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成功了,再抬頭看向那邊的時候,我發現鱷魚已經倒在了地上,很明顯已經不行了。

它的肚子這時扁了下去,一看就是中了田向雪的拳力。

此時田向雪並沒有理會它,而是向著那隻蜈蚣過去。

“小心一點,以保護自己優先,我們馬上就支援你去。”看到田向雪走去,我已經知道她是怎麽想的了。

這是打算要把蜈蚣也吸引住,讓我與李初瑤快速的對付這頭驢。

這個可以有,但是那蜈蚣看著就挺嚇人的,所以我還得吩咐一聲。

田向雪那裏應了一聲,那隻蜈蚣看到田向雪以後,飛快的遊走了起來,可見它還是覺得自己可以打敗田向雪的。

我最後看了一眼田向雪,飛快的向著驢攻去,千裏獨行特,這回看你怎麽跑。

驢與蜈蚣的較量開始了,兩個家夥也是為了爭取腳下的那鐵鏈長度而較上了勁。

我也是佩服了設計這個機關的人,這三種生物,要是不競爭得話,我們是誰也打不過。

但隻要把它們變成競爭關係,它們就誰也打不過。

回頭一想,也是這個道理,剛才我們最多就是三對一,可是現在加上了它們中間的競爭,那相當於一邊一對一,一邊三對一,這還有得打。

就這樣,驢的跑動距離越來越短了,很明顯,它不是那一邊蜈蚣的對手。

當然了,我與李初瑤也是抓住了機會。

當我衝上前去的時候,那頭驢是想要進攻的,可是隻要它的後腿一對準了我,李初瑤就會立即出現在它的身前,袖裏乾坤帶動著銀光,向著對方攻去。

所以這頭驢一邊要想著進攻我,一邊還要閃開李初瑤的進攻,偏偏這時它的動作也會受到另一邊蜈蚣的影響。

十幾分鍾過,李初瑤將對方的兩隻耳朵給切了下來,不過也沒有流什麽血,正如我們所想的那樣,這是一頭戰屍。

戰屍驢也是絕了,當初設計這個地方的人是誰啊,給我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就是了,戰屍人就很牛了,驢也設計成這樣。

倒是李初瑤越戰越勇,我看了另一邊的田向雪,她那邊堅持得很辛苦。

可惡,剛才對付鱷魚的時候,她可是下了大力氣的,體能恐怕跟不上了,我們得加快速度了,要不然,一旦田向雪那麽有什麽意外,我心裏會過意不去的。

想到這裏,看著那頭驢一蹄子飛了過來,我突然有一種想法。

如果我可以拉住這一蹄子,是不是可以讓這頭驢更加的難移動,那時李初瑤的機會就更加的多了。

想到這裏,我一隻胳膊立在了胸口處,手盾防在了胸前。

另一隻手探出,直接向著那頭驢的後腿就抓了過去。

呯,這一記踢得還真是用力,我感覺到自己的胳膊都要斷了一樣。

不過正是因為這麽強行的接了一招,我的右手已經抓到了對方的蹄子。

隨後我猛得一用力,向後猛退,這一下可是用出了我最大的力量,那頭驢立即被我拉動著向後退了兩步。

這兩步應該不是它想退的,所以前麵的李初瑤抓住機會進攻的時候,它根本沒有防備。

噗,一顆巨大的驢頭飛了起來。

我打中了對方十幾下,也沒有給這頭驢造成影響,而李初瑤隻是這麽一招,就將對方給殺了,還真是不比不知道啊。

“向雪快退,休息過後,我們再對付那家夥。”在驢死亡的一瞬間,我衝著那邊的田向雪高吼道。

田向雪應該是聽到了,這時飛身猛退,而那隻蜈蚣,這時也是飛速的追擊了上去。

我與李初瑤快速的向著那頭支援,還好,在田向雪就要被蜈蚣追上了時候,我們及時的趕到。

也許是看到我衝到了近前,那隻蜈蚣這才一縮頭,退了回去。

我們也是快速的先退到平台這裏,大口的喘著氣,連續對付了兩隻龍種,我們的體能也是到了極限了。

坐在地上,喝了點水,慢慢的感覺著自己的體力在恢複著。

“還成,最起碼已經打倒兩個,最後這個隻要休息好了,我們一起上去,應該不問題。”

我看向了最後的蜈蚣,當初三個家夥都活著的時候,我們拿它沒有辦法,但現在,那兩個屍體,可是嚴重的拖了它的後腿,所以隻要我們上前去,那蜈蚣沒得跑。

也許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危險,那隻蜈蚣也是不斷的遊走著,可是兩個屍體倒在地上,重量也是相當的厲害,它一時間還沒有辦法拉動。

“不知道那個金屬牌在不在這兩隻動物身上,要是我們拿到金屬牌,不理會這隻蜈蚣也可以吧?”

