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頭紮進了大霧中,隨即找準了方向一路狂奔。
媽的,此時此刻,我跑的飛快,一邊跑心裏一邊暗罵,心說李木人,你他媽給老子等著,看老子不給你幹出屎來!
我一邊暗罵一邊飛奔,隻是我擦,往前跑了一會之後,那口哨聲竟然消失了。
我停住了腳步,仔細的聽,隻是,這裏大霧彌漫,隻聞風聲,卻不見那詭異的口哨聲再次傳出了。
我一跺腳,心說艸,難道,這李木人還他媽害怕我一個人嗎?
想到這裏我就對著麵前的濃霧大叫:“李木人,你個縮頭烏龜,有種像個男人一樣,出來!”
這時候我真是被氣昏了頭了,竟然對著大霧罵了起來,隻是尼瑪,我這罵罵咧咧了老半天,嗓子都JB快喊啞了,那李木人,竟然一個屁都沒敢放。
我心說艸的,這B肯定是知道我的厲害了,看我準備玩命估計是害怕了。
又罵了一會,依然沒有任何聲息傳出,我不禁“呸”了一口,隨即轉身就準備往回走。
隻是,就在我剛剛轉身的時候,忽然,那口哨聲,竟然再一次傳了出來。
這一次那口哨聲很是清晰,就是從我身後響起的,我剛剛邁起的腳步瞬間頓住,隨即回身,探頭探腦的看了過去。
身後全是濃濃的大霧,啥也看不清,沒招,我就往前走了幾步。
然而,就在我往前走了幾步之後,我忽然就看到,在前方不遠處,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房屋。
這房屋很大,比之前我進入的兩所大太多了,龐大的房屋皆隱藏在大霧中,也看不出具體有多大,隻感覺無邊無際,一直蔓延進大霧深處,根本看不到盡頭。
看到這巨大的房屋之後我立馬就怔住了,心說我艸,這裏怎麽還有這麽大的屋子?
難道,他媽的鬼也分貴賤,土豪與屌絲之分嗎?
而就在我心裏有些猶豫不決的時候,忽然,那口哨聲,竟然再一次從房屋內傳了出來。
一聽到這口哨聲之後我心裏的火氣就又上來了,心說媽的,管不了那麽多了,先進去看看再說,我估計,李木人肯定就隱藏在這屋子裏呢。
想到這裏我就走到了房屋前,這屋子太JB大了,我轉悠了老半天才找到房門。
這房子大,門他媽也不小,足足有3、4米高,很寬,是兩邊開門的,在中央處是一個門扣。這個門扣很特別,是一個鬼頭,左右房門各坐落一半,門被關上之後,鬼頭便合攏在一起。
這鬼頭麵目猙獰,猶如夜叉,呲牙咧嘴,隱約間,我似是都聽到了它發出了陣陣不甘的咆哮。
我渾身打了個激靈,心說這到底是什麽地方,這座大屋內,難道也有什麽古怪嗎?
我心中一陣猶豫,隨即咬牙,心說有沒有古怪先進去再說。
隻是我了個草,等我準備開門的時候才發現,這門,竟然他媽的被封住了。
隻見,在門的頂端處還有底端處,竟然被釘了很多木條,那些木條橫七豎八的,看似雜亂無章,但卻又好像遵循著某些規則,整齊的排列在一起。而且,在這些木條的上麵,還貼著幾張黃紙,黃紙上畫著奇怪的符號,似乎是符紙。
我心裏暗暗奇怪,這處房子,怎麽會被人用符紙封了起來?難道,這房子裏,曾經發生過什麽不詳嗎?
我撓了撓頭,心說這裏是鬼城,他媽的這鬼城裏就沒有不怪的。但是這鬼城裏的房子,竟然被人用符紙封了起來,這可就稀奇了。
我心說這房門既然被封起來了,那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我也沒準備打開,萬一這屋子裏真有什麽古怪的東西,被我放出來就不好了。
想到這裏我就繼續繞著屋子轉悠了起來,試圖尋找另外的入口。
果然,在我繞到房屋後側的時候,竟然看到了一個地洞。
說是地洞,其實這個洞就相當於一個狗洞,人要是想進去,得爬進去。而且,這洞也不是很大,裏麵黑漆漆的,不時有陰風從裏麵吹出,發出詭異滲人的聲音,很是恐怖。
“嗚嗚嗚……”
陣陣陰風從地洞裏麵吹出,發出了詭異滲人的聲音,而且,隱約間,我還聽到,那陰風中,似是還有陣陣鬼哭聲,讓我聽後瞬間打了一個激靈,隨即就感覺頭皮發麻。
尼瑪,這時候我是真JB害怕了,隻感覺一股涼意瞬間從腳脖子攀升到腦瓜頂,我咽了口吐沫,隨即心想還是回去吧,雜毛道士一個人估計也不安全,而且還中毒了,我得回去保護他。
隻是我擦,我這剛JB轉身,準備離開,忽然,就聽那口哨聲竟然再一次傳了出來。
這一次,那口哨的聲音我聽的格外清晰,竟然,就是從地洞內傳出的。
我瞬間怔住了身子,隨即回身,皺眉盯著地洞看了起來。
這屋子十分古怪,裏麵說不定隱藏著什麽危險呢,而且,這地洞很是狹窄,若是發生什麽變故,我想退出來都難。再一個,大毛也沒在我身邊,若是發生意外,我恐怕難以應付。
想到這裏我決定先回去,看看雜毛道士的傷勢,若是他已恢複,便一起前來。若是沒有恢複,那我也得帶上大毛。
想到這裏我不再猶豫,起身便走。來的時候我走的很快,離開的時候我卻開始小心翼翼了起來。之前我就說過,我這人有點不抗激,一被激起來就特別容易幹出傻事來。剛才,我有點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了,此時被陰風一吹,頭腦也冷了下來,心思也沉著了起來,便開始感覺到了危險。
但好在沒什麽意外發生,而且來時的路我也記得,走了一會我就回到了雜毛道士養傷的屋子內。
雜毛道士見我回來就問我怎麽樣,我搖了搖頭,就問他傷怎麽樣了?
