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足蛇吞象,起了貪心的老板,後麵直接改了口:“不不,我說錯了,六千是定金,想拿起一萬!”

而隨著話音,老板在說這番時後麵故意把聲音抬高了八度。

不用問,他想幹什麽,已經昭然若揭。

呼拉一下子,不少人就把葉濤圍了起來。

氣憤的葉濤,看著圍過來的人,怒目而視,跟著拳頭握緊,眼下這個情況,不用問也隻能靠拳頭說話了。

“住手,兩萬我要了。”

一個聲音在人群後麵高喝起來,聽說有人喊出了雙倍的價錢,那老板示意了一下,讓喊話的過來。

而進來的人,穿了一身道袍,進來以後就打起了稽首。

“俗話說,買賣不成仁義在,何必傷了和氣。”

老板顯然並不關心這些,而是直接了當地問起他所關心的重點:“兩萬?你確定?”

“當然,現金!”

那道人直接大氣地把現金拍當場,跟著就要過去拿貨。

但是他伸手的時候,葉濤已經搶在他的前麵,凡事都有先來後到,難道葉濤沒有付錢嗎?

“對不起,既然我先付了錢,這東西理應歸我。”

搶在道人前麵,葉濤把沉香收入懷中。

那道人未料到葉濤出手如此快,遲疑的功夫,他身後閃出一人,高喝一聲:“你活得不耐煩了是吧,今天這東西,我師傅要定了!”

“你師傅都沒說話呢,你管什麽閑事,讓開!”

“讓開,哈哈,這樣就讓開的話,別說我劉野麵子往哪裏放,師傅他老人家不要麵子嗎,周闖,李猛你們瞅啥呢?”

後麵跟著先後又閃出了兩個人,上來就要三打一。

葉濤也看出來了,他們幾人雖然有武道在身,但是充其量隻能算是才入門的武者,對付普通人還行,但是根本不值得葉濤真正的出手。

“不好意思,今天我不想打架。”

大踏步地離開,後麵三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卻都是跌倒在了地上。

正要起身去追,被道人製止了:“別追了,丟人還不夠麽,看不出對方是高手麽,我們回去!”

帶著沉香往外走的葉濤,一路上就感覺有人尾隨。

“出來吧,別在後麵鬼鬼祟祟的。”

“果然這位小友是高手。不如我們談談,貧道是真心想要求取這沉香,隻要小友肯割愛的話,價錢好說。”

看得出來,對於葉濤手上的沉香,那道人是真心想買,而且有點認定之後誌在必得的意思了。

“哦?但是東西現在被我購得,賣與不賣我說的算。”

“既然這樣,打擾了。”

那道人並沒有表現出非常生氣的樣子,而是聽葉濤說了不賣之後,帶著徒弟離開,隻是葉濤看得出來,他離開時眼神中露出不甘。

到底這裏現在還是中藥一條街的勢力方圓,葉濤是來求藥的,不想生出更多的事端,畢竟後麵還希望在這裏可以淘到想要的雪蓮。

要是跟這裏的人起了更大的衝突,那時候求藥就難上加難了。

所以葉濤選擇了暫時帶著沉香離開。

回到的家裏的葉濤,仔細把玩這塊淘來的沉香,跟著臉上露出了大喜之色。

本來葉濤看時,隻認為他是不可多得的沉香木,是那老板不識貨,現在經過仔細把玩,這回這便宜撿大了,怪不得那道人極力要得到呢,沉香木心,沉香當中的珍品。

沉香木除了藥用價值,當然還有其他價值,但是說到底,核心還在於藥理方麵。

而這難得的沉香木心,還有另一個好處,就是普通人隨身佩戴的話,時間久了,對人身體大有好處,嗯,不如就打造成一個吊墜,送給凝霜好了。

送普通珠寶首飾,怎麽能體現出葉濤的一番心意,而且凝霜又不是那種缺少珠寶首飾的女人,所以葉濤幹脆打算送一份特別的禮物給她。

接下來的幾天,葉濤開始潛心地打磨起來,這是送給凝霜的禮物,當然要親自動手才有意義,而且他也不相信外麵的作坊,這可是珍貴的沉香木心,萬一他們當成普通的材料對待怎麽辦?

“凝霜,送給你。”

沉香木打造的吊墜,外表古樸素雅,不事張揚,但是凝霜當然知道,葉濤送她的禮物,肯定是用心的,必然不會是什麽普通的桃木之類的打造而成。

“你送我的,我什麽都喜歡。”

“喜歡就好。”

“嗯,最近事情太多了,也難道我們有閑下來的功夫,我開一瓶紅酒怎麽樣?”

