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我愣神的時候,大鬆鼠一聲怪叫,瞬間從我身上跳了下去,奔著大毛飛出去的方向快速追了出去。

艸尼瑪的,這時候我才反應了過來,一聲大叫,隨即一下挺了起來,使勁的拽那樹枝,想要把它拽斷。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就聽到一個聲音從草叢的方向傳了出來,而且,還有零星的槍響傳出,好像,有一批人正往這個方向趕來。

我心頭一驚,心說這他媽又不是旅遊觀光的地方,怎麽會出現這麽多人?

而就在我疑惑的時候,那腳步聲已經近了,下一刻,我就看到,一個人竟然從草叢裏鑽了出來。

這個人很是狼狽,灰頭土臉的,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回腦的大罵,而且,他的手裏還拿著一把槍。

隻是尼瑪,隨著他越跑越近,我就看清,這個人,竟然是他媽雜毛道士。

我心頭一喜,急忙大喊:“大哥大哥,我在這呢,快來救我!”

雜毛道士顯然沒料到在這裏遇到我,先是一愣,隨即就抬頭向老槐樹的方向看了過來,問了一聲:“哪呢?”

“這呢,我被纏在樹上了,快把我弄下去!”我大叫,雜毛道士一聽急忙往我的方向跑。我看他跑的急,就提醒他小心,這老槐樹成精了,會纏人。

雜毛道士就說沒事,他心裏有準。

隻是尼瑪,雜毛道士剛JB說完,忽然就大叫了一聲,隨即一下就摔地上了。

下一刻,就聽“噠噠噠”的聲音傳了出來,雜毛道士大罵了幾聲,站起來就說:“幸好貧道搶來一把槍,不然就栽了!”

雜毛道士說完就走到了我的身下,抬頭看了看我,就說:“兄弟,這樹妖看樣子有些年頭了,不好對付啊!不過今天算它點背,遇到貧道了,看貧道廢了它!”

雜毛道士說完之後就從布包裏拿出了一遝子符紙,看其數量,他媽的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我就問雜毛道士嘎哈,你是要賣符紙還是咋地。

雜毛道士聞言就搖頭,說你這就不懂了,雖然貧道道行淺薄,但卻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以量取勝,別人一張符就搞定,咱們用一百張,還搞不定麽?

尼瑪,這雜毛道士,可他媽不是一般的坑爹啊!

不過我一尋思,他愛咋整咋整吧,反正能把我救下來就行。

這時候那被吊在另一邊的那小子也開始叫喚:“唉唉唉,大哥,拉兄弟一把,兄弟要不行了,上不來氣啊!”

我轉頭一看,臥槽,隻見這個B已經被纏的死死的了,勒的都上不來氣了,臉已經成了豬肝色。

我就說不對啊,你那打火機不是很屌嗎?剛才燒的那麽來勁,我以為你早就跑了呢!

那小子聞言就笑了,說不燒好了,這一燒,把那樹妖還燒急眼了,就又伸出來一堆樹枝,給他纏死了不說,有的樹枝還專往孔洞裏麵鑽。

說著他臉色有些尷尬,過一突然身子一挺,大叫了一聲:“媽呀,快來救我,要進去了,要進去了!”

臥槽!

難道,那樹枝,正在往這B的**裏麵鑽?

我渾身一抖,心說好在我這樹枝還不多,要不然的話,老子又要**不保了。

我急忙催促雜毛道士,別磨嘰了,快救我下去。雜毛道士聞言點頭,隨即拿著符紙繞著這顆老槐樹轉悠了起來。而且,一邊轉悠還一邊將手中的符紙往老槐樹上貼。

而隨著符紙被貼在了老槐樹上,那些樹枝竟然全都開始顫動了起來,有的更是發出了驚恐的大叫,似乎遇到了天敵一般。下一刻,便有樹枝悄悄的向雜毛道士偷襲而去,但這時候雜毛道士全神戒備,見到樹枝之後就是一槍,打的樹枝“吱吱”大叫,留下一攤膿血就縮回去了。

我心說這雜毛道士竟然還會打槍,而且槍法看樣子還不錯,這可真JB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

雜毛道士手中的符紙不少,一邊繞著老槐樹轉悠一邊往上貼,口中還念念叨叨的,也不知道在念叨啥。

而這時候,大鬆鼠突然從遠處跑了回來,懷裏還抱著大毛。回來之後大鬆鼠一下就竄到了我的身上,我一看,大毛的身上,竟然被那樹枝抽紅了。

媽的,我心裏大罵,這時候恨不得一把火燒了這老槐樹,奈何被吊著,隻能先忍了。

大毛被大鬆鼠抱在懷裏,那小表情別提多委屈了,小臉一抽一抽的,小腦袋還在大鬆鼠的懷裏蹭來蹭去的。而這大鬆鼠更逗樂,竟然抱著大毛晃悠了起來,就好像在哄孩子是的。

媽了個蛋,我心說這他媽大鬆鼠,不會要把大毛給我拐跑了吧?

我急忙叫大毛,說快來爸爸這裏,大毛就說我不想去你那裏,我想和哥哥在一起。

囧!

奶奶個腿,我就說,你不來,我不帶你去找小毛了。

果然,我一說小毛,大毛一下就來勁了,“吧唧”一下就跳到了我的身上,隨即抬起小腦袋看了看那些樹枝,就討好我說:“爸爸,我去給你報仇!”