雜毛道士聞言就起身,隻是他的腿依然酥麻,走路還行,若是遇到意外,跑起來肯定費勁,而且整個人也遲鈍了不少。
我先將那詭異的大屋和雜毛道士說了,雜毛道士聽完也皺眉,說這不合常理啊,這裏是鬼城,誰敢在這裏貼符?
這也是我心中的疑惑,試想,鬼城內皆是鬼魂,能在鬼城內用符,並將符紙帖在某處而不被撕掉,那得多麽精深的道行可以做到?
雜毛道士的意思是不讓我去,說那裏有古怪,要想去,也得他傷好了一起去。
我搖頭,我已經等不及了,那李木人,肯定就在那屋子裏,我必須得快點過去,就算是他在故意引我,給我設下了圈套,那我也想搏一搏。
我有大毛,對蠱毒不懼,若是拚命,李木人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雜毛道士見我執意要去便也不再阻攔我,搖了搖頭,說:“也好,那你萬事小心,我等你!”
我點了點頭,雜毛道士喚來大毛,起身便走。
出了屋子之後,我直奔大屋而去。一路上我走的飛快,這一次有了大毛,我心裏也踏實多了。而且,我已經和大毛溝通了,若是有危險靠近,他會在第一時間警告我。
走了一會我就來到了大屋後麵的地洞前,這地洞內黑漆漆的,不時的有風聲吹出,發出陣陣猶如野獸嘶吼一般的聲音。那地洞就仿若野獸的巨口,隻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我長出了一口氣,隨即蹲下了身子,便開始慢慢往地洞裏麵爬。
這地洞太JB狹窄了,我剛探進去半個身子,就感覺擠的慌,而且他媽的這裏麵陰風陣陣,吹的我呼吸都有點不順暢,再加上地洞狹窄,別提多他媽憋屈了。
媽的,我是使勁的往裏麵拱,這地洞也不知道多深多長,隻感覺是延伸向下的,裏麵很悶,爬了一會我就滿身是土渾身是汗了。
而且,這鬼城裏麵的土層和外麵不一樣,這裏麵的土很腥,就好像泥土都被血液侵泡過一樣,味道很是刺鼻,時間長了,讓我有一種胸口發悶,想要幹嘔的感覺。
但好在爬了一會這地洞便開始慢慢傾斜向上了,我知道,肯定是要到出口了,想到這裏我就來勁了,使勁的往上爬。
隻是我擦,這他媽地洞太長了,我爬的是大汗淋漓,累的呼哧帶喘的才JB看到洞口。
我沒有急著爬出去,而是趴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息,過了一會我的呼吸開始平穩了起來,隨即,就開始仔細的聽了起來。
外麵,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在黑暗的籠罩下,萬物皆寂,沒有絲毫的聲音傳出,安靜的可怕。
又聽了一會,外麵依然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一片寂靜。
媽的,我心說既來之則安之,也別猶豫了,都到這了,上吧!
想到這裏我就慢悠悠的從地洞內爬了出去,隻是我擦,我這爬了好半天,腿還有點麻,我這剛一站起來腿就一軟,要不是我一把扶住了旁邊的什麽東西,險些就摔倒在地。
我長出了一口氣,隨即忽然一怔。
艸,被我扶住的,是什麽東西?
我用手仔細摸了摸,隻感覺這東西很平整,摸起來光光滑滑的,很涼。
我心裏好奇,就低下頭仔細的看,隻是尼瑪,我這一貼近,頓時就看清,我摸索的,竟然是棺材板。
馬勒戈壁,隻見,在我身前,竟然是一口大紅棺材。
我咽了口吐沫,心說艸,這屋子裏,怎麽還有棺材?
而就在我心裏有點害怕的時候,忽然,就聽“呼呼呼”的聲音傳出,隨即就見,牆壁上鑲的油燈,竟然全部自主燃燒了起來。
我瞬間一驚,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死死的貼在了牆壁上。
這屋子也不知道有多大,隻看到,那油燈幾乎是不到5米就在牆壁上出現一盞,而此時,我一眼望去,就看到那油燈一直延伸到遠處的黑暗裏,根本看不到盡頭。
而這還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當油燈亮起之後,我竟然看到,這間大屋內,竟然密密麻麻的,擺滿了大紅色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