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組救援隊出發了,我看著他們那不斷爬行的姿勢,也是一陣的無語。

剛才我們就是這樣走的,全被田向雪她們看到了。

“咯咯。”枕在田向雪的大腿上,卻感覺到她笑了幾聲,很明顯是在笑我剛才的動作。

“文博哥哥,不用想那麽多,雖然動作不是很好看,但是你是在救人啊,要知道,如果沒有你,這些人可是都要死在這裏的。”

聽向雪這麽一說,我心裏感覺就好受多了,就是啊,你管姿勢怎麽樣,能救人就行,總比讓人死在裏麵強吧。

再說了,現在出來的這些人,都得感謝我才對,你們有什麽資格笑話我。

不由得,我的心裏多出了一份榮譽感。

再扭頭看向另一邊,李初瑤那邊又跑去收拾了一頓齊小薑,而後硬拉著齊小薑來到了我們這邊,算是加入到我們的主隊這裏。

不過我心裏明白,這是李默對於齊小薑的一個安排,隻要齊小薑在我們的身邊,齊五爺肯定就不敢亂來的。

說起來,在這個地方,我們三方還真是剛好可以相互的克製。

人數最多的是冥龍組,不過冥龍組在失去了一些人以後,再減去不能戰鬥的地質學家,戰鬥人數可就少了下來。

要論戰鬥人數,最強的是島國人這邊,不得不說,這幫家夥生存下來的還挺多。

但也就是比冥龍組那邊多出了兩三個,而我們這一組本來最弱的,但現在這個情況,我們加入到哪方,哪一方就是勝利者。

這讓我想起了以前的一個時代,別誤會,不是三國,我還沒有把自己當成是一代的帝王,我說得楚漢之爭時。

那時的韓信就是麵對這樣的一個境地,幫哪哪勝,但幫了以後,很有可能就會被勝者給吃了。

所以現在最好的方式,還是坐在一邊看著他們相互製約,這是最好的結果。

齊小薑是我們這一邊的人質吧,另一邊的人質就是玉藻智了,這位王女也是隱藏得夠深的。

很快的,那兩組隊員就帶著人出來,不過看他們帶出的人,一個個也都是帶著不服氣,很明顯,他們都得到了消息,這回的行動,會以我為首。

最不服氣的,是冥龍組中的一人,出來的時候,嘴裏還罵罵咧咧的,這家夥正是之前那四個人當中的首領。

當初就是他拒絕了我們的救援,說是必須讓他當隊長才可以出來。

“嗬嗬,我當是誰呢,這不是當初打死也不跟著我出來的家夥嗎?怎麽,堅持不住了,被救出來了,有本事你再進去啊。”

聽這小子嘴裏不幹淨,我直接起身,上前去懟了他一句。

那小子陰陰的看了我一眼,最終並沒有說話。

這些人都是聰明人,如果他敢說他是被冥龍組救出來的,不是我救他的,那他可就落了下乘,誰不知道,救人的方法是我想的。

所以他沒有說,這樣多少還保下點麵子。

看到他這樣,我也是眯了下雙眼,這種人很難對付,能硬氣得起來,也能縮回去當王八,這樣的人才最可怕。

深吸一口氣,我把這個人的樣子記在心中,萬一遇到事情,防他一手是必須的。

救援隊在這裏休息了一下後,又衝了進去,裏麵的人還有很多,我估計還得兩次救援才可以把人全都救出來。

“大家先休息吧,等人全部出來,我們也得休息,保持體力,才能更好的離開這裏。”李默喊了幾聲,而後四下找了一些人。

有冥龍組的,他有島國人,他把這些人集中起來,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防衛小組,而後值夜,剩下的人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因為三方的相互製約,因此隻要冥龍組與島國人相互牽製,我們就是安全的,所以李默並沒有安排我們的值夜。

這算是照顧我們啊,我躺在向雪的大腿上,很快的就睡著了。

這一天下來,又是跟蹤,又是救援的,也真是累了。

也不知道亂七八糟的夢了些什麽,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大部分的人還在休息,隻有一小部分人已經醒了,沒事幹正在整理自己的東西。

