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是要拚命啊!

我咽了口吐沫,回頭看了雜毛道士一眼,就說大哥,打仗我不行啊,而且對方有刀,我沒有趁手的武器,你不是有把劍嗎?這時候就全看你了!

說完之後我把雜毛道士往前一推,隨即緊忙躲進了包間裏。隻是尼瑪的,我這剛JB躲進包間,雜毛道士竟然也擠了進來,還和我說:“兄弟,你他媽坑我啊,我這是木劍啊,怎麽和人家的大砍刀幹?還不得給我幹出屎來?”

臥槽尼瑪的,我心說這可咋JB整,難道就被堵在這包間裏,一輩子不敢出去?

不行,我必須得想想招!

麻痹的,這時候我不禁後悔,來的時候買兩把菜刀好了,艸他媽的也就不至於像個烏龜一樣躲起來了。

這時候外麵的人已經開始踹門了,媽的,我是急的團團轉,但是他媽的一點對策都沒想出來。

雜毛道士也害怕了,這雜毛別看有點道行,但是他媽的有句俗話說的好,武功再JB高,他也怕菜刀啊!

“砰砰砰……”。

包廂的門已經快支撐不住了,麻痹的,我心說今天老子是來救人的,本屌活了20來年了,沒一次這麽屌過,他媽的,今天老子拚了,要一路屌到底!

下了決心之後我就要去開門,和那幫B拚了。

隻是我這剛一動,忽然就感覺脖頸子後吹來了一陣陰風,隨即就聽一個詭異的聲音傳了出來。

“董有良,拿命來,董有良,拿命來!”

這聲音出現的太過突然,而且陰測測的,嚇了老子一跳。而雜毛道士也是一驚,隨即一臉驚容的指著我,瞪大著眼睛,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你你,你怎麽還沒去投胎?”

我被雜毛道士指的一怔,隨即快速回身看去。

隻是尼瑪,我這一回身,立馬就JB被嚇的大叫了一聲。

臥槽尼瑪,此時此刻,我的身後,竟然站著一個女人。她長發披肩,青麵獠牙,雙眼血紅,還有血淚順著她的眼角慢慢往下流,麵容很是恐怖懾人。

而下一刻,我就反應了過來。

這不是被董有良害死的麗麗嗎?

這是怎麽回事,麗麗不是去轉世投胎了嗎?怎麽這時候又出現了?

麗麗根本就不搭理我和雜毛道士,就那麽一邊呼喚著董有良的名字,隨即輕飄飄的飄了出去。

麗麗飄出去之後,我和雜毛道士對視了一眼,就問他咋回事,雜毛道士也搖頭,說不知道。

尼瑪比,我心說你怎麽能說不知道呢,你他媽不是茅山傳人嗎?

雜毛道士就說,可能是麗麗根本沒去投胎,而是附在了我的身上,隻是雜毛道士說著就搖了搖頭,說沒道理啊,既然附在了我的身上,怎麽一點都沒感應到呢。

媽的,這時候我也懶得和雜毛道士計較了,這B就他媽沒靠譜過。

而就在我和雜毛道士疑惑的時候,包間外的走廊內,忽然就傳出了驚恐的大叫聲。

那聲音先是很驚恐,隨即便是慌亂,再然後,便傳出了陣陣嚎叫聲。

我和雜毛道士對視了一眼,隨即一把拽開包間的門衝了出去。

隻是尼瑪,當我和雜毛道士衝出去之後,立馬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走廊內,那些大漢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而他們手中的砍刀,竟然都互相砍在了彼此的身體裏,有的腦袋都被砍掉了,濺了一走廊的血,場麵很是血腥。

我一看到這場景好懸沒他媽吐出來,而雜毛道士更是直接,直接就他媽吐了,而且之前雜毛道士就和我說過他暈血,此時一見這血腥的場麵,臉色立馬就變的很難看,皺著眉頭,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董有良,拿命來,董有良,拿命來!”麗麗還在走廊內往前飄,一邊飄口中一邊陰森森的呼喚著。

我渾身打了個激靈,心說多虧那晚沒惹怒麗麗,不然就他媽慘了。

我不在耽擱,抓起雜毛道士就往前跑,隨即一間包廂一間包廂的找,隻是尼瑪,我和雜毛道士找了老半天,都沒找到徐若涵。

這時候我就感覺奇怪,這娛樂城,雖然白天沒什麽客人,但是他媽的也不至於這麽少的人啊,就算沒客人,那些坐台小姐也得上班啊?

而且,我和雜毛道士進來之後,也沒看到那高富帥,就連他手底下的那倆保鏢也沒看到。

馬勒戈壁的,我心裏真是火冒三丈,恨不得挖地三尺,雜毛道士也大呼奇怪,說按理說我們鎮殺了那麽多小鬼,那小鬼的主人應該早就暴跳如雷了,怎麽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我倆這還犯迷糊呢,忽然,前麵就傳出了麗麗的尖叫聲,我倆抬頭看去,就見之前被雜毛道士打跑的中年男子竟然再次出現了。