說話間,顧凝霜臉上露出了莞爾之態。

雖然兩人在一起了,但是葉濤知道,感情這東西,是需要經營的,並不是說在一起了,就宣布萬事大吉,相反的,當兩人決定在一起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開始。

不說這邊葉濤和凝霜如何你儂我儂,隻說另一方麵的南宮家族。

現在南宮家族,三大金剛按前麵的計劃,把應自強引到了錫縣,如今又出了這樣的事情,可以說雖然有南宮如煙這樣的強者坐鎮,那感覺卻混得不如一個三流家族,每日裏隻敢夾著尾巴做人。

這樣的日子,南宮如列受夠了。

“幹爹,不是我說,這就是女人當家的結果。”

“芳兒,你什麽意思,還有這裏隻有你我,怎麽還叫我幹爹。”

“但是我已經習慣了,隻要幹爹心中知道就好,我的意思是說,您到底是族長,現在卻處處聽命於一個女人,現在正好四大金剛死了一個,不在三個……”

南宮如列一下子明白了女兒成芳的意思。她的意思是這時候對葉濤下手。隻要成功幹掉葉濤的話,就可以讓南宮如煙這個坐鎮強者閉嘴,然後他真正的掌握起陵城南宮家的大權,而不是現在這樣子,名義上好聽叫族長,實際上連四大金剛都可以不把他放在眼裏,甚至連女兒回歸家族的事情,還要看別人臉色。

“嗯,不為別的,就算為了女兒……”

因為感覺欠成芳的太多,畢竟成芳這尷尬的身份,讓南宮如列覺得,別的孩子從小都有親生父親在身邊,而他為了保住這族長的位置,到底沒有勇氣在一開始就認下她們母女……

經不住成芳幾句撒嬌,南宮如列直接去挑戰葉濤。

但是他哪裏知道,她真是養了一個好兒子跟好女兒。

南宮如列的兒子南宮海,感覺他這個族長父親太窩囊,巴不得早一天這個廢物爹早點去死,那樣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以唯一長子的身份,爭取到族長的位置,要是他當上這個族長的話,哼哼,南宮如煙這個老女人算什麽東西。

“到時候隻要跟那邊的本家說一聲,就可以派一個聽話的人過來坐鎮。”

所以南宮海開始忽悠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並且許諾隻要有他這個哥哥在,將來一定會讓她風光地回到南宮家族,但是前提是她這個當妹妹的要配合。

“妹妹啊,老爸那麽疼你,連我都嫉妒了,所以他一定不會不管的。”

經不起成芳的撒嬌,南宮如列也是情知不可為而為,前來挑戰。

雖然兩人都玄階,但是到底葉濤處於巔峰,而且年齡也占了優勢,南宮如列雖然勝在戰鬥經驗豐富,但是到底還是不敵。

砰。

一擊之下,南宮如列直接吐了血。

如果不是南宮如煙出手,他性命不保。

南宮如煙強行出手,把南宮如列救走了。

既然奉命坐鎮陵城南宮家,行使著實際上的最高權利,南宮如煙當然不會放過任何南宮家的風吹草動,特別是這種非常時期。

“簡直是作死,我本來可以不救他,但是……”

畢竟這是本家都承認的陵城南宮家的族長,如果她不救下這個不知死的老東西,她也是沒法跟本家交代。

“唉,南宮如列啊,你這族長怕是當到頭了!”

心中輕歎著,命人把重傷的南宮如列抬下去救治,然後下令全體南宮家族成員,沒有她的命令,從此不許在陵城走動。

次日,南宮如煙親自修書一封,差人送到葉濤的住處。

信上說得非常清楚,她南宮如煙以陵城南宮家坐鎮者的身份,向葉濤保證,至少這一年內,陵城南宮家都不會與他葉濤為敵,並且暫時答應葉濤,不會派人對付他的兄弟應自強,前提是那邊應自強如果平安的話。

但是葉濤如果想斬盡殺絕的話,那麽她南宮如煙,就不惜來個漁死網破。

看完書信,葉濤當然知道,這確實是南宮如煙的底線了。

“現在也不知道自強怎麽樣了?”

前麵葉濤確實給秋傲通過話,說是希望他可以幫到應自強。

但是秋傲後麵的回複卻是應自強根本沒有去找他。說是有非常急的事情要處理。至於什麽事情,他沒有說,而後麵應自強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真是急死個人。

錫縣。

那天應自強才一種追三大金剛到了錫縣,本來是想一路追下去,可是後麵遇到了一個熟人。

“我去,不是吧?這個女人……好,怎麽在錫縣?要不是她情報有誤的話,暴熊兄弟也不會死!”

兄弟的事情大於天!不管是葉濤也好,應自強也好,他們都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