守夜的四個人,兩個冥龍組的,兩個島國人,都不站在一起,相互之間也是都警惕著。

要得就是這樣的效果。

見我醒來,向雪與李初瑤也是快速的清醒過來,而後叫起了李默,李默看了一下手表,時間上倒也沒有問題了,於是高聲的把大家都叫了起來。

沒有什麽人賴床,畢竟在這種地方,睡覺可不是我們應該長做得事情,要是可以從這裏出去,找到一個小旅館,就算是睡上個三天三夜也沒有問題。

但是在這個地方睡多了,隻會讓自己的死亡時間提前。

所有人都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背包,之前被我們救下的那些人,還與後來救援來的人們分配了一下武器與子彈。

他們中大部分的子彈都被李默給收繳了,後來救援的人,我們卻沒有收到子彈,所以他們分配一下,應該都是夠用的。

繼續向前走,這回我們的隊伍可是壯大了許多,將近五十個成員的隊伍,都快有兩個排了。

島國人那邊,那個安倍領導著,畢竟玉藻智與豐臣美代要在我們的監視之下。

而冥龍組那邊,齊五爺領導著,之前有潘建勝在那裏,齊五爺還不能說是大拿,但現在潘建勝已經死了。

而且我也給他們解釋過潘建勝是怎麽死的了。

對於我們擊斃潘建勝這個事情,冥龍組那邊沒有任何的反對。

原因很簡單,潘建勝當時打死了人,還是一個地質學家。

要知道,冥龍組的規定還是很厲害的,如果不是有命令,平常就算是拔槍出來,沒有開槍,都是要受到處罰的,何況還打死了人。

那抓住一個,絕對就是死刑,潘建勝當時要隻是開槍,並沒有打死人,我相信冥龍組的成員還可以與我們說道說道。

但是因為他打死了一個地質學家,那這個事情可就變了性質,他必死。

當然也不是沒有懷疑的,不過李默說了,誰要懷疑,我們完全可以退回去,然後把他們兩個的屍體拉過來,檢查他們的槍線以及屍體的情況,我們不怕這個。

聽李默這麽一說,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齊五爺選擇了相信我們,之後這一路上倒是很太平。

走出了許久,我們才聽到了問話的聲音,你是誰?

這問題現在都快成了我們的心魔了,你就不會改一個問題嗎?當時錄製的時候,你們就沒有想過,問問別的。

你看現在的一些軟件,保密問題五花八門的,什麽你的伴侶啊,你第一個女朋友啊,你的初戀是誰啊。

這一係列的問題,有時都可以幫著女朋友破案。

你這裏也太單調了吧?

不過我還是回答了一句,道路打開,我們繼續前進。

這時隻剩下了兩種聲音了,土音和金音,金音我知道,那是鍾聲,也隻有鍾聲才可以算金音,但土音我不是很了解。

不過司馬華已經回到了我們這邊,給我們講解起了土音的樂器。

土音一般指得是兩種樂器,一種是塤,這鍾樂器很少見,另一種是缶。

別說這個缶還是很出名的,因為這東西,是用來裝酒的。

當時的秦朝人,有節缶而歌的典故。

不過話說回來,這東西本來就是陶器,所以現代已經很難找到完整的缶了。

我倒是明白這個,這麽多年來做古董生意,手上也倒過幾個這種東西,不過都是不完整的。

聽司馬華這麽一講,我也是暗暗的惱火。

因為我不知道這個典故,要是我當時再研究一下,說不定那個時候,我可以把東西賣個更好的價錢,這下子虧了吧。

不過也隻想了想,現在再去後悔也不可能了。

做我們這行的,講究得就是出手無悔。

無論買賣,你要是敢反悔,這個行業內就再沒有你立足之地。

這並不誇張,現在這個聯網的時代,你要是敢亂來,那馬上就會被傳到行業內部網上,到時在行業內就廢了。

別看那些小說中的情節,什麽主角撿了某個漏,那賣家就反悔了,不但反悔,還暗下殺手,想要從主角手中奪回寶物。

那就是說說,真正做這行的,都不會有這樣的行動。

其實古董市場還是很和諧的,生生的讓一些小說給毀了。

算了,不提這個了,我繼續的趕路,心中卻是在合計著,我們接下來要遇到什麽幻境。

叮叮,一陣清脆的聲音傳來,這個聲音,倒像是某些東西敲擊時發出的。

“是缶。”不用我說,司馬華就來了一句。

還真是這種聲音,隻是不知道,這回我們會遇到什麽了。

正想著,眼前已經開始出現了幻境,看到這個幻境的時候,我也是苦笑一聲。

不至於吧,本來我還想著,要是一般的幻境,我用那個背板的方式,還是可以離開的,可是現在看來這個想法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