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最後我也放棄了,這些關卡,設了跟沒設是一個樣子的。
有些時候,我不得不佩服一下豐臣美代,作為一個女人,你這麽聰明,真得沒有問題嗎?
看著逃是逃不掉的,我幹脆也不逃了,而是一倒身,躺在了那個玉藻智的腿上。
別問我為什麽,我讓向雪給養刁了,現在沒有個大腿讓我枕著,睡都睡不踏實。
車上又沒有別的事情可做,隻能睡覺了唄。
本來我還以為這個玉藻智會大叫一聲,而後前麵那兩個傀儡屍體會衝上來,到時引起混亂什麽的,說不定會引來別人的注意。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玉藻智不但沒有叫,反而還伸手給我輕輕的按摩著太陽穴,挺舒服的,手法不錯。
要不說日本女人那服侍人的性格都刻在骨子裏了,還真不是說假的。
同時我注意到,這時豐臣美代看我的眼神中,帶著一點愉悅。
你愉悅個什麽勁?我切了一聲,閉上眼不去想別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當我被溫柔的叫醒時,我發現已經來到了一個城市中,我正身處一處五星級酒店的門口。
這家酒店一看就是合資的,櫻花酒店,感覺上就與日本那邊有關係。
進到裏麵,可以看到這裏麵有兩個服務體係,一種是日式的,另一種就是普通形式的。
美代上去與那個前台說了幾句,那前台還特意的看了我一眼,衝我點點頭,這才帶著我們向後麵走去。
後麵是一個很大的院子式的地方,我心裏明白,在沒有行動的日子裏,我可能會被軟禁在這裏。
不過地方倒是很大,裏麵清一色的日式風格,都是那種推拉門加榻榻米的東西。
還有一處應該是溫泉,不過我看了一下,沒有標男女,我去,不會是混浴吧,這個玩大了啊。
“計學長,三天後我們出發,這三天就麻煩你住在這裏了,另外,恐怕你得換個身份。”
我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說話的豐臣美代,她衝我笑了笑,遞給了我一些東西。
接過來看了一眼,是一個駕駛證,不過卻是日本那邊發行的,上麵是我的照片,以及一個新的名字。
豐臣博文。
去你丫的豐臣博文,老子姓計,計文博。
我怒視了一眼豐臣美代,豐臣美代隻是聳了聳肩,說道:“沒有辦法,要不然,你可沒有一個合理的身份。”
切,我明白了,豐臣美代這是打算讓我在這裏有一個合法的日本身份,這樣一來,就算是有人檢查到了這裏,也不會想到我是被綁來的。
“計君,這些天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一邊的玉藻智衝著我微微的鞠躬說道。
這還有一個監視者,我瞄了玉藻智一眼以及她身後的兩具式神。
這下子真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我隻好接過了那些證件,大概的都翻了一下,護照什麽的都是齊的。
“為什麽沒有身份證?”
“在我們那邊,並不需要用到身份證的。”豐臣美代衝我笑著說道。
咦,日本人沒有身份證嗎?這個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不管怎麽樣,我現在以豐臣博文的名字,住在了這個後院中,後院內除了那兩個式神外,還有十幾名保鏢,說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不過我心裏明白,根本就是怕有人來救我而已。
算了,管這個事情做什麽,收拾了一下,躺在榻榻米上,我也是一陣的無語,這東西有點硬啊,日本人是怎麽能在這上麵睡著的。
我的手機被收了上去,所以這時想要聯係外界也不可能,我相信李初瑤與田向雪她們已經想辦法了,可是到目前為止,沒有什麽成效。
我這是在什麽地方?雖然不能出去,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現在應該是在南方地區,這是從潮濕程度感覺出來的。
真不知道我們來這裏是做什麽。
算了,不想這個事情了,得過且過的先過一陣再說,目前我還是要配合豐臣美代的,畢竟要想活命,總要做出一些個架式出來。
至於後麵有機會了,想要離開的時候,我相信自己也沒有問題。
