是薑淺露和自己結婚,既然有人不知死活的觸動了,那麽他就應該做好接受後果的勇氣了。
“我卻從不覺得你會把我這個嶽父放在眼裏,畢竟你從來沒有表現出一丁點兒的善意。還有就是我們之間的家事,還不需要你一個外人來插手!”
在商場上混跡了這麽久的薑泉,畢竟也不是什麽凡人。自家的公司和顧清慕的公司基本上沒有什麽利益和衝突,自然也沒有說很忙合作上的事情。他也沒有必要像其他人一樣的巴結著他,也不用刻意放低自己的姿態。
“外人?我想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比較好,既然我和露露已經結婚了,那麽我們才算是一家人了,而你們薑家才應該是外人了吧!”
眼睛直視著薑泉,嘴角輕輕上揚著。反正兩人上次鬧得那麽僵,現在旁邊也沒有其他人,這表麵山感到和氣也就不必維持了。隻是這薑泉卻從來沒有一點兒的愧疚之心,這讓他有些心疼薑淺露了。再這樣的一個家裏,她到底是如何堅持了這麽久的。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她的日子一定不好過。不過,好在她現在是自己的了,他不會再讓她受到一點兒委屈了。
“你們還沒有結婚,她就不算是你們顧家的人,自然是我們薑家的家事了。再說,我又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自然沒有必要聽你在這裏責怪我!”
薑泉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紅,額頭上的青筋因為激動全部鼓了起來。但是他還是維持了表麵的平靜,沒有什麽過激的行為。隻是聽著顧清慕在這裏說薑淺露是他們顧家的人,不知道為什麽心中會隱隱的有些不悅。畢竟她是他養了這麽久的女兒,現在就這麽突然成了別人家的了,心情自然是有些不快了。
“我們已經領證了,她就是我們顧家的人了。還有,如果你真的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的話,那麽她為什麽會無緣無故的就要和我延遲婚禮?你們在她的記憶裏已經留下了不磨滅的傷害,那麽剩下的日子就由我來抹平就好了。”
懶洋洋的倚在那裏,相較於薑泉的激動,顧清慕看上去倒是冷靜的很了。手指甚是悠閑的敲打著一旁的椅子,樣子看起來很是悠閑。就好像是真的在和薑泉嘮家常,不是這麽激烈的事情了。
“領證又怎麽樣?那又不能證明什麽,反正她就是我薑泉的女兒你也不過是她的丈夫而已,難不成她真的會為了和你結婚,而和我斷絕了父女關係不成嗎?”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薑泉努力的克製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太過激動。他最近的血壓有些不穩,要是一個不注意的話,估計會犯病。他總不能因為顧清慕的緣故進了醫院,那樣的話整個商場上的人隻怕會笑掉了大牙了。
“我不管你拿什麽來要挾她延遲婚禮時間,但是我還是要勸你一句。兩個都是你的女兒,你還是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了。即使沒有露露在,我也不會看上薑淺溪的。那樣一個膚淺的女兒,而且又是一個私生女,怎麽可能進得了我們顧家的大門!”
眼神冷冽的看著薑泉,顧清慕也沒有必要和他客氣了。隻是想不到這人竟然當著自己的麵都這樣,背地裏不定怎麽和露露說的呢!
眼睛微微一眯,看著薑泉的,很是危險。手指打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隻不過他麵上越是平靜,就說明這人的心裏越是怒火中燒了。要是慕容席在的話,隻怕一定會找一個借口跑路了。
“顧清慕,你這話說的怕是不妥吧!小溪是我名正言順領回來的女兒,怎麽能算是私生女呢!”
聽到顧清慕提到薑淺溪的身份,薑泉的心中一沉。這麽多年過去,基本上已經沒有人在意過薑淺溪的身份了。但是今天聽到顧清慕這麽明目張膽的說出來,心裏是又氣又惱的。這件事情算是他的逆鱗了,當初在他背後嚼舌根的人他暗地裏全部都解決了,現在聽到他這樣說,心中的怒火比以前更加旺盛了。
“不妥?我隻是覺得我說的話怕是已經算是客氣的了吧!畢竟露露在你們那裏受的侮辱什麽的,隻怕是已經數不清楚了吧!隻是露露為人大方和氣,有些事情不和我說,就不代表我不知道。正好我今天有空,不如我們趁著這次的機會好好的談一談怎麽樣?”
眼睛幽幽的望著薑泉,顧清慕的嘴角噙著一抹清淺的笑意。從外表看上去沒有什麽不一樣,隻是手指敲打桌麵的力道卻是有些加重了。
“我們之間有什麽好談的嗎?沒有利益衝突,沒有什麽要合作的事情。即使我們之間有一個露露,但是那也沒有什麽好聊的。”
雖然顧清慕沒有說白這次來這裏的原因,但是話都說到這裏,薑泉就是再愚鈍,也明白他這次來這裏的原因了。
“我們之間怎麽可能沒有什麽話要說,隻是每個人的立場不同。你有你自己的立場,我有我自己的立場。既然你可以私下裏找露露說話,那麽我也可以背著露露來找你談話!”
知道薑泉可能不會願意想要見到自己,顧清慕隻是淡淡的活著這句話。反正今天的這個談話已經被他提到日程了,那麽就沒有做到半路的道理了。
“我今天就把話給你放在這裏,你既然已經阻止了婚禮的時間,但是我們已經領證了的。從法律上來講,我們是合法夫妻了。你們這樣做根本就沒有什麽作用了,隻不過是阻止了一個儀式罷了。”
聽著顧清慕的這句話,薑泉的臉色明顯的有些不好看了。雖然他明白自己這樣做起不來什麽作用,但是小溪在那裏鬧得有些大,不得不這樣做了。可是這裏麵的道理他懂,但是這被人明麵上說出來就是另外一件事了。暗地裏不傷任何的顏麵,但是這說出來之後就覺得有些掛不住了。
“我說過了,這是我們家事,沒有必要事事都讓你這個外人知道。我一會兒還有事情要忙,還請你慢走不送了。”
手指悠閑的敲打著桌麵,看著薑泉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他的心裏微微有些出了一口氣的感覺了。露露在這裏受了那麽多年的委屈,現在他要一點兒一點兒的討回來。本來覺得這件事情沒有必要,但是隨著這些人的越來越過分的舉動,他的心裏也不免的有些憤怒了。
“薑總這就不對了,你不能事事都拿這是家事來堵塞我啊!怎說我也算是你們家的一份子,你們和露露說了一下什麽,背地裏又動了什麽手腳。我自然是應該知道一下情況,以防萬一不是?”
揚著眉頭看了一眼薑泉,顧清慕的嘴角不屑的上揚著。既然今天是抱著魚死網破的心來的,那麽就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就讓他給這麽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