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三天。夫人您還有什麽吩咐嗎?”伶人問道。說完悄悄的抬頭看著坐在**的人兒,又道:“今天天氣非常好,小姐您……”

顧婉婉微微一笑,直直的躺在**說道:“怎麽你是想我出去曬曬太陽嗎?!”非常戲謔的語氣,還帶著點點自嘲的語氣。

“不!夫人要是沒什麽事兒,我就先退下了。”伶人說道。

顧婉婉沒有回答,又沉入了自己的思緒裏。來了三天,她已經三天沒有回酒店了。清慕那邊應該已經知道了她被顧澤陽囚禁的事實,為什麽沒有來救她?

要是能夠報警也是好的,陷入這樣兩難的境地要怎麽才好。要是有醫生也好,至少可以幫幫她。當然最好是那種不怕不怕事兒的醫生才行。

隻有外邊那麽一個女傭人,還有一個非常俗氣的名字。真不敢相信她現在就過著這種無所事事,被囚禁等待著主人的生活。她以前好似真的也被這樣囚禁過。

那感覺比現在悲傷許多,每日隻有一個小窗口會送飯菜進來,沒人跟她說話。白天窗戶裏會有陽光進來,到了晚上周圍一片漆黑。完全分不清是何年何月,那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

再次進來時,就躺在醫院的**,見到了顧澤陽。在療養院生活,最後離開哪裏。跟顧澤陽生活在一起,三年之後回到國內。而這三年裏她沒有朋友,生活裏就隻有顧澤陽。

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圍繞著她,之前的事情也是一篇的空白,好似她的人生就是從三年前的那個時刻開始的。偶爾有小時候的記憶。

經常會在自己的夢裏夢見,一個大大的院子,有很多的樹。有兩個小男孩跟她一起玩耍,其中一個不太喜歡說話,默默的望著天空。

另外一個非常的粘她,嚐嚐拉著自己的胳膊,說長大了要娶她為自己的妻子。一個熟悉的老人摸著男孩的頭,微微笑著點點頭。夢境在這裏就會突然卡殼。

“真是個奇怪的夢!”在國外生活時,不知道為何總是會夢見這樣的夢,特別是在療養院的時候。幾乎每天晚上都是這樣的夢境。

不過回到國內之後,就再也沒有夢見過。真是奇怪呢!顧婉婉想著不自不覺的就睡了過去,伶人在門外看著顧婉婉已經睡著。

輕輕的走近房間裏,拿出小毯子給顧婉婉蓋上,關上房門。來到客廳拿起電話給宇宏公司打電話過去,小李接到電話:“喂!”

“管家夫人已經睡著了,是中午在叫醒她嗎?”伶人小心翼翼的問著。不敢多言一句話。

“等著夫人自己醒來。不用你特地去叫醒。”

“明白了!”伶人掛斷了電話,走到顧婉婉房間的門口靜靜的站著。

下午2點顧婉婉猛然的從房間的**醒來,摸著自己的頭沉沉的很痛,她躺在**直接就睡著了嗎?現在是幾點鍾了,中午了嗎?感覺自己睡了很久。

聽著房間裏有了動靜,伶人推開房門,開口問道:“夫人您醒了,我讓廚房給你做午餐,有什麽想吃的嗎?!”

“不用隨便坐吧!隻要能吃就好,對了!現在幾點了?”顧婉婉大聲有些驚恐的問道。

“回夫人,現在是下午二點。”伶人回答。

從早晨開始一直就睡到了這個時間嗎?!不可能吧!她不是那種特別容易貪睡的人,怎麽會吃過早餐之後就睡著了。有些奇怪,心中疑惑著。

不一會廚房的午餐就做好了,顧婉婉隻吃了一些米飯,沒有吃多少菜。反正已經覺得得很奇怪了,多注意些也沒錯,反正都已經看清楚了顧澤陽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的嗎?顧婉婉的心中這般想著,微微一笑。讓站在門口的人進來把桌子上的東西收了。

看著房間裏的玫瑰,不是很新鮮啊!

“我說伶人你進來。”顧婉婉說著話,走到房間的門口,那鐵鏈子哐當哐當的響著。三天了她第一次走到門口這個位置,看著走廊。好熟悉的感覺啊!

伶人聽著鏈子的響聲,轉過身對著門口,“夫人!”

