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了半天,再看了看樹得長勢,這才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怎麽了,文博哥哥,是不是發現了什麽?”田向雪走了過來,看著我問道。
我就是一點頭,指著太陽說道:“乾位明,我想我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田向雪也是抬頭看了幾眼,但她完全不知道我的意思,隻好問道:“那我把初瑤姐叫起來,我們一起行動。”
我點了點頭,確實得叫上李初瑤,她可是我們進攻的主力,我們三個人的戰鬥輸出,可全靠她了。
李初瑤醒來以後,多少還有些蒙,大概也猜想不到為什麽這個時候叫醒她。
“到底怎麽了?”
我指了指天空,說道:“乾位明啊,所謂的乾位,又叫天位,在八卦中,天乾地坤,所以所謂的乾位明,指得是我們得看天空,而這個明字就很有意思了。”
聽我這麽一說,李初瑤好像這才完全的醒來,看著天空,半天才說道:“難道明字,指得是天上的太陽,也就是說,我們要向著太陽的地方走就對了。”
我就是一笑,而後搖了搖頭,如果真是那麽簡單就好辦了。
不過到了這裏,一切都要經過精心的計算才可以,我笑著說道:“所謂提乾位明,這個明字很有些講究。左日右月,日落月升。
為什麽天空中會是下午的太陽,這分明是想要讓太陽落下去,而月亮升起來,這才形成了明字,可是這個太陽並沒有落下。
它就那麽一直高掛在天空,所以我認為,這個明字,指得不是向著太陽走,相反的,我們應該是背對著太陽走才對。”
聽我給她們解釋了一下,李初瑤與田向雪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顯然她們也在思考我這個想法是不是對的。
想了一會兒,田向雪才說道:“不管怎麽說,我聽文博哥哥的,你說怎麽樣就是怎麽樣,我跟著你走。”
說完,她還看向了李初瑤。
李初瑤先是眯著眼打量了一下田向雪,這才笑著說道:“哼,你以為就你信任文博啊,我也相信他,文博,我們都聽你的,你帶路就行了。”
我怎麽感覺李初瑤之所以相信我,並不是因為我說得多麽的正確,而是因為她要與田向雪較勁。
不過算了,不管怎麽說,我們三個算是找到了一個方向。
因為有太陽的指引,所以在走得時候,我們可是好好的測定了一下方位。
背對著太陽而行,每走一段距離,我們就得較正自己的方向。
而這回我們發現,以前我們都在這裏繞圈圈,這就是叢林幻境真正厲害的地方。
你感覺自己走得是一個直線,可實際上,很有可能走出去的,是一個弧線。
不過我有辦法應付,這回我們排成了一隊,用繩子連接起來,隨時判斷是不是出現了偏差。
就這樣,走了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再一回頭,我發現那個太陽已經變成了四五點鍾的太陽,這是要落山的節奏啊。
看樣子,我們這回是真得找對了方式,太陽落山,月亮升起,這才是我們要得結果。
而這裏的太陽,你指著它自己落下去是不可能的,必須要走動起來,才可以讓太陽落山,否則我們在那裏轉圈,最終的結果,就是太陽還高掛在天空中。
算了,不管這些了,我們得快點前進,爭取破壞那個乾 位,這樣才可以救下李默他們,誰知道他們在這幾個小時的時間裏,會不會直接崩潰了,那可就麻煩了。
不過這個幻境也太大了吧,我發現自己往前走得時候,腳上很明顯是加快了步伐,但就算是這要,走了這麽久,才與正常的時間對應上。
不過還好的是,又走了兩個小時,那太陽看著已經像是要落山的樣子,而天空中,已經出現了一輪彎月。
這個現像有些人應該也見過,這說明我們已經快要迎來黑夜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李初瑤與田向雪,當兩個人看到明月的時候,也是高興的耶了一聲,好像我們已經要勝利了一般。
而實際上,我們離勝利還有很遠的距離,不過無所謂的,畢竟我們已經比別人領先了不少。
前麵意外的出現了一個山洞,看著很深,也不知道這個山洞是怎麽來的?
