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發現李初瑤看著我的眼神中有一些變化,這個讓我有些緊張,一般來說,她的這種眼神變化,一定沒有什麽好事。

“對了,我這裏還有一些記錄,你要不要看一下。”果然,李初瑤看著我,而後遞上了一張紙。

這紙上麵全是字,不過在紙的最上端,卻是出現了兩隻兔子。

我愣了一下,這兩隻兔子,是我家族的標記,不過為什麽她會畫這個,而且上麵的家與妝字,還是我父母用得字。

看了一眼李初瑤,她隻是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再看向紙上的內容,我這才反應過來,這張紙上麵寫得,是一封信,一封給我的信。

最上麵是我的名字,而裏麵的內容,卻是讓我有些詫異。

吾兒,當你看到此信的時候,你應該已經進入到這個行當來了,我們並不希望你會進入到這個行當內。

這裏麵的人,並沒有完全的好人,同時,你太過於善良了,也是我們保護得太好,使得你完全不了解這個行當。

不過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你還有機會離開,九宮陰陽形一破,隻要你按行進的路線回去,是不會有問題的,這要看你自己怎麽想了。

看到這裏,我發現了一段空白。

我很奇怪,於是看了一眼李初瑤,李初瑤見我看她,於是指了指那個石碑的一角。

看向那一角的時候,我這才明白這張紙上是怎麽回事。

這完全是還原了石碑上的情況,在石碑的一角,刻著兩隻兔子,跟我現在看到紙上的一樣。

而石牌的內容上,刻到這裏也是空出了一段,看那個意思,是給我一點思考得時間。

不過這根本不用思考,我覺得我的血未冷,還會繼續前進,於是我深呼了一口氣,繼續的往下看去。

看樣子,你是打算繼續走這條路了,我想當你看到信的時候,我們也無法再管你了,想要走下去,那就繼續走下去好了。

不過在這裏,我要提醒你一句,在這個行業內,要懷疑一切人與事,甚至,在這個行業內,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

呃,這話怎麽聽著像是無忌他媽說過的話啊?

唯一可以信任的,隻有你自己,所以,保護好你自己的秘密才是重要的。

哦,還有一點,我與你父親出來時,至少我們已經有了你,而你,必須要保證計家的傳承,否則,當你來見我們的時候,我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父母留筆。

這什麽啊?我腦子裏一團亂,這信上顯然並沒有說太多的事情,可是回頭一想,該說得都說到了。

讓我小心漂亮女人,要我保守好計家的秘密,還讓我必須要有一個後代。

等下,好像還缺一樣,你們到底有沒有大量的遺產啊,要是有的話,寫明了好不好啊?這樣也許我就不用在這裏了,回家當一個富二代不好嗎?

心中想了一下,而後剩下的就是滿滿的苦澀,看樣子,這真不是我可以決定的事情。

現在我已經走上了這個行當,再想要離開,恐怕會很難了,不說李默他們,那些日本人也不會讓我安生的。

李默很明顯是看到石碑上麵的內容,而後上來拍了我肩膀一下。

我隻好收起那張紙,再怎麽說,這也是父母給我的信,我想要留下來。

收好了紙張,我去突然感覺到了四周的幾道目光看了過來。

扭頭看去,一個是李初瑤,一個是田向雪。

“怎麽了?為什麽都這個眼神看著我?”兩個女人那個眼神,當真讓人不太舒服。

“嗬嗬。”李初瑤臉上根本沒有笑,卻發出這麽一個聲音來,“你的父母讓你小心漂亮的女人呢。”

“哦,說得也是,那我得防著點向雪了,倒是你,這回我可以放心了。”

我心情並不是很好,於是順嘴答音的說道,同時用手拍了拍胸口。

李初瑤的臉色立即就鐵青了起來,我想她是聽出了我話裏的意思,你比起田向雪來說,差遠了,你可不是美女,向雪才是呢。

看向田向雪那邊,她的臉再次的紅了一下,而後低下了頭。

“看到了吧,向雪,人家可是防著你呢,哼哼,你卻把什麽都說了。”

我心中一動,李初瑤這可是有所指啊。

不過與此同時,我的心裏,反而是多了一層防備,我總覺得,父母既然留下了這麽一條,那應該是無數的生活閱曆堆積起來的。

所以他們說得話,我得信,我得聽,再說了,我心中的秘密,應該就是那本園牧,以及上麵的記載了,這個東西,還真是不好讓他們知道。

“初瑤姐,你別說了,誰都有自己的秘密啊,我相信文博哥哥的。”

