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向雪也很快的下來,而後拉著我向著一邊走去。

這回我與田向雪算是打頭了,而在我們身後的,就是李初瑤,至於李默與袁克剛則是拖在了後麵。

我總是感覺到的背後好像有一股殺氣向我襲來,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這下子真是把這位姑奶奶給惹到了,那種柔軟的感覺,一下子就可以猜到是摸到了什麽地方。

不過說起來也是,居然沒有帶罩。

咦,不對啊,難道說探險的時候不適合帶那東西?

想想也是,那東西就是起到一個固定的作用,而一旦出現了問題時,那東西反而是一種阻礙。

手感真好,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殺氣真重。

幸好是在水下,沒有人注意到我的樣子。

我們還是原路返回,按李默的說法,我們現在的情況,如果直接去找另一個門的平台,有可能會走丟了。

在這種水下,走丟了再找到的可能性相當的低,而且別的人分頭找,也會陷入到危險當中。

因此最好的方法,就是原路先返回,而後再準備一下,到另一個平台那裏,走另外的大門離開。

走出了一段,我已經隱隱的看到了前麵的平台,也是慢慢的放下心來。

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背後殺氣的原因,我的呼吸感覺都加快了,現在身上可是隻有兩個第6感還充著氣了。

這要是不快點到岸邊,我感覺我自己應該會被憋死在這個水裏。

所以看到了岸邊,就是看到了希望啊。

很快的到了邊緣的地方,田向雪背對著我靠在了那個平台處,而後雙手搭在身前,示意我可以直接踩著她的手上去。

看這個情況,確實應該我先上,畢竟我的體力真心不如他們。

而且我在下麵的情況下,未必能把田向雪頂上去。

這要是一般的水,都不用她給我做底架,我自己都可以上去的。

但這弱水,不但沒有浮力,相反的還有一種拉扯的感覺,說不定我上去也是個麻煩。

算了,不想了,快點行動。

直接踩在了田向雪的手上,她用力的一拖我,而我也是一用力,向上竄了上去。

我的頭直接露出了水麵,而後雙手搭在那個平台邊緣上,用力的一翻手腕,這才支住了整個的身體。

真沉啊,我頭一次感覺到自己這麽沉,要不是下麵的弱水,我相信我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那感覺就像是我現在背著一袋五十斤的大米一樣。

娘個腿的,等下還得來這麽一下,畢竟另一邊的平台,也得這樣才可以上去。

心中想著,我感覺到腳下有人用肩膀扛了我一下,這是要把我直接頂上去的樣子。

我也是借力向上。

轟,正在我一條腿已經翻上了平台的時候,我麵前的大門,卻是轟然鳴響。

抬頭一看,隻見那道巨大的石門此時已經打開了一些,而一個巨大的粗壯的蚯蚓頭部擠了進來。

一瞬間,我直接就蒙了,沒有搞錯吧,這個家夥,怎麽還能追過來?

我們都放出那麽多的血屍了,難道說,都被它給幹掉了?

再仔細一看,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這隻蚯蚓這時已經呈現出了一種血紅色,看那個樣子,好像是喝多了血一樣。

也許真是吃多了血屍,而後產生了什麽異變吧。

我苦笑了一聲,這下子頭疼了,我們這才剛上來,就要麵對一個已經異變的家夥。

不對,我不能上去,想到這裏,我猛得用手向後一頂,身體向後倒了下去。

整個人再次的落在了弱水當中。

轟,在我落水的一瞬間,我看到那隻巨大的蚯蚓,已經擠進了大門,向著我們這邊而來。

一落到了弱水當中,我一個就地翻滾,這才站了起來,還好沒有受傷。

一伸手,拉住了田向雪,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仍然可以看出她那一臉的驚訝,顯然是在奇怪上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怎麽解釋?這時可是在水裏,我也張不開嘴啊,我隻好一拉她,向回跑去。

