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濤聞此情景,不由得眉毛一皺。

心想著,看來他身上這特殊的血液,所帶來的故事,遠非如此。

就這樣,他選擇繼續聽下去。聽武一銘說後麵的事情經過。

而繼續講下去的武一銘,語氣有些激動起來。

他也提及了,父親有很多女人。

母親並不是他的唯一。

“可是即便如此,父親也不是一個,不念舊情的人,我不相信,他會狠心地處決母親,不信。”

講到這裏,顯然他內心非常悲憤。

有些隻在武家內部流傳的消息,做為“妖女”的後人,其實他是不有資格知道的。

但是並不妨礙,長大以後的他,一邊打聽妹妹的消息,一邊還要查母親的生死,一個人不可能這樣的死得不明不白,甚至提一句,都犯了家族的避諱。

而年幼的武一銘,在武家,那時候,是沒有發言權的,哪怕他是武家的男丁,也一樣在這件事情,沒有發言權。

甚至某種意義上說,父樣是頂著巨大的壓力,在保護他。

如果沒有父親默默支持,他做為武家公認的“妖女”後人,怎麽可能有今天的地位。

直到那些,一口一個背地裏妖女叫的人,相繼地離開,武一銘其實才在武家,有了說話的權利。

“也許父親,是想這件事情,冷處理吧,他不讓我知道有些真相,是為了保護我。”

葉濤這時候,難免插了句嘴道:“也許吧,一個男人,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是很悲哀的事情。”

說完這些,葉濤繼續聽他講關於母親的事情。

葉濤知道,武一銘的“故事”並沒有結束,至少講到這裏,他還沒有提及,他的血液特殊,與他的母親,有任何關係。

這時候,武一銘繼續往下去,而葉濤依舊當起了忠實的聽眾。

如果不是武一銘講得動容,葉濤真的,隻會把這些,當成故事,畢竟前麵他自己都說了,這也許隻是故事。

武一銘發現他的血液特殊,是因為一次意外,那一次,所有人,都以為他必死。

那一年,他正好滿十八歲。

以武家的底蘊,他又是男丁,十八歲這麽重要的生日,是不可能不辦成人禮的。

也是那一天,他喝多了。

年輕人,喝多了以後,不知道天高地厚,在所難免。

醉酒的武一銘,和一些玩得來的夥伴,開始瘋狂的飆車,也許這才是他的天性。

有時候,隻有醉了,才會讓天性釋放。

一直以來,母親的事,妹妹的事,壓得他,身上有同齡人身上,不符合的老成,借著成人禮這個由頭,他很想釋放一次自我。

也是那一次,武一銘出了車禍。

這次的車禍,真可以用慘烈形容,他流了很多血,直接倒在血泊中,而同行的玩伴,有的受了傷,有的直接嚇傻掉,飛也似的逃走。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了母親……”

他躺在血泊裏,好像看到母親來救他。

一個人,在這種時候,出現幻覺,本來也是正常的,但是武一銘對於那次的幻覺,卻是記憶深刻。

他記得,也是那一次,母親過來救他的時個,他的血液似乎也在發光。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他被人救起後送到醫院,第二天居然就康複了。

“你不知道,連醫生都奇怪,我的身體素質,為什麽這麽好。”

如果不是身體素質好,怎麽可能康複得這麽快,這讓那些醫生,也是無法解釋,這離奇的事情。

講到這裏,葉濤突然疑問起來。

“那些醫生,就沒有看出什麽?”

“看出什麽?”武一銘不解。

葉濤點點頭:“是的,他們沒說你血液特殊?”

武一銘想了想,十分肯定地回答,說:“這個並沒有,我想當時情況緊急,這些醫生,也不會化驗我血液的成份吧。”

聽得出來,經曆了那次的事情,武一銘對於他身上有特殊的血液,這件事情,已經多少知道了一些什麽,但是肯定不是全部。

而讓他知道的原因,更是讓葉濤不解起來,他記得,這是母親口說的,所以不是他大難不死,而是母親真的出現過,他非常確認,甚至迷迷糊糊中,他還聽到母親的話,說讓他不要查下去,並且千萬不要給人化驗血的成份。

所以前麵,武一銘要做鑒定,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如果不是為了證實和妹妹的關係,他決不會這麽做。

這下子事情,就對上了號。

葉濤明確地表示,他認識淩羽後,後麵已經知道,她身上有也有這種非常特殊的能力,不然也不會讓異能者,對她的身體窺伺。

“什麽?還有這事兒?”

