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亂來,雖然我是從虎的位置走進來的,不過我們確實可以走在一條路上,這不是什麽難事,好了,我們好好的看看他們怎麽樣過關吧。”

世老都沒有回頭,就好像看到了我的動作一樣的說道。

我靠,這還真是那個世老,不愧為高手,意識真敏銳。

而且這肯定不是幻覺,可是為什麽會這樣呢?

也許是感覺到了我的疑問,所以世老說道:“這個地方,本來就是一個考驗,既然是考驗,那麽走過的地方,就一定會有特權,你與我,就是特權的一部分。”

我不是很明白,而世老也沒有再解釋,隻是衝我一笑。

“等下。”我突然想到了之前下來時的一個問題,這時正好看到了世老,也就想把心中的疑惑解開。

“有什麽想問的。”

“是這樣的,我下來的時候,發現我下來後,身後的石板並沒有關閉,這也就是說,如果那時再下來一兩個人,是完全沒有問題的,這個地方,不是一個人走一條路,對不對?”

世老根本沒有想什麽,隻是一點頭,說道:“沒錯,你感覺得很到位,就是這樣,一個通道走十幾個人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我靠,我腦子一團亂,說道:“可是你剛才不是那麽說的啊,你不是讓所有人一起針對了那個叫猿飛的家夥,最後生生的把他給坑死了嗎?”

世老一手點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邊說道:“好像是這樣的,可能我老了吧,所以記得不是很清楚了,當時想著就是一個人一個位置,這不是才坑了他嗎?哎呀,你看我這記性,早知道應該可以放他一馬的。”

我信你個鬼,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我心裏直接冒出這麽一句來,這家夥,絕對是想坑殺猿飛,所以才去那麽做的,根本與記性無關。

我也是無語了,算了,反正死得是個島國人,我能說什麽。

再說了,正如世老說的,那個猿飛是個不確定因素,因為他的實力真心很強,如果一個不小心,我們也有可能會被他反製也說不定。

再說了,如果加上猿飛的話,那麽島國人的隊伍,可是比我們還壯大,這個也與我們不利。

卡,正想著,就見世老來到了一處金屬門前,而後一用力,居然在上麵打開了一個小窗。

這裏可以看到另一邊的情況,我去,這個精彩了。

咦,什麽啊?我立即湊到近前去看了一下,這個位置,是蛇的位置,正是其中一個忍者進來的地方。

我看到的這個房間,可是有著二十多米的長寬,這已經算是很大了。

而在屋子的中心,一隻巨大的蟒蛇盤在那裏,在蟒蛇的前端,那名島國忍者手中拿著長刀,盯著眼前的蟒蛇。

這是要開打了,我是真沒有想到,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一場戰鬥,不過說起來,我當時發那個牌子的時候,也是為了坑一下這些島國人。

既然看到了,那就看下去吧。

那條蛇與忍者對視了足有一分鍾,蛇才行動起來。

它並沒有像其它的蛇那樣,直接衝上去,而是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看著就像是在跳舞一樣。

我倒是感覺這個很像以前看過的那些個舞蛇人。

他們把蛇放在一個竹簍裏,然後吹起一種特殊的樂器,那蛇就會從竹簍裏麵起舞,然後慢慢的露出自己的身體來。

而且我記得這些舞蛇人,往往抓到的蛇還是很毒的好種,比如說眼鏡蛇。

很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咬到。

不過再怎麽說,那也是蛇啊,不是蟒,眼前這條巨蟒,身子粗得跟個水桶似的,在那裏舞動著,怎麽看也沒有一點美感。

你可以想像一下,把幾十個水桶連在一起,然後不斷的扭動,會是一個什麽樣的感覺。

如果說還有一點美感的話,那就是這個水桶上麵的花紋了,不得不說,這條大蟒身上的花紋還是很不錯的。

“本來以為他可以堅持一段時間呢,這回完蛋了。”世老突然說道。

我心中一動,凝神看向了那名忍者,那忍者這時居然也跟著蛇一起舞動了起來。

他的身體也是跟個麵條子似的,不斷的扭動著,看著就更加的惡心人了。

不會是中毒了吧,按說一般的蟒蛇主要是力量見長,不會有毒的啊,這條怎麽會?

