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是在病中毫無胃口,也依然從這粥裏嚐出了一絲清甜。

她下意識的吞了下去,怔怔的看著歐爵,“你……”

男人沒說話,低垂著眼眸,繼續喝下第二口。

“不……”唔,又被渡了一口粥。

喂完以後,這個家夥還臉不紅心跳不加速的坐直了身子。

夕顏又氣又惱,“你,你怎麽這麽流氓,都這個時候了還欺負我!”

歐爵好整以暇的繼續用勺子攪拌著粥,淡然詢問,“現在還喝麽?”

女孩不說話,隻是氣鼓鼓的看著她。

他繼續喝下一口,欲要再次俯身。

“我喝,我喝!!”她急忙著開口。

可惜,晚了——

他的唇還是壓了下來,再次將粥渡給了她。

隻是這一次,歐爵沒有像前麵兩次那樣那麽快的抽離。

故意放慢了速度,在夕顏大腦快要缺氧之前。這才徐徐的坐直了身子。

幾次下來,夕顏真的怕他了。

在他接下來用勺子舀起粥遞到她嘴邊後,趕緊張開了嘴巴喝了下去。

她怕這個家夥再用剛才那招對付自己。

終於,一碗粥見底了。

雖然夕顏一開始的確是沒有胃口,但是強行被他喂下一碗粥後,覺得肚子都暖烘烘的。

倒是好受了不少。

幽怨的躺在那裏,夕顏故意找事氣他,“我發燒都怪你。”

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也不惱,反而還低啞著嗓音,順著她的話應了下來,“嗯,都怪我。”

如果昨天晚上能夠直接帶著她進場,不端那一下架子的話,也許她就不會被凍到發燒了。

夕顏微微一愣。

是她的錯覺嗎?

總覺得……現在的歐爵,有哪裏不一樣了。

可她很清楚,眼前這個男人依舊是第二人格裏的歐爵。

她越來越搞不懂第二人格裏的歐爵了。

但她卻能感覺的出來,現在的歐爵,對她似乎沒有之前那麽冷了。

等一下,先別急著下結論。

想想歐爵之前冷嘲熱諷她,讓她不要自作多情的嘴臉仿佛還在昨天呢!

唔,不如……現在試探一下歐爵對她的態度?

想到這,夕顏清了清嗓子,“你……幹嘛要照顧我啊?”

歐爵淡漠著表情,“我不想讓我的房間裏多出來一具屍體。”

夕顏憋了口氣,“我剛才要回自己的房間,是你攔著我不讓我走的!”

“你現在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妻,我不想落上一個未婚妻發燒,本少爺卻不管不顧的罪名。”

“這裏又不國內,是m國!”

“你以為m國就沒有狗仔和記者了?”

“…………”

夕顏發現自己真的鬥不過這個家夥的邏輯。

他說的那些,也太牽強了吧?

真是完全不知道他現在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歐爵。”

“幹什麽?”

“我要看電視。”

歐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卻還是聽話的起身,給她打開了電視機。

遙控器就在床頭夕顏努力一下就可以勾到的位置。

還不等她去拿,歐爵就將遙控器親自遞到了她手裏。

夕顏又道:“陽光有點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