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薑部,歡迎回來!”
艾拉笑眯眯的看著靠在顧清慕懷抱中的薑淺露,一臉的曖昧。兩隻眼睛滴溜溜的在眼眶裏轉悠著,總是帶著淡淡的曖昧。
被人這樣子熱烈歡迎的顧清慕和薑淺露,前者隻是輕飄飄的瞟了一眼他們,隨即低下頭看了一眼薑淺露。
“你們去拿行李,我們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顧清慕就擁著薑淺露率先離開了。在她懷中的薑淺露明顯的不在狀態,隻是下意識的隨著顧清慕的腳步走著。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之後,就瀟灑的留給了他們一個背影。期間顧清慕全程無視了急急忙忙趕過來的於曉暖,腳步都沒有停一下的直接就走出來機場。
“呀!幸好!幸好沒有遲到啊!我這一睜眼就已經很晚了,本想著會錯過,不過還好我的腳步夠快,總算是趕上了啊!”
於曉暖氣喘籲籲的站在慕容席和艾拉是麵前,微微的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臉幸好她趕上了的表情,沒有注意到慕容席和艾拉那微妙的眼神。
“於小姐,其實你真的不用那麽著急過來的。”
終究是有些看不過,艾拉上前輕輕地拍著於曉暖的後背幫她順著氣。看著她那副淩亂的樣子,估計是趕得很著急吧?
隻不過即使自己就是再同情她那也是白費,畢竟她可是剛剛和自己要接機的人直接就錯過了啊!
不過這樣子都能錯過,這個於曉暖也真的是絕了啊!明明自己都差點兒就撞到人家,還很小心的避開了的,難道就沒有覺得那兩個人有點兒眼熟嗎?
而且那兩人的外貌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就被人給忽視了吧!艾拉其實已經沒有任何的心情吐槽了,隻是覺得這人的智商挺讓人著急的啊!
“那怎麽可以呢?露露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一定要來這裏接機的!”
一臉嚴正義詞的抬起頭,於曉暖看著艾拉,很是嚴肅。雖然她的形象有些淩亂的吧!但是那滲人的眼睛還是讓艾拉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要說什麽了。
一直站在那裏安靜的看著全程的慕容席,隻是搖著頭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身後將艾拉拉回到自己的身邊,一臉無奈的看著於曉暖。
雖然一直都知道顧清慕不大喜歡於曉暖,但是今天見到這麽一幕之後。慕容席就知道這究竟是有多麽的不喜歡了,這壓根兒就算是討厭了吧?
“於小姐,氣要告訴你一個消息,請你穩住自己的情緒。”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慕容席盡量讓子保持著應該有的風度。語氣溫和的看著於曉暖,慢悠悠的說著這句話。
“什麽消息?難道是飛機誤點啦?”
伸手隨意的將自己淩亂的頭發向後甩了甩,隨即一臉淡定的看著慕容席。眼睛不屑的瞟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麽這人總是那麽嚴肅的擺著一張臉呢?
她於曉暖的人生信條就是,永遠笑著無憂無慮。也就是因為這麽一個簡單的原因,從而對程毓煕拿可謂是一見鍾情了,然後就一直追了這麽多年,一直沒有什麽勞什子的結果。
艾拉看著於曉暖,眼底慢悠悠的劃過一絲無奈。自己怎麽就沒有早一點兒認識露露,為什麽不能夠早一點兒來到她的身邊呢?
要是自己能夠早一點兒遇到的話,她一定會攔著薑淺露,不讓她和這麽一個二貨交朋友的。這是會拉低人智商的啊!她怎麽肯看著薑淺露邁錯呢?
“是這樣,顧總的飛機已經準時到達,我們兩個也是來晚了的。”
相比之下,慕容席倒是一副淡然的樣子了。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隻是溫和的看著於曉暖,慢悠悠的解釋著。
自己老板那麽無理取鬧惹下的事情,隻能怪交給他這個特助來善後了。想到這裏,他不禁默默的歎了一口氣,真的是什麽想法都沒有了,他想要換工作,想要跳槽!
“你的意思不止我一個人遲到啦?”
一臉驚訝的看著慕容席,不能接受這個事實。要說艾拉和自己一樣會遲到她是相信的,但是像是慕容席那樣子謹慎的人,又怎麽可能做出這樣事情呢?真的很讓人吃驚。
“是!我和艾拉都遲到了,所以總體來說的話,那就是我們三個全部都遲到了。所以,於小姐你不用太過懊惱,畢竟有我們陪著你一起。”
輕輕的點點頭,慕容席的臉上沒有一點兒的變化,隻是安靜的看著薑淺露。一字一句的說著這句話,沒有一點兒的慌亂。
“原來一向謹慎的木耳特助也會遲到啊!真的是太讓人驚訝了,難得的竟然是我還可以親眼看到,真的是太具有曆史性了。”
原本驚訝的表情慢慢的轉變成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於曉暖的臉緊緊地盯著慕容席,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般。
“於小姐,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微微頷首,對著於曉暖致敬。就直接拉著艾拉離開了,既然這禮數都沒有失,那就直接離開了好了。他不敢保證自己要是繼續留在這裏的話,會做出一些失禮的事情。
被人拉著走出一段路程,艾拉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應該要怎麽辦了。這人怎麽說謊話就和真話的似的呢?這麽騙人真的好嗎?尤其是,那麽一個卻跟弦的主。
“把她留在那裏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眼睛向後望了一眼,一臉擔憂的看著慕容席。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真的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我們還是去取行李吧!既然顧總和夫人都已經離開了,繼續留在那裏的話隻怕我會失態。”
掩著嘴角輕輕地咳了一下,慕容席掩飾著自己眼中的一些情緒。算是很鎮定的說著這些話,算是對艾拉的解釋。
“可是,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怎麽辨認哪些是顧總和薑部的行李呢?”
