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薑淺露沒有一點兒要幫自己的意思,薑淺溪的心裏很是憤怒。如果這個女人隨便是誰都好,可偏偏是自己一直鬥不過的於曉暖,真的是讓她感到很惱怒。

“雖然我不太喜歡你這個人,但是你有句話都是說對了。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你非要纏著自己的姐夫,我們兩個到底誰不要臉,隻怕還不好說吧?”

仗著顧清慕偏幫著自己,於曉暖的底氣很足。反正這人是自己站在同一條戰線喪的就好,這一致對外共同戰鬥的感覺真的黑色太好了。

雖然以前自己沒出國的時候也是經常和她開炮,但是那時候隻能沾沾嘴上的便宜,壓根兒就沒有什麽成就感。

一直到今天在顧清慕的配合下,看到了薑淺溪正真惱羞成怒的樣子,這心裏別提有多爽了。當然了,這要這廝不要再給自己夾青菜了,其他的一切都是及其完美的啊!

“你!”

眼看著圍觀的人群開始對著自己指指點點了,薑淺溪的理智一下子就拋到了九霄雲外了。伸手就想要給於曉暖一巴掌,好讓她可以住口。

輕易的就攔住了薑淺溪即將要落下的手,手指微微收緊,就看到了薑淺溪變得難看的臉色。開玩笑!敢和老娘動手,真的會死活的不耐煩了啊!

默默地低下頭,覺得這一幕甚是血腥。這於曉暖可是練過的,就這麽不知死活的想要動手,看來真的是被氣糊塗了啊!

“啊!你給我放手!痛死了。”

手腕處傳來清晰的痛感,薑淺溪才後之後覺得發現自己真的是不要命了。以前就知道這人是練過的,現在怎麽就會不管不顧的想要動手了呢?

手腕在於曉暖的用力下,出現幾道紅印。薑淺溪的眼睛慢慢濕潤,拚命的想要從於曉暖的手中掙脫開來。

“放手?嗬!你當我是傻子嗎?看著你動手,就眼睜睜的看著你的額手接觸到我的臉頰才反抗嗎?很早以前我就警告過你,不要試圖和老娘動手,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的。”

嘴角輕輕上揚,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於曉暖看著薑淺溪的臉,覺得很是可笑。

就這麽點兒力氣,還想著學人家惱羞成怒的打人,真的是可笑之極!不要說打得對象是她,即使是別人也不行。明顯的就是一副大小姐的手,一點兒力氣也沒有。

“放手!於曉暖,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放手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

薑淺溪惡狠狠地瞪著於曉暖,心裏很是氣憤。手中一點兒力氣也沒有,感覺自己的手腕就快要短了,可是這人還在繼續的增加著力道,似乎真的想要廢了自己的手腕一樣。

“你說放手就放手,真的當我是好欺負的嗎?要我好看,哼!在你讓我好看之前,我會先讓你好看的!”

輕蔑的笑了笑,於曉暖慢悠悠的守著這句話。壓根兒就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甚至手中的力道又增加了一些。

如果這人可以服軟的話,她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放開的。但是真就是不長記性,有一就有二的。要是每次都讓自己教給她這個道理的話,隻怕會累死的吧!

“於曉暖,你快點兒放手!我的手快要斷了,放手啊!”

覺得手腕處的痛感又增加了幾分,薑淺溪這回真的是有些慌亂了。急忙喊著讓她趕緊鬆手,她不用看就知道,手腕處一定都已經青了吧!

“露露,你說說明明就是一家人。這家教涵養怎麽就差得這麽多?真不愧是小三生得,還繼承了小三的意願,還想著搶人別人的老公。不是我說,這基因可真是差得很呢!”

眼睛瞟到了一樣匆忙趕來的許菡,於曉暖的嘴角不屑的上揚著。聲音明顯的加重了幾分,挑釁十足的看著許菡。

在服務員的通知下,許菡才知道小溪正在和別人吵架。想著是誰這麽大膽,不想走進一看卻是於曉暖。

聽著她嘲諷意味十足的話語,許菡的臉上一白。原本想著轉身就走的,但是薑淺溪還在她的手裏,不得不收拾了一下情緒,慢悠悠的靠近。

“原來是暖暖啊!好久不見了,從國外讀書回來了啊!這你和露露的關係最好了,這回來了怎麽不到家裏坐一坐呢?”

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就好像一般家長對著自己女兒的同學那樣的和善。隻是如果細看的話,還是可以看到她眼底深處的那一抹怨恨的。

自己小三的這個身份一直跟隨著自己,知道薑淺露的母親去世之後,薑泉也沒有要給自己一個名分的意思。

今天正好聽到於曉暖這麽光明正大的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就覺得自己好像是沒有穿衣服,就這麽**裸的站在人前,被人們肆意的看著,心裏覺得很是羞恥。

當初自己和薑泉在一起的時候,那人就一直騙著自己說會離婚,倒是給自己一個正式的名分。可是她等來了什麽,隻有自己的女兒被賦予了名分,而自己還依舊是那個見不得人的小三。

每每想到這裏的時候,她的心裏對薑泉的怨恨就添加了幾分。雖然這幾年薑泉對自己和小溪都很不錯,但是他依舊沒有給了自己想要的一切,這讓她更加的憤怒了。

“呦!原來是你啊!我說呢?怎麽這麽大的騷|味呢?原來是你在這裏,怎麽?來替你女兒出頭嗎?要真的是這樣的話,我還是勸你省省力氣吧!”

