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坑爹啊!

我這好懸沒被他氣的背過氣去,媽蛋,好在老子剛強,在眼睛一黑的時候我就咬了一口舌尖,才勉強沒暈過去,隨即繼續對著雜毛道士擠眉弄眼。

媽蛋,我是對著他又是呲牙,又是咧嘴的,這B一見我臉色古怪,呆呆的看著我愣了好半天,下一刻忽然站起來一拍大腿。

臥槽,我長出了一口氣,心說這傻屌終於是反應過來了。

隻是尼瑪,下一刻,就聽雜毛道士說:“這蛇毒果然厲害,已經影響到你的麵部神經了,不行,我必須得先帶你走!”

雜毛道士說完就過來抱我,但一抱我就發現不對勁了。

我的褲襠處,那高高的隆起一鼓一鼓的,顯然是那青蛇在裏麵折騰呢,雜毛道士先是一愣,隨即小聲嘟囔:“難道還會拐彎?”

麻痹,這時候我是真想抽他,但好在他也不是傻的那麽到家,下一刻就反應過來了,一臉驚容,轉頭看向了我,見我依然在瞪眼,就結結巴巴的說:“我靠,不,不會是,那青蛇在你褲襠裏呢吧?”

我是拚了命的點頭,雜毛道士見狀轉過了頭,看向了我的褲襠,隨即還咽了口吐沫,說:“兄弟,你忍著,我把它抓出來!”

說著就把我褲腰帶給解開了,隨即就把手伸進了我的褲襠裏。

雜毛道士在我褲襠裏麵一頓亂抓,我一臉緊張的看著雜毛道士,此時,他就好像把手伸進了潘多拉魔盒似的,裏麵明明他媽的就那麽點地方,雜毛道士就是抓個沒完,也不知道幹JB啥呢!

過了一會,雜毛道士忽然一怔,隨即就樂了,說:“兄弟,我抓到他了!咦,不對勁啊,這怎麽還有毛,還有倆蛋蛋?我靠,不對!”

尼瑪,坑爹啊!

這時候堵在嗓子裏的東西終於被我咳了出來,是一塊猶如冰塊一樣的東西,我一口吐了出來,隨即嗷嘮一嗓子。

我了個擦,雜毛道士這一把抓的是真使上勁了,疼的老衲嗷嘮一嗓子,雜毛道士一見不對,緊忙鬆開了手,一臉的尷尬,對著我幹笑:“對不住,對不住,粗細差不多,我以為是那青蛇呢!”

媽蛋,我聞言臉一黑。

那青蛇能有拇指粗不錯了,雜毛道士竟然說和我二哥粗細差不多?

你他媽是猴子搬來的逗比嗎?

我和雜毛道士這一耽誤時間,那青蛇便順著我的褲管爬出去了,直立在我倆麵前,對著我“嘶嘶”的吐著蛇信子,那雙冰冷的三角眼,不時的閃爍著貪婪的冷光。

“看貧道拿了你,回去泡酒!”雜毛道士往手上吐了兩口吐沫,隨即起身就要去抓那青蛇。

但是,就在這時,遠處卻忽然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小東西,竟敢傷我!”這個聲音嬌膩膩的,比李院長的聲音還膩人呢,我和雜毛道士聽後都渾身打了個激靈,心說臥槽,原來這裏,還一直都隱藏著一個女人。

而這個女人,我猜想便是布下聚陽陣,還有偷襲雜毛道士的人了。

而隨著這女子溫怒的聲音傳出,下一刻,就聽“吱吱”一聲怪叫,我聞言心頭一驚,這叫聲,是大毛的。

而就在大毛發出了怪叫聲之後,我就看到,大毛,竟然從那大型機械後麵爬了出來,速度極快,“吱吱”怪叫著直奔我飛奔而來,那“吱吱”的叫聲,就好像在叫:“爸爸我回來了,那女人欺負我!”

說實話,這是大毛第一次傳回這樣的情緒,我先是一愣,隨即一喜。

以前,我隻認為,我和大毛是主仆關係,沒想到,大毛在心裏,卻早已把我當成了爸爸的角色。

大毛別看小腿很短,但是爬的飛快,不一會就爬到了我的身前。隻是,就在大毛要往我身上爬的時候,那女人的聲音卻再次傳了出來:“小青,攔住它!”

隨著這女人的聲音傳出,那條直立在我麵前的青蛇“嘶嘶”的吐了兩下信子,隨即尾巴一甩,竟然就攔在了大毛的身前。

青蛇與大毛在對持著,青蛇身上的陰寒之氣與大毛身上的純陽之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陰一陽,彼此相克,卻又惜惜相惜!

