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所有人都是看向了李默,這話要是真說通了,那就有意思了。

冥龍組還欠著我的東西,那我倒是很想聽聽是什麽了。

“我們欠他什麽了?開玩笑。李默,你要是不說出個理由來,我可以要到上級那裏去告你去。”

我也是著急的看向了李默,而李默卻隻是淡然的一笑,說道:“遠一些的東西先不說,就說近來的東西,九曲壺可是計文博先買的,冥龍組下令,可是強搶走了九曲壺,這個要不要賠。”

我擦,還有這麽一說,這個可以有啊。

潘建勝顯然也是一愣,他萬沒有想到,九曲壺居然是屬於我個人的,這個事情麻煩了吧?

想了一下,潘建勝的嘴角倒是勾了起來:“多少錢,我們付?”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錢,我就要那把九曲壺,要一樣一樣的,你給我拿出來吧。”

我立即落井下石,開玩笑,九曲壺早就被炸碎在李岩墓中了,我倒是看冥龍組怎麽賠我。

潘建勝的臉色可是不好看了,而我接著說道:“要是不行,我們就打官司,你們冥龍組畢竟不可能一手遮天,別跟我說你們是特殊部門,就是因為你們特殊,拿了群眾的東西才要歸還,我們國家畢竟還是講法製的,沒有人有特權。”

看著潘建勝倒吸了一口氣,顯然我這個話讓他很難應付。

一旦我控告成立,那麽他們冥龍組也會很麻煩,因為我不要錢,我隻要東西,而那東西是獨一無二的。

李默衝我笑了笑,接著說道:“當然了,不止是這方麵,還有更重要的,計文博,可是計傳家的兒子,也就是說,計傳家的一切遺產,都應該由他繼承,因此,冥龍組內的筆記,以及筆記內寫到的,計傳家得到的一切都是他的,那把鑰匙也應該是他的,都應該歸還給計文博。”

這下子,我看到不但潘建勝瞪大了雙眼,就連袁院長以及一邊的舒老大和胡四爺都是瞪向了我。

計傳家,父親這個名字,就像在他們的中間投下一顆炸彈一樣,一下子就把他們炸蒙了。

“你是計傳家的兒子?”

“你是袁紅妝的兒子?”

“你是鑰匙的繼承人?”

不同的人問出了不同的話來。

舒老大與袁院長用得是計傳家,胡四爺用得是袁紅妝,隻有潘建勝,才關心我是不是鑰匙的繼承人。

看了他們一眼,倒是這三個問題不用一個個的回答,一起答就行了。

所以我看向了潘建勝,說道:“眾位說得都對,所以潘專員,請立即將我父母的筆記以及鑰匙還給我,要不然我們法庭見,我不介意把冥龍組告上法庭,當然了,原因就是因為你惹到我了。”

看著潘建勝的臉都綠了,我這叫一個開心,我父母的筆記對冥龍組很重要,鑰匙也是冥龍組想要得到的東西。

但現在,不好意思,我建議還是拿回來自己用比較好,誰叫你惹到我了呢?

李默在一邊嘿嘿一笑,顯然他也是有意把我的事情說出來的,這樣一來可以給對方壓力。

“小計啊,你看這個事情鬧得,我們可以算是一家人啊。”

良久,舒老大先開了口,胡四爺也是點了點頭。

這兩人可是原來的老九人之一,我的父母也是其中的一員,因此他們說是自家人,這個說得過去。

我就是衝著舒老大與胡四爺點點頭。

舒老大再歎了口氣,說道:“要是早知道你這樣的身份,我們當時頂住壓力也會去救你的。”

這話我倒是沒有多想,舒老大這麽說了,就當有這麽回事吧。

胡四爺也是歎了口氣:“真是沒有想到,我就說看你眼熟,原來是紅妝的兒子。”

我很尷尬,這個老頭這麽叫母親的名字,讓人鬧心,雖然說要是母親到了現在,也應該已經老了,但我的印象中,母親還是五年前,那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年紀。

不過我記得周三爺說過,胡四爺當初追求過我母親,多少是有些關係的。

倒是袁院長這時幹咳了兩聲,說道:“你看,大家都是自己人,這話說開了也就好了,雖然東西丟了,但是所有人也是有功有過的,我看不如這樣,功過相抵,這一次的獎金就沒有了,過錯也就不再追究了,這樣如何?”

