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一曼沒有下過廚房,中間還鬧了一些小笑話。
凝霜看她找不上什麽,就讓他簡單的洗洗菜之類的。
“這樣吧,你到邊上把黃瓜還有西紅柿,簡單切一下,咱們來個果蔬沙拉。”
“哦,這個我還是可以的,要不要洗一下?”
這讓葉濤和凝霜兩人,都感覺這問題是不是問得有些白癡。
其實也不是於一曼想這麽問,而是她真的第一次進廚房,因為找不上,所以心裏急,一時間顯得手足無措。
特別無語的,凝霜反問:“你覺得呢?”
但是瞬間過後,兩人直接把她轟出了廚房。
“一曼,你別忙活了,看來這些事情,真不適合你,真不知道你將來要找一個什麽樣的老公,才能忍你。”
她也是心急,在把這些都切好,才想起來要不要洗。
切的形狀到無所謂好壞,反正是家裏人吃,但是切好以後,混到一塊扔進菜池子,這場麵,可想而知。
葉濤看到這裏,特別的泄氣,但是也沒說什麽,而凝霜讓她出去以後,已經不想說什麽了,隻是苦笑著後麵歎氣。
“唉,幸虧隻是十來天!”
後麵跟葉濤小聲說:“老公,你還是辛苦一下吧,你看她這個樣子,哪讓人放心。我那邊也快點幫他辦簽證。”
葉濤這時候,已經不想讓凝霜為難了,勉強的答應下來。
見到葉濤答應,趁那邊一曼沒有注意,他波的一下,親了葉濤一下。
既然答應了,那要就盡好責任,而凝霜相信自己的老公,這一點他會做得很好。
就這樣,第二天凝霜除了上班,還要幫著去跑簽證的事情,把一曼完全放心地交給葉濤。
而於一曼大小姐脾氣上來,非說吃不慣家常菜,昨天隻是換個口味,今天肯定要去外麵吃。
“別忘了你答應我表姐了。”
“好!”
葉濤現在已經不想跟她廢話,要不是看凝霜麵子,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就這樣,葉濤隻是盡自己的職責,所以後麵寸步不離的跟著,除了必要才跟她應和一句,全程沒有任何廢話。
陵城,一品樓。
提起一品樓,這裏也算小有名氣。
但是於一曼看了一眼外表,然後到了裏麵,卻莫名地來了句:“馬馬虎虎,既然來了,也不換了,將就一下吧。”
葉濤非常生氣,一品樓還湊合,那裏不湊合?
但是依舊沒有說話。
坐下來,兩人開始點菜,而一曼也是非常挑剔。
不過一品樓的廚師,不是吹了來的,至少後麵上菜的時候,讓她沒有挑出毛病。
菜上齊了,兩人開始吃飯,這時候隔壁桌有幾個小年輕看到於一曼長相不錯,幾杯小酒一喝,不知道個深淺,開始表現輕佻起來。
如果隻是表現輕佻,兩人也不會生氣。但是後麵他們有些過分了。
其中有人出口汙言穢語不說,還不著調的,吹起了口哨。
於一曼呼地一下站了起來。
“服務員,來一下。”
服務員聞聲過來。
過來以後,於一曼就質問起來:“你們這裏的安保怎麽回事?”
服務員愣了,畢竟那幾個小年輕,隻是舉動輕浮,也沒真過來鬧事,他又在遠處聽到喊聲過,哪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們的安保?”服務員問。
“是,隔壁桌的人,吹口哨你們管不管?”
但是隻是吹幾聲哨子,又沒有直正過來搞什麽事情,這讓服務員也是為難。
“這位小姐,要是他們騷擾到您,酒店當然要管,但是他們在自己桌子吹哨,我們也隻能讓他們小聲,不要吵到您!”
這時候隔壁桌的小年輕,開始起哄。
“哈哈,那小紐是不是看上咱們了。”
“就是的,要不然別的桌怎麽沒聽見,就她聽見,肯定是對泰哥有意思。”
這話氣得於一曼粉麵通紅,看向葉濤。
“這事你管不管?”
但是葉濤頭都沒有抬,隻在那裏吃飯,還說今天的鬆鼠魚做得不錯。
於一曼怒目而視。
而邊的小年輕,一看於一曼身邊跟個男的,也不管事啊,更加膽子大了起來。
“哈哈哈,你男朋友都默認了。”
“看樣子,也是個慫貨。”
言語間極盡的奚落和侮辱。
但是葉濤如同沒有聽見一樣,繼續埋頭吃飯,可是把於一曼氣壞了,表姐是他保護自己的,可是這人真是的。
別人都那麽罵他了,他別說上前了,連跟人還口的勇氣都沒有,還真是沒看錯了,十足的吃軟飯的廢物一個。而這時候,那邊幾個小年輕已經過來了。
不但過來了,而且特別的囂張。
“都別惹事啊,今天是泰哥辦事,泰哥說了,隻要不妨礙他辦事兒,今天的單他包了!”