“不是中毒,而是那個蟒蛇身上的花紋,有催眠作用。”世老居然猜到我在想什麽,於是在一邊提醒了我一句。

花紋就可以把人給迷惑了,這還真是夠牛的。

我倒吸了一口氣,要是我的話,我估計也抗不住啊。

那條蟒蛇舞動得越來越快,而那名忍者也是一樣,不過他手中可是還拿著一樣東西,那把忍者刀。

此時他因為舞動的原因,那忍者刀不時的在空中飛舞,不過我看得怎麽不對頭,那刀好像刀刀不離他自己的後腦勺。

這是要自殺的節奏啊?

果然,那蟒蛇在舞動了一番以後,突然的一個扭動,頭部與身體盤在了一起,好像要係成一個死扣一般。

這個動作人類本來是做不出來的,可是那名忍者,卻是強行的扭動著兩隻胳膊,好像也要擰在一起,而這麽一擰的時候,那忍者刀可是向著忍者自己的後腦勺就去了。

噗,血光四起,忍者自己把自己的頭給劈了,屍體倒地。

那巨蟒這才慢慢的停了下來,隨後遊走上去,一張嘴,整個生吞,把人給吞了下去。

我的個天爺,這蟒蛇還是一個技術宅啊,就這樣也可以把人殺掉。

世老一聳肩,說道:“也算這家夥意誌不堅定,這種蟒蛇除了這一招外,力量,速度,都是最弱的,如果不能催眠他的話,那蟒蛇就是個死,可惜,這世界沒有如果。”

我看了一眼還在那邊感歎的世老,也是無語了,這蟒蛇都成精了啊,你卻這麽說。

世老也不理會我,而是來到了另一邊,一伸手打開了個小窗口:“咦,你女人啊。”

世老,我突然發現,有正事的時候,你這形象還有得看,沒有正事的時候,我總覺得你就是個逗逼。

真的,至少我是這麽想,什麽叫我女人。

走過去一看,還真是我的女人,裏麵是田向雪。

她走進的地方,也是一個二十乘二十米的方形房間,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這個房間中沒有生物,隻有中心的一個箱子。

箱子看著就很華麗,裏麵應該是有寶物,不過我看了一眼箱子的四周,我倒吸了一口氣。

箱子的四周全是絲線,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但我覺得不是什麽好事。

向雪已經走到了一處絲線前麵,不過細心的她也是發現了這些絲線,此時正在研究。

我看向了世老,希望他可以說說這個情況,就算是我不能幫助向雪,但至少我要知道,會出現什麽樣的事情吧?

“放心,不會出事的,可以到這裏,那就絕不會有事,最多就是睡上個半小時的。”世老衝我嗬嗬一笑。

“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麽我們可以看到他們,他們卻看不到我們,按說這個小窗口開得也很明顯啊。”

“單向玻璃。”世老瞄了我一眼說道。

等下,這個更加的不對了,這是明末的建築,你跟我說單向玻璃?

不過我並沒有問出聲來,因為我知道,世老還有話沒說完。

“你心中應該會有一些猜想,不要忍著,大膽的往下猜就是了,因為你猜得應該是對的。”

我倒吸了一口氣,如果按世老這個話往下猜的話,我還真想過,這些玻璃是有人特意帶進來的。

世老沒有說什麽,指了指這塊玻璃的一個角。

我看向那個角,隻見上麵雕刻著兩隻小小的兔子,其中一個寫著家字,另一個寫著妝字。

是父母的兔子畫,這裏也有,我去,這個單向玻璃難道是父母帶進來的?

我再次的看向了世老,世老隻是淡然的一笑說道:“有些事情,比你想像得更加的有意思,慢慢的你就會明白了,你的父母,絕不隻是冥龍組員那麽簡單。”

果然讓人猜不透,不過世老不說,我也沒有辦法。

說實話,我最討厭這樣的情況了,你跟我說了,有些事情不是能更好的解決嗎?為什麽一定要保密呢。

但嘴長在人家身上,我也問不出來,主要是我打不過他,要不然,我非得想辦法逼著他說出實情來。

田向雪那裏行動了,她居然拿出一個指甲刀,一下子就將那絲線給剪斷了。

在剪斷的同時,田向雪飛快的向後幾個翻滾,離開了一段距離,沒有任何的事情發生。

我也是死死的盯著田向雪,她不斷的前進,一會兒功夫,就來到了箱子跟前,箱子是鎖著的,不過這個難不倒她。

拿出一些小零件勾了幾下,鎖頭打開,田向雪這才慢慢的打開了箱子,而後居然發出了一聲感歎,裏麵到底是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