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安然是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醒過來的。

熟悉的氣息包圍著自己,滿滿的安全感。

她愣了一下,抬眼一看。

隻看到池城的線條優美的下巴,他還沒有醒過來,哪怕在睡夢中,也緊緊的環抱著她。

呃,自己和他該不會就是這種狀態睡了一晚上吧?

安然動了動。

池城的睫毛抖了抖,緩緩的睜開了眸子。

他慵懶的朝下移了移,半夢半醒間,完全是下意識的伸出手探向安然的小腹,“肚子還痛嗎?”

剛剛睡醒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

安然怔怔的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俊臉。

“嗯?”池城低頭看著她,“還是很痛?”

安然搖了搖頭。

池城笑了,他這麽一笑,好像比金色的陽光更要晃眼。

他用臉頰輕蹭著安然的小臉,“我去讓傭人做一些適合你現在吃的食物。”

生理期間,忌涼忌辣,尤其還有一些刺激性的食物。

每個月安然的生理期間,他都是這麽照顧自己的。

這一次,也和從前一模一樣。

安然朝著被子裏麵靠了靠,隻露出了一雙眼睛,眼看著池城一身矜貴的走下了床。

他這幅一如從前的模樣,真的很難讓安然聯想到這個男人是為了報複才和她在一起的。

真的是越來越迷糊了。

今天要上課。

安然洗漱完畢以後,準時下了樓。

早餐有湯圓,一顆顆白胖圓潤的湯圓泡在紅糖水裏。

紅糖水以前生理期的時候,媽媽也會給她煮這個喝。

安然懵逼的吃完了早餐,然後和池城一起走了出去。

“我讓司機叔叔帶我去學校就可以。”

池城卻已經將副駕駛的門打開,對著她挑眉道,“上來。”

“你不是公司很忙嗎。”安然說完,又是開口道,“你別誤會,我沒有在替你著想。隻是池叔叔為了照顧我媽媽才無暇應付公司事務,我不想因為我的麻煩事再耽誤到公司的什麽事。”

安然說的語無倫次,毫無邏輯。

池城勾了勾唇,俯身看著她,“可我就是喜歡被然然麻煩,怎麽辦?”

“你”

“上車。”池城直接將她推到了自己的車上。

安然完全猜不透池城的心思。

他現在,到底是怎麽想的。

為什麽完全感覺不到他是在報複我呢?

補習學校。

安然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前桌轉過了身,“看樣子你今天心情不錯啊?”

“有嗎?”安然眨了眨眼睛。

“你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前桌是一個很健談的女孩子,一臉壞笑的看著安然,“我看你上周一直死氣沉沉的,現在終於又活過來啦?”

她表現的有這麽明顯嗎?

安然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好像的確是上揚的。

一上午的時間在各種習題講課中度過。

上午最後一節課,一個四五十歲模樣的中年女人卻突然找來。

女人用著一種他鄉方言,扯著嗓音喊道,“這個班是不是有一個叫安然的?”

一時間,全班同學齊刷刷的目光都看向了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