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兌位前進,這回我們可是做足了準備,我還讓田向雪壓後,如果司馬華與那個女人在我們行動時有什麽想法,她可以第一時間滅掉對方。
至於前麵會出現什麽人,那就不是我可以控製的了。
走到了盡頭,我們卻是愣了一下,我們倒是看到了冥龍組的人,但此時,他們正在拔河。
呃,我想過很多種的情況,比如說他們在守株待兔。
比如說他們正在休息,比如說他們正在想辦法找尋下一條路,但拔河這個我卻沒有想到。
冥龍組到這裏的人一共有三個,此時一個人在前麵,後麵的兩人都是拉著前麵人的背包,然後向後倒去。
這樣可以把力量發揮到最大,還可以利用體重減少發力。
他們的對手,是一棵樹,沒錯,就是一棵樹。
這棵樹有些像柳樹,樹枝很長,此時正卷在了最前麵那個人的胳膊上,好像正在用力的拉扯著。
而在樹上,我看到三顆白色的果實。
這樹我們見過,在李岩的墓中我們見過。
當時這種樹可是將葛二爺給吸幹了,隻是那棵樹長得非常的高大,但眼前的這個,很小一棵就是了。
沒有想到,在這裏會遇到這種東西。
那三個冥龍組的人也是看到了我們,雖然他們也戴著防毒麵罩,但我還是可以從他們的眼中看到一些東西。
他們在求救,顯然把我們當成了自己人。
“要不要救他們。”李默來到我跟前說道。
我想了一下,還是得救下這些人,雖然說最終他們很有可能會對我們產生威脅,但是卻不能見死不救。
畢竟冥龍組雖然與我們不對付,但總得來說,他們也不是為了一己私欲。
“救,點火把。”
對付這種樹,我們都已經有了經驗,如果光是用力把人拔出來,那是不可能的,人家樹可是紮根於大地的。
根部與地麵可以說是緊密的連接在了一起。
要是真想把這樹拔起來,那得用多大的力量,要真有那麽大的力量,我相信最前麵的那小子的手都得斷了。
因此最好的方法,就是像我們這樣的。
李默點起了火把,上前去向著那樹的枝條點了過去,那枝條立即就縮了回去,一下子放開了纏著的那個人。
那三個人還以一種拔河的姿勢呢,枝條一抽,他們立即就向後倒了下去。
“沒事吧。”李默看著爬起來的三個人說道。
“沒事。”為首的一個人回答道,“多謝了,不過,你們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抓住他們,他們不是我們的人,是自己來的探險隊,快點抓住他們。”
李默還沒有說話,身後的女音就傳了過來,司馬華身邊的那個女人居然先大聲的喊道。
我猛得回頭看向了那個女人,真是該死的家夥,我救了她,她卻在這裏給我們下套。
呯,不過不等我出手,田向雪已經上前,一揮槍砸在了對方的頭上,那女人連哼也沒有哼一聲,直接倒在了地上。
對麵的三個冥龍組的人也愣了一下,隨後一伸手,就要向自己的手槍抓去。
不過他們還是慢了,李默飛快的掏出槍來,指向了對方。
“你們最好不要動,我並不想與你們為敵,不過如果你們有惡意的話,那我不介意開槍。”
對麵的三個人停了手,他們應該可以感覺得到,李默的危險性,所以他們也不敢亂來。
“有些事情我懶得解釋,但是你們要知道,我可是救了她,她卻在這裏給了下絆子,給她這一錘子,算是對她的處罰。”
我上前幾步,看著對麵的三個人說道,畢竟這個事情,我還是解釋一下為好。
要是不解釋,一旦這個事情傳開了,我們與冥龍組的關係,將會更加的敵對,這不是我想要的。
對麵的三個人並沒有說話,倒是我們身後的司馬華這時說道:“三位,我是司馬華,我相信你們都認識我,這位先生說得不錯,是這麽回事。”
我回頭看了一眼司馬華,這人還可以,就是收得徒弟不怎麽樣。
不過想想也是,估計這個女人在拜到他門下時,他還不知道這個女人會有這麽一麵吧。
也有可能是膨脹了,雖然我不認識這個司馬華,但我相信,在地質學方麵,這老頭絕對是個狠人。
小說中不都是這樣的嗎?狠人很謙虛,但他們的弟子卻是一個個裝得跟大頭蒜似的。
那三個冥龍組的成員也是鬆了口氣,很明顯,司馬華名聲,在他們當中還算是不錯的。
看他們放鬆了,李默也是快速的收了槍。
“幾位,這裏是由冥龍組與研究所組織的隊伍前來探索的,如果你們是私人來探險的,我建議你們最好快點離開。”
其中一個隊員很客氣的說道。
我隻是笑了笑,離開,這不是開玩笑嗎?我們都已經找到正確的路,我們憑什麽離開?