這種叢林中,出現了這麽一個山洞,看著很是突兀,而且更主要的是,山洞是向著地下而去的,在後麵,也沒有很高的大山支持著山洞的延伸。
不過看著這個洞,我意識到,也許我們真得找對了地方。
扭頭看了一眼四周,我再看了看天空,所有的一切都對應上了。
乾位明,此時天空中,日月並存,正好是個明字。
而乾位處在明字的時候,通道自然就顯現了出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是一個山洞,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們進入這個山洞,應該是可以找到一些線索的。
“進嗎?”李初瑤看著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這時我們已經走了四個小時了,無論是體力還是精神上都已經疲勞了,這時進去,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萬一再遇到了什麽危險,到時想拚也沒有體力拚了。
因此我覺得還是好好的休息一下為好,畢竟下去以後,我們會遇到什麽,可是沒譜的事情。
聽了我的話,李初瑤也是表示支持,田向雪就更加的不用說了。
為了防止山洞中突然出現危險,所以我們又退出了一段距離,不過從這裏,還是可以看到山洞的。
找了個平坦的地方休息下來,李初瑤與田向雪商量了一下,還一起擔任了警戒的任務。
你說我一個男的休息,讓兩個女人來警戒,這不好吧,於是我也說要加入警戒的隊伍。
不過她們兩個沒有同意,都說我現在的任務,就是把握好進入山洞中的事情。
最終我敗下陣來,我從這件事上,深深的了解到一個道理,那就是不要跟女人講道理,你講不通的。
睡在李初瑤的大腿上,我感覺到腦袋一陣陣的發蒙,好像平常睡習慣了,所以一躺在這裏,我就有了困意。
很快我就進入到夢鄉中,睡得這叫一個香,中間倒是感覺到自己好像動了一下,不過我並沒有起來。
睡了也不知道多久,當我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田向雪在一邊煮著東西,那個香氣很是誘人。
咦,不對啊,田向雪在煮著東西,那我枕著這條腿是誰的?
我的腦海中立即出現了一個身影,不會是幻猿的吧。
想到這裏,我頭皮都要乍起來了。
你問我為什麽不是頭發乍起來,嗬嗬,之前與戰盔戰鬥的時候,頭發不是直接給切平了嗎?
我靠,我飛身而起,差點就拔出匕首直接進攻。
不過當我迎向了一個紅衣女人詫異的眼神時,我也是清醒了過來,是李初瑤,原來我剛才是躺在了她的腿上。
而李初瑤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我,尤其是看向了我已經放在匕首上的手。
我也是腦子急轉,如果讓她知道,我把她當成了幻猿,不知道她會怎麽想。
想到這裏,我立即說道:“哈哈,不好意思,做了個惡夢,我還以為自己在戰鬥呢。”
說完,我很自然的放下了手,微微的笑著。
不過我的心裏卻是慌得一批,千萬不要被看穿啊。
倒是李初瑤看了我半天,這才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睡在我的腿上,你不滿意呢,不過說起來,你可是睡在我腿上有兩個多小時了。”
擦,這什麽意思嘛,對了,估計是田向雪與李初瑤換崗才會造成現在的情況。
我最後看了一眼田向雪,也沒有說什麽,這個事情也說不上田向雪有錯。
笑了笑,這個事情就算是過去了,我與李初瑤也沒有了睡意,於是起來幫著田向雪煮著吃的。
吃過了東西,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好了許多,接下來可就是這個山洞了。
往裏麵探頭看了一眼,這個山洞明顯很深,而且裏麵的光線很昏暗,我們打亮了手電,這才慢慢的走了進去。
李初瑤打頭,以應付可能會出現的危險,我與田向雪跟在後麵。
山洞並不大,不過卻是不斷向下的。
走了有幾百米,我感覺到我們好像深入到了地下似的,四周的空氣也變得熱了起來。
再往下走,當我們踏到平地的時候,我感覺到我們所在的這個空間,變得大了起來。
手電光向上照去,這個空間大概有個十幾米的高度,兩邊也是擴寬了,二十多米是有的。
我們三個並排走在這裏,都很寬敞。
往裏麵走去,手電的光亮不時的向前晃去,前麵還是一片黑暗,根本看不出什麽。
再走了有半個小時,我們已經深入到這條通道中了往回看,都看不到來時的路了。
這也太遠了一些吧。
“文博哥哥。”田向雪突然拉住了我,我扭頭看向了田向雪。
她向前指了一下:“那裏,好像有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