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叔帶顧清慕離開書房,他也感覺到顧婉婉似乎有些累了。無論是誰有了這樣的奇遇,都不一定能夠想顧婉婉這樣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原本有一個非常好聽的頭銜,有一個美滿的家庭和愛她的丈夫。就是因為遇見了少爺,徹底打亂了她的生活。莫名其妙的被綁架,被少爺救。

再差點溺水身亡,然後少爺又不顧一切的救了她。說不報恩她就不是人,現在丈夫沒了公司,沒有了人人都夢寐以求的物質生活。

隻要她能夠回到丈夫的身邊,可惜已經知道了自己喜歡上了少爺。麵對出軌的丈夫,還是毅然決然的拒絕了。就在原本以為就這樣等待著少爺康複的時間裏。

還來了一位自稱是少爺夫人的女人。這一切都好像再說,她為什麽要這麽傻不顧丈夫的箴言,不回到丈夫的身邊。你看現在報應來了吧!

就像是上帝再跟她開一個天大的玩笑一樣,完全沒有了退步的餘地。她累也是人之常情的。

晚飯的時間轉眼之間就到來了,顧婉婉之身來到客廳,醫生坐在地板上。在茶幾前整理著資料,好像是在分析今天顧清慕的情況。

一天得出結論是不可能,這個治療的方案醫生說,大概要一個星期之久。因為忽而出現了薑淺露,計劃似乎有些變化。不然他就可以坐在沙發上悠閑的看電視了。

“顧小姐您來了?晚餐已經準備好了,現在要上菜嗎?”薑叔依舊是非常恭敬的問道。

“恩!”清冷的聲音回答著。

顧清慕淚眼汪汪的看著她,另一側做的薑淺露。兩個人一個坐在沙發的這頭,另一個坐在沙發的另一側。這架勢看的出來顧清慕明顯是在躲著薑淺露。

“婉婉……”帶著哭腔的聲音,在客廳裏響起。

醫生聽著覺得有些煩躁了,抬頭望了一眼顧清慕,明明是麵無任何表情的醫生。在顧清慕的眼裏就變成了凶神惡煞的模樣。

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顧婉婉慌神了。她很久都沒有看到哭泣中的顧清慕了。上前摸著他的臉,嘴裏甜甜的聲音說著:“清慕不哭!不哭!

有什麽委屈告訴婉婉。婉婉為你做主,好不好?!”

她保證著,顧清慕瞬間就收住了聲音。一切都像是他計劃好了一般,哭腔更是濃烈,“清慕要婉婉親親。婉婉說的,清慕洗澡之後婉婉覺得更加的帥氣。婉婉會更喜歡的。”

“好!”顧婉婉隻用了一隻手仰起顧清慕的頭,嫣紅的唇瓣就落在雪白的肌膚上。

顧清慕隻看著顧婉婉的臉比平日裏放大了幾倍,一個溫熱的東西落在臉頰上,帶著他熟悉的香水味道。他很喜歡這個味道,好似在很久之前他就聞過。

這輕輕一吻,落在薑淺露和醫生的眼裏。就像時正處在熱戀時期的人,處處秀著恩愛。

“這樣清慕要跟婉婉說了嗎?真是個小壞蛋,下午的時候婉婉不是已經親過了嗎?!”

“可是清慕還想要啊!清慕最喜歡婉婉了!”顧清慕嘟嘟嘴,委屈的看著顧婉婉又道:“剛剛醫生瞪了清慕。不喜歡他。清慕一點兒也不喜歡醫生。”

這都是一些什麽鬼理由?!醫生剛才瞪了一眼清慕?她也在啊!怎麽就沒有看見醫生是怎麽瞪顧清慕的?

“薑叔你看見醫生瞪清慕了嗎?”顧婉婉認真的表情問著薑叔。

薑叔向著醫生的那個方向看過去,帶著疑惑的表情。剛才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些,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顧婉婉和他少爺的身上。

“你看薑叔似乎都沒有看見,也許醫生隻是看了一眼清慕。而清慕以為醫生瞪了你,變成小孩子了還這麽疑心。真是拿你沒辦法!”

薑叔沒想到顧婉婉會這麽說,原來問他也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他居然就當真了,真是笨。

“好了!大家都落座吧!”顧婉婉牽著顧清慕的手走向餐桌,忽而又想起了什麽,轉身對著薑叔說道:“薑叔讓傭人也給澤陽送晚餐去吧!

明天幫我找一個比較好的住處。過兩天我就讓澤陽搬過去。”

讓顧澤陽搬出去都是遲早的事情,早也是搬晚也是搬,這件事情是越早辦妥的好。拖著每天都小心翼翼的,反而讓人覺得很不自在。

“是!顧小姐!不過這房子還是得您說說要什麽的格局,和地段才行呢!不然我貿然去找,又不知道您喜歡什麽樣的。找了也是徒勞。”薑叔恭敬的回答著。

“恩!晚點說吧!先吃飯!”

兩人來到餐桌前,顧婉婉看著正在走來的薑淺露,淺淺一笑放開顧清慕的手。溫和的問道:“清慕今天晚上吃飯是要跟薑小姐坐在一起,還是跟婉婉坐在一起呢?!”

