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跟探險是兩種情況,探險的過程中,因為一些機關的原因,死人的情況時有發生。

可是考古按說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何況,李濤他們兩個隊伍,應該也算是有經驗的隊伍吧,至少我進來的時候,看到這裏的一切都井井有條的。

治療室,急救人員等方麵也是都有,按說以這樣的陣容,不可能會出現死人的情況。

因為就算是中了毒氣什麽的,也會得到及時的搶救,受傷造成截肢的情況就算是很嚴重的事情了,死人可是不敢想像的。

何況李濤還說死得很特殊,難道說,有人借機公報私仇。

我眯起雙眼盯向了李濤,希望他給了一些全麵的資料。

李濤這時也坐了下來,顯然他已經打算全都說了,所以坐下更能放鬆心態。

“這回死的,是兩個下地人員,哦,不存在公報私仇的可能性,也不存在他殺的情況,他們兩個,在頭天的探索中,失蹤了。”

失蹤?沒的搞錯吧,這是考古,不是進了迷宮,一般這種考古的麵積並不大,怎麽可能會失蹤呢。

到了晚上不是都得點名的嗎,不可能丟了兩個人還發現不了吧?

段富強看李濤半天沒有說到點上,這時也是坐下來說道:“還是我來說吧。”

兩個人相互的補充了半天,我這才聽出了事情的始末。

我們考古的麵積並不大,也就是個長寬差不多三百米的一個方坑。

向下已經挖進了足有六米了,這個深度可是相當的可以。

而挖出的東西,是一座挺大財神殿,財神殿沒有圍牆,建築的麵積卻很大,長大約是個一百多米,寬足有五十米。

分為前後殿,前後殿還分成了左中右三個通殿。

在這個財神殿的四周,還出土了一些小形的東西,一些小土包什麽的,看樣子就像是之前在財神殿周圍種得樹。

不止如此,還挖到了一口井,以及一些其他的碎石和底座,應該是財神殿外麵的石雕建築。

種種的跡象表明,當初這裏,應該是有人生活過,同時這個財神殿,恐怕就是當時的人建造的。

本來這沒有什麽的,不過在考古的過程中,卻是出現了問題。

就在三天前,段富強帶隊替換下了李濤的隊伍,進入到了財神殿中。

因為考古工作量較大,所以李濤與段富強商量得是五天一換崗,一批人負責下去找尋新得古物,另一批人對找上來的古物進行整理。

三天前正好是交班的時候,一切都從這裏開始。

交班並沒有問題,李濤當時從上麵下來,而段富強撤離,不過在工作之前,李濤點了下名,發現少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是一對情侶,平常做事情都是在一起的,兩個人消失了,一開始李濤與段富強並沒有當回事。

在他們看來,恐怕人家小情侶說不定來了興致,於是到哪裏親親我我去了。

雖然身為這個團隊的隊長,李濤與段富強都是四十來歲的人,但對於小年輕的這種行為,他們倒也沒有非常討厭。

不過耽誤大家的時間,這就不好了,於是李濤派了兩個機靈點的隊員,讓他們去找尋一下這對小情侶,讓他們盡快的回來。

然而半個小時以後,兩個找尋的人歸隊了,按他們說法,沒有看到那一對小情侶。

李濤與段富強兩個人都是有經驗的老隊長了,一聽這個話,就知道不妙了,肯定是出事了。

要知道,深坑內要想出來上去,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他們搭起了軟梯。

可是那裏二十四小進都人守著,這個人一方麵是守衛軟梯的安全,另一方麵,也是一個傳訊工作人員。

萬一下方出現變故,隻要下麵的人過來喊一聲,就可以與上麵的人聯絡上,能加快進程。

比如說下麵有人要急救,這時再衝上來人,再找急救員,這完全是浪費時間,倒不如直接喊一聲,可能節省很多時間。

而李濤在下來的時候,可是問過守衛人員,證明沒有人上去過。

在這樣的情況下,卻有兩個人失蹤了,這可是大事件了,李濤與段富強立即意識到,這兩個人可能出問題了。

於是他們立即把人分成了三個一組,進行了一次拉網式的搜索,結果卻沒有什麽發現。

眼看著到了晚上,那兩個人還是沒有出現,李濤隻好帶著少了兩個人的隊伍回營,並且與段富強商量,一旦找到人立即匯報。

同時李濤也接管了坑下的營地。

然而第二天一早,當他們休息了一個晚上打算工作的時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因為當他們進入到財神殿的時候,卻是發現殿內倒著兩個人,兩個死人。

