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如今的顧凝霜雖說已經病好,但是身子卻是十分的虛弱,這個時候如果沒照顧好的話,以後一定會百病纏身。

葉濤將刺入到顧凝霜身上的銀針收了回來,如今的顧凝霜也慢慢的恢複了。

此刻的葉濤,在篝火之上架構起一個鐵鍋,更是將手中的野山參切成片之後開始熬湯。

熬製出蘑菇參湯,來給兩個女人補充身體。

兩日之後。

偌大的野豬已經被三個人吞吃了很多,終於還是有一個好消息傳來,大雪已經停止,陽光從天空之上灑落下來。

此刻的三個人興衝衝的來到洞口處,放眼望去是漫無邊際的白雪。

“哇,這該死的大雪總算是停了下來,我們終於可以回家了。”蘇文曼笑著說道。

“沒那麽容易,現在這大雪都有一人高了,你告訴我怎麽走?”葉濤笑著問道。

“啊?”

蘇文曼詫異的來到洞口,發現外麵的大雪幾乎讓她絕望。

“這……這怎麽辦呀?”蘇文曼焦急的說道。

“是啊,我們該不會被困死了這個地方吧?”顧凝霜也是有些害怕起來。

“安心的等一等,現在這些雪還太虛,等太陽照耀一天之後,相信能夠下降很多。”葉濤說道。

“難道我們要等到這些雪全部融化嗎?”蘇文曼皺著眉頭問道。

這裏的雪實在是太大了,恐怕整個冬天都沒辦法完全化掉,最起碼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能夠在雪地上麵自由行走。

“安心的等一等,我有辦法的。”葉濤說道。

如今的兩個女人隻能夠點了點頭,他們已經將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於葉濤的身上。

隨後的葉濤手持斧頭,不斷的劈砍著山洞之內的大樹。

將這些大樹劈杆成為一塊塊的木材。

“葉濤,你在做什麽?”顧凝霜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在做能夠讓我們逃離這裏的東西,你們兩個安心在這裏等著就好。”葉濤笑著說道。

早在這些天的時候,葉濤就已經在思考如何離開,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離開的希望就全部寄托在這些木頭之上。

葉濤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機械一樣,不斷的將這樹木,劈砍成為一塊塊的木鏟。

隨後的葉濤開始將一些樹皮扒下來,以鄉下人特有的方式擰成繩子,開始在木板上麵打孔,並用繩子來進行捆綁。

整整一天多的時間,葉濤總算是用這些零碎的木材拚抽出一塊巨大的木板。

“美女們,咱們可以回家嘍。”葉濤笑著說道。

“回家?”蘇文曼詫異的問道。

“現在的雪幾乎一人多高,咱們就算想要離開也應該做不到才對。”顧凝霜說道。

此刻葉濤笑著,拍了拍自己做出來的巨大木板。

“有它在,咱們就能回家。”葉濤笑著說道。

葉濤笑著將著木板,抱出山洞之外,將其放在雪上,隨後又將兩個女人抱到這木板之上。

因為受力麵積比較大的原因,三個人坐在這木板之上,這個巨大的木板並沒有塌入到雪中。

“簡易版的雪橇?”顧凝霜笑著問道。

“沒錯。”葉濤點了點頭。

“可是要這雪橇也沒有用,咱們又沒有雪橇犬或者是馴鹿之類的東西,帶著我們走。”顧凝霜說道。

此刻的葉濤笑了笑,他揮舞了一下手中三米多長的樹枝。

這樹枝有三米多長,而且十分筆直。

“誰說沒有拉雪橇的野獸,咱們就無法走了,你們兩個坐好。”葉濤笑著說道。

說話之中葉濤將這巨大的木棍狠狠的刺入到雪地之中。

由於這個木棍很長,直接被葉濤當做撐杆一樣用。

就像是一些漁夫在大河之中用著撐杆,來讓腳下的筏子不斷在河水之中移動一般。

葉濤的力量是十分強的,遠超於普通人,所以這雪橇在雪地之中的奔跑速度十分快。

感受著微風,兩個女人感受到,這風不斷的吹在自己的臉龐,心中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不斷在雪地之中奔馳,這速度倒也不慢。

“咱們已經走了很久,我記得前邊有一個山坡,那裏麵的風比較小,咱們可以在那個地方休息一段時間。”葉濤說道。

如今的葉濤是兩個女人的主心骨,自然不會拒絕葉濤的安排。

很快,葉濤就撐著自己腳下的雪橇,來到那山坡附近。

“咕咕咕……”