李初瑤看了我一眼說道。

嗯,我靠,我怎麽沒有想到,對啊,我們進到這裏,一方麵是過關,另一方麵是拿到金屬牌,隻要這兩樣東西拿到手裏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我們完全不用管啊。

李初瑤站起身來,向著那頭驢走去,看這個意思,是想要解剖這頭驢,說不定可以從它的體內拿到東西呢。

“等下。”看著李初瑤都拿出了匕首,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情況,於是叫住了她。

“怎麽了?”李初瑤不解的看向了我。

“不可以動它們,我突然想明白了,這兩具屍體,現在可以拖住那隻蜈蚣,一旦你解剖其中的一個,那重量可就下來了,到時無法拖住對方的情況下,我們很難打倒那隻蜈蚣。”

“可是金屬牌……”

“萬一在蜈蚣身上呢,或者說,也許並不在這三個家夥的身上,萬一在這些連接的鐵鏈上呢,一旦我們解剖了這頭驢,讓那隻蜈蚣可以解開一條鐵鏈,到時我們很有可能追不上它了,到時就麻煩了。”

別說,我還真是想著這個金屬牌有可能在這些鐵鏈之上。

因為就目前來看,這三個生物是相生相克的,它們三個誰拿著金屬牌都不可能。

從上麵那些老鼠的情況來看,拿著金屬牌的,那可是鼠王,無論從實力上,還是個頭上,都比一般的老鼠要大得多。

因此如果說這裏的三個家夥中,有誰可以拿到金屬牌,那按說也應該是這裏三個家夥的王者啊。

可是這裏明顯沒有這個情況出現,它們三個是平等的,也就是說,這三個家夥,絕對不可能有金屬牌的。

那隻有一種情況了,這個金屬牌,被藏在了哪裏,現在來看,這個空間中也沒有別的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性了,鐵鏈。

我才不相信,當初設計這裏的人,沒有什麽規劃呢,那個金屬牌,絕對藏在了一個很讓人注目的地方。

聽我這麽一說,李初瑤也是停了下來,而後一點頭,同意了我的說法。

我們繼續休息,直到一個小時以後,這才再次的行動起來。

這回我們的目標是那隻蜈蚣,三打一,那隻蜈蚣可是再沒有了機會,不大一會兒,我一拳打在了蜈蚣的頭上。

發力技巧讓對方的腦袋裏麵爛成了一鍋粥,蜈蚣倒在地上,縮了幾下,再也不動了。

這下子三隻動物都解決了,我們這才開始找那個金屬牌。

因為我猜測那東西應該在鐵鏈上,所以我們也沒有解剖三隻龍種,隻是切掉了它們的後腿,讓那些個鐵鏈的扣掉了下來。

而後我們把三條鐵鏈抽了出來。

果然,在驢與蜈蚣相交的那條鐵鏈的中間,一個小小的金屬扣果然卡在了那個鐵鏈上。

這個金屬扣是一個龍形,我與鼠形的金屬扣對比了一下,大小差不多,不過形狀就不太一樣了。

看著上麵的那些個凹槽,我總覺得這個東西,應該還可以拚裝在一起。

不過目前我們手中隻有兩個,想拚裝也是不可能的。

把兩個扣都收到了自己的兜裏,我們找了個地方休息起來。

說實話,這樣的戰鬥,真得很消耗體力。

我們也不知道下一關會有什麽,因此,一個好的休息,才能有精力麵對下一關。

“文博哥哥,你說其他人怎麽樣了?”枕在田向雪的大腿上,聽著她輕聲的問道。

“這個說不好,不過世老與李默那邊,問題不大,玉藻智她們那邊,雖然說人數少又有人受傷,但我覺得實力以及智慧上都不錯,應該也不會有問題,我倒是有些擔心袁克剛那邊,畢竟他一個人對四個島國人,我怕他會吃虧。”

田向雪也是點了點頭,不過我也就是想想,以袁克剛那麽聰明的人,應該有辦法應付才對。

當然了,如果真得有什麽問題的話,我們現在想救援也沒有辦法。

“猜猜看,我們接下來會遇到什麽?”李初瑤在一邊說道,這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

如果真得可以猜到接下來會遇到什麽,那對於我們來說,也是有利的。

“這怎麽猜啊,十中一的比例,太難了。”田向雪說道。

“不,應該有什麽規律。”我把十二生肖在心裏過了一遍,而後突然一愣,“接下來是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