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經曆過當時的情形,真是無法理解,幾乎就一個瞬間,地獄跟天堂的分別。

真是讓感覺,轉眼間兩世為人。

而這一切,如果沒有葉濤的話,根本不敢想,所有人剛才還隻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麵對持有武器的劫匪,他們真的無能為力。

經過片刻的沸騰後,大家的焦點都開始集中到葉濤這邊。

“英雄,大英雄。”

這樣的聲音此起彼伏著,如果不是機組廣播一句非常幽默話話,大家還要更加激動。

“大家的激動心情,機組成員表示理解,但是請大家保持安靜,不要大家沒被劫匪傷害,反因為自己人的躁動,而讓飛機失去了平衡。”

雖然機組成員這條廣播的語氣,有些開玩笑的成份,但是也不得不說,人群因為獲救後的場麵,確實有些壯觀,把飛機當成了地麵,就差沒有人圍過來將葉濤拋起又落下這樣慶祝了。

隨著大家都借這個機會相擁在一起,宋軼也想借這個機會暗中揩油。

所以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都順勢地,把夏暖兮攬入懷中。

他當然會天真地認為,眼下這個情形下,夏暖兮是不會在做出什麽異議的表現的——畢竟大家都在相互擁抱著慶祝。

隻是才把她攬入懷中,跟著宋軼就發出了尖叫之聲。

啊。

這樣的叫聲,真可以說驚天泣鬼神了,而且還是特別難聽那種,比鄉下過年殺豬那個動靜還要難聽。

夏暖兮的確如宋軼想得那樣,沒有明麵上做出任何有異議的舉動。但是暗地裏麵,對他這種行為厭惡到了極點,居然連這種機會也想著揩油。

所以生氣之下,她直接因地製宜地,用極細的恨天高的鞋尖,狠命朝著宋軼腳麵跺了下去。

宋軼發出這樣的鬼哭狼嚎的聲音,被機組的安保當成了典型。

“對不起,鑒於先生的行為,可能會影響到飛行安全,需要對您進行隔離,請配合。”

“隔離我,有沒有搞錯,我是宋軼。”

“別說姨了,叫姑媽也沒用,請!”

安保人員嘴上客氣地說是請,實際上是連拉帶拽,非常粗暴地將他隔離了,畢竟他們也是看宋軼不爽很久了,這樣的男人,嗬嗬……

隨著宋軼這個現在被大家一致認為的攪屎棍給控製了起來,飛機又進入了正常航道,並且跟地麵取得了聯係,隻是這樣一來,飛機就出現了延誤。

但是這也沒有辦法,隻是延誤了一點時間,所有都感到今天能有葉濤這樣的大英雄出現,真是值得欣慰的事情。

經過與地麵不斷地聯係,機組方麵,也是盡量地以最快的方式降落到地麵。

眼見飛機就要平安到達機場的時候,杜沛然叫過了葉濤。

“葉先生,為了不節外生枝,下飛機後,我會安排你走另外的貴賓通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已經成了新聞人物,你明白我的意思。”

葉濤聽完微笑,表示既然杜沛然都安排好了,他就執行好了,而且他也不想被那些記者打擾到。

“你真這麽想的?”

“當然。”

葉濤肯定地回答後又一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麵。

看到葉濤回來,夏暖兮開始問葉濤下了飛機要去哪,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可以一起,葉濤以已經有人替他安排好下飛機後事宜,婉言拒絕了。

這樣的回答,讓夏暖兮有些失落。

前麵她葉濤隻能算是偶然間人海中的一場相遇,說心裏話,那時候對於葉濤隻是單純的有好感,感覺這個男人還不賴,但是經曆了這次事情,甚至從開始兩人意外地在飛機上相遇,她認出了葉濤那一刻起,她已經認為這不是巧合。

甚至她相信一些書上說,如果能要茫茫人海中,第二次與同樣的人相遇,就隻說明今生有緣。

“今生有緣麽?”

被葉濤婉拒後的夏暖兮,突然內心有些略帶苦澀地笑了起來,這就是今生有緣麽,後麵何時又能與這個男人相遇啊。

“不過隻要他人在京城的話,隻要想見麵,就不會很難吧。”

後麵她隻能這樣安慰起自己來,然後很是無奈地看著葉濤離開,畢竟葉濤走得是貴賓VIP通道,而她也不過走得普通VIP通道。

正是因為走得貴賓級VIP通道,可以說這是機場根本不對外的一個通道,不是說有錢就行的,還需要一定的身分跟社會地位,至少夏暖兮都已經明星和公眾人物了,也享受不到這種待遇,甚至後麵出來的宋軼,也隻能看著葉濤的背影興歎起來。

“我草,這家夥居然走得是貴賓VIP?”

