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人走了過來,我提前給了袁克剛一個眼色,不過袁克剛卻是衝我搖了搖頭,那個意思是讓我不要輕舉妄動?
這是什麽情況,我們現在可是占著優勢的,再說了,隻要袁克剛回來,我們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正想著,就見那個外國人來到了我的麵前,伸出手來,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道:“你嚎,我叫桑切斯。”
擦,你叫桑切斯,我還叫C羅呢,沒有搞錯吧?
這家夥身高至少有一米九幾了,比我還要高了一頭來,再加上那一身的腱子肉,讓他打人行,讓他踢球,我覺得他沒有那麽靈活。
不過我很快的反應過來,桑切斯應該是個很普遍的名吧,很多人都叫這個,這也是正常的。
於是我跟他握了握手,這才說道:“你好,我想我們可以談一下了。”
聽我這麽一說,那個叫桑切斯的這才開始說了起來,當然了,這回用得,卻不是英語,我感覺應該是西班牙語,我是聽不懂的。
倒是袁克剛這時給我們翻譯了一下。
好家夥,聽了他的翻譯,我這才知道,為什麽袁克剛讓我不要輕舉妄動了。
這些外國人到了這裏,雖然說他們沒有憑自己的實力過了任何一關,可是他們的武器好啊。
桑切斯剩下的這支隊伍,可是一支精英小隊,手上的武器比我們好了不止一個台階。
他們手頭上雖然也隻是配得手槍,但裝得卻是特製的穿甲彈,也就是說,我們要是衝上去,那結果就是被打穿的命運。
這還不說,他們每個人還配有兩顆高爆手雷,這個就更加的過份了,要知道那東西爆炸的效果也是很牛的。
當然了,太強的東西沒有出現,你到這裏來,要是可以拿著一把火神炮,那根本不用打了,光那東西突突,就可以把這個琉璃塔直接突突沒了。
但就算是這樣,那些人的裝備,也比我們的要強得多了,所以不可力敵。
聽了袁克剛的翻譯,我冷笑一聲說道:“桑切斯先生,你說得這些隻是外部條件,你應該可以看得出來,這裏麵的機關才是主要的。”
“NoNoNo。”桑切斯立即晃了晃手,說道:“是這樣的,我們的裝備,足可以讓我們應對所有的危機,所以你說得機關,在我們看來並不是難事,如果說你惹毛了我們,那我們不介意用武力的方式來解決。”
切,這些外國佬,還真以為武力可以解決一切啊?
李默眯了下雙眼,看那個意思,他是打算出手給對方一點厲害了。
不過我還是衝他示意了一下,這個不著急的,武力隻是一個方麵,我們要做得是兩手準備,第一是以理服人,第二是以武服人。
同時我也要讓對方明白,他們所謂的武器,在我們的眼裏,屁也不是。
“桑切斯先生,我想你應該明白,你們所要對付的東西是什麽,我們的人在這裏,就算是你們要對付我們,我們也會反擊的,到時,就算是你們可以全滅了我們,但你們的損失有多少?”
說到這裏,我也是觀察著桑切斯,他的臉色完全沒有變化。
靠,是誰說外國人都是直腸子,有什麽說什麽的,至少我麵前的這家夥就不是這樣,這是一個狡猾的人,他不想讓我看出他的弱點。
不過看不出來,不意味著我感覺不到。
“你們武器很好,可是那又如何?除了我們外,你們後期破解機關,麵對的可是戰屍,他們是不死的,就算是穿甲彈,打中他們不過就是打個眼兒而已,你們彈藥早晚會被用光,到時,你們還能保持住戰鬥力不減員嗎?”
桑切斯的臉色多少是變了一點,這下子可是被我看到了,我就是心頭一動,不怕你不上當,就怕你不認同。
你要是完全聽不進去話,那等於我白說,可是你隻要聽進去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同時我還要說明,你們到這裏來,有很多的地方都死人了吧?在那個鐵鏈的地方,如果不是我提醒的你們,你們可能會死更多的人不是嗎?”