袁院長這一手和稀泥用得真是出神入化,一句話,把事情給帶過了,而且所謂的獎金什麽的,我們也確實沒有在意過。

沒有就沒有了,少掙點錢而已。

“不行,功是功,過是過,獎金冥龍組不缺,但處罰還是要的。”誰知到了這時,潘建勝又站了出來,看這個意思,不給我們點處罰,他是不甘心了。

袁院長幾個人沒好氣的看著他,袁院長想了一下,一點頭,說道:“那這樣,獎金我們照發,這回因為我們找到了實質的東西,所以獎金加倍。”

所謂實質的內容,自然是指得我們找到的那些石碑,那上麵的記錄,可是很重要的,我記得當時李初瑤她們還用微型的照相機都拍了一下。

估計照相機沒有進水,裏麵的內容還可以導出來,這也算是實際上帶出來的成果了,因此獎金加倍這個是肯定的。

我看到潘建勝咧了咧嘴,這話他可不好說什麽,畢竟獎金的事情,不歸他管。

袁院長的意思也很明顯,你們冥龍組有錢,那我們就花唄。

“接下來的工作,重點是沿江找尋寶藏有可能出現的地方,這個方麵,由舒老大負責。”

舒老大立即一點頭,倒是潘建勝挑著眉頭說道:“袁院長,我們正在說處罰的事情,你這時分配工作不好吧?”

袁院長就是搖了搖頭,說道:“潘專員不要著急,很快就說到了,你聽著就行了。”

說完,袁院長看向了胡四爺,說道:“另一方麵,派人盯住機場,火車站,聯係對外登記局,將豐臣美代與玉藻智的行蹤找出來,雖然不可能一下子拿回東西,但我們可以盯住她們,她們要是真得找到什麽線索,我們也可以第一時間得知。”

胡四爺也是應了一聲。

我心中也是暗自感歎,袁院長能成為院長,果然是有著自己的一手,這幾招組合拳打下來,就算是後期豐臣美代真得從中找到一些什麽,也不見得可以帶出國去。

再說了,目前我們還沒有找到島國人所謂的式神鑒,她們我就是拿到了控靈印也封魔珠而已,這兩樣東西,他們估計一時半會也用不上。

所以最終我們還是有機會找到她們,並且在其他地方,奪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潘建勝坐在那裏,顯然很不耐煩,畢竟他最想得到的,是對我們的處罰。

這時袁院長才看向了我們,說道:“至於你們的處罰嘛……”

我們都仔細的聽著,要是我感覺到這個處罰我不滿意,那我可不是介意通過法律的手段,將他們想要的東西毀掉。

袁院長想了一下,說道:“是這樣,前段時間,我們的其他探險隊,在西北的一處村子附近的山上,挖到了一處遺址,而且據探測,下麵應該還有地宮,不過他們並沒有更進一步,因為那個的地方天氣環境很是惡劣,這樣吧,就罰你們到那個地方去探索這個遺址,也算是去吃吃苦頭。”

“這會不會太輕了?”一聽袁院長的話,潘建勝再次的跳了起來。

袁院長卻是瞄了他一眼,說道:“我覺得很重了,那裏可是苦荒之地,估計飯也吃不好,覺也睡不好的,這處罰還不夠啊,那依著潘專員的意思呢?”

“怎麽也要對他們進行行政處罰,而後報告上級,再之後……”

“再之後讓小計把我們都告到法院,我們在受審期間,不可以有任何的行動,到時就算是島國人有什麽發現,我們也不能及同過去,最後,冥龍組要還回筆記,停止一切關於筆記上的記載的探索,把鑰匙還給小計讓他毀了,你覺得這樣不錯?”

我也是一愣,我並沒有想過要毀掉筆記與鑰匙,但現在聽起來,這兩樣東西,對冥龍組相當的重要。

如果我真得起訴了,東西是一定要給我的,到時我要是真把東西給毀了,我相信冥龍組一定會氣瘋了,到了那裏,這個潘建勝就是整個組織的罪人了。

潘建勝的額頭一看就是出了汗,他這時也算是反應過來了,知道不能惹到我,於是他深呼吸了幾次,估計是壓下了心頭火。

“好吧,袁院長說什麽,就是什麽,我會把這次的審判記錄一下,匯報給冥龍組的。”潘建勝說道。

“這個隨你,我也會把這次的過程,原原本本,連帶這裏的監控記錄,一起發到冥龍組的,你放心吧。”

我差點沒笑出聲來,估計潘建勝是想在報告中說說別人的壞話吧。

可是現在好了,人家袁院長這裏有監控,你說去吧,看最後誰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