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個男戰屍身上的殺氣相當的濃鬱,所以我判斷,那家夥當初至少都是千人斬出身。

這家夥上過戰場,而且還是戰場中的佼佼者,凡是靠近他的人,都會被他所殺,否則是不可能有這麽強大的殺氣的。

也許是為了印證我的想法,那具男戰屍一出來,就伸手拿出了自己的長槍。

看到這把長槍時,我也是倒吸了一口氣。

要知道,古代的長槍,一般來說都是用得白臘杆,槍身並不會做與金屬的。

一方麵是因為重量問題,另一方麵,在前刺的過程中,這種白臘杆更加的有彈性,可以說靈活性也是更強。

就像第一個出來的那個女戰屍,手中用得長槍就是白臘杆的,不過這個戰屍手中的長槍,卻是真正的金屬杆。

這種金屬杆製成的長槍,在靈活性上是差上了一些,但是其戰鬥力卻是更加的強大了。

可是說一刺一揮間,那個力量,完全可以把一個人直接一劈為二。

因此像以前那種,讓佐佐木上去抱住對方槍杆的方式,可是用不成了。

不會吧,這才第二層而已,你至於出現這麽可怕的家夥嗎?

再抬頭看了一下站我上麵的田向雪,她這時的手可是相當的快,但就算是這樣,一時半會兒那個機關也下不來。

“小心,這家夥不好惹。”李初瑤那邊提醒了一句,不過不用她多說什麽,我看豐臣美代她們,也應該可以判斷得出來。

幾個人都是拿出了武器來,圍著中間的男戰屍,但誰也沒有先進攻。

畢竟看得出來,對方是個高手,高手不先出招的話,我們這裏一出招,就容易被對方針對。

那個男戰屍站在中間,也是一動不動,我甚至都在想,這樣不動也是好的。

要是他一直這樣不動,等到我們破解開機關就好了,就這樣站著就成了,看戲不好嗎?幹嘛非要打打殺殺的呢?

然而我也是想多了,正在我思考這個事情的時候,那具戰屍終於還是行動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是簡單,隻是一個跟身進步,隨後一槍向著正麵的李初瑤就刺了過去。

