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張醫生出門就走了過來。
“剛剛聽到你們聊天,好像是談到我了吧,到底有什麽事情?”張神醫問道。
“老弟你快給雅君看一看,她的肩膀似乎出了一些問題。”徐老說道。
這徐老和張神醫乃是幾十年的老朋友,聽到徐老的話之後,當下也就不再猶豫,開始給這徐雅君診脈起來。
診脈的時間越長,徐老整個人的麵色就越是嚴肅。
看到張神醫的這個樣子,徐雅君整個人感覺到自己的心都快提到嗓子了。
“張爺爺,我這身體出了什麽問題了?”徐雅君問道。
“何止是出了問題,這問題還太嚴重了,因錯誤練功,導致骨骼有些變形,還好,現在發現的早,若是再晚一些發現的話,你這手臂就廢了。”張神醫訓斥說道。
這張神醫一直特別喜歡徐雅君這個女孩子,甚至都將她當做是自己孫女一樣看待。
看到徐雅君這麽不關心自己的身體,張神醫的心中也有些氣憤。
“張爺爺難道真的有你說的這麽嚴重嗎?”徐雅君問道。
“何止是嚴重,此後三年不允許你再練武,而且我現在去聯係一位老朋友,他的正骨之術天下一絕,這三年時間裏你都按時去他那裏正骨。”張神醫說道。
“三年!”
聽到這話的徐雅君連忙搖了搖頭:“如果三年不讓我練武,這和費了我的功夫有什麽區別?我不答應。”
一旁的徐老爺子也是滿臉愁容。
徐老太了解自己的孫女,簡直是練武成狂。
別人都以為她是武道天才,可隻有徐老爺子自己清楚,是孫女太喜歡練武,沒日沒夜的不斷練功,才能夠擁有今天的成就。
而如今不讓她練功的話,那跟要她的命也沒有太大的區別了。
“這已經是我能夠想到最好的辦法了,如果你繼續練功的話,這條手臂就真的要不了了。”張神醫痛心疾首的說道。
此刻的徐雅君,整個人無比的慌亂。
讓她拋棄對武道的追求這比殺了她都難受。
猛然之間,徐雅君腦子裏麵靈光一閃,整個人向著葉濤看過去。
“你既然能夠看出了我的傷勢,那有沒有辦法短時間之內能夠治好我這傷?”徐雅君問道。
“方法是有的,我保你三天之內可以恢複過來,但是我憑什麽要救你呢?”葉濤不屑的笑了起來。
“你還是不是大男人?我一個女孩子受了傷,你有能力的情況下,難道幫我救治一下都不可以嗎?”徐雅君氣呼呼的說道。
此刻的葉濤聳了聳自己的手掌,全然沒有將對方的話放在心中。
這種女人最是自大,她又不是自己的親人,又何必讓葉濤耗費力氣,去救治這個女人。
況且葉濤也確實想殺一殺這個女人心中的銳氣,免得她以為整個地球,所有的男人都需要圍著他轉。
“雅君你還不向這位小友個認錯。”徐老在一旁嗬斥說道。
此刻的徐雅君氣得胸口上下起伏起來,死死的咬著牙盯著眼前的葉濤。
“對不起!”徐雅君說道。
“沒誠意。”葉濤淡淡的說道。
“我警告你,你這個家夥千萬不要太過分!”徐雅君厲聲說道。
如果此刻是換了一個其他男人的話,這徐雅君早就起來,將對方暴打一頓了。
徐雅君真的希望自己能夠打得過對方,把這個看起來得意洋洋的家夥,打的豬頭冒血。
在自己爺爺眼裏的眼神之下,徐雅君實在沒有辦法,隻好麵向葉濤,一副十分恭敬的樣子。
“這位大哥,我在這裏給你道歉了,為之前的事情向您說一聲對不起,是我魯莽了。”徐雅君說道。
“還有呢?”葉濤問道。
“哢哢哢……”
周圍的人都能夠聽到這徐雅君死死咬牙的聲音。
“我不應該瞧不起你,是我狗眼看人低了。”徐雅君說道。
“不錯,算你還有幾分自知之明。”葉濤笑著說道。
“那你什麽時候能夠幫助我治療?”徐海軍期盼的問道。
“治療分為三天,每天一次,一會兒我就幫你開始第一次治療,不過你可要有個心理準備,第一次治療會很痛的。”葉濤說道。
此刻的徐雅君整個人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沒有什麽能夠比可以繼續練武,更加的開心的事情。
“我可以忍受得住的,練武這麽久,不管什麽痛苦我都承受過,更別說是區區治傷的疼痛了。”徐雅君說道。
“希望你一會兒還能夠有勇氣這麽說吧。”葉濤說道。
而此刻的這個時候,張神醫來到葉濤的麵前,將一個小箱子向著葉濤的方向推了過去。