看看,人家向雪多好。

我得意的瞄了李初瑤一眼,看著她那無奈的眼神,我的心裏就是一陣的痛快。

石碑上再沒有了別的內容,他們幾個破解到這裏,也是都累了,而後各自的休息下來。

我也是找了個地方,再次的拿出了那封信看了看,並沒有什麽特殊的順讀倒讀的方法,可以產生出歧義來。

這說明父母當初刻下這個內容的時候,就不怕人看。

再看了一眼石碑的那個角落,我再次的歎了口氣。

“怎麽了?文博哥哥。”田向雪來到我的身邊坐下,而後問道。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畢竟現在的我的心也是很亂的。

父母確實來過這裏,並且在這裏留下了信,這也是對我的一個警告。

而我現在,算是正式的走上了這條路,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如果還按以前的方式活下去,也是不錯的,隻是我的心中,卻有著很多的不舍。

另外,讓我為計家傳後,這事情……

我現在已經不知道要怎麽想了,因為我連個女朋友也沒有。

“好了,不要想太多了,文博哥哥,我這裏有一句話,跟你分享一下。”

我點點頭,看向了田向雪。

她看著我,一雙大眼睛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時間對人是公平的,所以在這公平的時間內,你是做一個庸庸碌碌的人,還是做一顆閃爍的星,這完全取決於你的內心。”

我愣了一下,這個話倒沒有聽說過,不像是哪個偉人或者是什麽大教育家一類的專家說的。

“這話誰說的,有些道理呢。”

“我媽。”田向雪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也跟著笑了笑,不過我的心卻是平和了許多,說得也對,時間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隻是在這公平的時間內,有得人功成名就,有得人卻是庸碌一生。

這確實是人自己造成的,閉上眼睛,我仿佛看到了父母在石碑前刻字的樣子,同時,我心裏好種對於這個地方的懷疑,更加的明晰了。

我要解開這裏的秘密,當年父母既然來到了這裏,說明他們至少知道這裏的事情,我也想知道。

而且,我還想到了另一個事情,五年前,那場車禍,直到現在也沒有找到肇事者,也許,這場車禍並不簡單。

“文博哥哥,不要想那麽多了,早點休息吧,明天你可是還要帶著我們一起行動呢。”

“我?帶著你們一起行動?”我很奇怪的看著田向雪。

田向雪衝我甜甜的一笑,說道:“那是啊,沒有想到,文博哥哥的父母,是我們的前輩呢,而且既然來到這裏,說明這裏的機關,對於文博哥哥來說,根本不算什麽,當然是你要帶著我們找到機關,繼續前進了。”

我笑了起來,而後沒有說話,但是我的心底,卻再次的產生出了波瀾。

做這一行的,沒有一個是白癡,而我發現自己正在成熟起來。

因為田向雪的話提醒了我,他們隻是通過一封信,就改變了對於我的定位,說明他們的反應也是極快的。

而更加重要的是,這些人,值不值得信任。

咦,有種被人盯視的感覺。

我立即回頭,往那邊看去,那邊有三個人在做著事情,不過沒有人看著我啊?

我眯了眯眼,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那三個人,那不是葛誠嗎?還帶著兩個人,在那裏做什麽呢?

我的心猛得一驚,有一種不太對勁的預感產生出來,不過這個預感也隻是一閃而過。

葛誠帶著另兩個人,在那邊布置了一下什麽,而後這才離開。

我也收回了心思,想了想,也沒有什麽可懷疑的,就算是這些人有什麽動靜,那也是李默要注意的了,對於我來說,可不用那麽緊張。

於是我很快的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中,鑽進睡袋。

李默他們並沒有安排我值夜,我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這才感覺到困了,而後慢慢的進入到了夢鄉。

直到我感覺到了身上的一點疼痛,這才清醒了過來。

天還是好黑,不過那種疼痛感卻是很清晰。

而更加清晰的是,我感覺到了在我的腦袋上,有一樣東西正頂著我。

正要喊,卻被一隻手捂住了嘴。

你丫的,在自己的帳篷中,在自己的睡袋中,我居然被人給綁架了嗎?這不對啊。

四周都應該是自己人才對啊,怎麽會出這樣的事情?

我真正的清醒了過來,而後借著一點點的光亮,看向了捂著我嘴的人。

是他,這個人,居然是葛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