呯,剛跑了兩步,我就撞上了一個人,是李初瑤,她剛剛從水下走過來。

我看到她一臉的怒氣看著我,但我現在真是有口難言,隻好再一伸手,拉住了李初瑤一起跑。

呯,身後傳來了一聲巨大的聲響,回頭看去,我看到那條蚯蚓這時已經落在了水中,在水中不斷的翻滾著。

活該你,知道這是什麽水嗎?哼哼,這可是弱水,下來以後,你還能像以前在陸地上一樣行動嗎?我才不信呢。

事實也確實如此,那隻蚯蚓落在了水中以後,確實是動彈不得,雖然還在扭動著身子,但是感覺卻沒有移動一分。

不過它的身體真是太大了, 這麽一扭動,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從那邊傳來。

弱水的傳力性這麽好嗎?我苦笑一聲,整個人直接就飛了出去,不過我死死的拉著兩隻手。

這個感覺,就像是在海中衝浪,而後被一個浪頭打翻在海裏一樣。

不對,還不太一樣,應該說是一個巨浪,直接把我拍在了沙灘上,沙灘還是鑲嵌了地磚的那種。

沒錯,當我身子落地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生疼,那可是硬傷。

而隨後,一個柔軟的身體直接壓在了我的身上,雖然對方的身體很柔,不過這一壓,我肺裏的氣,直接被壓了出來。

我去,我的小雨傘呢,這時可是要救命的。

我飛快的伸手到自己的腰間卻拿小雨傘,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我的小雨傘居然一個也沒有了。

不對啊,剛才還有兩個的呢,這怎麽回事?誰拿走了?還是在剛才的衝擊中掉了,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慘了。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了,這要是沒有了那空氣,我估計我得直接憋死。

死定了!

我的腦海中產生了這麽一個想法,隨後大腦開始混沌起來,那種感覺,應該是缺氧了。

然而就在此時,我感覺到一個溫柔的唇,親吻在了我的嘴上,而後給我度過了一些的空氣。

我猛得清醒過來,真是太險了,就差那麽一點。

咦,嘴邊的這個感覺很好啊,我下意識的伸了下舌頭。

疼,丫的,咬我幹什麽?我縮了縮舌頭,感覺到身上的那個人離開,而後一個小雨傘遞到了我的嘴邊。

咬住了小雨傘,我再次的感覺到了空氣。

這時再看了看四周,我看到了兩個身影,是田向雪與李初瑤。

咦,等下,剛才那個吻了我,還給我小雨傘的是誰啊?這邊可是有兩個人呢?

這個疑問,大概我現在是問不出來了。

而兩個女人這時也是集中了起來,而後衝我比劃了幾下。

我大概的看懂了她們的意思,此時再看,我這邊隻有嘴上的一個小雨傘了,李初瑤的身上,還有三個,田向雪的身上,還有兩個。

這點氣體,根本不夠我們在下麵呼吸的,而且更主要的是,我們現在都不知道,我們在什麽位置上了。

我看了一下四周,這弱水雖然看著清澈,但到了下麵以後,也是很難看清東西。

畢竟水裏的反光還是很嚴重的,再加上這個地方都是那種銀光植物發出的光,所以看什麽都有些模糊。

得找到地方,同時也要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

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身上,充氣的小雨傘是沒有多少了,可是沒有充氣的還有啊。

我們剛才凡是吸光了氣的小雨傘,都是收了起來,一個也沒有丟掉。

想了一下,我拉過了田向雪的手,在她的手上寫著字,因為這個有些複雜,光是比劃肯定比劃不明白。

田向雪很快的明白了我的意思,於是給李初瑤也是比劃了一下,李初瑤一點頭,這才走了過來。

離得近了,我才看到了她的情況。

李初瑤這時正一臉怒意的看著我,那個表情,感覺上要直接把我消滅在這裏一樣。

我隻好縮了縮脖子,女人生起氣來,真心很嚇人的。

田向雪拉過我的手寫了幾下,我這才一點頭,將身上所有用過的小雨傘都交給了李初瑤。

而後我們兩個一起搭了個小時候玩得花轎那樣的東西,李初瑤坐在這裏麵,我們這才一用力。

嘩,頭頂傳來了聲音,我相信李初瑤應該是頭部露出了水麵。

這就是我的想法,隻要有一個人頭部露出水麵就好了,至少她可以在上麵,完成一件事,那就是把我們的小雨傘再吹起來。

同時,也可以觀察一下我們四周的情況。

雖然作為下麵的人會累點,不過成績是可喜的。

隻是一小會兒的時間,李初瑤就吹起了十幾個小雨傘,而後示意我們可以下來了。

我們立即放下了她,此時我嘴裏的那個,已經沒有多少氣了。

我立即搶過李初瑤吹起的一個來,吹在了嘴裏,不錯這回的氣息中,帶著一種香甜的氣味。

女人的氣息,而且還是一種很熟悉的氣息。

我心中想著,而後我的手被人拉起,在上麵寫著字。

我們離岸邊的距離,可是有一段,另外,我們與李默還有袁克剛,應該是被衝擊散了,他們兩個會怎麽樣,這時真不好說了。

我歎了口氣,這也沒有辦法,生死有命啊,我隻希望他們兩個不會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