再說了,你用冥龍組與研究所來壓製我,這更加的開玩笑了。
按傳說來講,這個地方是計無施的,而我是計家的傳人,也就是說,這個地方應該是我家先祖之地,你們憑什麽來這裏?
“讓我們離開,這個是不可能的,這地方與我有關,倒是你們,在這個地方可以活多久就不好說了。”
對麵的三個人凝了下眉頭,顯然對我說得這個話不是很理解。
我也不去解釋,李默這時一拍我說道:“最好是各走各的。”
我點點頭,立即四下看去,這裏是一個五叉路,正中間就是那棵樹,不過隻要我們離得遠點,它就不會進攻。
我找準了方位後,一指那邊說道:“我們要走這邊,至於你們,想走哪裏隨你的便,至於這兩位,交給你們了。”
雖然我一開始的想法,是帶著這兩個人一起走,到時說不定什麽時候用得上,可是那畢竟是在沒有見到冥龍組的前提下,一旦見到了冥龍組,這兩人還是交出去的好。
另外,我還擔心我要是再帶著這兩個人,我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想著把那個女人給扔到陸生水母堆裏,那女人太招人恨了。
對麵的三個冥龍組的人也不再說什麽了,畢竟他們並沒有阻止我們的權利,最多就是語言上說明一下,我們不退,他們也拿我們沒有辦法。
“既然你們想走,那請隨意,如果出現危險,請一定要及時退出。”
拉倒吧,說得好聽,你們遇到危險,我都不會遇到。
我心裏暗笑一聲,這些人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等下。”正要離開,司馬華卻叫住了我們。
我就是回頭看去。
“我讓我弟子跟著他們三個離開,我跟著你們前進。”
“司馬教授。”冥龍組的那些人上前一步,看樣子是想要攔住司馬華。
不過司馬華閃了一下,退到了李默的身邊。
“你們說過的,跟著你們的隊伍,聽你們的就行,我決定跟著你們走,而我的弟子,可以留下了。”司馬會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我。
我有點失神,這家夥跟著我幹什麽?我這裏又沒有什麽特殊的。
而且他本來就是冥龍組與研究所那邊的,這時到是站在了我們的身邊,這叫什麽事。
“司馬教授,你是我們要重點保護的人,還是跟我們走為好。”冥龍組的人說道。
“不用勸我,你們走你們的就行,保護好我的弟子,我也是在想,我們分開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萬一我死了,那麽我的弟子跟著你們,也可以完成這次的探索,但如果你們出了事,也許我還活著,集中在一起,要麽全生要麽全滅,但這樣分開,我們各占一半,效果會更好。”
我去,這老頭子想得也太遠了吧,還各占一半,你這話有些高端了。
“可是……”
“畢竟暈倒的不是我,所以我隻能跟著這邊了,就這麽說定了,要是見到你們督導還有隊長的話,跟他們說明一下。”
說完,司馬華居然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夥子,我可是跟著你們走了。”
我切了一聲,說道:“你的安危,我可不保證,遇到危險自己想辦法。”
司馬華沒有說什麽,倒是冥龍組其中一人說道:“我說,司馬教授跟著你們,你們可一定要保護好他的安危啊。”
我扭頭看了一眼那個冥龍組成員,他的眼中全是擔憂。
這是一個可以為了使命而獻身的人,我心裏有了一個印象。
“送你們一句話,地質研究者雖然不多,但是能保證他們在這麽惡劣的環境中,還能活著出去的人卻更少,遇到危險,還是先想想自己的生命為好,如果你們為了救人,你們全死了,他們自己也根本走不出去的。相反的,如果你們活著,說不定還可以保護另外一個人進到裏麵,走得出去,這才是你們最大的作用。”
說完,我衝著那三個冥龍組的人豎了個大拇指。
這樣的人是值得我佩服的,但有一點,我更希望他們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