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要是我們不知道桑切斯的身份,一旦被他們利用,我們很有可能會犯錯誤。

比如說,萬一有交涉的時候,我們抓了皮切,然後與桑切斯交涉,那根本不可能成功嘛。

所以對於我們來說,識破了他們的身份,這才是重要的。

我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雕刻,控靈印出現了,那麽他們所說的封魔木,是不是也快要出現了。

不過我並沒有多說什麽,桑切斯自然會有李默盯著,我們還得繼續前進。

倒是胡四爺來到我的跟前,衝我比了個大拇指,說道:“好小子,眼光不錯。”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胡四爺的誇獎,這多少讓我受寵若驚啊。

不過我倒是很自然的接受了,畢竟胡四爺這個人,大局觀很好,因此我對他的敵意也是減輕了不少。

最後一塊雕刻,我看到這裏應該是一個屋子,屋子很大。

在屋子的正前方,坐著三個人。

中間的那一個,怎麽看怎麽別扭,不過倒是一眼可以看出那人的長相。

李來亨,這家夥不是戰死在外麵的戰場上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在李來亨的兩邊,是兩個女人,田雨家和李玉玲,這兩個女人坐在那裏,雙手合什,很平靜的閉著雙眼。

感覺上像是念經一樣,她們的手中,還各自的拿著一串佛珠。

我挑了下眉頭,目光卻是再次的轉向了桑切斯,桑切斯這時苦著臉,同時看向了雕刻說道:“我說還不行嗎?她們手中的東西,就是封魔木。”

擦,我不是讓你說這個,等等,你說什麽?

我的心裏那叫一個翻江倒海,本來我看向桑切斯的時候,是想看下他對於這個雕刻的看法。

因為剛才控靈印出現了,這時桑切斯要是知道控靈印的一些內容,應該會說些東西出來。

比如說用了控靈印的戰屍會是一個什麽樣的表現,有什麽能力,我們要怎麽對付一類的。

誰想到,他來了一句這個,我剛才還在想封魔木什麽時候出現呢,結果這兩串佛珠就是。

等下,如果這麽說的話,我的手不自覺的放在了自己的衣服兜子裏。

那裏還有一串佛珠,是從田見秀的墓中帶出來的。

封魔木,我記得最初見田見秀的屍體時,屍體並沒有動彈,而隨著吳老六摘下了佛珠,那田見秀才變成了戰屍。

這麽看來,這串佛珠也是封魔木了。

我的心中是如海一般,一浪接著一浪的拍打,但我的臉上卻是不動聲色,說道:“你說得封魔木,做成了佛珠啊。”

桑切斯這才一點頭,說道:“其實一開始我並不確定,不過看到這個畫麵的時候,我卻認為,這就是封魔木。”

我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桑切斯,看看他要怎麽說。

封魔木的來源很是麻煩,而且很難找得到。

據說封魔木的樹木選材就很難,必須是生命力特別旺盛的小樹苗。

樹苗種下以後,要先用斧砍倒,再進行嫁接,當再次長成起來的時候,用火燒,再次嫁接,再之後,還要用過量的水澆灌。

反正就是各種災難的模擬,最後當樹長到手腕粗細的時候,這才埋在一個特定的地方。

在地下,樹上麵會出現一些樹油,這些樹油完全浸入到樹中,形成的樹幹,才叫封魔木。

可以說,種下一萬棵樹,光是前幾項的嫁接,就有將近九成的樹木會死掉。

而最後掩埋出脂的過程,更是有可能百分百毀掉這些樹。

能成功的封魔木,相當的少。

再說了,就算是出脂了,那油脂浸入樹中的量,也是有一定的要求的,太少的量,根本稱不上是封魔木。

所以這麽多年來,封魔木的數量那叫一個少,到目前為止,全世界的封魔木,全部集中起來,也不過才是一個普通的智能機那麽大小。

而在明朝那個時候,克裏斯家族中的一塊封魔木,是當時,甚至直到現在,也是世界上最大的一塊。

克裏斯家族把這塊封魔木做成了三串佛珠,本來是家族的寶貝,但正好遇到了鄭和下西洋,來到了克裏斯家族的領 地。

於是,在與鄭和交涉後,他們利用封魔木以及控靈印,換取了大量的寶物。

也正是因為這些寶物所帶來的財富,才讓克裏斯家族,直到現在還長盛不衰。

聽到這裏,我也是切了一聲,克裏斯家族還真是做得一手好生意。

利用當時鄭和的財富,他們現在成為了世界級的富豪家族,但現在他們卻想要收回自己家族的控靈印以及封魔木,哪裏來得這個好事。

要真想交換,那就拿你們克裏斯家族的所有財富來交換啊,這不是開玩笑嗎。

桑切斯說到這裏後,這才看向了雕刻,說道:“這個封魔木應該是可以壓製戰屍的,所以我們隻要不去動這個東西,相信戰屍就不會跳起傷人。”

