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屠刀,並不是真得是一把刀,相反的,那個屠刀很是精細,是一個小小的針狀物。

雖然很小,但是在雕刻上,卻可以看得很清楚。

那個針刺入到人體內,我們可以看到那個人明顯產生了變化。

當然了,這是幾個雕刻上的畫麵產生出來的景象,我們根本不知道當時中間是不是還有別的手續。

而最後,就是將這些人裝在了棺材內。

不止是他們,我們甚至看到了十二槍將也跟著一起變成了戰屍。

隻是在後麵的幾個雕刻上,我們看到了另一個畫麵,那是田雨家以及李玉玲,不過她們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因為兩個人都是大了肚子,很明顯她們懷孕了,而且看那個肚子的大小,恐怕已經好幾個月了。

想想也正常,在這個地方,無論是放寶物,還是把人變成戰屍,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而在完成了這些事情的時候,田雨家以及李玉玲卻發現自己有了身孕。

我撓了撓頭,從一開始,我的感覺這兩個女人騙了李來亨,她們隻是利用李來亨來完成計無施的計劃。

可是看到這裏,我多少還是有些明悟。

也許一開始,她們確實是為了計無施的計劃,但當她們發現自己有了身孕以後,她們卻是露出了一臉幸福的表情。

很明顯,對於自己與李來亨的孩子,她們的母愛戰勝了一切。

往後麵看去,最後也就剩下幾塊雕刻了。

在往後是一個內殿,也不知道裏麵會有什麽。

我身邊的一些人,已經躍躍欲試了起來,比如說桑切斯他們,要不是李默在一邊冷著臉,拿著槍比著,估計他們早就不看雕刻,跑去內殿了。

繼續往前走,很快的又來到了一塊雕刻之前,這塊雕刻上麵,畫著的兩個女人已經抱著兩個嬰孩了。

看著兩個女人幸福表情,我突然感覺到有兩個人抱住了我的胳膊。

是田向雪以及李初瑤,當我看向她們的時候,我意外的發現,她們的眼神很是溫柔。

雕刻上麵的內容,居然讓她們感同身受。

不過看畫麵上的兩個人,那種幸福的感覺,確實讓人很是羨慕。

繼續往下,本來以為我們可以看到一個更加溫馨的畫麵,但是這裏的雕刻卻讓我感覺到一陣的微寒。

那是一個手裏拿著小旗子的男人跪倒在了這兩個女人的麵前,顯然是匯報了什麽事。

而看畫麵上,兩個女人的表情變得木然起來,整個的神情看著就有一種淒涼之感。

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李來亨戰死了。”李初瑤突然說道,我就是一愣,看向了李初瑤,隨後再看畫麵,還真是。

雖然一開始嫁給李來亨時,她們不知道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但隨著產子,以及現在這個惡耗的傳來,她們終於知道自己對於李來亨的愛。

此時她們兩個的表情,是一種深度的悲傷,從這一刻起,她們就已經死了,心死了。

我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癡情的女人啊。

繞過了這個雕刻,我們再次的來到了另一個雕刻前麵。

這個雕刻的內容,倒是讓我猜想了許多,因為此時,田雨家以及李玉玲,正跪倒在計無施的麵前。

她們是在拜托計無施給李來亨報仇嗎?

看著不像啊,計無施要是有這樣的實力,恐怕早就殺回了,還用得著東躲西藏的嗎?

所以這根本不可能,那她們這是什麽意思?

想不通為什麽會這樣,我們隻能往下繼續看雕刻。

再一塊雕刻出現,我看到了許多的船支,不過這時的船支上,都是掛著小旗,旗上麵寫得是一個袁字。

袁?我無意識的看了一眼袁克剛,說實話,這些雕刻中提到的人物,差不多把我們的姓都占了一遍,隻有袁克剛一直置身事外。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回連他也被嚇了進來,這裏麵還真有他的姓。

袁克剛也是無奈的聳了聳肩,顯然也沒有想到會這樣。

而再看船頭,此時李西夏站在那裏,在他的懷中,抱著兩個嬰孩。

是田雨家以及李玉玲的孩子,而在岸邊,兩個女人正揮著手,同時眼中的淚水灑落。

這是告別嗎?這兩個女人,把自己孩子送走,可是她們為什麽不走?

“等下,我有一個問題。”這回說話的居然是袁克剛。

我們幾個都是一臉驚訝的看向了袁克剛,他有問題?這下子可頭疼了,他的問題要麽不說,要說就絕對是關鍵。

難道說,從這個畫上,袁克剛看出了什麽?