跟著他們開始亮出了家夥,並且耍出花裏呼哨,看起來特別嚇人的刀花。
食客嚇得都不敢上前,而保安聞訊過來,看幾人手上有刀子。怕他們傷人,暫時也不敢靠近,在那裏商量著對策,看怎麽不傷到客人的情況,把這夥混混請出來。
“你傻啊,泰哥的人,那麽好對付。”
“他們是泰哥的人?沒看清楚啊,那好吧,這桌子客人怕是要倒黴。”
“唉,咱們也要養家糊口,這事啊,最好少上前。”
保安後麵發現是泰哥一夥,後麵幹脆放棄了想辦法,因為他們惹不起,所以隻在後麵假裝要上,卻不敢真上前去。
正在這時候,阿昌的手下來了。
葉濤露出會心一笑。
這正是葉濤要等的人。
泰哥的人還要囂張,現在就要過來搶於一曼了,但是後麵一雙大手,直接將他後麵抓住了。
泰哥還要囂張的罵:“誰,誰特碰老子。”
但是才一回頭,當時就跪了。
“原來是您。”
對於泰哥這樣的人,黑水阿昌的手下,簡直就是他們的噩夢,見了都得繞著走,所以泰哥哪敢囂張。
那人將他斥到一邊,非常恭敬地到了葉濤麵前。
“濤爺,昌哥讓我過來的,您受驚的,我叫勇子。”
這下子泰哥一夥人直接傻了。
感情做的這個人,連阿昌都能指揮得動,勇子的說法,他還得叫爺,就是說要小了一輩啊。
“勇哥,我們錯了。”
直接這夥人跪爬過來。連勇子他們都惹不起,更何況是能指揮動阿昌的更牛逼人物。
勇子大怒,上前就一腳:“往哪跪?”
這些人,隻好爬到葉濤麵前:“濤爺,我們錯了!”
葉濤哼了一聲:“錯了麽,你們好像也沒把我怎麽樣吧。”
這幾人當時就明白了。
後麵全都過來給於一曼道歉不停。
這突然的變故,顯然讓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所以愣在那裏,不知道說什麽。
葉濤哼起身。
“既然沒有得到原諒,我又不想看到流血,所以一曼,咱們走吧。”
拉著於一曼直接離開。
後麵哀嚎一片,都是求放過,但是葉濤直接無視,剛才給了他們機會,甚至一曼還中間叫過服務員,如果他們不在生事,自然大家皆大歡喜,所以勇子如何處理他們,和葉濤無關。
勇子的人,恭敬地目送葉濤他們離開,後麵就是了陣慘叫傳來。
而此時那些保安也聞風而動。
“勇子哥,不勞您駕,交給我們!”
這夥人惹上了黑水的人,平時受夠他們欺壓的保安,終於有了報仇的機會,可以說泰哥在這裏囂張,耍威風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出來的路上,於一曼不解起來。
“黑水的人,怎麽叫你濤爺?”
對於黑水酒吧,現在外麵很有名氣,於一曼是萬萬沒想到,表麵看起來也就那樣的葉濤,居然認識黑水的,而且對他點頭哈腰,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葉濤聽了這話,隻是平淡的一句:“那誰知道,也許他輩份小吧。”
這樣的話,於一曼當然不信,開始追問起來。
但是葉濤拒絕回答。
雖然葉濤沒有回答她,她內心也帶著好奇,但是經此一事,她完全改變了對葉濤原有的態度。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一步步來的,前麵她還懷疑葉濤是同誌呢,結果還不是不攻自破,現在於一曼想想有事情,真是越回頭一想,越是好玩,所以在回來的路上,直接表達出來。
葉濤聞聽,突然來了一句:“你剛才好像沒有吃飽吧。”
這讓於一曼不解起來:“這和吃飽有關?”
“沒吃飽還這麽八卦,不如帶你試一下小吃,你肯定沒去過。”
因為對葉濤的認知改變了,所以就算去路邊攤,她也開心。
而且她還真的沒有來過路過攤,以前總覺得這樣的環境,一點也不安全,還是大酒店的安保好,但是今天她見識了。
同時她知道,有葉濤這樣的人保護,任何地方,都是安全的。
而且路邊的美味,她真的沒有嚐試過。
開始還有些不適,可是後麵越吃越過癮。
“老板在來一份,多放孜然多放辣,辣少了不好吃!”
她如此的表現,到是讓葉濤有些始料未及。
看來偶爾換個口味,對於她來說,等於是過新年,而葉濤明白,這些地方,她隻是一時新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