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風水寶地,自然是找人看過的。

不但找人看過,段家的人,對於這裏非常重視,而且有種各樣的避諱。

非段家人,不得靠近。

那位最開始,給他們選墳地的先生,他曾經說過,生人的氣息,會影響到這裏。

隻有不讓生人靠近,才可保段家一路發達富貴。

如果不是段和平,這些年來,一路混得風生水起,有些事情,他還真就未必全信,現如今事實就在這裏擺著,他段和平的身份和地位,都在這裏擺著,讓他如何不信這些話,並且照做。

猶豫再三,段和平不斷地搖頭。

突然間,他又憶起那位先生的話,如到萬不得已,非有生人靠近,也需要選擇吉時。

除指定的時辰外,外人不得靠近。

“好,葉先生先下去休息,我來安排。”

按那個列出的時辰,今天下午時分,有一個時間段,正是可以入內的時間,不然隻有等七天後,段和平不想拖下去,就把時間定在了這幾天,唯一可去的今天下午。

離下午還早,葉濤和貓九暫時回去休息。

在休息的時候,貓九問起了細情。

這一問,貓九才知道,葉濤和鬆本野的大戰,真是驚心動魄。同時也知道了原因,原來是葉濤聞到了靈魂的味道。

“這麽說,如果不是和鬆本野大戰,你也不會有這種感應?”

“是的,所以有些事情,真的非常奇妙。”

就這樣,兩人開始做起了準備,隻等著下午段和平的安排。

上午無事,葉濤又自打座一會,感覺對於星月雷斬的感悟,又有了新的提升,離真正的突破,越來越近了。

說來也是奇怪,自從和杜一涵之間,發生了什麽,葉濤感覺前麵一些想不通,參不透的東西,好像瞬間就明白了一樣,這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我和杜一涵在一起,還有這種效果?”

反正自從遇到了鬆本野,一些發生的事情,真是越來越千奇百怪。

打座了一會,葉濤醒來,而那邊貓九過來叫葉濤,一會準備吃午飯,要想幹活,不吃飽了怎麽行,段家的飯菜,味道還不錯,至少早餐已經吸引了貓九,不知道午飯會不會更加豐盛。

“你不要保持身材麽?”葉濤調侃起來。

貓九哼了一聲:“我為什麽要保持,這話你跟一涵妹妹去說吧。”

“看來,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

果然什麽事情,都瞞不過貓九,她到底是認真負責地,怕薑雨薇一人能力有限,保護不好凝霜,還是為了別的事情,後麵一路跟來,那隻有貓九自己知道了。

葉濤不用問,就已經知道,貓九必然是前麵尾隨顧凝霜而至,然後反先一步潛入了段家,專門等葉濤。

……

吃罷午飯,在段和平的安排,一行人開車奔了段家的祖墳。

按說,十幾裏的距離,開車前往,並不需要多少時間,但是後麵葉濤才知道,段家祖墳修在一處山上。

而這座山本是荒山,從段家出來,到這裏最開始是沒有路的。

而段和平後麵人工開了一條路出來。

雖說開路對他來說,是小意思。但是段和平卻不想把錢花到修路以外。

因為是荒山,有些人在這邊開了荒,現在段和平要開一條道出來,不可避免地涉及到賠償問題。

本來是開墾出來的荒地,段和平也同意給一定補償,可是偏偏有些人,人心不足蛇吞像,非要出天價的賠償,段和平一怒之下,直接繞開了。

這路修得七繞八繞。段和平沒有動用他的手段,畢竟這事關段家祖墳,不可能為了這些小事,直接用強硬的手段解決,那樣就失去的意義。

這路七繞八繞的,直線距離確實幾十裏,但是開起來,車子卻開了兩個小時,才真正到達段家的墳地。

這一路上,段和平不停地想要問細節,可是葉濤什麽也沒說。

“段老板,我說了有些事情,需要到了以後,才可以確認。”

葉濤不肯說,後麵段和平,也不好在往下問。

經過兩個來小時的車程,終於一行到了。

因為不能讓外人靠近,所以外麵有守衛在這裏守著。

如果不是段和平有錢,還真是請不到人,來當這裏的守衛,雖然這份工作相當清閑,可是誰又願意,整天見不到人,隻守著荒郊野外一塊墳地。

哪怕這裏修得在漂亮,如果不說是墳地,這裏簡直就像一處小型公園一樣,可還是沒人願意幹這種差事,隻有錢到位才會找到人。

除了幾個重要節日,這些守衛,平時難得見到人影,今天突然見看到段和平的車隊,心中樂開了花,心中猜測著:“今天也不是特別的日子,老板來這裏做什麽?”

