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我的心中一動,這個地方遇到人,那可真是夠巧的了。
我可以肯定的是,對方應該是冥龍組或者是島國人某一方麵的人吧。
不過那個人倒在地上,卻是一動不動,感覺上像是死了。
我們全都停下,也不敢過於靠近,畢竟在這個濃霧區,萬一對方給我們來個什麽陷阱,想閃也閃不開的。李默警惕的看向了四周。
“克剛,你先上去看一下,注意隱蔽,發現不對勁,立即撤回,要是有什麽情況,暗語聯係。”
袁克剛一點頭,慢慢的靠了上去,我們都是緊張的看著上前的袁克剛,同時拔出手槍來,要是袁克剛那裏有什麽事,我們會一起齊射,至少可以掩護他回來。
不過當袁克剛到了那人的身邊後,卻是打了聲口哨。
“都過來吧,沒有危險,這是一個死人,不過死得有些慘就是了。”袁克剛的聲音傳來,我們這才鬆了口氣。
雖然隔著濃霧,但看袁克剛的動作,我們就知道,那地方確實不會有危險。
幾步走上前去,我們終於來到了這個屍體的前麵。
屍體就倒在地上,我看到屍體的手上,還握著槍,身後也是背著背包。
這家夥看穿著應該是島國人才對,不是我們認不出他是誰,而是因為他的頭不見了。
一個無頭的屍體,這倒是讓我們很是驚訝。
“這個人的死因很奇怪啊。”李默也是瞄了一眼那個無頭屍體說道。
這有什麽奇怪的,無頭嘛,當然是頭被砍下來了,沒有頭的人,那自然是不能活了。
可是李默卻是蹲下了身,檢查起了屍體。
“奇怪,這人的勁部傷口明顯不平整,這說明這人的頭,不是被砍下去的,看樣子,倒像是被什麽生物咬掉似的。”
我去,還有這麽一說?我立即也上前幾步。
無頭屍看著很讓人難受,不過我也算是見過了不少,就像八卦林中那個吃頭的植物,我也是見過的。
因此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這個無頭屍還真像李默說得那樣,勁部處看著就很毛燥,不那麽平整,這要是真被利刃直接切掉了頭,按說應該是一個整齊的切口才對。
“這隻是一個方麵,還有一點,四周並沒有血跡,而且也沒有頭。”李默再次的分析道。
對啊,如果真是有人砍下他的頭,那麽在拿走頭部的時候,應該有血跡滴落才對。
更主要的是,要是這人真得被砍頭的話,那麽血應該是噴出來的,至少四周得有吧,可是現在也沒有發現血跡。
這樣一看,這倒真是怪中怪了,難道說,有人還特意的處理了一個血跡。
不可能啊,誰這麽無聊幹這個事情,如果說是敵人吧,敵人誰給你掩蓋血跡啊?
如果說是自己人,自己人有處理血跡那功夫,不如把人埋了呢。
等下,就在些時,我突然有種危機感,因為我突然發現了一個特殊的情況,這個人身上的武器還有背包,都沒有被人拿走。
按說他們應該都是集團行動的,這人死時,四周應該還有隊友,可是卻沒有拿走他的武器與背包,這說明什麽。
說明當時這人死的狀態,那些人不敢靠近,或者不能靠近,並且那些人不但不靠近,恐怕還逃掉了。
也就是說,這個沒有頭的屍體,當時死的時候,一定死得非常的恐怖,才會嚇到別的人。
“小心。”而就在我愣神之時,李默卻是突然一個飛撲,把我撲倒在了一邊,我們還就地滾了幾下,這才站了起來。
當我再站起來的時候,我一下子就呆住了。
因為在我們的四周,這時出現了一些東西。
這些東西怎麽說呢,很奇怪,看著是紅色的,不過卻是透明的紅。
就如同一個紅色的玻璃瓶一樣,隻是我們眼前的東西不是玻璃,是一種軟體動物。
此時那紅色透明的軟體動物,正在地上不斷的蠕動著,看著就是向我們爬過來一樣。
可惡啊,這到底是什麽東西,這麽惡心。
還有就是這種東西看著並不是那麽有害,為什麽會讓李默這麽緊張?