剛剛走到這山坡附近的時候,就聽到一陣怪異的聲音,不遠處有一些山雞正在樹上。

“葉濤你快看。”蘇文曼驚喜的說道。

“看到了,有興趣打一些野味嗎?”葉濤笑著問道。

“那當然了,我這鋼弩可一箭都沒有發射過呢。”蘇文曼笑著說道。

說話之中葉濤將身上的長弓取下來,搭上箭矢。

而此刻的蘇文曼也將弩箭放在自己的鋼弩之上,兩個人一同對準著樹上的那一群山雞。

“嗖嗖……”

隨著兩道破空之聲的出現,葉濤的箭矢直接擊中一隻山雞,而蘇文曼的弩箭卻不知道飛到了什麽地方。

蘇文曼氣得一跺腳,不過也確實沒辦法,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她能夠將箭矢釋放出去,已經很棒。

“咕咕咕……”

驟然之間遭受到攻擊,樹上的山雞們開始紛紛展開翅膀向著遠處飛去。

“嗖嗖嗖……”

葉濤和蘇文曼兩個人不斷的射出手中的箭矢和弩箭。

“哇,凝霜葉濤你們快看,我射中了。”蘇文曼驚喜地說道。

在場的人都知道,蘇文曼隻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不過狩獵就是這樣,享受的就是過程之中的這種感覺。

葉濤給自己的腳上套上兩塊木板之後,便向著野雞掉落的方向走過去,將她們射中的獵物帶回來。

隨後的葉濤便撐著雪橇向著大莊村的方向趕過去。

當回到大中村的時候,村子裏麵的人已經將道路上麵的積雪全部被清除掉。

索性就直接將這個雪橇扔到路邊。

當三個人踏入這雪地的時候,總算是有一種踏實的感覺,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似的。

不過此刻的大莊村,似乎唉聲一片的感覺。

行走在路上的時候,可以看到有一些房子都被積雪所壓塌了。

雪災這個東西是非常恐怖的,一旦產生這種大規模降雪,所受到的災害不亞於地震等等。

很快三個人在步行之中就回到了葉家。

當走到夜家的時候還可以看到院子門口那厚厚的積雪。

將大門推開就看到蘭月思以及葉勇,正在吃力的清除著院裏的積雪。

和其他的家庭不同,無論是葉勇也好,還是蘭月思也好,他們的身體都太過於虛弱。

所以院子裏麵的積雪才清除小半,根本就顧及不到院外的事情。

“葉濤!”

當看到葉濤走回來的時候,就聽到葉勇驚呼了一聲,一瞬間老淚橫流,向著葉濤跑過來。

“你這臭小子如果再不回來,我可就要找村裏的人進山去找你了。”葉勇關心的說道。

“我也沒有想到竟然能夠遇到這種百年不見的大雪災,隻能說是自己有些倒黴吧,讓您擔心了。”葉濤說道。

“回來就好,你小子回來就好。”葉勇拍著葉濤的肩膀說道。

這些天由於大雪一直的下,葉勇一直擔憂著自己兒子的安全。

他害怕自己的老伴聽到兒子進山之後崩潰,一直都瞞著老伴說葉濤隻是去朋友家玩。

現在葉濤總算是回來了,葉勇心中緊繃著的那一塊石頭也落地了。

“快點進屋吧,你媽也是非常擔心你的安全呢。”葉勇笑著說道。

說話之中葉勇將臉上的眼淚擦幹,拉著葉濤就向屋子裏麵走去。

“我之前的時候和你母親說,你隻是去朋友家去玩,你小子可別說露餡兒,把我給賣了。”葉勇說道。

“放心,咱們父子有默契。”葉濤笑著說道。

葉濤在村子裏麵和其他的孩子是不一樣的。

以前的時候大莊村裏麵有一家遊戲廳,是非常老舊的那一種,葉濤就喜歡在裏麵玩。

經常有家長去遊戲廳裏麵捉自己的孩子回去,一副連打帶罵的樣子。

其中劉紅玲也是這樣對待葉濤的,每一次都是揪著葉濤的耳朵,將他從遊戲廳裏麵拖出去。

然而每一次的時候,葉勇都會替葉濤打掩護。

讓葉濤記憶最深的一次,就是他正玩得開心的時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轉過頭就看到自己的父親站在身後。

對於那個時代的孩子來說,進入遊戲廳簡直就是十惡不赦的一件事情。

如果家長在遊戲廳裏麵把自家的孩子抓到,那對於孩子來說簡直是一場災難。

而當葉濤看到自己父親站在身後的時候,小小的葉濤心裏是非常恐懼的。

結果當時的葉勇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跟我回家吃飯。”

看到父親並沒有生氣,當時的葉濤不知道怎麽的,竟然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爸爸,等我玩完這一局的。”

說完之後連葉濤都後悔了,這不是找打嗎?

結果讓葉濤沒想到的是,葉勇竟然點了點頭,拿過來一個椅子,坐在葉濤身邊看著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