桑切斯這才看向了,最後一點頭說道:“說得對,是我們莽撞了,還要多謝你當時的提醒。”
我隻是一笑,並沒有說什麽,在他們之前,還有一小隊的外國人,不過已經都死了。
當然了,這個說了也沒有什麽的,隻是我不想讓雙方的合作中,有了不穩定的因素而已。
“既然這樣,那我就說一下,這裏的機關很難,你們之前的幾層,最後出現通關通道,那是因為我在另一邊解開了機關,而不是你想得那種到了一定的時間,就會自動開啟的樣子。”
當袁克剛把這個話翻譯過去的時候,那個叫桑切斯的人眉頭終於皺了起來,我想他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你們隻是借光,可是你們真得可以一直借下去嗎?那是不可能的,隻要我不同意,他們最終都要自己麵對。
而現在,我們來到了第八層的空間中,這地方有什麽,我還沒有看清楚呢,要是一個不小心,再放出個七八匹的戰屍隊伍,那我們也應對不了。
當然了,如果加上桑切斯的人,也許就有機會了,先不說別的,他們的手雷,對於戰屍馬來說,可是好東西。
隻要炸開,相信炸掉幾條馬腿是沒有問題的,到時隻要馬倒了,上麵的人也就堅持不了多久了。
這麽一想,這些人還真得需要我好好的拉攏一番。
“我們的合作,首先要保證的是我們可以通過這裏的機關,不斷的前進,而能滿足這個條件的,隻有我,所以我說了,要以我為隊長。”
我最終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接下來就是看他要不要同意了,畢竟他們也有著自己的打算。
桑切斯也是想了一下,這才說道:“這麽說來,你是可以保證打開機關的時候,不放開那些難辦的家夥。”
一聽桑切斯說話,我就知道,這些家夥一定是遇到過了戰屍,倒是肯定將對方幹掉了,不過應該也不省力。
要不然,他不會這麽說的。
我一聳肩說道:“我可以破解機關,但不保證不會出現戰屍,不過我們對戰戰屍已經有了一些心得。”
說著,我指了一下我身後的隊伍:“我過鐵鏈的時候,是七個人。兩男五女,現在你可以看到,我們的隊伍也擴大了,而且另一支隊伍,在遇到我們以後,再沒有人死亡,雖然會受傷。”
這時我感覺到胡四爺瞄了我一眼,不過他最後並沒有說話。
這也很正常的,我說得可是實話,我們的隊伍確實是擴大了,而且胡四爺跟著我們以後,也確實沒有丟下一個兄弟。
雖然說有人受了傷,但那是必然的,都到了這個地方,你想要不受傷,那隻能說明一種情況,那就是你根本沒有出力。
桑切斯這才咬了咬牙,想了一會兒說道:“我可以回去與我的隊友商量一下嗎?”
我看了一眼袁克剛,就見他衝我微一點頭,於是我同意了下來。
袁克剛跟著那個桑切斯回去了,我就是有些疑惑了,明明剛才還是有機會的,雖然會被對方針對,但我們卻可以退出去,在等待一些時候再進來的啊。
為什麽袁克剛不同意我的想法呢,還跟著回去了,他不會也想打入對方的內部啊,這是不可能的。
畢竟胡四爺雖然跟我不對付,但說句不好聽的,人家好歹也是中國人,是自己人。
真到了對外的時候,胡四爺還是會跟我們一條心的,可是袁克剛所在的地方,那是那些外國人的地方,他們不可能會跟我們想法一致的。
李初瑤這時說道:“我想他可能是遇到了什麽事情,所以才會有那樣的想法,我們先看看再說。”
我也隻好認了這個說法了,就這樣,過了大概有十幾分鍾,桑切斯與袁克剛再次的過來。
“我已經說服了他們,你還是隊長,我們聽你的,不過機關方麵,你得拿得出手才可以。”
桑切斯說得很不客氣,但是我也聽出來了,他們是真心的想要聯合行動的。
至少從袁克剛那裏,我看到了他衝我們微點頭,示意我們同意下來。
這個可以有,我答應了一聲,與桑切斯握了握手,算是把事情定了下來,而後我們的隊伍才跟著袁克剛還有桑切斯一起走了出去。
當我們看到這支外國人的隊伍時,我的心裏也是一動,這個隊伍還很完整,十八個人的隊伍,更主要的是,他們的裝備是真好。
不過我的目光卻是看向了其中一個臉色發白,呃,本來也是白人的男人,這個男人也就是三十多歲的樣子。
之所以注意到他,是因為他長得很像一個人,妮蜜兒,沒錯,這兩個家夥長得還真像。
果然是克裏斯家族,這個男人,應該是妮蜜兒的兄弟一類的,而且兩個人,應該不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