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它不是攻向了我們當中的某一人,而是身體直接趴倒了下來。
轟,猩猩的身體摔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死了嗎?我看向了對麵的田向雪,剛才是她那兩槍打中了對方。
田向雪衝我搖了搖頭,顯然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再打兩槍,如果再不動,我近身看看。”我對著田向雪說道。
呯呯,兩槍過後,倒在地上是猩猩果然是一動不動的。
就連打中了對方的要害,它也不會動,這麽說來是真得死了。
我抽出匕首來,慢慢的向前接近著,如果那隻猩猩真得跳起來,我也可以快速的應對。
一直走到了那隻猩猩的近前,我試著踢了對方兩腳。
噝,腳疼,這家夥就算是死了,身體的強度也不是我可以應對的。
幸好沒有用力,要不然這一腳下去,腳骨也得折了。
看對方不動,我開始慢慢的檢查起對方的身上。
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打倒這家夥的,而是那個金屬牌,按前麵兩關的經驗,這家夥的身上,應該有一個猴形的金屬牌才對。
應該是在這個家夥身上的啊,可是找了半天卻沒有找到。
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猩猩已經死得透透的了,不會有問題。
李初瑤與田向雪也是接近過來,跟我一起找尋著,可是找了半天,沒有任何的發現。
不會是被這隻巨大的猩猩吞到肚子裏去了吧,那樣的話,我們還得把這家夥解剖了不成。
可是它的皮太厚了,我們根本就解剖不動啊,這要怎麽辦?
難道得從後屁股那裏打個洞,然後進去。
想想都覺得很惡心,要是這樣的話,我寧可不要這個金屬牌了。
可是不行啊,金屬牌是世老說得,必須得拿到手才可以。
要不然,在麵對那隻巨大的猩猩時,我們早就可以逃掉了,何必在這裏難受呢。
又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我們隻好再集中在了一起,商量一下要怎麽辦了。
“別的地方沒有發現異常的,也就是說,這個金屬牌,一定是在猩猩的體內了,我看我們還是剖開這個家夥吧。”李初瑤說道。
我挑了下眉頭,我也沒有發現,我自己還有這樣的潔癖。
“等下,也不見得哦。”田向雪突然說道。
我立即看向了田向雪,她轉過來衝我一笑,說道:“文博哥哥,我記得你說過,金屬牌要是在某個生物的身上,那這個生物,應該是這裏的王者才對吧。”
我確實說過類似的話,那是在麵對三隻龍種時說的,因為那時我想到之前在上麵,那些老鼠中,拿著金屬牌的那隻老鼠,就是鼠王的存在,所以才這麽說的。
我點了點頭,田向雪這才一指不遠處的一具屍體說道:“這裏雖然說這隻猩猩最大個,但它卻不是王者,而真正的猴王,是那隻。”
咦,我這話說得有道理啊。
我這才意識到,我們這半天可是犯了一個常識性的錯誤。
並不是最大的就是王者,之前那隻猴王可是指揮著一百多隻猴子向我們進攻。
要不是我們把那一百多隻猴子消滅了,那隻猴王也不會招喚這隻巨大的猩猩。
而且招喚猩猩時,它可是把自己的髒都挖了出來。
對了,就是這個,心髒,那心髒一定包含著什麽。
別說,這個時候,還是田向雪看得清楚。
我太激動了,不由自主的抱住了田向雪,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向雪你真聰明。”
田向雪的臉都紅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道:“文博哥哥,你這樣不好。”
呃,我這才反應過來,也是啊,剛才我這一下,就是太激動了。
而且這親得一口,還是當著我未婚妻的麵,丫個頭的,我這渣男的名頭不是更加的明顯了。
我也不想啊,可是誰想到會是這樣的,真是。
挑了下眉頭,我這叫一個鬱悶啊,這怎麽辦?
看向了李初瑤,李初瑤卻沒有生氣,隻是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臉頰,說道:“有功就要獎賞,這個可以有,不過剛才我可是用盡了全力,才斬斷了那猩猩的尾巴,給你們創造了打敗它的條件哦,為了斬斷尾巴,我可是差點被砸死呢。”
這什麽情況?這是要獎勵嗎?可是這樣一來,應該算是便宜我了吧?
我要不要上呢?
