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單不打雙,雙槍不出,單槍不得出。
這些東西,也是我聽評書聽到過的。
所謂打單不打雙,指得就是在兵器上麵,一般來說,長槍這樣的雙手執得單一兵器,不打雙手執的兵器。
因為雙手執兵的,往往都是對於自己的力量相當自信的,同時雙手兵器,更加的靈活。
而雙槍不出,單槍不得出,這不單單指得槍法,對於單兵器對雙兵器都適用。
因為單兵器要是先出手的話,那萬一被對方的一隻手兵器給抗過去,那對方的另一隻手那可是想怎麽來就怎麽來了。
因此在戰鬥中,遇到雙手兵器的人,單兵器都是采用等對方出手,再見招拆招的方式,找尋破綻,才可以把對方擊敗。
當然了,這是冷兵器時代,現在的熱武器就沒有這麽一說了。
雖然沒有這麽一說,但現在不同啊,我們的熱武器現在對於戰屍沒有用,隻能是貼身近戰。
而對方這時出現了一個雙槍手,確實是讓我們始料未及。
胡四爺明顯也是愣了一下,就這麽一下,手上就慢了一步,對方的長槍刺來,他這才反應過來,飛快的閃身。
不過就算是這樣,那槍尖也是在他的肩膀上挑了一下,血花飛濺,不過看起來不是什麽重傷。
倒是跟著胡四爺那五個小弟有些忙亂,他們五個用得都是匕首,比那把半短的槍還是短上許多。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所以他們在拚鬥中,可是直接落了下風。
幾招下來,五個人全部掛彩,雖然沒有受重傷的,但不得不退出了戰鬥。
李初瑤本來是跟在了胡四爺的身後,打算撿現成的呢,可是現在,別說現成的了,她們能抗得住就不錯了。
靠,我心中也是暗罵了一聲,這個胡四爺,也太自大了一些,不是讓你利用手中的鏈子鏢,把馬絆倒就可以了嗎?你非要玩花活。
這下好了吧,花活沒玩出來,反而自己一組六個人全部受傷,這讓後麵的怎麽辦?
李初瑤她們大概也沒有想到胡四爺這一手居然玩砸了,這時隻能是飛速的閃開。
這還是有佐佐木的掩護呢,倒是佐佐木被對方刺中了一槍,不過這一槍刺得也不是要害,所以沒事。
李默幾個人隻能也閃開了,他們本來是負責落地騎兵的,這時人家沒有落地,還怎麽上前去,手中的家夥都不對。
那騎士直接來了個對衝,把李初瑤她們的隊形都衝亂了,這才放馬跑了幾步後,一扭馬頭,轉了過來。
“這回不要失誤了,再玩幾次,我們全都交待在這裏。”李初瑤也是毛了,衝著胡四爺喊道。
“你……”胡四爺那叫一個氣啊,但又說不出什麽來。
畢竟這個事情是他造成的,一個團隊,各有各的安排,這個配合必須是每一個步驟都要實行好的。
你沒做到位,害得後麵的人出現了問題,這個絕對是你的問題,與別的人無關。
因此胡四爺雖然生氣,但卻不好說什麽,我看到他在那裏重振旗鼓,這回他身邊幾個受傷較輕得上來幫忙,還有兩個,已經閃到一邊去包紮去了。
噠噠,那馬匹再次的衝了上來,馬上的騎士已經拿著雙槍,這回也就不再隱瞞,衝到近前時,雙槍卷起了兩團槍花,分別向著胡四爺與那些個小弟刺去。
小弟們立即就衝了上去,當過他們隻是衝到一半,就各種的防守,這回他們主要的目的就是纏住對方,剩下的交給了胡四爺。
胡四爺也是再次的發揮了他的身法,輕巧的閃過對方的槍尖,滾地而上,快到近前時,手中的鏈子鏢再次的出手,這回是向著那匹馬去的。
不過當他的鏈子鏢快要纏到馬腳時,那馬突然一個跳躍,隨後馬匹的那條後腿直接閃過了鏈子鏢的糾纏。
閃過去了,那馬居然閃過去了,我猛得瞪大了雙眼往那邊看去。
我也以為這一擊可以達到萬無一失了,可是誰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直接被馬閃過去了。
胡四爺這回可是麵子丟大了,兩次失手,這對於他在隊伍中的影響力,可是會受到打擊的。
胡四爺這時也是翻身而起,因為馬已經跑了過去,我看到了胡四爺臉上那不敢相信的表情。
切,這有什麽不敢相信的,對方既然是騎士,那麽就有可能跟馬匹進行過配合訓練。
而這匹馬,當初很有可能是匹通人性的馬,同時也是不可多得的戰馬,因此在戰鬥中,有所表現也是正常的。
我記得我看過一個電影,裏麵那大將軍騎得馬,那自己都帶著攻擊屬性的,前踢後踹的,普通士兵根本近不了身。
眼前的這匹馬估計就是這樣。
“別發呆了,準備下一次的進攻,這回不要出錯了,把壓箱底的東西都用上,再失誤可是第三次了。”
李初瑤的聲音,打斷了所有的人的想法,現在那馬又跑了一回,算是再次的把隊伍衝散了。
甚至於後麵李默帶得隊伍中,也有一個人被刺中,不過還好是輕傷。
吳四爺的臉色變了又變,我想他的傲氣,這一次可是被打擊得不行了。
更主要的是麵子問題,兩次沒成功,第一次就算他輕敵了,那第二次呢?