我去,速度這麽快?我隻看到一道閃光,那槍尖就已經到了李初瑤的麵門前了。

金屬槍最大的優勢也體現了出來,這種平刺的力量相當的大,而且速度之快讓人防不勝防。

李初瑤畢竟也不是一個庸手,反應也是很快,見到長槍刺來,身體微微的後仰,隨後手中的袖裏乾坤已經向著對方迎了上去。

當,這一聲的脆響,比之前他們打鬥時的響聲還要大。

李初瑤整個的身體被帶得直接飛了起來,不過借著這一飛之勢,倒是也把對方的槍勢給化解掉了。

要不是用這樣的方法,相信這一招下來,李初瑤的手得被震得開裂了。

我也是倒吸了一口氣,這一下子可是太可怕了,要是我在那裏,估計這時臉上一個洞。

那個男戰屍一招得手後,身體直接一盤刺出去的長槍,整個的長槍橫掃了過來。

他的動作相當的自然流暢,如果不是我們親眼看著這東西是從琉璃棺中鑽出來,我們都不可能想像到這家夥是個死人。

無論是從身體的柔韌性,還是身體的強度,這可比玉藻智的那兩個式神強上太多了。

這一橫掃,首當其衝的就是玉藻智,不過學過忍術的她直接一個翻身,閃開了這一擊。

她身後站著的是佐佐木,此時佐佐木手中拿著的是一把長刀,他可沒有那麽敏捷的身手,隻能是用長刀迎了上去,打算硬抗這一下。

當,一聲巨響,隻見佐佐木整個人都飛了起來,還好他手中的長刀應該也不是凡品,要不然,估計一下子就幹斷了。

佐佐木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要不是這家夥是具屍體,就這一下骨頭也得打斷了。

鶴那邊倒是找到了機會,這時飛身而上,直接從空中進行襲擊,而豐臣美代也是滾地而行,向著對方的腳下砍了過去。

這兩人配合倒是很不錯,一上一下的配合,要是一般人,絕對會中招的。

不過戰屍明顯比她們要高明得多,此時那戰屍手中的槍突然往地上一戳,整個人借著這一下,直接飛身而起。

看著就跟那撐杆跳似的,隻是沒有跳出一個世界記錄。

但隨著他這麽一跳,下麵的豐臣美代進攻一下子就落空了,上麵的鶴卻是跟對方撞了個正著。

鶴在空中也是飛快的出刀,不過男戰屍的速度也很快,直接一抽槍,槍尾衝著豐臣美代就刺了過去。

這種槍的槍尾,也是一個小小的尖刺,個頭雖然沒有前麵槍尖那麽大,但是被刺一下,相信也不好受。

這一擊可以說是出人意料,誰也沒有想到,這家夥身在半空中還可以這麽出招。

“小心。”玉藻智遠遠的看見,立即手上掐了幾個印記。

我這才注意到,當玉藻智手中掐印的時候,鶴的動作明顯就流暢了許多。

原來是這樣,所謂的式神,在普通控製的情況下,她們自然就會顯得有些生硬。

不過當主人手上掐印時,也許是通過了一些密法,卻是可以控製住式神變得靈活起來,跟普通人也差不多。

仔細想想,一路走來,玉藻智總是在關鍵的時刻,在自己的手印來控製這兩個式神,顯然這也是陰陽師的一種手法。

不過這個手法顯得有些粗糙,而式神比起戰屍來說,也是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難怪說式神術是戰屍術的皮毛,這點真不是說假的,如果讓他們掌握了戰屍的技術,那還了得?

心中想著,卻見半空中的鶴,這時刀光一轉,直接砍在了那個槍尾處,隨後鶴借著對方槍勢微緩的這麽一個瞬間,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身上,再一個倒翻,脫離了對方的槍擊範圍。

那具戰屍也是頭一次被踢到,在空中的時候,他的身形顯然不如踩在大地上那麽的靈活。

被這一腳踢到,戰屍也是掉落下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過他馬上一個鷂子翻身,同時長槍也是順著身體在地麵畫了一個大圓,阻止了一下別的人逼近。

本來李初瑤與玉藻智是想上前的,但被這一下打斷,隻好再次的圍住了對方。

五對一,剛才那幾招說來話長,但其實隻是幾秒鍾發生的事情,這麽短得時間裏,可以說李初瑤她們幾個吃了虧。

這要是這麽一直打下去,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

怎麽辦?這下子可是有點難受了,要是一直這麽打,恐怕幾個人真不見得可以打得過對方的。

我心裏也是一直在合計這個事情,總得有個方法才可以,要不然,那不是完蛋了?

倒是不管我怎麽想,那邊再次的交起手來,五個人不時的被對方打得前仰後合的。

但是對於男戰屍的傷害可是不高,另外,他們根本沒有時間用燃料打中對方,那戰屍身上有盔甲,臉上有麵具,除了雙手,他現在幾乎沒有一處可以讓火燒的地方。

這個就難辦了,如果火燒在盔甲上,那是沒有什麽用的。

畢竟這要是活人,我們早就用這樣的方法了,不是燙,就可以上對方受不了,但這是死人啊,他沒有燙的感覺。

就算是火在盔甲上燒起來,也不可能把他怎麽要,最後燃料燒沒以後,沒有後繼的東西,這一樣燒不起來。

必須得想辦法才可以,除了手上,沒有別的地方可以燒,那手是不是可以試一下?

可是要想把燃料打在手,這也太難為人了吧,畢竟對方的手常動,而且還揮舞著長槍,那金屬槍帶來的威力,可是相當的強大。

我們沒有辦法接近,也沒有辦法讓對方的停下現在的行動,因此要想像上次一樣的去揭開麵具,把燃料打在臉上,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惡啊,到底要怎麽辦啊?如果不解決這個事情,就算是田向雪下來,也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我倒吸了一口氣,此時要靜心,再靜心,慢慢的平靜下來,我開始不斷得思考著對策。

硬拚是拚不過,燒又燒不著,如果不把主意打在戰屍的身上,那麽就隻能打在他的武技與武器上了。

灰鼠軍以槍術為主,如果我們可以破解槍術,說不定還有機會。

可是破解槍術?這不是開玩笑嗎?這怎麽破解?完全沒有可能性啊。

不破解槍術,那就隻有一種方法了,破解武器,想辦法讓它的槍出現問題,可是這也不可能啊。

我們現在沒有可以破壞對方長槍的實力,那可是金屬槍,不是白臘杆的,就算是白臘杆,想要破壞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等下,也許有一種方法,如果不能破壞槍,也不能破壞武技,那是不是可以破壞連接點呢?

槍的連接點就是手了,破壞手就可以。

想到這裏,我眼前一亮,太好了,如果是白臘杆,我還真沒有辦法,但是金屬杆,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