這小東西說完之後就順著我的大腿爬了上去,隨即,竟然一下跳到了一根樹枝上。

大毛身上散發出了純陽之氣,我隻感覺身周溫度驟然升高,下一刻,便見那些樹枝竟然開始搖擺了起來,竟然全部都在躲避純陽之氣所波及到的地方。

而那根纏繞在我大腿上的樹枝,雖然也要抖動,但是卻沒有縮回去,依然死死的纏著我。

大毛見狀“吱吱”的叫了一聲,隨即一下就跳到了樹枝的上麵。

隻是,當大毛跳上去之後就趴著不動了。我心裏一顫,以為大毛出什麽事了,不過下一刻,我就看到,那根樹枝,竟然在快速幹癟,沒過一會,竟然一聲尖叫,隨即竟然猶如屍體一般,快速腐爛。

“美味!”大毛的情緒傳了回來,我一愣,隨即才明白過來,大毛,竟然在吞噬樹枝內的精華。

樹枝已經開始腐爛,下一刻便忽然斷了。尼瑪,我瞬間就摔了下去,大頭朝下一下就摔地上了。

這一下摔的我是灰頭土臉,躺在地上哼唧好半天才JB坐起來,我這一坐起來,那個被吊著的小子就和我說:“唉唉唉,兄弟,拉大哥一把,我這,我這有點尿急啊!”

我聞言抬頭,就見這小子大頭朝下,見我看他,還對著我擠眉弄眼的,媽的,我還來氣他不給我打火機呢,就說你等會,等大毛吃飽了再救你。

這小子聞言臉就綠了,就說那大蟲子在哪吃都一樣,快來我這吃,我這裏的樹枝又粗又狀,妥妥的美味。

媽的,我心說這是哪裏來的傻屌啊,你他媽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但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就讓大毛去幫他一下。大毛聞言“吱吱”的叫,意思是他跳不過去。

我撓頭,但大鬆鼠卻忽然竄了出去,幾下就爬上了老槐樹,一邊爬還一邊躲避纏向他的樹枝,那動作,靈活的很。

大鬆鼠爬到了大毛身邊,隨即抱起大毛,“嗖”的一下就跳到了那小子的身上,隨即將大毛放在了一根樹枝上。

大毛興奮的大叫了一聲,隨即趴在那些樹枝上就開始吃了起來。

其實說心裏話,我有些反感大毛吃那些劇毒之物。一來那東西我感覺很惡心,而且大毛還要進入我的身體,想想我就心裏難受。二來,當我想起那李木人被體內蠱毒反噬之後,就在心裏開始了隱隱的擔憂。

如果,以後大毛吞噬毒物過多,那麽,我的體內,是不是也會遺留很多毒素,萬一哪一天反噬了,我豈不是會死的很慘?

我這正亂琢磨呢,雜毛道士抱著機槍就跑回來了,說:“兄弟,符紙已經貼完了,咱們靠後,看我一把火燒了這樹妖!”

我點頭,說行,但是得先救下來那小子。

我說著就指了指頭上,雜毛道士就說:“兄弟,這小子來曆不明,咱們得小心點。而且,兄弟你被抓走了不知道,剛才,竟然又來了一夥人,穿著打扮和這小子一個樣,他們肯定是一起的!”

我聞言就問:“說沒說是來幹啥的?”

雜毛道士搖頭,說:“說啥啊,他媽的一見麵就開槍幹我,要不是我還有點道行,偷襲了一個人搶了一把槍,早JB被打成篩子了!”

我聞言皺眉,這他媽到底什麽個情況,怎麽又來了一夥人呢?

過了幾分鍾之後,大毛便吃飽了,而那小子身上纏著的樹枝也多數被大毛吞噬了精華,剩下一部分沒吞噬的,也忌憚大毛身上散發出來的陽氣,全都退避了。

而當那些樹枝鬆開他之後,這小子便嗷嘮一嗓子摔了下來,過了一會才爬起來,隨即笑著對我和雜毛道士說:“多謝兄弟了哈,我這還有點事,就不多留了,你倆繼續,我先撤了!”

尼瑪,這個B說完之後撿起地上的子彈夾轉身就走,我和雜毛道士對視了一眼,隨即一起撲了上去,一下就把那小子按住了。

“好漢饒命!”這小子被我倆撲倒之後就開始亂喊亂叫,我就說別喊,再喊就把你扔給那老槐樹,爆你**。

這小子聞言就不喊了,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還一攤手,說:“好漢,我身無分文,你倆就算是要劫我,我也沒錢。要不,你倆劫個色唄?”

尼瑪比,我是真不愛搭理這個傻屌,就召喚回了大毛和大鬆鼠,隨即示意雜毛道士去燒了那老槐樹。

雜毛道士聞言點頭,隨即蹲在地上,手捏法決,口中一陣念念有詞,下一刻,便聽他一聲大喝:“燃!”

而隨著雜毛道士的大喝傳出,被貼在老槐樹上的符紙,“呼”的一下就全部燃燒了起來。

雜毛道士在老槐樹上沒少貼符紙,此時,這些符紙全部燃燒了起來,起初那火苗很小,但沒過一會,火勢便越來越盛,最後,那老槐樹,竟然也跟著一起燃燒了起來。

“嗚嗚嗚……”

一聲聲怪叫從老槐樹身上發了出來,隨後,就見那些樹枝好似瘋狂了一般,在空中胡亂飛舞抽打,有的樹枝更是纏繞在了一起,隨即越纏越緊,最後都分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