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司機見狀,很有眼力見的下車給池城和安然打開了後車門。

池城將安然放了進去,緊跟著也坐了進來。

報上了別墅名後,出租車司機就麻溜的發動了引擎。

安然並沒有走多遠,最多一公裏多,起步價,很快就到了。

池城拿出了一整張鈔票遞了過去,還很有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哎?帥哥,還沒找錢呢。”

“不用找了。”

說完,池城就繼續抱著安然下了車。

安然掙紮,“我自己會走。”

池城沒說話,隻是低下頭將自己的臉頰貼了上去,用自己的溫度去暖著她的。

回到了家後,傭人居然都沒有出來。

池城堂而皇之的抱著安然回到了她的房間裏。

將她輕放在了**,在她身旁蹲了下去,“給我看看膝蓋上的傷。”

安然朝後躲了一下。

池城動作卻毫沒有因為安然的拒絕而停下來。

挽上去褲腳一看,發現膝蓋隻是紅紅的,沒有破皮。

他找來了跌打損傷的噴劑,在她的膝蓋上輕輕噴了一下。

全程,兩個人再沒有說一句話。

直到給她處理好傷口以後,這才起身,將那**噴劑放在了安然的床頭,“早晚記得自己噴一下。”

安然輕輕咬住了下唇。

而池城,也再也沒有多說一句話,再也沒有其他多餘的舉動,轉身走了出去。

空氣安靜的讓安然可以聽到自己耳邊嗡嗡的聲音。

安然不知不覺就攥緊了床單,不知道該如何發泄自己的情緒。

他這樣到底算什麽?

是在等著我主動去求和嗎?

可是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是池城昨天動怒,然後扔下了她,還,還跑去了找林宛晴。

他這到底是什麽態度!

雖然安然總是遷就別人,可是遷就久了也會累啊。

這一次,她不想遷就。

冷戰就冷戰。

她是絕對不會先服軟的。

安然看著床頭上擺著的噴劑,拿了起來在手中摩挲了一會兒,上麵像是還殘留著他的掌溫。

撅了撅嘴,安然忽然又賭氣的把它給扔到了垃圾桶裏。

緊跟著,直接倒頭拉上了被子。

滴答,滴答。

秒針跳動著。

幾十秒後,小姑娘又突然拉起了被子,蹲到了垃圾桶旁,將那**噴劑翻找了出來。

清洗了一下後,又給擺了回去。

這苦澀的喜歡啊。

翌日。

寒假終於結束了,今天要開學了。

最後一個學期的衝刺,然後就是最讓人緊張的高考。

她一定要好好努力,等到媽媽醒了以後,用最好的成績去回報她。

安然準點下樓,卻發現家裏的傭人一個都不在。

是池城端著兩盤早點走了出來。

這是他做的?

精致的擺盤,竟然比傭人的專業水平還要賞心悅目。

依舊是無言的一頓飯,用完了早餐後,池城破天荒的沒有送她去上學。

是家裏的司機送的安然。

仔細想來,自己上學,從來都是哥哥送她。

這好像是第一次,池城沒有管她。

他這是在徹底的疏遠她嗎?

安然看著窗外,心裏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