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

見沈川寒出來,安暖笑著迎了上去。

她伸手自然的挽住男人的胳膊,語氣軟軟的再次順毛,“現在能陪我去吃飯了麽?”

沈川寒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在她挽著自己的手臂處,眸光微頓。

下午看到那條說安暖與曆少琛般配的評論時,男人的眸色就是冷冽而陰沉的。

此刻卻因為女孩一個動作,眸底的冰層一點點化開了。

男人緊繃的嘴角好看的揚起來,“想吃什麽?”

安暖聞言,眼前一亮,一句“麻辣小龍蝦”脫口而出。

然而男人眉心卻一皺。

下一秒,沈川寒將手從她的臂彎中抽了出來,冷冷拒絕:“太辣了,對你胃不好。”

太辣,她脆弱不堪的胃承受不住的。

他是絕不允許她吃那麽辣的東西的,“粥婆婆,紅棗粥如何?”

粥???

不要,不要,她最不喜歡喝粥了。

安暖雖然胃口不好,但卻又格外嗜辣。

無辣不歡。

她抬頭看向冷俊的男人,滿臉懇求,

“唔……親愛的,我就吃一點點總行了吧?”

女孩的聲音本來 就甜糯糯的,如今這一聲撒嬌更是軟的不要不要的。

男人聽了以後,所有的克製幾乎是瞬間瓦解了,不自覺就答應了,“好。”

好?!

話一出口,沈川寒墨眉皺成了一團。

他明明要拒絕的,怎麽就答應了呢。

“麽麽噠,你最好。”安暖走上前,挽住他插在褲兜內的手臂,像是怕某人後悔一樣拖著沈川寒走向電梯的方向。

被女孩臉上燦然的笑晃暈了,沈川寒原本想糾正的話也胎死腹中。

掙紮都沒再掙紮的就被自家女朋友拽著離開了。

而他們背後,剛剛死裏逃生的高管們一個個看的目瞪口呆。

什麽情況啊?

這是什麽情況?

他們家說一不二的Boos大人是被一句親愛的就妥協了麽?

“我靠,我特麽是不是幻覺?咱們老板是被一個小丫頭給迷惑了麽?”

“可能我們集體幻覺了。”

“你快打我一下,我想證明一下我不是做夢。”

聽到某位高管的要求,許易嘴角一抽。

下一秒,他毫不客氣的狠狠掐了一下某高管的大腿根,“這下認清現實了?”

某高管捂著 大推連連點頭:“認清了,認清了,咱們家老板的確被一個小丫頭給拐走了,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的自願上的賊船。”

“什麽小丫頭,什麽賊船,那是我六嫂。”許易白了一眼某高管,得意洋洋的離開了。

六嫂?

聽到這兩個字,一眾高管驚的下巴掉在地上。

那豈不是總裁夫人?!

意識到這一點,一眾人刷的一下歐目光又落在了安暖身上。

這可是總裁心尖寵,得看仔細點,下次總裁夫人再來公司得好生伺候著。

……

車內,安暖將頭靠在了男人身上,“我除了想吃小龍蝦,我還想擼個串,最後吃個慕斯蛋糕。”

男人一臉寵溺的答應,“好。”

“蝦你幫我剝。”

“好。”

“嘿嘿嘿,親愛的真好。”簡直一求百應。

安暖開心的正拿起手機搜索附近的美食,忽然腰間一緊,被人拉入一個炙熱的無比的懷抱裏。

瞬間,一股清冽而又熟悉的氣息的由上欺壓下來。

突然被男人以極為曖昧的姿勢壓住,安暖身子繃緊,小臉羞紅,“你……你幹嘛?”

“陪我睡會。”

“又失眠了?”

沈川寒點頭。

隻要安暖不在身邊,他的失眠就越發厲害了。

厲害到每晚根本睡不著。

隻有每次見安暖時,這男人才得以真正的補個覺。

沈川寒躺下,大手將安暖向懷裏又拉了拉。

這輛車子的空間很大,但躺下兩個成年人還是有些略擠。

即使躺著兵不舒服,可對於沈川寒來說卻無比享受。

尤其她發絲間的果香更是沁人心脾,讓人心安。

這感覺就像是最好的催眠藥物,整夜整夜處於失眠狀態的某人,此刻卻昏昏欲睡。

即使如此,他卻強撐著精神。

低頭瞥了一眼懷裏的女孩,狀似不經意的詢問了一句,“聽許易說,你今天去學校了?”

“嗯。”

“哦”男人應了一聲,眼睛再次落在女孩清秀的臉上像是在等待什麽解釋一樣。

一秒。

兩秒。

……

第三秒的時候,女孩似乎真的響起了什麽,猛地抬頭看向頭頂的男人,“親愛的。”

“知道錯了?”終於意識到單獨跟某人出去吃甜品的錯了。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交白卷了。”安暖一臉誠懇的承認自己的“錯誤”。

沈川寒眉心一皺,“……”白卷?

下一秒,他脖頸便被女孩圈住。

他低頭看著女孩紅撲撲的小臉,自持的冷靜已經開始快被女人玩廢了。

沈川寒克製著吻上去的衝動,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怎麽了?”

“最近能不能抽點空幫我補課?”安暖咬著下唇,明亮的眼睛忽然變得濕漉漉的,“如果年底我高數掛科,我怕是孫老師氣到直接嘎嘣過去,所以我決心找個老師惡補一下高數。

So……

親愛的,你有空沒?幫我補課好不好?”

開車的許易聽到安暖這想法,嘴角一抽,“……”

我六哥最近十六個項目要談,忙的快要連軸轉了,哪還有空給你補課啊,別想了。

然而許易的感歎還沒落地,背後便傳來自家六哥毫不猶豫的答應聲,“有。”

許易臉都抽搐了:“……”

有?

六哥竟然說有?!

某些人啊談個戀愛真是不務正業了,戀愛腦,戀愛腦,沈。戀愛。腦!!!

許易這番評價,車後座的兩人自然不清楚。

安暖聽到沈川寒答應,一臉開心,“嘿嘿嘿,有親愛的陪讀,我感覺我的犯困症應該有救了。”

“犯困症?”

“就是我一看到高數課本就犯困,三秒撐不過就睡著了。”

安暖解釋了一番,而後目光又落在男人俊美如斯的臉上,嘿嘿嘿一笑,“不過有這麽一張犯規的臉在我身邊,一定會是我一定精神百倍,絕不犯困。”

聽完安暖這打算,開車的許易忍不住吐槽,“你的確是不犯困了,就怕你到時候花癡症又犯了。”我六哥可就危險了。

安暖毫不在乎許易的嘲笑,攤攤手調侃,“犯就犯唄,大不了就地撲到。”

“我靠……我就知道你這女人用心不良,敢情你的重點在這呐。”

一臉恍然大悟的許易,看了看自家六哥又看了看“如狼似虎”的安暖,冷哼出聲,“你少做夢了,我六哥才不是那麽隨便的人。

我六哥絕不以美色侍人!

你白想了,哼,安流氓!”

然而許易卻不知道,他家六哥聽到“就地撲倒”四個字時幽黑的眸子亮起了一道光。

沈川寒側臉看著與許易鬥嘴的女孩,嘴角卻不自覺揚起,“……”

撲倒麽?

這個倒是可以有。

看來這個補課是有必要盡快安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