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過小說的,按說到了這個時候,我父親應該是看到了豐臣美代母親的美。

我認為豐臣美代的母親應該很漂亮才對,要不然,那個黑田明男了不會冒險對她出手。

這是一方麵,另一方麵,豐臣美代一點兒也不像父親,所以應該是像母親了,美代長得確實挺漂亮的,至少到目前為止,我見過的美女中,也就是向雪比她漂亮一些。

這還是有我自己的心裏加成的情況下,向雪才比他漂亮一些。

所以我猜測,我父親這個時候是犯了一個男人會犯得錯誤。

因為看到了對方的美色,所以心軟了,而後兩個人產生出了一種特殊的戰鬥主義情誼,再之後可能父親當時沒有把持住,於是兩人就成了好事。

可是聽到豐臣美代的說法後,我就知道是我想錯了,根本不是這麽回事,當時我的父親,可是想殺對方的。

我可以想像當時的一個情況。

豐臣美代的母親,應該是從窗戶翻進到了冥龍組的小屋中。

而此時在小屋中,隻有父親一個人,看到有人翻身進了窗戶,作為冥龍組的一員,父親決定,殺人滅口。

這在當時很正常,當然了,要是進來的是一個國人,相信父親最多就是打暈對方,然後再想別的方法。

可是進來的是一個日本人,這就沒有辦法了,為了防止消息的外漏,所以隻能殺了她。

可以想像,父親當時的身手蠻好的,這時衝向了豐臣幸子,他想著快速的解決戰鬥。

兩個人就在小屋中戰鬥起來,豐臣幸子絕對不會是以逸待勞的父親的對手,可是為什麽會發生後麵的事情呢?

我再次的乍起了耳朵,聽著屋中的聲音。

果然,這時玉藻智也是問道:“要是這樣的話,根本不可能會有你的出現啊,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

太好了,我現在有種想要親一口玉藻智的衝動,這小丫頭問得真到位,問到點兒上了。

豐臣美代歎了口氣,說道:“說起來也是一種孽緣,母親手中,當時有一件武器的。”

說是武器,並不很確切,應該說是一個針劑。

這是那個黑田明男拿來的,這個針劑的作用,是會讓人產生出強烈的欲望,說白了,就是那種藥嘛,隻不過是針劑的形式。

當時在巷子中,黑田明男拿著這個針劑,是打算給豐臣幸子注射的,到時兩個人成了好事,豐臣幸子再怎麽說也隻是個女人。

想要反抗也是不可能的了。

黑田明男也是倒黴,針劑都弄好了,人也走到豐臣幸子的麵前了,就差注射了,外麵傳來了警車鳴笛的聲音。

這一瞬間,黑田明男有些蒙了,他的手微微的停了一下,就這麽一下,就讓豐臣幸子抓住了機會,伸手奪下了他手中的針劑。

隨後豐臣幸子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肚子上,黑田明男就是受到了這樣的打擊,才一時間放開了豐臣幸子。

利用這麽一個機會,豐臣幸子逃脫,不過卻意外的進入到了冥龍組接頭的地方。

當父親殺向她的時候,她可是相當的被動,不過她的手中,還有這麽一件凶器。

其實一個針頭也是很強的,但關鍵看刺在什麽地方。

這要是刺在太陽穴上,或者是直接紮在眼睛裏,我相信父親絕對死定了。

不過當豐臣幸子拿著針頭刺向父親的太陽穴的時候,父親也是關鍵時刻利用身體的優勢,讓對方的手偏了一下。

這一針,刺在了父親的脖子上,隨後針劑中的東西,有一部分進入到了父親的體內。

藥效好嗎?聽著屋裏傳來的美代的聲音,我隻能說,這個藥效也真是出奇的好。

父親當時就紅了眼,不過卻是受到了藥劑的影響,屋中沒有別人,隻有一個女人,還有一個中了那種藥的父親。

接下來豐臣美代也沒有過多的說話,但是我心裏可是腦補了當時的情況,這真是孽緣。

有人說,現實生活,遠比小說中的都要精彩,因為現實生活中,有些東西,是小說都寫不出來的。

我現在也是這麽想的,父親與豐臣美代母親這個事情,發生的機率小得不能再小了,然而,一切就這麽巧合的發生了。

“不過母親並沒有後悔,事發後母親逃開了,不過當她回到了日本,才發現自己懷孕了。”

屋裏美代的聲音傳來,我心裏也是一陣的哆嗦,我不認為這時豐臣美代說得是假話,因此這很有可能發生。

豐臣幸子懷孕了,美代就是這麽來的,如果這麽說的話,我還真是他哥,同父異母的哥哥。

雖然說這個美代的來源,跟那管藥劑有著直接的關係,但也不能不承認啊。

我苦著臉,這讓我怎麽麵對美代?說實話,我絲毫沒有想到,會是這麽一個情況。

“那你為什麽會讓我去陪他啊,他是你的哥哥。”玉藻智的聲音都發嗲了。

我這才被拉回到了現實,我就說這個玉藻智不對勁嗎?

