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見秀確實不是一個人,他們本來是八兄弟,據說這八兄弟,除了老大外,田見秀那一拔是個三胞胎,這在當時可是少見的。
三胞胎啊,別說,長得還挺像的。
而後麵的四個兄弟,據說也是兩對雙胞胎。
我想要對著牆上比個大拇指,不得不說,田家的基因就是厲害,這八個人,總共才是四胎。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他們的母親厲害。
在當時的那個年代,這位母親大概在家裏的地位也是相當的高。
你想啊,八個大胖兒子啊,這在當時來說,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啊。
據說田見秀的家並不窮,想想也是,雖然說田見秀是農民起義家,但並沒有說農民起義的人就都是目不識丁的人,田見秀就是富農出身。
兄弟八人個個習武,當然了,田見秀比他們要強那麽一點點,田見秀這人不光武練得好,同時他的文化水平也很高。
有勇有謀,因此才可以成為儒將。
田家八雄雖然田見木為大哥,但他卻也是聽自己這個二弟的。
田見秀在參加起義軍的時候,就將自己的七兄弟隱藏在了軍中,成為了他的替身。
他們八兄弟在戰鬥中,利用自己的長相,迷惑住過不少的敵人。
比如說,本身一支軍隊正跟著田見秀在這裏打著呢,突然背後又殺來一軍,領頭的還是田見秀,你得怎麽想。
中計了?隻要這人一慌,自然就有破綻了。
再說了,不止是一個兩個的田見秀殺過來,要是殺過來八個田見秀呢,不慌才鬼了。
所以應用這樣的戰法,田見秀在一出山,就顯出了他與眾不同的軍事風格。
不過田家八雄這個事情,隻在田家傳承了下來,並沒有宣揚出去,所以當時的人們,根本不知道田家可是八兄弟。
“哦。”這下子我算是明白了,於是說道,“所以在曆史上,這位田見秀,可是死了七八次,卻還活著,原來是這個原因。”
沒錯,田家八雄是八兄弟,所以田見秀就有了死而複活的事情。
這種事情在當時可是讓人想不通,但是現在再看,可就很明白了。
你想啊,當時兵荒馬亂的,誰有功夫把田見秀的戶籍查得那麽清楚。
再說了,以田家的實力,想來在參加農民起義的時候,自己的戶籍早就已經銷毀了吧。
所以當世的人們,隻以為田見秀是一個人呢。
這也就是當時,要是放在現在,說不定一下子就破案了,畢竟現在的戶籍製度做得已經不錯了,不敢說盡善盡美,但至少可靠性強了許多。
田向雪聽我這麽一說,就是一點頭:“沒錯,曆史上死掉得田見秀,都是田家八雄中的人,因為長相上差不多,再加上當時沒有什麽照相技術,所以很難一下子就分辨清楚。”
這就可以理解了,盧象升確實有本事,打敗了田見秀的兩個兄弟,也殺了他兩個兄弟,可惜再有本事,他也想不到田見秀還有替身。
就這樣,田見秀一直活著,從農民起義之初,一直堅持到了清兵入關,甚至在後來的清朝,也存活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玉和尚的大名,不死儒將的威名,讓清朝的統治者也害怕了,這位還真是一個能人啊。
我心中感歎著。
“向雪,既然來了,就上柱香吧。”我看了一眼田向雪說道。
說起來,我這也不算是完全為田向雪考慮,我也是在想,那邊的香爐燒完以後,出現了這裏的一個家譜記錄,以及田家八雄。
要是這裏的香爐也燒上香,不知道會不會把對麵的牆壁也翻過來,到時說不定可以看到什麽呢。
當然了,這隻是附帶得效果,田向雪畢竟是田家的後輩,上柱香也是應該的。
田向雪衝我微笑著,露出兩個小酒窩,說道:“謝謝文博哥哥,你想得真周到。”
那是,為了我家向雪,我也得多想想啊,這話隻在我心中想了一下,沒好意思說。
看著田向雪上前燒了香,不過等了一會兒,卻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沒有機關,沒有轟鳴聲。
看情況,隻有在那邊燒香之人,才可以解開這邊的機關,這邊燒香已經沒有機關了。
不過等到香燒完以後,田向雪的臉色倒是變得好看了許多。
人總有秘密,有些秘密,會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不過隻要說出來,就會好受許多。
我想田向雪就是這樣的,她的身份說出來以後,我感覺到她輕鬆多了。
李默上前拍了一下田向雪的肩膀,說道:“好了,這邊的事情已經完成了,我們離開這裏吧。”
對了,我們現在還在那個八卦宮內的,得快點走了,在下麵感覺不到時間,隻能是大概的有個時間觀念。
我感覺在下麵已經呆了有三天了,當然了,這個感覺了許不太準。
本來我還隨手看了一下表,不過我的表現在可是絕對不準,不知道什麽時候,我的表再次對到了十二點的位置,現在雖然走得不錯,但是幾點可是偏了許多。
李默他們也是一樣。
走出了屋子,再向兩邊看了一眼,我們這才向著出口處走去。
那裏是一道大門,李默與袁克剛上前推動的時候,那道大門吱的一聲打開了。
外麵是一團黑暗,完全看不清外麵有什麽。
我們的手電立即照了過去。
“有人。”李初瑤一閃身就擋在了我的身前,手中的銀光連閃,袖裏乾坤已經準備好了。
還真有人,我的手電剛才掃過了一道身影,這時往回晃動手電光,那人影就顯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呃,是個和尚,還是個死和尚。
我可不是罵人啊,這人一看就是個死人,不過這也太栩栩如生了吧?