洗溫泉去,心中把事情都想好了,我直接衝著溫泉室就過去了。
一路上都沒有人,當我進到溫泉室時,我才注意到,這還真有日本特色。
溫泉是露天的,裏麵的水氣縈繞,感覺上很美妙。
拿著浴巾,坐在裏麵,感覺身上的疲勞從體內慢慢的透出體外,還挺舒服的。
嘩嘩的水聲傳來,我也是一挑眉頭,有人進來了?不對啊,這個院子好像就安排了我這麽一個住客,會是誰呢。
扭頭看去,我直接眼睛都瞪大了,進來的是個女人,童顏重點,是玉藻智。
我擦,當時從這裏路過的時候,我就思考過這個溫泉有可能是混浴,怎麽也沒有想到,還真是。
日本人愛玩這個,可是我沒這毛病。
“計君,我來給你擦背。”
“用不著。”我直接拒絕道,我寧可到一般的澡堂,找那些個師父給我搓背,也不想進來一個女人。
倒不是說我這個人有多麽的正人君子,隻是我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真跟玉藻智發生些什麽,那可就更加的麻煩了。
畢竟日本女人可以隨便,咱中國的男人不能亂來。
你不要以為那邊的女人會輕易就跟你嘿嘿嘿,沒有目的她們才不幹呢,要麽圖錢,要麽就是有什麽她們想要得到的東西。
所以不上當就是最好的解決方式了。
我立即爬出了溫泉,飛快的離開了這裏,我可以感覺得到,身後有一雙哀怨的眼神在看著我,可是我不想理會。
關鍵的時刻,作為男子漢的我一定要把握住了才可以,再說我心裏已經有人了。
田向雪,那個溫柔叫著文博哥哥的田向雪,在她身邊還站著一身紅衣的李初瑤。
等下,不對啊,我心中應該隻有一個人才對啊,怎麽田向雪還把她閨蜜也拉到我心裏來了?
這時我的心是夠亂的了,我晃了晃腦袋,飛快的穿好了衣服,算是落荒而逃吧。
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的房門再次被打開,玉藻智進來,身上還帶著一股香風。
洗過澡的女人還是挺有魅力的,我可是咬著牙,才強忍住了心中的那種衝動。
玉藻智也沒有說話,隻是給我鋪好了被子。
“需要我侍寢嗎?”玉藻智看我的眼神中,帶著期許。
“不用。”我下大了決心,這才把她推出了門外,關上門後,我看著有個插棍,於是伸手插上了門。
不過很快我就知道沒有用了,因為另一邊的門被推開,玉藻智從門外拿進來了一個小桌,上麵是一些香,應該是用來驅蚊蟲的。
給我放在了屋裏以後,她這回並沒有說別的,而是行了個禮,這才退出去關上了門。
這門插不插一個樣啊,右邊的打不開,左邊能打開啊,我眉頭挑了兩下,總覺得我住在這裏,有失身的危險啊。
萬一半夜進來個女色狼,我是一點反抗的機會也沒有。
那香我也不敢用,誰知道是不是什麽不好的東西,萬一點到一半,再把我的**給點燃了,這可就上當了。
我寧可被蚊子咬,也不想在這裏亂來。
這一覺睡得真心不踏實,睡到半夜,我覺得自己睡不著,隻好起身,悄悄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晚上外麵比較清冷,我也沒有個目的,走著走著,就不知道走到什麽地方了。
這裏沒有人守著,不過我卻聽到了一些聲音。
順著聲音過去,耳邊聽到了兩個女人的講話聲。
“真是奇怪了,我覺得自己應該不錯啊,為什麽他就看不上呢,難道他那方麵不行?”
這是玉藻智的聲音。
你丫的才不行呢,你全家男人那方麵都不行,我心裏暗罵了兩句。
我隻是不想上你的當,要不然,我非得讓你了解了解我的體力極限在什麽地方。
另一個聲音咯咯的笑了起來,一聽就是豐臣美代。
“我覺得吧,不是我家小玉藻長得不漂亮,而是他還對我們存著戒備。”
那是必須的,你以為我真跟你們掏心掏肺的啊。
“我一直不明白了,你就這麽相信他?要知道,這些日子,光是進到中國的陰陽師,都已經超過以往的年度總和了,你卻去相信一個外人。”
玉藻智話是這麽說的,可是聲音並不高,顯然隻是好奇而已。
我凝神聽去,隻聽到了豐臣美代的一聲歎息,良久她才說道:“李岩墓,田見秀墓,他可以從中走出來,絕對不簡單。”
“我明白,但也不能說就是他的功勞吧,畢竟還有那麽多的隊友,那個李默,就不是個省油的燈,那家夥,應該是冥龍的人吧?”
我猛得一驚,不會吧,李默是冥龍的人?不對,如果真是的話,她們是怎麽知道的?
內奸?這個內奸到底是誰?居然連這樣的情報都可以搞到手?這家夥,當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