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縫啊,看著眼前就剩下五個方磚了,後麵卻是追上來了,而我還要去指揮兩邊的李初瑤與田向雪。
要是說就我一個人,這時這幾塊石磚,我可以很快的跳過去,但指揮她們兩個是要有時間的。
放棄她們我自己逃?嗬嗬,這絕對是不可能的,我寧可跟她們死在一起,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李初瑤,右側第三塊。”我對著李初瑤高吼了一聲,然而這一回,李初瑤並沒有聽我的。
她這時後退了幾步,直接退到了這個石磚的邊緣,隨後一個加速。
雖然隻有一米的距離,但跑上兩步還是沒有問題的,隻見她一個飛躍,直接飛出去了五米多的距離,跳出了平台。
呃,我腦子進水了嗎?這裏離機關的邊緣也就是不到五米的距離了。
我們幾個都是經過訓練的人員,這一躍,確實可是躍過這段路,問題是我剛才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教條主義害死人啊,誰規定的機關就得一格一格的過,直接跳過去,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不是嗎?
“文博哥哥,你快點跳過來啊。”我抬頭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田向雪也是跳了過去,這兩個女人,還真是太聰明了。
想了一下,我突然發現,我現在不著急了啊,剛才之所以著急,就是因為她們兩個過不去啊。
要是我一個人,怎麽離開都行,我就是怕帶不上她們才著急的,可是現在她們都已經過去了,我就很好辦了。
我慢慢的向著那邊走去,很平靜,很穩定。
身後不時的傳來石錐落下的聲音,不過我根本不用回頭看,我知道,這些石錐是追不上我的。
畢竟它們要排著隊的往下掉,那一排是五十四個,而我往前一走,它們就得掉五十四下才能追得上我。
男人,從來不回頭看爆炸,就是這個意思,我自己都覺得這個逼我裝得很不錯。
當我邁步走下最後一塊方磚的時候,我感覺自己這一刻一定是很牛的狀態。
果然,李初瑤與田向雪兩個人都衝了過來,然後抱著我的胳膊,一左一右的親了我的臉頰一下。
我直接就定在那裏了,這個場麵我想過無數次,沒有想到在這裏實現了。
不過我想得是一個我愛得女人過來就好了,誰想到會是兩個。
這很頭疼得好不好,任何東西都是過猶不及啊。
“好了,別想了,我們還得繼續前進,其他的人還沒有找到呢。”李初瑤拉了我一下,這才把我拉回到現實中。
說得也是,我們這回得加快一點腳步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我們繼續向前,前麵的路倒是越來越窄了起來,最後隻能兩個人並排走了,而這樣走,也是相對得要擠一些。
這回又是什麽情況,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又走了大概十幾米,我們都停了下來。
前麵終於出現了變化。
我們此時所在的,應該算是老虎的脖子吧。
這個地方看著不是很長,隻有將近百米的距離。
要是說走過去,我們應該都沒有問題。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我們走不過去了。
因為下麵的位置,居然被挖空了,通過這個挖空的地方,我可以很輕鬆的看到下麵那些如沸騰了一樣的黑水。
我可是還記得,那個掉下去的大蜥蜴,隻是碰到了黑水,立即就全身腐爛,最後連骨頭都爛出來了。
這絕對是不可以掉下去的,要不然,可是死無葬身之地啊,可是要想過去,也是很難。
此時兩邊的石壁可是相當的接近了,中間的距離,隻有不到三米。
而在石壁當中,一個個橫向的金屬杆連接著兩邊的石壁。
這些金屬杆有遠有近,看著足有幾百根了。
往上看,頭頂離我們的距離,也就個四十米左右,那金屬杆,從上到下都有。
我們三個商量了一下,確定了這回可能會遇到的情況,那就是眼前的這些金屬杆,應該是讓我們前進的一個道路。
隻是這有遠有近的,這是想讓我們在上麵飛騰啊。
這算什麽,奧運考試項目嗎?高低杠人家也就是兩個,我們這裏足有幾百個啊,還要在上麵不斷的前進,這個可是太難了。
可是難歸難,我們最終還是要上去的。
“這回我打頭,這方麵我可是拿手的。”田向雪笑著上前了幾步。