皺著眉頭看著慕容席,艾拉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覺得很是不好了。這一個兩個,難道都有些不正常的嗎?
“顧總和夫人的行李是我叫人托運過去的,所以隻怕就連他們自己都一定不會清楚自己的行李箱到底是長什麽樣子。”
悠悠的瞟了一眼艾拉,慕容席很是淡定的說著。雖然這樣說起來對自己的上司有些不敬,但是他還是說了出來。
神情明顯的怔愣了一下,艾拉隻是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沒有在說什麽了。隻不過她的眼神明顯的有些其他的東西,讓人看不真切。
這邊的顧清慕打了車子,直接說出自己的家庭住址,就小心翼翼的攔著薑淺露坐在車子的後座上,讓她先進行補眠了。
眼睛望著窗外,手用力的收緊,以防止司機開車不穩當,讓她的身子會前傾一些。然後撞到了她的頭,那就不好了。
將她小心的放在**,伸手將被自己向上拉了拉。然後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將她擁進自己的懷中,慢慢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這一覺薑淺露夢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而顧清慕的眉頭總是緊緊地皺在一起,睡得不是很安穩。
等到薑淺露悠悠轉醒的時候,身邊早已經沒有了人。伸手觸摸著那冰涼的地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被子都已經發涼了,隻怕他已經起身很久了吧?他們是特意趕在最後一天的假期回來的,所以他應該沒有什麽公事要處理的吧?
坐起身子剛打算走的時候,看到了腳邊的鞋子,神情微微停滯了一下,才穿上鞋子,慢慢的走出臥室。
顧清慕站在窗邊,整個人看著外麵。因為是背著自己,所以她看不到他神情。隻不過,這空氣中還是彌漫著一些不同尋常的氣息。
“怎麽啦?一個人站在這裏。”
伸手環上他的腰身,薑淺露的聲音低低的,沒有一點兒的情緒。眉頭緊緊地皺著,不明白為什麽顧清慕總是那麽的讓人難以琢磨。
“沒有,隻是覺得自己好久沒有回來了,所以才站在這裏的。”
覆上環在自己腰間的手,顧清慕的嘴角輕輕上揚著。慢慢的轉過身,將她攬在自己的懷中,沒有了任何的動作了。
“你在說謊!”
眼睛微微一眯,薑淺露的神情明顯就是在說“你說謊!”。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子,但是薑淺露還是沒有繼續追究。
將頭放在他的胸前輕輕地嗅了一下,雖然煙草的味道很是淺淡了,但是她就是對那種氣味很是敏感,就知道他剛剛的心情一定不好。
“身上有煙味,隻怕你前不久才吸了一根吧!”
“好吧!煙癮犯了,所以才吸了一根。”
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顧清慕淡淡的說著。手指穿梭在她的發間,嘴角噙著清淺的笑容,帶著淡淡的寵溺。
眉頭皺了一下,對於顧清慕所說的煙癮敬謝不敏。自己認識他這些日子以來,好像就沒有看到過他吸煙的吧!尤其是這人還那麽的自律,會這樣才怪。
兩個人相互默默的看了一會兒之後,薑淺露最先敗下陣來。好吧!作為談判高手的顧清慕,自己沒有那種氣勢她自己也承認。
“清慕,你到底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眼睛安靜的看著顧清慕,薑淺露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既然顧清慕打定主意不說,她也想著因為尊重他,不問的。
但是這件事情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慢慢的有些變質了。她作為妻子還是應該要問一下,關心一下才是啊!
“露露你不要多想,隻不過是因為我的假期結束了,心情有些調整不過來罷了。”
臉上的神情微微一滯,顧清慕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薑淺露的頭頂,眼中洋溢著笑意。
默默地低下自己的腦袋,薑淺露覺得自己隻怕是問不出什麽了吧!這人的心思一向深沉,不會輕易的就被人知道的,他不說才是正常的吧!
“我餓了。”
悶悶的說著這句話,薑淺露突然之間覺得有些委屈了。自己的每一件事情顧清慕都了如指掌,但是自己對於他來說,好像真的是什麽都不了解。
想到這裏,薑淺露的腦袋抵在顧清慕的胸前,聽著他胸膛裏的心跳聲。感覺自己的眼前微微有些模糊,然後鼻子微微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