這兩個人,正是之前的那對失蹤的小情侶。

此時兩個人都是一臉的驚恐,看樣子,就像是看到了什麽嚇人的事情。

當李濤上去探對方的鼻息時,卻發現對方已經死了。

李濤隻好停止了探索工作,把兩個人的屍體運到上麵。

帶來的隊醫經過檢查,發現兩個人身上並沒有什麽傷痕。

不過卻有著重壓的跡象,感覺上兩個人好像是被重壓致死的,更準確得說,就是窒息而亡,因為重壓的位置,正好是他們肺部。

在這種重壓下,他們根本不可能呼吸。

而他們臉上的驚恐表情,估計也是那個時候出現的,一個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窒息而亡,這確實是一件很驚恐的事情。

我也是倒吸了一口氣,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也有些蒙蒙的了。

這種事情光聽就覺得很恐怖,更不要說卻去體會了。

李濤歎了口氣,說道:“問題就出在這裏了,隊醫在看過他的屍體以後,我們也給他們做了全麵的檢查,不過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也許是被故事所吸引了,李初瑤很快的問了一句。

李濤也是挑起了眉頭,說道:“根據隊醫的介紹,這兩個人,根本沒有被移動過,也就是說,他們本來就是在殿的那個位置,在那個位置被殺,又在那個位置出現。”

“這不是很正常嘛,沒有人移動屍體。”李初瑤繼續問道。

“可是在頭天我們找尋他們的行動中,我們不止一次經過內殿,而且好多隊都從那裏經過,如果說某一小組沒有看到他們兩個,還算是說得過,但這麽多組的成員,都沒有看到他們在那裏,這就說不過去了吧?”

我突然明白了李濤的意思。

他還是按謀殺的思路來想事情的,在他看來,既然兩個人沒有被動過,那就說明殺他們兩個的時候,他們兩個一直在那裏。

可是在頭天找他們的時候,卻沒有見到這兩個人,還是四五組的人員都沒有見到。

如果按這麽說來,我突然意識到,隻要我搞清楚一點,也許就很能說明情況了。

“他們的死亡時間,應該可以推斷出來吧?”

李濤就是一點頭:“當然可以推斷出來,我要說得,也正是這一點,他們的死亡時間,正好就是我們找尋他們的時候。”

我的頭皮立即乍了起來,伸手一摸,剛長出一點的短發的頭上,已經見了汗。

這下子我總算是明白李濤為什麽說不是內部人員公報私仇的謀殺了。

當時李濤與段富強所帶的人都在那裏,而他們三個人一組在搜尋,在這個過程中,誰也沒有離開隊伍單獨行動。

兩個死者,也在同一時間被人害死,還是悶死在了原地。

偏偏這時,還有四五組的成員從那裏經過,卻沒有看到那兩個悶死的人在那裏,這簡直就是一個靈異事件啊。

“確定屍體沒有被人移動過嗎?在發現了遺體後,不是將遺體帶上來的嗎?”李默這時沉著聲問道。

段富強說道:“當時發現屍體的時候,因為知道事情嚴重了,所以命令手下的進行的錄像,所以當時的情況,我們都有視頻的備份。”

靠,還真是精細,而且段富強說有視頻備份,錄像肯定不止一個人,所以不存在偽證的情況。

屍體沒有移動的事情,有錄像就很好證明了。

可是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腦海中不斷的想著剛才李濤與段富強所說的話。

不過也就是五分鍾,我的腦袋都疼開了,沒有一點頭緒。

我又不是名偵探文博,我隻是一個學習建築學的機關師而已,你要說機關我在行,但要說破案,我可不行。

李濤歎了口氣,說道:“所以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事情了,這不是等你們來,正好給我們也分析一下?”

這時袁克剛開了口,說道:“你們一開始是打算推責任的吧,這時見瞞不住了才這麽說的。”

我看了一眼袁克剛,這家夥是個明眼人。

李濤與段富強的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良久才歎了口氣:“算是吧,不過這個事情總要解決的。”

我點點頭,這個倒是說得不錯,是要解決這個事情,不過從哪入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