宋軼別看也算有錢有勢了,但是想走葉濤那邊的通道,對不起,此路不通。

所以不為人知地,葉濤被等候的人杜家人,接上後,已經離開了機場,而外麵一群記者,還在那裏等著采訪他,畢竟以一個人的力量,挽救了一飛機的人,這樣的人物難道不值得采訪跟報道麽。

宋軼因為非常生氣,又想到剛才被夏暖兮踩得一腳,心裏有了陰影,幹脆直接放棄本來可以享受的VIP待遇,選擇了普通出口。

才出出口,就看到很多記者在那裏,眼珠一轉,心想:“這些記者來得正好,如果他們可以追上葉濤的話,我還是有機會進行安排的。”

他是想提前安排來的,但是誰讓他自己沒事找事,把自己折騰得被隔離了,根本在飛機上沒有機會進行提前的安排。

“哈哈,這可是個機會。”

所以宋軼主動給那些記者指路,說葉濤已經通過貴賓通道離開了。

本來那些記者開始信了,但是一聽宋軼報了名字,當即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宋先生的話,真的可信麽?”

“是啊,對於宋先生在飛機上的表現,我們正好有些話要問您。”

宋軼也是沒想到,他居然也成了名人,隻是跟葉濤相比,他這個就不是什麽好名了。

但是被記者絆住,他想要很快地離開,已經沒這個可能,可以說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宋軼才得以脫身,而且他怕是很長一段時間,都要給負麵消息纏身了。

而葉濤此時已經離開了機場。

為了做到事情絕對的保密,杜沛然並沒有直接讓接他跟葉濤的人離開機場,直接去杜家,而是先行將一行人送到了提前安排好的賓館,先臨時休息一下,然後在從這裏往杜家的專屬別墅。

為了替女兒把事情瞞下去,杜沛然也確實費盡了心思,沒有辦法他杜沛然的女兒,誰不知道生了一雙漂亮的臉蛋,這就是資本。

漂亮又多金的杜家小家杜一涵,她的人生本來就是白富美這種標配人設,現在突然臉上留了疤痕,自然讓杜沛然也好,杜家小姐本人也好,都全是憂心忡忡,萬一這人設塌了怎麽辦。

每個圈子裏麵混的人,都有不同的自我定位跟人設,不然杜一涵後麵也不會壓力大到,想到要去自殺,雖然毀了容貌對於女孩子來說,打擊是很大,但是在大的打擊,也不至於把臉蛋看得比生命還重,所以杜一涵本身除身體上確實受了傷害,更多的卻是來自富家千金的心裏上的壓力。

雙重壓力下,杜一涵現在整個人沒有崩潰掉,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

在賓館簡單地休息過後,來接他的人已經在外麵候著了,這一次是專門有人過來接葉濤,杜沛然做了另外一輛車,已經提前回去了。

而這些過來接葉濤的人,發現葉濤居然這麽年輕,也不像個醫術高超的樣子,至少他們的印象中,凡是被外界傳說醫術高明的人,不都是一把年紀的老人家麽,而麵前這個人,太年輕。

直接有人提出了疑問。

“沒想到葉先生這麽年輕,名氣卻這麽大了,直是沒法比啊。”

“是啊,親自給老爺看病,葉先生了解老爺的脾氣嗎?”

為了把消息徹底隱瞞,對外麵哪怕是自己杜家的下人,杜沛然也說是給他自己看疑難怪病。

葉濤聽完也沒有說破,甚至隻是微笑一下,表示看過了才知道。

葉濤越是不反駁他們,表現得相當低調,那些人卻是覺得葉濤這是沒有本事,不過後麵他們也慢慢自己想明白了,他們隻是下人而已,杜沛然自己願意花錢請一個沒經驗的家夥,他們這些當下人的跟著操什麽心,他們隻是過來接人的啊。

因為葉濤的低調,那些人對葉濤隻是程式化地完成接葉濤的任務,將葉濤送到門口,進行了匯報,說人已經接回來,就丟下葉濤不管了。

他們分明就是故意的,這裏說是別墅,但是從占地來就,簡直可以用莊園來形容了,他們直接送葉濤到門口,就把車開走了,分明就是沒瞧得起葉濤。

葉濤信步地開始往裏麵走,外麵的守衛到沒有攔著葉濤,給杜沛然當守衛的人,自然眼力價非常高,能被杜沛然的車親自接來的角色,當然不是等閑之輩,甚至有人客氣地給葉濤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