隻是,這一次他的手中多了一把木劍。

此時,他手持木劍,正對著麗麗蹦蹦跳跳的,就好像跳大神的一樣。而隨著他一邊蹦蹦跳跳,口中還一邊念念有詞。下一刻,一劍就刺向了麗麗。

這一劍瞬間就刺在了麗麗的身上,麗麗一聲尖叫,須發皆張,隨即伸出帶有長長指甲的鬼爪一把就抓在了中年男子的臉上。

中年男子被麗麗一抓也是一聲痛苦的大叫,舉起劍還要再刺,這時候就見雜毛道士忽然竄了過去,一把抓住了中年男子的木劍,隨即一個過肩摔,就把中年男子撂倒了。

“說,你們把人藏哪了?”雜毛道士大聲的問。

別看雜毛道士幹巴瘦,但力氣是真不小,把那中年男子按在地上之後,中年男子掙紮了好幾次都沒掙脫。

“你這妖人,養了這麽多的小鬼,一定害了不少人,如果你說出將人藏在哪了,道爺就給你一個痛快!”雜毛道士大聲的問,那中年男子一副痛苦的表情,轉頭對著雜毛道士大喊大叫,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但是尼瑪的,他說的啥,我和雜毛道士是一句沒聽懂。

操他媽的,這時候我是真急眼了,上去就是一腳踹在了他的褲襠上,大喊:“你說的什麽鳥語,給我說人話!”

中年男子被我一腳踹的直接就在地上打起了滾來,麻痹的,我這一腳踹的挺狠,心說不會是把他蛋蛋踹碎了吧?

雜毛道士也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轉頭就說兄弟你輕點,那地方可不是隨便踹的。

我心說去你大爺的吧,你剛才還要把人家整死呢,這時候還來和我裝好人。

不過我這一腳威力是真不小,中年男子坐地就老實了,過了一會就指了指前麵的方向,意思是帶我倆去。

我和雜毛道士對視了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猶豫。

這他媽黑猴子說的話我倆也聽不懂,萬一他要坑我倆,可咋JB整?

我是左思右想,最後一咬牙,艸他媽的,為了徐若涵,老子拚了!

我一把拽起了黑猴子,就讓他帶路,黑猴子就捂著褲襠,在前麵慢吞吞的走。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了麗麗,緊忙轉頭,隻是我這一轉頭就發現,麗麗早就沒影了,也不知道飄哪裏去了。

我搖頭,心說愛哪去哪去吧,她是來報仇的,如果自己把仇給報了,也就不用我操心了。

想到這裏我和雜毛道士就跟著那黑猴子往前走,這娛樂城真不小,黑猴子帶著我倆是左拐右拐的,一路上碰到了不少打手之類的人,這些人全拿著砍刀,但是這黑猴子似乎身份不一般,我和雜毛道士一用黑猴子威脅他們,他們便不敢往上衝了。

那些打手全都堵在走廊內,隨著我和雜毛道士挾持著黑猴子往前走,他們就往後退,而且他們人越聚越多,媽的,我不盡有些心驚,這董老板,看來是真有點勢力,不然的話,不可能在手下養了這麽多人。

又往前走了一會,我們就來到了娛樂城最裏麵的一個包間,打開包間之後,就發現包間內空****的,隻有一個大沙發擺在包間中央。

我不禁奇怪,這包間,怎麽這麽簡陋?而且,這沙發擺在中間幹啥?

這時候那黑皮猴子就指著沙發嘰裏呱啦的大叫,見我倆聽不懂,就做出了推的動作,我見狀和雜毛道士對視了一眼,隨即就讓黑猴子過去推沙發。

我和雜毛道士看黑猴子看的很緊,生怕他耍詐,這黑猴子走過去之後慢慢推開了沙發,隨即我就看到,在沙發下,竟然有一個地下入口,上麵被蓋子蓋的嚴嚴實實的,也不知道下麵是什麽地方。

我就問黑猴子這下麵是什麽地方,黑猴子一邊指著地下入口一邊嘰裏呱啦的大叫,馬勒戈壁的,他叫的我心煩,而且還聽不懂,就讓他滾一邊去,隨即就讓雜毛道士看著黑猴子,我上前去掀蓋子。

這蓋子是鐵質的,上麵有個扣手,我一把將蓋子拽了起來,隻是尼瑪,我這剛JB將蓋子掀開,忽然就感覺眼前一花,隨即便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艸尼瑪,這一下我是措不及防,大叫了一聲捂著臉一下就跌坐在地上了,這時候我聽到雜毛道士大叫了一聲,隨即包間內便有打鬥聲傳了出來。

我緊忙鬆開了捂著臉的手,隨即就看到,那黑猴子又開始反抗了起來,但他不是雜毛道士的對手,雜毛道士用的好像是擒拿手,一下就把黑猴子製住了,隨即抓著黑猴子的猴子,站在包間門前和那些蠢蠢欲動的打手對持著。

我見雜毛道士搞定了黑猴子就長出了一口氣,但隨即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鑽心的疼,我用手摸了摸,竟然他媽的出血了。

媽的,這時候我不禁心驚,剛才從地下入口竄出來的到底是他媽什麽東西,那速度快極了,我隻感覺黑影一閃便受了傷。還好隻是抓花了臉,這他媽要是抓在了脖子上,我豈不就小命不保了?

我一陣後怕,隨即捂著臉站了起來,四處掃視,尋找那個黑影。

隻是,這包間內空****的,雖然開個燈,但是那燈很暗,玩玩情調還行,但就是他媽的什麽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