“這是所有的配件,全部都是最好的玉器雕琢而成的,不會像其他金屬那樣破壞藥性,你可以看一看。”張神醫說道。
說話之中葉濤將這小箱子打開,隻是打開箱子的那一瞬間,碧綠色的光芒就充斥在他眼睛之中。
藥碗,藥杵……
這些全部都是用最好的帝王綠玉石雕琢而成,幾乎是渾然天成,每一件都價值無量。
這東西,如果拿到外麵去賣的話都價值不菲,在他們這些國手的眼中更是無價之寶。
將玉刀放入這小箱之後,一套藥器就已經完滿了,葉濤開心的將這箱子蓋上。
“咱們聊了這麽久,還不知道小友怎麽稱呼?”張神醫笑著問道。
“我叫葉濤,江水濤濤的濤,葉子的葉。”葉濤笑著說道。
“真是好名字,不知小友的師傅是誰?能夠教出您這位實力高強的中醫,想來一定是大有聲望的中醫國手吧?”張神醫笑著問道。
此刻的葉濤搖了搖頭,再沒有得到那老頭的同意之下,他是萬萬不敢講出老頭的名諱的。
看到葉濤的這個樣子,張神醫也知道是自己多言了,連忙露出一個歉意的眼神。
“我已經向你道歉,是不是應該寫出能夠治好我爺爺的藥方,順便將我這肩膀也治療一下。”徐雅君說道。
“沒有問題。”葉濤點了點頭。
說話之中這葉濤便再度的拿起紙和筆,開始將這藥方寫了出來。
隻不過這一次開出的藥方,明顯比張神醫的藥長出很多,而且將煎藥的方法也寫在了上麵。
此刻的徐老爺子接過寫好的藥方之後,看了一眼,他這個外行人是一眼都看不懂,將手中的藥方向一旁的張神醫遞過去。
當神醫接過這藥方之後,開始仔細的查看起來,看到最後的時候,臉上露出一抹茫然和慚愧的表情,向著徐老搖了搖頭。
“恕老朽無能,竟然看不出這藥方的玄奧,能否請小友為我講解一下?”張神醫懇求的說道。
“藥方其實很簡單,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去除這老頭肺腑之中的寒氣隻能治標。”
“這第二部分便是治療這老頭肺部的老傷,這老頭應該是在他年輕的時候,肺部被子彈打穿過。”葉濤說道。
此刻的徐老爺子向著葉濤豎起了大拇指,臉上欽佩的神色愈加嚴重。
“小友當真是神人,沒想到連這種傷勢都能夠看得出來,早年的時候我曾經參過軍,這肺部也受過彈傷,這件事情我從沒告訴過家人,僅有幾個知道的戰友也都去世了。”徐老爺子讚歎說道。
“說白了,這傷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按照我的方法,吃藥之後,大概兩三年就能夠痊愈了。”葉濤說道。
此刻的這張神醫,經過葉濤的一番講解之後,在看像手中的那個藥方,不斷的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經過小友這一番指點,知道病因之後,卻發現這藥方完全對症,簡直堪稱完美無缺,小友因病下藥,老頭子我即便是知道這病因,下藥恐怕也保不住我的老哥哥的命。”
“小友醫術通神,當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想來我中醫一道,傳承不絕,他日未必不能在小友手中再次綻放耀世光輝。”張神醫誇讚說道。
此刻的張神醫對於葉濤是敬佩的無以複加,恨不得將這人捧到天上去。
“張老弟,你覺得這藥方能救我?”徐老爺子問道。
“何止能救,不僅僅能夠保住老哥哥你的命,甚至能夠讓你傷勢痊愈,窮極我畢生所學開出的藥方也未必比得上小友這藥方百分之一。”張神醫說道。
當聽到這話的時候,徐老爺子更加震驚的看向眼前的這個青年。
沒想到這小子年紀輕輕,竟有如此通天醫術。
“竟然比張神醫還要強出百倍,想來就算是扁鵲重生,華佗在世也不過如此了。”徐老爺子讚歎說道。
“華佗扁鵲比不過我。”葉濤傲慢的說道。
一旁的張神醫先是一愣,沒有想到學醫之人竟然會對自家老祖宗如此不敬。
後來也就慢慢的露出苦笑,這葉濤確實有藐視任何神醫的資格。
“我的呢?你什麽時候幫我治療肩膀?”徐雅君說道。
看到葉濤如此強大徐雅君也放棄了對她的偏見,現在隻想著自己的肩膀如何能夠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