我洗溫泉時,她跑來要給我洗背,我睡覺時,她跑來給我鋪被,原來這後麵都是由豐臣美代操縱的。

“他是我哥哥啊,雖然他不知道,但我不能虧待他不是,你是我的女人,而他是我哥哥,這不是正好嘛?”

我,我,我,我是該高興,還是該感覺到悲哀。

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啊,雖然我知道,那個國家出來的人,玩得都挺開的,可是現在看來,一句玩得開已經無法詮釋他們這種行為了。

我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行了,目前來說,我得到了情報有些太多了,我得先消化一下這些情報,總覺得不太妙啊。

想到這裏,我慢慢的退了回來,我走過的這個回廊靜悄悄的,大概是因為美代與玉藻智那不正常的關係吧,所以不想讓別的人知道。

因此我在退回到自己的屋中時,並沒有人發現我。

不過倒在地上,我發現我更加的睡不著了。

本來出去是想透透氣,回來接著睡的,現在呢,我瞪大著雙眼,仔細得思考著美代之前說得。

她有可能在說謊,可是我卻不這麽認為,在我看來,她不可能知道我在外麵偷聽。

就算是知道,想一時間編出這麽一個謊言來也不現實。

更主要的是,時間地點都對應得上,要說父親與母親兩人的關係不錯,兩人從來都是形影不離的。

至少在我懂事以後都是這樣,因此父親一個人出任務的時候,隻有在母親懷孕的那時才有可能。

豐臣美代又比我小兩屆上得學,所以歲數也應該比我小得一兩歲,這個時間也是剛剛好的。

這一切都是真的,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是我已經上大學了,有天跟他們吃飯時說起我們學校來了幾個日本留學生。

我記得當我說完這個話的時候,母親還酸酸的說了一句:“那個地方來的啊,小博啊,你要小心了,尤其是拿著針的女人更要當心。”

其實這話,我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是今天聽到這個事,我連想也想不起來。

現在想想,我當時聽這話的時候,是多麽的莫名奇妙,那麽現在,我就多麽的驚恐不已。

細思極恐,原來這個話得根據父親當年的經曆來聽,母親知道豐臣幸子的事情。

我直搓牙花子,這事情到了這時,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想了。

本來我是想著跟豐臣美代她們先一起行動,找到一個危險的地方時,我直接把她們給甩開,到時我走我的陽關道,她們死不死的,關我什麽事。

可要真是這樣,我現在不可能讓她去送死的,如果真是如豐臣美代說得,那她就是我的妹妹。

事情更加的複雜了,我的腦子也是更加的亂了。

不過我還是舒了一口氣,還好我並沒有看中豐臣美代,隻是跟玉藻智開了個玩笑。

還好啊,幸好我不姓段,也沒有那麽多的妹妹,有這一個就挺嚇人的了。

等下,如果這麽說的話,父母出事,會不會是豐臣家下得手?

我想到了之前幻境中那個血道,那一頁上確實有豐臣的豐字,這也是有可能的。

我雖然閉著眼睛,可是腦海中的亂,讓我怎麽也不可能睡著。

耳邊還若隱若現的聽到一些聲音,這個聲音,讓我感覺到氣血膨脹了起來。

這破地方,隔音這麽不好嗎?這麽遠都可以聽得到,你說我要不要去聽下牆根?

這個,還是算了,不聽的話,我還可能繼續探險,聽了的話,估計就有人得請我去喝茶了,還是算了。

唉,另外就是,三天後,我還得跟她們一起行動,這下可好,這下子我也得考慮一下她們的安全了。

我說老爹,你是認真的嗎?當時你怎麽就失手了?再說了,就算你失手了,你也不要失身啊。

失身就不說了,你這命中率也太高了吧,一槍正中核心,咱能不能不要這麽爽快,你這可是給你兒子留下個難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