“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勉強,我們還是可以想別的辦法的。”我對田向雪說道,我可不想她出什麽事。
田向雪衝我做了個OK的手勢,這才把兩手擦了擦,讓上麵沒有了汗水,而後看準了離我們最近的那個杆子。
飛身一躍,她直接抓住了那個金屬杆,身體往前一晃,雙腿蜷起後,再一個正翻,整個人就已經翻到了金屬杆上,坐在了上麵。
一氣嗬成,動作漂亮,行動迅速,這要是運動會不得給個十分啊。
我也是鬆了口氣,接下來的那個金屬杆有兩個。
一個就在她的下方大概兩米的遠近,另一個在她的上方,要是想夠到上麵的那個,那要站起來才可以。
田向雪居然選擇了上方那個,她慢慢的站了起來,而後握住了上方的金屬杆,翻了上去。
我看到她不斷的向前,能向上的地方,都是往上走的。
“這也是一種策略,要是我們一直在下麵,萬一有脫手的情況,到時沒有任何可以改變的方式了。不過往上走就不同了,萬一失誤的話,下麵還有一些金屬杆,應該可以讓我們有個緩衝。”
李初瑤說道,我也是點點頭。
我們眼前的不是機關,隻能算是一種考驗,因此在這個方麵,李初瑤或者是田向雪,實力都比我要強得多。
她們這麽做,果然是有著自己的道理。
我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啊,我衝著李初瑤就是一笑,說道:“我明白了,那我接著過去,後麵就麻煩你了。”
我還是選擇中間過去,主要在這種單杠上麵,我絕對的處在劣勢,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要知道,男性在麵對這種東西時,都是弱勢。
比如前麵的田向雪可以騎杠,我就不能,疼。
我想這個方麵,很多的男生都是有體會的,因此我隻能是盡量的保證自己每一下都可以穩穩的抓到杆子吧。
在金屬杆上麵爬行了一會兒,我突然發現,我與田向雪走得路還是有所不同的。
畢竟田向雪每一次都是成功的,而我卻有幾次沒有抓到特定的杆子,隻能選擇下麵的杆子前進了。
這樣一來,我們也就形成了分層。
找了個地方穩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李初瑤居然一直跟在我的身後,而前麵的田向雪,也是刻意的選擇了幾個向下的杆子,與我盡量的保持一致。
我的心裏可是很感動,我知道,她們這是在變像的保護著我,在這個杆子上麵,她們兩個才是主力。
不過我覺得自己還不錯,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太大的失誤,每一個都抓得很穩。
“文博哥哥,累了可以休息一會兒,千萬不要勉強,對於我們來說,重點是過去,不是速度。”
前麵的田向雪停了下來,衝著我喊道。
“放心吧,我這裏沒有問題的,體力上還跟得上,就是人笨了一些。”我開了個玩笑,畢竟在這樣的地方,最重要的就是個心態。
就算是脫手了,如果心態上可以把握得好,那還是有機會再定住自己的身體的,可是如果心態都崩了,那就麻煩了。
前麵的田向雪也是咯咯的笑了幾聲,這才再次的加快了速度。
我也跟了上去,感覺上這個地方隻有百米多的距離,但我們爬了足有將近一個小時才過來。
到達了另一邊的時候,田向雪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實在是太累了。
我也是一樣,到了地麵的時候,我才感覺到了腿軟。
想想也是,在離地麵幾百米高的地方,我們在高空中的金屬杆間不斷的盤旋。
一個不小心,還有可能會掉落下去,現在光是想想,也覺得很可怕。
人有時就是後怕,越是往前想,越是害怕。
心中也是在合計,你說當時要是一個不小心怎麽怎麽樣的。
而在上麵的時候,我根本沒有這個感覺。
休息了有半個小時,我才緩了過來,看李初瑤與田向雪也沒有了問題,我們這才繼續前進。
我們的前麵,是一個裂縫一樣的地方,剛好夠我們一個人走過去的。
李初瑤一閃身就到了前麵,她的實力確實是我們當中最強的,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她這回衝到前麵,是有種攀比的心態。
剛才那個金屬杆的地方,是田向雪打得頭,所以她這回是要展現一下自己的用處。
我搖了搖頭,這兩個女人啊,好得時候是真好,可是這比較起來,也是真愛較真。
不過在這個縫隙內,倒是沒有遇到麻煩。
走過了縫隙,一個特殊的景象呈現在了我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