薑淺露聽見,心中想到自然是跟她做了。她都來到家裏了,怎麽可能還跟顧婉婉這種有婦之夫做在一起?就算……就算什麽呢?!薑淺露的臉色變的難看。

“清慕要跟婉婉坐在一起。”顧清慕好似直接就把薑淺露忽略了,選擇了顧婉婉,沒有一點兒遲疑甚至連看都沒有看薑淺露。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你愛人的人連看你一眼都覺得是多餘的。那麽你就真的沒什麽希望了。

“好!”顧婉婉拉著顧清慕坐下,照舊給顧清慕帶上餐巾。

大家坐在一起吃飯,顧婉婉倒是覺得別墅裏熱鬧了不少。以前隻有她和清慕在一起吃飯,有些時候顯的有些冷清,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也許是有點兒尷尬。

現在多了兩個人反讓她覺得自在了不少呢!吃過飯,給顧清慕讀一會了書,哄著他睡著。悄悄的來到書房,一進門薑叔就站在書桌前整理文件。

薑叔果然是在這裏等著她,直接開口道:“薑叔你這麽早就來了?”

“我是覺得這幾天的文件有點多。顧小姐您一個人一定看不過來,我把您看過的整理一下。明天您來書房的時候,看著桌子上的文件少了一些。

心情也會舒暢一些。公司的人到沒有覺得,少爺有什麽問題。隻是在傳言說少爺也許是不想見人。也有的再說,少爺是病為痊愈不方便出現在媒體前。”

顧婉婉走到書桌後坐下,書房的窗簾早就已經關上,雖說是春天要帶來了,不過這房間還是有些微涼。薑叔很是細心的把地暖打開。暖暖的。

“我一直都覺得顧氏的員工素質很高。不像我在宇宏看見的員工,每日都懶散的不成樣,工作也不積極。這些文件看起來也不算是太累。”

顧婉婉錚錚的開口說著,因為來了一個薑淺露,這樣的對話未免太不合時宜。非常的尷尬,但是他們又不得不說些這方麵的事情。都是在為顧氏著想。

薑叔整理好文件,放在一側的茶幾上堆著,以前都是晚間的時候有助理過來拿這些文件去公司。可是今天的事情有些繁忙,薑叔他忘記打電話給助理了。

就導致隻有明天早晨助理來送文件的時候,再一並帶回公司去。

“顧小姐要找一個什麽樣住處?請詳細的說說。”薑叔問著已經從他的西裝外套裏拿出記事本和筆,等著顧婉婉的回答開始記錄。

顧婉婉沉思片刻,主要是給澤陽找,又不是她要住的。按照顧澤陽的習慣,“找一棟別墅吧!價值大概在一千萬左右就行了。然後離市區比較近。

最好是找那種剛開盤或者剛剛售賣的。”

“是!”薑叔細心的記下,等著明天助理來了,這件事情就交給他。應該在兩天之內可以找到合適的,他也想顧澤陽可以早一點搬出去。

他就不用每天安排傭人去看著顧澤陽,時時還得小心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鈴鈴……鈴鈴……書房的電話突然就響了起來。顧婉婉在這裏這麽就還沒有聽到過書房的電話響過,驚恐看著。薑叔迅速走上前,拿起電話。

“喂!你好這裏是顧宅!”很是官方的話,自從少爺去公寓住下之後,他很久都沒有在書房聽到過電話的鈴聲了。一時聽著也有些詫異。

想起之前顧婉婉經受過的綁架案,他就心有餘悸。

“我是顧澤陽,我想找婉婉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不知道她現在是否方便。”聽著這聲音薑叔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他說他想見顧小姐,心髒又懸在空中了。

“請稍等!”薑叔捂住電話,看著顧婉婉小聲的道:“是顧澤陽,他說他想找您談談。您看這……”

“電話給我吧!”顧婉婉接過電話,“澤陽!”

顧澤陽一聽電話那頭是顧婉婉的聲音,就有些驚喜,“婉婉!我能跟你談談嗎?自從早晨我見過你,已經一整天了我都沒有經過你。”

這明顯是想要見顧婉婉而說的托詞,不過她還是覺得要給顧澤陽說清慕。讓他準備出去住了,雖然隻是在這裏住了不到三天,但是顧清慕一見到他就開始緊張了。

這樣不行啊!一定會影響清慕的病情的,現在凡事以顧清慕為大,現在他就是天。

“你下樓來吧!到客廳。”說完顧婉婉掛斷了電話,盯著薑叔問:“早晨是誰帶薑淺露來的?是她自己找來的,還是……”

薑叔立刻就察覺到這裏邊有不尋常的味道,立刻把當時的情況一一對顧婉婉說道:“我從房間裏出去,正好送助理出門,醫生在客廳裏坐著。看報紙。

剛好打開門,先生就出現在我的背後。緊接著薑淺露不知道怎麽的就來到了玄關。我離開把助理送出去,害怕他聽著一些多餘的事,去公司宣傳。

等著我把助理送上公司的車之後,顧澤陽就跟著薑淺露說起話來了。”

說道這裏顧婉婉立刻打斷了薑叔的話,又問道:“他們看起來是不是很熟悉的樣子?就像是很多年沒見麵的老朋友,還是其他的氛圍。”

“聽您這樣說。我記得當時是先生在說些什麽,然後薑淺露一直點頭。上門都是客,我自然是不好的怠慢她,於是就問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