我一點頭,這還算是句不錯的話,至少可以肯定的是,有這封魔木,我們可以不與這些個戰屍戰鬥。

最後一塊雕刻也看完了,看看四周,除了那些還站在這裏的盔甲外,沒有別的東西了,這個大殿看著還真是夠簡單的。

不過這麽大的一個空間,卻隻放了幾個石碑,著實的讓我有些不適應。

本來我們是可以進入內殿的,但我總覺得這裏有些什麽,於是跟李默說了一聲,李默立即將人分成了幾組,四下找尋了一下。

“這裏這裏。”不大一會兒,玉藻智那邊發現了東西。

我們立即集中了過去,那是一根柱子,不過看著有些特殊。

因為別的柱子都是透明的,隻有這根柱子上麵是刷了紅漆的,這倒是讓我有些奇怪,這柱子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

再看玉藻智指著的,並不是柱子本身,而是柱子的一個圖案。

兔子,我已經好久沒有看到兔子了,之前還是在鏡迷宮中,沒想到這裏也有一隻兔子。

兔子上麵可是寫著一個家字,這是父親留下的,不過卻沒有母親的印記。

母親沒來嗎?我在思考著,是不是我漏了些什麽?

而在那個兔子的底下,長一道短一道的畫著些東西,別的人可是都看不明白,隻有我知道,這是父親的留言。

我在心裏翻譯了一下。

這裏沒有你想要得東西,當然了,當你們想要逃離的時候,可以從這裏離開,這個柱子的內部,可是一個能逃出去空洞。

哦對了,還有一句話得記住了:神殿,邊河,萬程,海底。

到了這裏就斷了,看得出來,這個留言,應該是給我留下的,因為其他人根本看不明白。

倒是李默看了我一眼,最後說道:“這下麻煩了,那個初瑤,把這些線條都記錄下來,回去以後我們再研究。”

我看向了李默,他剛才看我的那個眼神,很明顯是看出我已經破解了這些線條的意思,但這時卻讓李初瑤把它記錄下來。

等下,他這麽做,是想讓人們以為,我們也沒有破解這個線條的意思,這樣一來,也許後麵會是一個出其不意的效果。

想到這裏,我深吸一口氣,假裝自己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

隨後我們再四處找了一下,卻再沒有發現別的東西。

大家也是商量了一下,決定進入到內殿去。

看著其他人那興奮的神情,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興奮什麽,裏麵什麽也沒有。

這是父親留給我信號中說到的,要是有什麽東西,相信他也會在那個信號中告訴我的。

所以對於我來說,內殿也許我們隻是過去看一下,而後我們就將從這個大柱子這裏離開。

內殿與這個外殿的中間也有一道門,不過這回卻是一道鐵門。

鐵門顯得很厚重,佐佐木上了一下手,發現根本推不開。

最後沒有辦法,我們所有人上去幫忙,這才將門打開。

裏麵的銀光立即就散落了下來。

內殿比起外殿來說小了許多,不過溫度倒是更加的冷了。

顯然這種冷度,最適合保存屍體了。

我們順著鐵門的縫隙走了進去,正中間是一條鋪好的直道。

直道看著應該是用上好的石料鋪成的,與兩邊的顏色不同。

幾根柱子支持著內殿,往前看去,前麵有一個七階台階。

台階離得也就是五十多米,所以上麵的東西看得了很清楚。

那是三個人,此時坐在平台之上。

這個場景,我們之前見到過,雕刻的最後一幅,就是這個樣子。

我甚至感覺到,也許最後的雕刻,是在這三個人都坐在那裏以後才雕刻的,所以才會這麽的傳神。

台階上的三個人,中間是一個男人,正是李來亨,不過到了這時,我們才知道,這個所謂的李來亨,是一個用金屬再經過雕刻而成的。

難怪在雕刻上反應的,這個人的樣子也是很別扭,原來是這個樣子。

而兩邊坐著的兩個女人,卻是栩栩如生,兩個美女,頭發高挽起來,果然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