倒是袁克剛自己好像沒有意識到似的,問道:“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船,按說他們帶來的那些人,已經變成了戰屍,所以不可能隨船走,要是接兩個孩子,也不用這麽多的戰船吧?”

我去,果然是個很尖銳的問題,因為當他問出這個話的時候,我的腦海中,立即就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沒有人員離開,那麽說來,這麽多船支,帶走的恐怕就是我們最不想讓他們帶走的東西了,寶藏。

所有人都是對視了一眼,桑切斯那邊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後就要衝向後麵的內殿去。

“站住,否則的話,我不介意斃了你。”李默立即一抬槍,如果桑切斯不停步,我相信李默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桑切斯停下了,他可不敢挑戰李默,畢竟現在,隻有我們手中有武器。

我也是看向了李默,李默目光炯炯的掃過其他人,說道:“如果真像我們猜想得那樣,寶物已經被轉移走了,就算是現在進去,也沒有用不是嗎?反而你進去以後,也許會因為亂來,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統一行動,誰也別想獨自離開。”

李默說這個話的時候,眼神很是銳利,別說,他這個樣子,還真是很像畫麵上的李西夏。

李默的眼神掃向了所有的人,桑切斯那一隊的三個人,胡四爺與胡劍,甚到豐臣美代,玉藻智以及她們身後的佐佐木。

其他人最終都是低下了頭,很明顯已經攝服於李默的目光。

我衝著李默比了個大拇指,隨後哭笑不得的看向了袁克剛。

克剛老兄,你說話的殺傷力,真是夠大的。

袁克剛也是衝我攤了下手,顯然在說:我也沒有辦法,誰想到會是這樣。

大家都冷靜了下來,隨後我們來到下一個雕刻。

看到這個雕刻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是傻眼了。

這還是戰屍的製作,而且製作應該已經到了最後,隻是讓我們沒有想到的,這回的製作人是計無施。

而坐在計無施對麵被製作的戰屍,居然是田雨家以及李玉玲。

這兩個女人,居然要將自己變成戰屍。

當看到這裏的時候,我也是張大了嘴巴,因為我突然發現,這個畫麵上的田雨家以及李玉玲,神情相當的淡然。

感覺上她們兩個已經認命了一般。

看著雕刻上的兩個女人,她們大概是因為知道了李來亨身死,所以她們在自己的孩子離開以後,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因此她們選擇了這個方法。

我搖了搖頭,扭頭準備走向最後一塊雕刻,不過就在我扭頭的時候,我卻意外的掃到了桑切斯的臉上。

桑切斯這時一臉的熱切,他的眼睛精光閃閃的看向了這個雕刻石碑。

那個感覺,好像他看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一樣。

至於嗎?這上麵就是三個女人,雖然長得都很漂亮,但你也不至於弄出這麽個眼神吧。

再說了,你這樣看著這三個女人,對我們來說可是很失禮的,畢竟這三個女人,很有可能是我,田向雪,李初瑤的長輩。

想到這裏,我幹咳了一聲,桑切斯大概這時才算是反應過來,立即收了眼神。

我總算感覺好受了一些,同時回頭再看向了雕刻,當然了,我是特意這樣做得,是想看下桑切斯剛才在看什麽。

這一扭頭,我不由得愣住了,因為順著桑切斯的目光看去,我看到的一隻手。

一隻很漂亮的手,計無施的手,而在那玉手中,此時正握著一個特殊的東西,那是一塊方印。

從方印的做工來說,很明顯不是我們國家的東西,因為那塊方印上麵雕刻得,看著更像是一個土著的神似的。

這什麽印啊?這麽醜?我心裏暗暗的想著。

不對,突然,我意識到這個方印出現的地方不對,這裏是把田雨家以及李玉玲變成戰屍的雕刻,為什麽這裏會出現一個方印呢?

我猛得抬頭看了過去,兩個女人就坐在那裏,計無施手中拿著方印,看那個動作,好像是要把方印蓋在兩個女人的身上。

這是一個什麽操作?之前的畫麵中,變成戰屍是不需要用方印的,但這裏卻用到了。

這個方印一定有什麽,桑切斯又這麽的緊張。

“那該不會是,控靈印吧?”腦海中如雷擊一樣,我突然不自覺的說了一句。

這話一說,我看到桑切斯的臉,直接變得蒼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