我看了一眼李默,李默卻是大喊一聲:“跑,繼續跑。”
我靠,聽了李默的話,我們幾個更是亂了一下,不過前麵的袁克剛已經找準了一個方向,衝著那邊跑去,我們幾個也是跟在了後麵。
身後再次傳來了沙沙聲,不過現在這個聲音,卻讓我感覺到了恐懼。
關鍵是我被李默的那一聲嚇到了,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李默認識那些紅色的東西。
而且那東西,相當的危險。
這回我們不知道跑出了多遠,這才停下,深深的喘了幾口氣,我看向了李默。
“為什麽要跑啊?”我看著李默,這時我都上氣不接下氣了,這跑得也太狠了吧?
李默也是深喘了幾口氣,這才平複了下來,說道:“我終於知道那個人是怎麽死的了,而且為什麽他的隊友不支援還逃掉了。”
“為什麽?”
“我們遇到麻煩了,那種生物,被稱為惡魔的使者,陸生水母。”
陸生水母?我聽說過水母,就是海中存在的那種,聽說蜇人很疼的,不過我沒有被蜇過。
在一些海洋館中,我也是見過水母,成群的水母很厲害,因為有毒性,所以一般的魚類都不敢接近它們。
而李默說這東西是陸生水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看向了李默,李默也是沉思了一下,這才說起了他遇到陸生水母的情況。
那時他已經是冥龍組的一員了,不過是新兵,冥龍組為了練兵,派出一隊人,參加了一個國際上特種兵的比賽。
當然了,比賽並不像電視上演得那樣,弄得轟轟烈烈的,這隻不過是幾個小國家的交流。
他們到的是一個東南亞地區的叢林中,在那裏,他們將接受半個月的訓練,而後在叢林裏麵完成指定的任務。
本來以為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但在訓練過後,教官告訴他們,那片林子中,什麽生物都可以惹,唯有一種陸生水母不能惹,見到一定要躲開。
李默當時並沒有當回事,但當時帶隊的隊長卻是很認真的告訴他們,遇到陸生水母,一定要快跑。
就這樣,他們進到了叢林中,十幾個隊伍在叢林裏麵,要在裏麵渡過四天三夜,同時,可以相互競殺,中彈者就要退出演習,直到隻剩下一隊,或者數個隊伍堅持過了四天三夜。
當然了,如果你能藏到別的人找不到你的話,那也算是本事不是。
李默跟著隊長進入到了叢林,一開始還好,但就在當天的晚上,他們就遇到了陸生水母群。
據說陸生水母這種東西,本來平常是透明的,這東西是腐食動物,吸食血液生存。
他們當時遇到陸生水母的時候,是因為正巧有一個別國的隊伍到了那裏,他們本來也發現了陸生水母,不過有人不信邪,還拿著匕首上前去,說是一定要斬殺一隻陸生水母給他們看看。
而結果,那人剛上前去,那些陸生水母就一個個的從地跳了起來,同時身體一張,向著那人就撲了上去。
那名隊員也是硬氣,就是不退,還拿著匕首打算與陸生水母硬拚。
可是他的匕首刺在了其中一個陸生水母的身上時,那個水母根本沒有閃,被刺中後卻是一縮,直把他的手連帶著匕首都縮在了自己的身體內。
同時,另外的一隻水母,直接罩在那個人的頭上。
李默他們是眼睜睜的看著那透明的水母中,外國人的腦袋與手,慢慢的被腐蝕化開,一開始血肉爛掉,而後是骨頭,所有的一切,都是被化開吞掉了。
而吞掉這些的陸生水母,也變成了一種透明的紅色。
這是它們吸食了對方的血液造成的,而那種紅色,也會隨著它們的消化,而慢慢的淡化掉,最終再次的變成透明色。
李默說到這裏,還打了個冷戰,說道:“你們可以想像,一個人在你的麵前,皮肉開始不斷化開的場麵嗎?別的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怕了,這種東西,會讓人死得很痛苦。”
噝,我倒吸了一口氣,沒錯,我記得看到那具屍體的時候,那具屍體扭曲得很厲害,看樣子,他死時也是很痛苦的。
“不會吧,那樣的話,臉不是毀了,真是太可怕了。”李初瑤那邊說道。
我們都是愣住了,隨後扭頭看向了李初瑤,這家夥,這時還關心自己的臉,要知道,那陸生水母的危險,就算是聽李默講出來的,我都覺得身體發寒,要是碰上,我覺得最好的辦法,真得就是跑了。
“那陸生水母有什麽弱點嗎?”
“就是因為沒有才可怕啊,不過這東西,一般隻生活在腐葉區,這裏怎麽會有?咦,腐葉區。”李默突然四下看了一眼隨後說道:“壞了,這裏還真是腐葉區,這下子,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