被一匹馬給閃開了進攻,這事情總不是假的吧,這得多丟麵啊。
所以為了找回麵子,那這一次,他必須要漂亮的完成任務才行。
就算是有一丁點的失誤,那他的麵子也是丟下了。
我倒是希望胡四爺多丟丟臉,這不就這麽兩招,我看到他手下的那些人,對他的感覺可就不一樣了。
這是一種勢,一種特殊的氣勢。
當一個人力敵萬軍時,那叫氣勢如虹,可當領頭人的氣勢壓不住下麵的人時,下麵的人很有可能就反了。
因為現在的胡四爺,可是說是氣勢弱到了極點,下麵的那些人,心中已經出現了動搖。
我是不知道胡四爺是怎麽想的,反正在我看來,他要是再失誤一次,那麽很有可能他的地位就不保了。
這回那匹戰馬再次的衝了上來,還是按以前的步法來的,想要確定對方的位置可有些難辦。
不過胡四爺的眼中,卻是精光一閃,當馬匹來到了近前時,他突然大喝一聲。
手下的幾個小弟也是衝了上去,所謂與有榮焉,剛才沒有把騎士拉下馬,他們的麵子上也不好看。
因此這回他們更加的賣力。
而胡四爺再次的一個低身,手中的鏈子鏢適時的打出,向著對方的馬蹄卷去。
我看出來了, 他這回可是找了個穩妥的時候,等到馬蹄快要落下時才出手。
這樣一來,當鏈子鏢打到位置的時候,正好是那馬蹄落下的時候。
時間掌握得剛剛好,這回應該是失敗不了了吧。
然而這也就是我想,那馬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這時突然就加快了速度。
隻見它的馬蹄用力的一踏地麵,隨後馬上就抬了起來。
我靠,這一下加速,趕在了胡四爺的鏈子鏢的前麵。
當鏈子鏢打到位置的時候,那馬已經抬起了腿來,我眼看著那馬蹄在被卷住的瞬間,脫開了鏈子鏢的纏繞。
壞了,又失敗了,我的心中猛得一驚。
這下子可頭疼了,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我感覺到胡四爺已經盡力了,這還纏不住,這不是說明,我們以後也很難纏得住馬蹄了嗎?
這樣一來,對付這個戰屍可就越來越難了。
正想著要怎麽辦的時候,我卻突然看到貼著地麵的胡四爺,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這個家夥,這時還笑得出來,難道說,他還有什麽後手。
這麽一想,就見胡四爺突然左手出擊,隻見他左袖中也是銀光一閃,又一支鏈子鏢打了出去。
雙手鏈子鏢,我的心中一驚,好家夥,這位胡四爺和著也沒有出全力。
這一招真是讓人大吃了一驚,說實話,要是我與之前的胡四爺對上,我估計隻是防著對方單手的鏈子鏢。
而對方這時突然用出左手鏈子鏢的時候,我保證自己會中招。
當然了,這是在假設我與胡四爺的戰力差不多的情況下,因為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胡四爺不用鏈子鏢,我也不是對手。
那要左手的鏈子鏢這時帶起了一個弧度,直向著馬蹄而去。
這下子,那匹馬實在是沒有地方閃了,畢竟那個馬蹄這時正在騰空。
剛才那一下加速,應該算是他的絕招了,誰知道這回用早了吧。
刷,馬蹄被纏住,胡四爺就地一滾,直接倒在地上,用力的攔動了鏈子鏢。
這一下可是太給力了,那匹馬這才轟然的倒地,馬上的騎士直接被帶著倒地。
李初瑤與李默的隊伍立即就撲了上去。
李初瑤那邊幾下子就找到了破綻,直接把馬燒了。
不過再看李默那邊,我卻直搓牙花子,這個落地的騎士也太猛了一些吧,李默幾個居然抗不住。
這家夥,武術大師水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