得上,要不然別人會說我得了便宜又賣乖的。
心中有了定數,我上前去也抱了一下李初瑤,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李初瑤這才滿意得笑了起來。
我則在心裏暗暗的罵了自己幾句渣男,不過感覺真是好呢,難怪那麽多人都想當渣男。
別跟我說你不想,你不想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為你沒有當渣男的資格。
田向雪這時說道:“好了文博哥哥,我們快點看心髒去吧。”
這個話題轉換得好,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去處理現在這個尷尬的局麵了。
我們立即看向了石山那邊,這時猴王的屍體還在那裏,而那顆心髒,還被它抓在手裏。
雖然剛才石頭崩壞的時候,它被崩到了一邊,不過卻沒有受什麽傷的樣子。
不過這隻猴子腦殼已經飛了出去,在最後我開過槍,正中頭部。
腦殼被打爛,我也很放心,這家夥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著那猴王手中的心髒,這時居然還在微微的顫動著。
是顫動,不是跳動,感覺裏麵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害怕似的。
李初瑤的袖裏乾坤立即向著心髒掃去。
噗,心髒被切成了兩半,從心髒的位置,居然跑出來一隻小小的猴子,真得是一隻小猴,血紅血紅的。
而小猴的手裏,抱著一個金屬牌,正是猴形金屬。
不過說起來,那隻小猴還真小,與金屬牌差不多大,抱著與它同高的金屬牌,想跑也跑不動,但它還是盡力的拖動著那個金屬牌。
“這不會就是這隻猴精修出得元嬰吧?”我也是無語了,因為這隻小猴看著太沒有存在感了。
“管他呢,反正我們要得是金屬牌。”李初瑤一伸手,袖裏乾坤抹過了那隻小猴的頭部。
那小猴的頭直接飛了出去,身體也倒在了地上。
這也算是斬草除根吧,我也是一點頭,如果李初瑤不出手,我就出手了。
別說什麽猴猴那麽小,那麽可愛一類的話,這東西就是個死物,應該也是戰屍,要不然,它怎麽可能在猴王的心髒處生存的。
既然是這種東西,那就必須要斬掉,萬一這家夥出去了,或者說可以寄生在什麽東西的心髒處,那怎麽辦?
任何有可能造成危險的東西,都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
拿著一塊手帕,把那個金屬牌拿起來,擦了一下,很快的猴形金屬牌就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不錯,這東西上麵也有凹凸槽,應該是可以嵌在某個地方的。
我們手中有了三個金屬牌,不過卻沒有什麽用,我試了一下,完全合不在一起。
不過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為了防止下麵還有什麽未知的危險,我們打算在這裏也休息一下再說。
感覺到體力恢複過來,我們這才離開了這最後一關,向下而去。
這回的樓梯很長,我感覺到下降了足有三四十層樓那麽高,怎麽也有一百多米了,這才到達到底部。
眼前出現的不再是石門,而是一道鐵門,鐵門上麵刻畫著三個生物,鼠龍猴。
這是我們上麵應對的三個生物。
用力的推動了一下,那鐵門紋絲不動,顯然不是機關卡在了裏麵,就是這道門很重的原因。
我們都上前試了一下,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不對啊,既然我們拿到了東西,又來到了這裏,那麽應該可以過去才對啊。
我想了一下,從自己兜裏拿出了那三個金屬牌,向前探去。
嗡,一道白光出現,那三個金屬牌上麵,居然有光芒散出。
這怎麽回事?玄幻神話嗎?這是金屬啊,怎麽可能會發光。
難道是放射性元素?要是這樣的話,我們這回可是玩大了,這不是自己坑自己嗎?
不過還好,那金屬牌隻是發光了一小會兒,就再次的暗淡了下去。
轟,耳邊傳來了一聲巨響,隨後眼前鐵門卡卡的向著兩邊移動開了。
果然很厚,我看了一下,這鐵門足有一米的厚度,這麽厚重的門,又全是金屬製成,別說推動了,坦克也不見得能撞得動。
這應該是由機關將鐵門打開的,兩道鐵門分開,露出了後麵的空間來。
銀光植物這裏也有,而且散發著光芒,這個空間,可是比上麵的空間大得多了,一眼過去,遠處的那麵牆壁,離我們大概得有千米遠。
進到裏麵,隻見無數巨大石柱,頂著上麵的頂棚。
“總算是有人進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得花費更多的時間呢。”
有人說話,順著聲音看過去,隻見世老與李默,還有妮蜜兒站在那裏,看著我們微微的笑著。
他們果然是最快的,世老,果然知道這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