大毛是個小家夥,顯然沒有青蛇那麽老練。

便見那青蛇在地上一陣盤旋蠕動,隨即繞著大毛爬來爬去的,似乎是在伺機行動。

這時候我全身發麻,媽的,要不然老子早上去一腳把那青蛇踹飛了,而雜毛道士手持木劍,目光根本就沒在那青蛇的身上。而是一臉戒備的,看著大型機械的後麵。

我知道,雜毛道士是在戒備那女人。

“嘶嘶……”。

忽然,青蛇直立而起,吐著信子一聲怪叫,隨即便向大毛咬去。

青蛇這一下速度很快,從直立起身子到突然發動襲擊,速度頂多能有一秒,我心頭一緊,擔心大毛應付不來,但我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

大毛這小家夥肉呼呼的,反應有點遲鈍,眼看著那青蛇就要咬到它了,這小家夥竟然急中生智,“吱吱”叫了一聲,隨即竟然側身在地上一滾,堪堪躲過了青蛇的攻擊。

隻是我擦,大毛太胖了,這一滾竟然翻蓋了,小腿朝上,蹬啊蹬的,竟然翻不過來了。

而那青蛇,趁大毛無法翻身的時候,竟然再次發動了攻勢。

“吱吱……”。

大毛拚命的大叫,想要翻身而起卻不能,在危急時刻,隻見大毛渾身一抖,隨即發出了“咿呀咿呀”的聲音,就好像使出了吃奶的勁一樣。

下一刻,便見大毛的身上,忽然就散發出了一股灼熱的純陽之氣。

蛇喜陰不喜陽,這一下立馬就被驚的往後一跳,蹦出去老遠,大毛趁這個空隙一下就翻了過來,隨即“吧唧”一下就跳到了我的胸口。

我疑惑,大毛不打道回府,跳到我胸口幹啥?

而就在我心中疑惑的時候,就見大毛趴在我胸口,身體忽然變的很是透明,隨即,竟然慢慢的,順著我的胸口,滲透了進去。

臥槽!

我看的是目瞪口呆,心說尼瑪,原來大毛和小毛一樣的,不需要**花就能進入我的身體。

尼瑪啊,我心說你會這招為啥子不早用,害的老子**不保!

不過這時候雜毛道士就“咦”了一聲,隨即說:“這大蟲子竟然進化成了半靈體,這下你可撿到寶貝了!”

我聞言一怔,半靈體?

雜毛道士就說,這大毛其實也在修煉,可以慢慢提升能力,而它的能力提升,是和吞噬的純陽之氣息息相關的,吞噬的越多,能力就越強!

我聞言點頭,原來如此!

看來,是我錯怪大毛了。

而這時候大毛在我體內也怪叫了起來,那怪聲別提多委屈了,意思是說,剛才,有個女人欺負它,還摸它,給它嚇壞了!

最後大毛還說,那個女人,是妖怪!

我聞言一怔,妖怪?

“咯咯咯……”忽然,一個嬌媚之極的笑聲傳了出來,隨即就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慢慢從大型機械後走了出來。

然而,當我看到這個女人之後,瞬間就怔住了,隨即咽了口吐沫,心說尼瑪,果然是個妖怪!

隻見這女人身穿一件短小的紅色旗袍,高高的分叉,讓她修長的大腿全部**了出來,腳上穿著一個水晶高跟鞋,鞋底還是紅色的,更添加了一絲豔麗。

她長發齊腰,發色有點發紅,但又不是火紅色,而是那種類似葡萄酒的顏色,性感的嘴唇一片赤紅,就好像剛剛飲過人血一般。

最嫵媚的,是她的眼睛。

她的眼角很長,半眯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她慢慢從大型機械後走出來,一邊走,還一邊揮動著手中的紅色鞭子,抽打在地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尼瑪,我心說這他媽是純女王範啊!

那些自號女王的女明星們,在她麵前,簡直都弱爆了!

而就在這時,雜毛道士忽然一聲驚呼,指著女人說:“赤蛇,原來是你,我以為,你早就死在東南亞的原始叢林裏了,沒想到,你還活著!”

我聞言一怔,這雜毛道士,竟然和這女人是老相識?

赤蛇聞言掩嘴嬌笑,眼神嫵媚的看著雜毛道士,隨著她的笑聲傳出,胸前的大咪咪還一顫一顫的,就跟要蹦出來的,看的本屌是目瞪口呆,口幹舌燥。

赤蛇停止了嬌笑,和雜毛道士說:“你這雜毛都沒死,我怎麽會死?”說完之後又掃視了我一眼,說:“怎麽,這就是你說的能幫你渡劫之人?”

“哼!”雜毛道士沒在說話,而是一聲冷哼,隨即持起了木劍,拿出了架勢,就要和赤蛇幹。

但那赤蛇根本就沒把雜毛道士當回事,隻是抱著雙臂搖頭:“你被海外妖人所傷,道行被封禁了大半,怎麽,就憑這麽點道行,還想和我鬥嗎?今天,那小東西我必須要得到,我是純陰之體,如果吸收了那個小東西,就可以向陰陽體轉化!那小東西,我勢在必得!”

“癡心妄想,你以為陰陽體是那麽好成的,這世上,也隻有一個人而已,那便是地獄之主!”雜毛道士義正言辭的說。

而赤蛇聞言卻搖頭,說:“不,難道你忘記了,還有兩個人!”

而雜毛道士聞言之後,忽然臉色一變,隨即一聲冷哼,不再言語,直接持劍奔著赤蛇襲去。

“我本念在舊日並肩作戰的情誼不想傷你,但你……唉!”赤蛇搖頭歎息,就連歎息的時候,都是那般的嬌媚。

而隨後,就見赤蛇忽然揚起手中的長鞭,用力的一甩,嗖的一聲,瞬間就纏在了雜毛道士的腳上,再用力一拽,雜毛道士一個大屁蹲就跌倒在地了。

哎呀我去,我心說雜毛道士就這兩下子還和人家比劃,連一招都沒走上呢,就讓人幹倒了,這也太尼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