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

他是不是有點太衝動了。

安然喝了酒才會這樣。

可是他卻沒喝醉。

讓他醉的,不過是那份炙熱的感情。

比酒更醇,一碰到她,就瞬間點燃。

意識有些冷靜了下來,池城撐坐了起來,啪嘰一聲劃開打火機,點燃了一支煙。

會不會進展的太快了?

小白兔清醒以後,會不會被嚇到?

會不會……怪他?

可他很清楚。

如果能夠重來,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

他還是會控製不住的上了她。

這隻小白兔,明明純的要命,可在他眼底,處處都是勾引。

控製不住……

也不想控製。

煙頭忽明忽暗,池城帥氣的吐出了一口煙圈,然後就聽到了一個軟糯的嗓音,“哥哥……”

池城低頭看向她,“怎麽醒了?”

安然拉了拉被子,仰起小臉看著他。

為什麽這種奇葩的角度看過去,哥哥還是可以無死角的好看呢?

他抽煙安然知道,隻是很少見他抽。

眼下這幅模樣的他,優雅中偏又透著一絲絲痞氣。

意外的撩人。

安然移開了視線,支支吾吾道,“我……就是突然醒了,腰疼。”

池城聞言,將才抽了一半的煙掐滅在煙灰缸裏,然後躺了下來,“哪裏疼?我給你按一按。”

“不,不要了吧。”安然有些慌得拉了拉被子。

她裏麵什麽都沒穿。

“羞什麽?你從頭到腳我哪裏沒有看過?”

說著,池城直接將她抱在了自己的身上,手按向她的腰。

肌膚之親的感覺,讓安然打了個顫,她有些嗔怒的捶了池城一拳,“你放我下去。”

這個動作,真的太羞恥了。

池城抓住了她的小手,笑道,“還有力氣打我?看樣子剛才是沒有喂飽你。”

“嚶。”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壞的人。

明明知道你害羞什麽,他就偏要說些什麽刺激你。

安然像是一隻笨重的加菲貓,強行從池城的身上滾了下來。

“不逗你了。”池城固定住她的腰不讓她走,“不是腰疼麽?我給你按。”

他手上的力度拿捏的剛剛好,按在安然的腰上居然意外的舒服。

安然不再動了,有些滿足的喟歎了一聲。

不知不覺就在回味著剛才激烈的一幕幕。

她現在……是哥哥的女人了。

而且今天哥哥,說了好多遍“我喜歡你”

就,特別的滿足。

安然的語氣難得有些輕鬆,甚至可以說帶著一絲絲小女人的撒嬌,“身上粘粘的,好想洗澡。”

可是現在渾身都犯懶,根本就不想動。

“洗。”池城立馬應道,“我抱著你去洗。”

浴室內。

池城放好了水,一扭頭卻發現小白兔不知何時已經自己摸出了一條浴巾裹在了身上。

那浴巾是池城平時用的,包裹著她白皙滑嫩的肌膚,惹得池城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的指尖試探了一下浴缸裏的水溫,“水放好了,過來。”

安然輕咬了一下下唇,“你出去啊……”

“你沒力氣。”池城直接扯下了她的浴巾,“我給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