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去安娜就會死

歐爵隻覺得這個說話很可笑,甚至隱隱有種威脅的意思。

他雙腿疊加的坐在車後排,低頭表情淡漠的整理了一下西服扣,“我想我已經和她說的很清楚了,我這邊還有事,先這樣。”

“我說的都是真的。”isa的語氣很沉重,“其實安娜患有很嚴重的抑鬱症,她的心態很容易崩潰的。”

抑鬱症

歐爵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頭。

夜晚。

歐爵回到了歐家時已經很晚了,長輩和小包子已經入睡。

他扯了扯領帶,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修長挺拔的身子陷入沙發裏,隻開著廊燈,輪廓分明,在陰影與光亮中若隱若現,似乎在沉思著什麽。

時間滴滴答答的走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歐爵起身,來到了冰箱那裏。

正要打開冰箱拿出一**冰水喝,卻見冰箱上貼著一個便利貼。

這個字跡,是夕顏的。

他習慣性喝冰的東西,她以前也知道這個他的習慣。

所以以前隻要她在身邊,總是會監督著他這個或者那個。

隻是後來,他的第二人格蘇醒以後,就再沒有聽過她的話。

而此刻。

歐爵看了一會兒清秀的字跡,默然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轉身走向餐桌。

喝了半**水,他走上樓,走到書房後,直接坐在了辦公桌前。

正要隨手打開電腦,誰知電腦屏幕上又是貼著一張便利貼。

歐爵瞥了一眼時間,已經是零點過半。

手裏攥著這張便利貼,他用拇指細微的摩挲著上麵的字跡。

很小很小的細節舉動,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回到了臥室裏,他洗了個澡後便要走出浴室。

鏡子上又是一張便利貼。

回到了**。

床頭櫃上又是貼著一張紅色的便利貼。

歐爵沉默的躺在**,一直胳膊擋住了半張俊臉。

看不清他此時此刻的表情。

他失眠了。

直到天快蒙蒙亮的時候,才倏然睜開了清冷的眸子。

似乎,已經做好了一個決定。

天剛亮,夕顏就已經醒了。

因為她今天要

嘿嘿嘿。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在群裏和夏之韻和淩辰通報了一聲離開後。

打開了家門走了出去。

門口停著一輛保姆車。

夕顏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開車的真是經紀人小哥哥慕澤宇。

一見夕顏上了車,現將買好的早餐遞給了她。

夕顏接了過來,興奮的問,“澤宇哥,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嗎”

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