看來這些人,對於段家發生的事情,並不知道。

“老板,您來了,今天好像不是祭奠的日子。”

“怎麽?我今天想祭奠先人,也要和你們提前招呼,這樣你們平時就可以偷懶了是不是?”

“不不不,老板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哼,你們最好別想著偷懶。”

段和平並不是針對這幾個人,而是他到了這裏,心情有些沉重。

有些往事,開始慢慢地,不受控製地浮現在腦海,強行控製思緒,段和平開始安排起來。

“葉先生,你跟我來進來吧,其他人都在外麵休息。”

貓九聽說她不能進去,馬上上前道:“段老板,我是幫葉濤調查的,為什麽也不能進?”

“不好意思,女人不得入內,這是規矩。”

一下子貓九變得特別無語。這都什麽年月了,還有這樣的規矩,但是既然說了是別人的規矩,這規矩又不是什麽過分的規定,貓九隻好在外麵等著。

就這樣貓九搖頭歎氣著,在外麵看著葉濤隨段和平進了裏麵。

一邊看著葉濤進去,她猜想著,難道這聲音的來源,真與這裏的有關,如果真是這樣,豈不是顛覆了她的認知,告訴她這世上,居然有科學無法解釋的存在。

一時間,貓九有些無法接受,但是葉濤與她講了,大戰鬆本野的經過,又讓她不得不相信,有些事情,還真就這麽離奇。

才進得裏麵,葉濤就感覺,這裏的氣息和別墅那邊太像了。

開始隻在感覺像,但是隨著後麵深入,那氣息簡直一模一樣起來。

“果然是這樣,看來那聲音,真是冤屈的靈魂發出來的,可是鬆本野當初並未動段家的人,還會有什麽事情,讓段家有如此冤屈的靈魂?”

而此時,段和平開始祭拜先祖,為了躲開忌諱,葉濤提出到其他地方看看。

表麵說是其他地方看看,其實葉濤一直在感應那股力量的來源,經曆前麵的事情,葉濤對於靈魂這種東西,有了一種特別的感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他為這些鬆本野手下,那些冤屈的靈魂報了仇,有沒有一定關係。

慢慢地,葉濤在一處碑前停了下來。葉濤感覺,這塊碑後麵,異樣最為明顯。

“也許它就是來源了。”

想到這裏,葉濤開始調整氣息。

因為調整氣息,外表看起來,葉濤如同在這塊碑前駐足一樣。

而此時段和平祭奠先祖,已經完畢,發現葉濤注視這塊碑,馬上跟了過來。

“葉先生,這是我侄子的墓,有問題麽?”

“你侄子?”葉濤疑問。

“是的,說起來,我這侄子,真是可惜了。”

而段和平所以前麵,才到墓地,就變得傷感起來,也是和他這個侄子有關。

他的這個侄子,叫做段佳明,一直以來,都是段和平的得力助手,如果不是年紀輕輕,就英年早逝,相信在段和平的培養下,不說完全繼承他的衣缽,但是成長為一方人物,獨當一麵,這些都不在話下。

“哦?英年早逝?”

葉濤一邊疑問的同時,此時已經調整好了氣息,此時他的眼中,所看到的,是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

這是葉濤上次大戰鬆本野後,突然間就會的一種能力。

隻要他能保持住一種心態,認真的想著,和靈魂進行溝通,後麵就真的可以看到靈魂。

現在葉濤的眼中,這個墓碑泛著綠光,上麵還隱隱有煙霧繚繞。

而那邊段和平,聽得葉濤問起原因,開始回答起來。

提起這個段佳明,在他活著的時候,段家很多事情都是由他來辦。

有一天,也不知道為什麽,好端端的一個人,生龍活虎,沒有任何得病的征兆,就突然有心悸而亡。

僅僅五分鍾的時間,人就沒了,都沒來得及去醫院。

每每想起這件事情,段和平。很自責。

“唉,也許我侄子的死,就是所謂的過勞死吧,他壓力太大了,我想讓他成為優秀的人才。結果……”

對於這個解釋,葉濤當然是否定的。

要說段佳明是一名普通員工,承受不住老板給的壓力,加上強度勞動,有這個可能,但是段佳明既然是段和平的助手,那也是相當於老板級別的人了。

從來沒有聽說過,有老板級的人,會因為過勞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