手電的光亮下,可以看到那裏有一棵大樹。
大樹應該很高大才對,因為樹幹很粗,我估計四五個人合抱不住。
不過我們沒有時間抬頭看樹,因為我們現在的目光,都被樹下這個盤坐的死和尚吸引了。
死和尚看著也就是三十多歲的樣子,長得倒是很清秀,一身的袈裟,雙眼緊閉,不過頭頂並沒有和尚應該有戒疤。
寬大的袈裟擋住了他的身體,看不清盤坐在那裏後,雙手是什麽樣子的。
不過我卻注意到,這位和尚的脖子上,卻是有一條細細的痕跡,同時那道痕跡上,還有著一些線條一樣的東西。
什麽情況?這人看著就像是被斬下了頭後,再把頭給縫上去一樣。
這是我的第一想法,而李默那邊也說道:“這個人的頭,應該是被砍下來又縫上去的。”
果然,不止我一個人這麽想。
李初瑤向前走了幾步,感覺到那個死去的和尚並沒有什麽危險,這才收起了自己的袖裏乾坤,長呼了一口氣。
“這位……”
“是田見秀。”袁克剛突然說道。
我們都是一愣,看了一眼袁克剛,隻見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臉上的那個防毒麵罩給摘了。
也對啊,我都忘了,我腦袋上還罩著這東西呢,於是我們幾個立即把頭罩給摘了,這才再看向了前麵。
那和尚還真是栩栩如生的,整個人就跟活著時一個樣,身體皮膚,都沒有一點變化。
仔細的上下掃了幾眼,別說,這下子我也看出來了,這位確實與畫上的田見秀長得很像。
“不對,這不是田見秀。”田向雪突然說道,我們又全都看向了她。
田向雪一聳肩:“根據我家的家族誌上記載,田見秀最終是真正的成為了玉和尚,病死的。這位脖子處有傷口,雖然穿著袈裟,不過沒有戒疤,很明顯是後來才剃掉的頭發。”
“是被斬首之人,田家八雄中的一個。”我立即反應了過來,田見秀他們八兄弟給世人玩了這麽一手。
當時,被斬之人的屍首還是要收回來的,要不然的話,那不是麻煩了。
你想屍首還在對方手裏,自己就複活了,那樣一來,看著就假。
複活是複活,但是屍體是一定要收的。
因此我可以肯定,這位絕對是三次斬首時的一具屍體,隻是不知道是哪具就是了。
我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幾步,想要看清楚這具屍體。
畢竟這屍體真是太奇怪了,明明都已經死了這麽長時間了,居然還跟死前一個樣。
這種屍體,據記栽我記得也就是有一個高僧死後是這樣的,其他的都沒有聽說過。
“小心。”身後傳來的李初瑤的聲音。
我一回頭,看了李初瑤一眼,隨後我感覺到腳腕一緊,好像被什麽東西給纏住了。
瞬間,我感覺到自己身體整個被倒拉了起來,向著空中甩去。
我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的眼前是一陣的眩暈。
四下一掃,總算是掃到了一些亮光,那些是李默他們的手電光,不過為什麽現在越離越遠了呢?
難道說,我被什麽東西拉到了半空中?
還好,我的手電還有手中,於是四下一照,我靠,這丫的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