不屑的瞟了一眼許菡,覺得這人可真是虛偽。剛剛還看到這人變了臉色的,這一轉眼就已經笑容滿臉,真不知道該說這人是沉得住氣呢?還是已經被人給罵慣了呢?

對於這種兩麵三刀的人,於曉暖最是鄙視了。想著自己見到她的第一眼時,覺得這人挺漂亮的。

但是當她趾高氣揚的站到薑淺露的麵前,狠狠地打了她一個耳光的時候,她就決定,以後隻要見到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就損她。

反正自己是練過的,要是真的動手的話,指不定誰欺負誰呢?抱著這種想法,她就這麽一路的鬥過來,然後看著這人再想著法兒的全部發泄在露露的身上。

原本她還一直為這個沾沾自喜的,一直到她突然發現了薑淺露突然之間被斷了經濟來源的時候。她才慢慢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才慢慢有所收斂。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露露可是有自己獨立的經濟來源了,而且還有了顧清慕這麽一個可靠的靠山。她這回可就不怕了,自己一定會加倍的全部討回來的。

許菡看著於曉暖還在抓著薑淺溪的手腕,心中一沉。隨即慢悠悠的靠近,然後伸手放在她的手背上,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

“暖暖,好歹我們也是相識一場的,這大家都是認識的,動手動腳的不好吧!還是快點兒放開小溪吧!這手腕都被你抓得紅了,快點兒鬆開吧!”

即使心裏麵對於曉暖很是不喜歡,但是這薑淺溪還在她的手裏,就怕是出了什麽事情了。心中憋著怒氣,不敢輕易的發火。

這人可是一直就和自己不對付,現在又是這麽一個情況。隻怕是不可能輕易的就放手的,但是看著薑淺溪微微發白的臉色,又覺得自己應該做一些什麽的。

眼睛微微一瞟,就看到了坐在一旁悠閑的薑淺露。心中微微一動,就有了主意。隨即轉向薑淺露,希望這人可以說一句話。

“露露,你看大家都是熟人,你就說一句話沒讓暖暖鬆開吧!小溪的臉色都變了,你快點兒說一句話吧!”

覺得資金今天真的是有些點兒背,這怎麽一個兩個的都知道要拉自己下水呢?從頭到尾她可是一直都沒有說話,怎麽全部都指著自己呢?

“我今天可是一句話也沒有說,你這樣子把我拖下水也起不了什麽作用的。你還是好好的和暖暖說吧!沒準兒還有希望呢!”

訕訕的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還是應該將自己給摘出來比較好,這要是多來幾次的話,自己隻怕就會忙死了。

被薑淺露這句話一噎,許菡覺得自己臉頰火辣辣的,這回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不過於曉暖這邊的工作有點兒難做,薑淺露要是不說話的話,隻怕不會這麽輕易的了了的。

“你今天就是讓露露說話了,我也不會輕易的放手的。你自己的女兒沒有較好,還這麽招搖的出來,真的不嫌丟人。反正今天我有空,可以幫你管教一下的。”

不屑的瞟了一眼許菡,覺得很是可笑。當初欺負露露的時候也沒見過你高抬貴手,現在用到了,就想著讓人家幫忙,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薑淺露,你個賤人!你以為你就很好嗎?我告訴你,你很快就會什麽都沒有了。如果你現在幫著說一句話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到時候不會落井下石的。”

看著薑淺露今天是不打算出手了,薑淺溪的心裏就很是氣憤。一股腦兒就說出了這句話,隻盼著這人可以趕快說一句話的。

這於曉暖的手勁實在是太大了,真的是快要痛死她了。隻要薑淺露能夠說一句話,到時候她一定不會給她太大的難堪額。

“我倒是不知道原來我的太太,還需要你來施舍的嗎?”

聽到薑淺溪喊出的那句話,顧清慕的心中一沉。雖然猜不透這人會說什麽,但是他還是怕她會說出一些不好的話。

低沉的聲音帶著淩厲的寒意,瞬間彌散在幾人身邊。顧清慕的臉上罩著一層寒意,隨即慢悠悠的抬起頭,看著許菡。

被顧清慕這麽看著,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子的寒意。暗自後悔自己剛剛怎麽就沒有及時的攔住小溪,這回倒好,一下子惹怒了兩個人,還全部都是難纏的角色。

“清慕,你這話就說錯了啊!小溪那是無心之說,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裏去啊!再說了,都是一家人,什麽施舍不施舍的,說的實在是太過難聽了一下。”

臉上的神情隻是微微的凝滯了一秒,隨即恢複正常。許菡看著顧清慕那張罩著寒氣的臉色,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