聽葉濤講起妹妹的事情,武一銘拳頭緊握,如今他找到了妹妹,一定不會像當年那樣,在失去她。

不過後麵他恢複了常態,畢竟葉濤說得是黑暗世界的事情。為了不讓他更為擔心,葉濤隻把那裏說成別的地方。

即便如此,還是讓武一銘,聽到有人欺負他妹妹,而火冒三丈的感覺,當時他是沒有在場,不然一個個,全要他們好看。

這時候,葉濤開始提醒他:“我不知道,你血液裏,有沒有這樣的能力,但是你最好保守這個秘密。”

武一銘點頭,葉濤的提醒,卻又一次勾起了他的記憶。

母親的話,顯得越發清晰起來。

“我明白!為了母親,也為了妹妹!”

如此的表態,讓葉濤非常滿意,但他還是讓武一銘做出承諾,這個秘密,一定要爛到肚子裏麵。

“好,我答應你。”

葉濤看他一臉的誠懇,又知道前麵為了找妹妹,他所做的一切,自然相信他的話。

後麵準備離開前,他又一次提醒武一銘。

“我說了,他一直生活在別的地方。所以,你知道接下來怎麽做。”

對於這樣的提醒,武一銘千恩謝,他當然明白葉濤這話的意思。

想要讓妹妹接受事實,確實需要時間,但是妹妹已經找到了,剩下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不過現在回頭想想,十八歲那年,那場車禍,真的隻是意外?

所以他心中劃過一絲問號,畢竟葉濤的講述,讓他終於明白,他身上的血,是特殊的。

而又想到妹妹的遭遇,會不會是有人盯上了他?

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當年的真相到底如何,時間太久,想要調查,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查清楚的。

所以最後,他決定,有些事情,從長計議就好,現在於他來說,沒有什麽是比找到妹妹,還要讓他開心的事情。

雖然沒有對武家的記憶,雖然眼下,她不會對武家,產生任何的感情,但是他相信,後麵時間會改變一切。

他突然苦笑起來。

“真是沒想到,我這個哥哥,在妹妹心中,現在居然是如此形像。”

葉濤對於這意外的事情,表示太不可思議,而且他也想著,後麵有機會,一定會徹底揭開武家背後這個迷團。

畢竟一個大活人,不知道生死,而且還是這特殊血液的來源,這事情與淩羽有關,就是和他葉濤有關。

不過葉濤,可沒有他麵前表態,一定要查此事,雖然他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淩羽的兄長,他願意幫淩羽,不代表一定會幫武一銘。

這些隻是葉濤心中的想法。

現在事情已經交代清楚,葉濤當然要離開。

就在這時候,武一銘道:“葉濤,你是我們兄妹的恩人,所以今天,我要下個保證,你就看我能不能做到就好。如果我做到了,那麽淩羽回歸武家,這事……”

後麵他沒敢在說下去,而是試探著,看向了葉濤,如果葉濤有任何不願意幫忙的意思,他就會馬上收回這話,畢竟他知道,葉濤在這件事情,已經做得太多。

接下來,葉濤肯幫忙,那是情份,不幫忙是本份。

讓他意外地,葉濤隻是一個疑問而已。

“那麽,你要如何保證?”

這樣的回答,讓武一銘感覺,這事情有門。

當即表了態,道:“這些年,妹妹沒有感受過親情,所以我一定會,把她失去的親情,加倍地補償回來,說到做到。”

這樣的保證,葉濤非常滿意:“好一個說到做到,今天我信你!”

雖然還是沒有明確答複,不過武一銘知道,這樣的回答,已經算是葉濤默許了,隻要他做得足夠好,相信葉濤一定會幫忙,讓淩羽回歸武家的。

大喜的武一銘,讓葉濤等一下在走,他有一份禮相送,而這份禮物,是葉濤應得的。

看來,為了淩羽的事情,他是做了十足準備。

隻要事情成了,給葉濤準備的禮物,必不可少。

葉濤聞聽,隻是一臉不乎的樣子,本來他幫這個忙,也不是圖什麽禮物。

見得葉濤不想收,武一銘有些失落。

“你如果不收,就是不信我!”

這樣的話,讓葉濤很是無語,他隻是隨便表達一下,真實想法,反讓武一銘誤會和多心了,看來這個禮物,必須要收下才是。

葉濤也不知道,武一銘會送他什麽樣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