“我看房間的裏的玫瑰不是很新鮮,你去把它的花瓣摘了,放進浴缸裏!再去園子裏摘下些新鮮的,睡過之後感覺自己特別的精神。”顧婉婉玩著自己的手,看著那邊窗戶的玫瑰園。

有這麽多的玫瑰,不好好的利用,是不是有些浪費和可惜呢!這樣想著就覺得房間裏的花已經不新鮮了,她是覺得無聊了。

晚間顧澤陽回到別墅裏,發現顧婉婉並沒有在**躺著睡覺,而是坐在門口哼著歌,好似很開心的樣子。

“婉婉!怎麽坐在門口?”輕聲關心的問著,有些詫異。

顧婉婉當然是聽見了,果然是在飯菜裏放了東西,嗬嗬……不愧是澤陽,這種事情都能做出來。不免的讓她覺得之前那些事情都是他找人做的。

“難道我就不能再門口做著嗎?!我給自己找點樂子你覺得我是在反抗嗎?”顧婉婉站起來,把腳上的鏈子晃**地哐當哐當地響著。

如此劇烈的晃動就不是悅耳,而是極其的雜音了。顧澤陽微微的皺著眉頭,“婉婉你對這樣的生活感到不滿意,我能理解。做點小動作沒什麽的,還是很可愛的。”

說完話顧澤陽伸手去摸顧婉婉的頭,寵溺的微笑。

顧婉婉頭一偏顧澤陽的手就懸空了,尷尬的一個時間。顧婉婉用非常厭惡的眼神看著顧澤陽,“別拿你的手來摸我的頭,謝謝!”

“婉婉!我就是想關心你!”顧澤陽解釋。

“不用你的關心我照樣活的很好。收回你那虛假的語言好嗎?”顧婉婉不屑的說道,轉身走近屋子,對著浴室裏的人喊道:“伶人你弄好了嗎?!”

“夫人快弄好了!您在等等。”伶人的聲音從浴室裏傳來。

顧澤陽好奇傭人在裏邊做什麽?!有些不滿意,在他的眼皮子下做小動作。

走進房間裏,朝著浴室裏走去,打開門看著伶人正在幸苦的摘著玫瑰花的花瓣。出聲問道:“這是在幹什麽?!”

伶人放下手中的東西,站起身來行禮恭敬的說道:“夫人說房間裏的玫瑰不新鮮,又想用這些玫瑰泡澡。就讓我用手摘了放進浴缸裏。

房間已經替換上了剛剛采摘的玫瑰。”

顧澤陽看了一眼浴缸裏的玫瑰花瓣,又看了一看房間裏的玫瑰,的確是要新鮮一些。說道:“以後每天清晨都去外邊摘一些新鮮的花,放在房間裏。不要隔夜。”

“是!”伶人回答,坐下又開始做摘起了花瓣。

走到顧婉婉的聲旁,蹲下身子摸著沒有穿襪子的裸腳,輕聲詢問道:“婉婉痛嗎?”

顧婉婉默不作聲,盯著顧澤陽的動作,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這個人還不如就在這樣不說話,免得又跟他鬥嘴。惹的自己不愉快,晚飯他也會跟著一起吃,應該不會放藥。她餓了!

“婉婉怎麽了嗎?是覺得在這裏的待著無聊對不對?那麽讓婉婉一直躺在**睡覺好嗎?!每天就隻等著我回來,然後一起吃飯聊天好不好?”顧澤陽柔聲的說道。

“澤陽果然是你!你居然在早餐裏下藥,讓我整整睡了一天,你怎麽可以這樣做?!”顧婉婉非常氣憤的看著顧澤陽,收回的自己的腳,鐵鏈隨著移動而發出明亮的聲音。

顧澤陽很委屈小聲嘟囔的道:“因為中午太忙了,沒有辦法跟婉婉一起吃飯,所以就讓廚師加了一些鎮定的藥。沒想讓婉婉睡那麽久。隻要錯過了午睡的時間就可以了。”

說著話間,直接就坐在地上靠在顧婉婉的身側,麵部的表情很是柔和安靜。好似他安內心的傷痛已經得到了救贖和安撫一般,讓人顧婉婉也不自覺的放鬆。

“澤陽無論以前對我做了什麽樣的事情。我都可以原諒你,但我們已經回不去了,從我考慮跟你結婚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在可能在一起。”

顧婉婉看著窗戶外被風吹動的玫瑰園,芳香四溢與她腳上的鐵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同樣是被囚禁著,她和那些生物的待遇可真不一樣。

“為什麽?!婉婉我這麽愛你,為了你我連公司都可以不要。你為什麽要這麽殘忍的對待我?!”顧澤陽的聲音開始變的痛苦,又道:“難道是在埋怨我當時沒有去救你嗎?!”

一陣風吹過,穿著睡衣的顧婉婉覺得有些涼,自動的抱著自己的肩膀。非常的細微的動作,顧澤陽看在眼裏,拉過放在**的小毯子,輕輕的攬過顧婉婉的肩頭給她披上。

“初夏,天還是有些涼。多注意些。”關心的話語,一轉剛剛那悲痛的話語。顧澤陽低頭看著顧婉婉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就像起在顧清慕家裏那豐富多變的婉婉。

想了多時,開口,“澤陽不是我對你殘忍。你那麽愛我,也知道那種心情。是不能勉強的,當時我是盼望著你早點來救我,這樣我就可以不用黃顧清慕那份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