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聰明的,我一開始隻以為,她是想離開我們的隊伍,而後找到自己的隊伍,再繼續前進。
可是聽李初瑤那麽一說,再結合我們現在的情況,我突然意識到,玉藻智想得比我可是要深多了。
她之所以說讓我們先離開,並不是像她說得那麽簡單。
她是想讓我們纏住袁院長,我們到這裏來,本來就與袁院長的隊伍要發生衝突的。
如果我們纏住了袁院長,那到時就有兩種情況了。
一種是我們隻是纏住了對方,但沒有辦法給對方以打擊,那樣的話,我們會拖住袁院長的步伐,他們就有足夠的時間去布置了。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我們與袁院長的隊伍,打了個兩敗俱傷,這個還是很有可能的,雖然我們的隊伍人數少,但是也同樣的機動靈活。
對付袁院長的時候,也有可能讓他們付出代價。
可是就算是讓他們付出了代價,那我們也會付出很大的代價,到了那個時候,如果玉藻智她們再跟上來,那可就是摘果子的時候了。
果然想得很長遠,不過我們也不笨,既然知道她是怎麽想的,那我們對應著去做事就好了。
想了一下,我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帶著隊伍,繼續前進。
我們先是退到了李初瑤進來的那個通道,那是袁院長他們離開的地方,我相信,跟著他們走,應該可以找到出口才對。
雖然不知道袁院長為什麽會知道這裏是出口,但我相信,他們那邊,一定有高人。
李默在前麵打頭,可以防止我們被人埋伏,而且有李默在,我們可以很輕鬆的跟上對方。
一直走過了兩個可以通過的鏡牆,我們來到了一處空地處,這裏又將是一個幻境。
李默在這個空地的邊上聽了一下,說道:“沒有聲音,我想他們應該是早就過去了,我們也走吧。”
我就是一點頭,四個人一起向著前麵而去。
一進到了這個空地中,我的眼前就是一花,我已經來到了一個房間中。
房間中一個年輕人睡在**,睡得那叫一個香,在他的枕邊,還放著一本書。
呃,這不是我的園牧嗎?我苦笑一聲,再看了一眼躺在**的那個年輕人,不由得心裏一陣感歎,年輕可真好啊。
你看我那個時候,長得多水靈。
這是我的想法,因為這個躺在**的年輕人就是我,五年多前的我,那個時候,確實比現在看起來更帥,但卻缺少了一分的成熟氣。
吱,門被打開,我立即回頭看去,隻見父母這時擰開了門,看了我一眼。
我當時冷汗都出來了,因為我發現父母的眼神是看向我的。
沒有搞錯吧,這裏隻是幻境才對,我也隻是從外界進入到這個幻境中,幻境中的人,怎麽可能看得到我?
不對,他們應該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睡在**的我。
想到這裏,我往邊上走了幾步,兩個人的視線果然沒有偏離。
我長呼一口氣,還真是。
“睡熟了,我們走吧。”父親輕聲的說道。
我看到他們兩個離開了房間。
還好還好,沒有發現我,剛才真是太嚇人了。
我走到門前,也不用開門,身子直接鑽過了門,來到了外麵。
外麵是客廳, 此時廳裏麵,還坐著一個人。
世老,也就是我大伯,當看到他的時候,我也是凝了下神。
仔細的在他與我父親之間打量,兩個人還真是長得一模一樣。
如果說有一些不同的話,那就是我父親顯得更加的俏皮,沒錯,就是這個詞,而大伯卻顯得穩重一些。
“這麽急著叫我過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世老問道。
父親與母親坐了下來,父親歎了口氣,說道:“上麵開始急功近利了,我感覺有人在背後操縱。”
母親也是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要知道,現在他們還沒有研究出戰屍的情況呢,就想要把戰屍變成一個戰鬥群體,這個真得是有些難。”
嗯,聽到他們說這個話,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這麽多年了,一點進展也沒有嗎?”世老問道。
母親點了點頭,說道:“很是奇怪,明明在明末時的戰屍技術就已經達到了頂點,可是通過我們現在的科學,卻無法達到相應的技術,這一點還真是挺奇怪的。”
聽母親這麽一說,我也是很奇怪,他們在研究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而且更主要的是,研究,他們在研究戰屍技術,父親與母親,在研究這個嗎?他們不是想要把戰屍技術都給覆滅嗎?怎麽還會研究?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了。
但是我也知道,這時我開口問的話,也沒有用,這裏是幻境,都是虛幻的,不過很奇怪,為什麽這個幻境會跟我有關,明明這裏是很早以前就存在的地方。
這裏的幻境,不應該是明末清初那個時期的內容嗎?
我想不明白,看樣子,有些事情,要問一下世老才知道了。
我覺得幻境到這裏也就差不多了吧,因為我看到父母與世老三個人坐在那裏,誰也沒有說話。
呯,一聲脆響,這個聲音,倒像是有人打破了窗戶所帶來的。
打破窗戶,哪裏的窗戶?
我的眼前三道人影閃了一下,緊接著我就看到父母與世老一起衝向了我的屋子。
不會吧,是那裏嗎?
我也跟著衝了過去,果然,一進屋,我就看到屋子中的窗戶被打破,而一個黑衣蒙麵人這時站在了屋子中。
我睡在**,臉上還有一塊手絹一樣的東西。
靠,我就說年輕時的我怎麽還不起來,看樣子,那人進來以後,用迷藥迷暈了我。
“你……”父親上前一步。
正要說話,對方一伸手止住了父親:“不要緊張,我找你有些事情,我不希望他聽到,這才出此下策的,你應該知道,如果我真想傷害他,剛才完全可以出手,你們也來不及救援。”
說著,那個黑衣人拿出了槍來,指了我一下。
這表明他剛才完全有機會可能把我斃掉,但卻沒有這麽做。
世老這時站了出來,伸手擋在了父親的前麵,這才眯起眼看向了黑衣人。
“哦,不知道你來有什麽指教?”
“是關於戰屍的事情,有些話,我覺得還是當麵說清楚得好,能跟我來嗎?”
“等下,我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父親這時叫住了對方,說道,“而且你的聲音,我聽著有些耳熟啊,我們一定在哪裏見過是不是?”
“還真是厲害,不愧是龍吻隊長。”
說著,那個黑衣人拉住麵罩,向下拉去。
嘩,四周的景象開始變淡起來,我靠,沒有搞錯吧,再堅持,再堅持一秒也好啊,隻要再有一秒,對方就會露出他的長相來,讓我看一眼,他到底是誰好不好?
我的心裏哀嚎著,可惜沒有什麽用。
正當那個黑衣人拉下麵罩的時候,我的眼前也是完全變幻了回來,我們再次的出現在了鏡牆當中。
我這叫一個無奈啊,就差那麽一點點,可惡啊,那個人到底是誰啊,我總覺得,他跟我們這回的事情,可是息息相關的。
可是為什麽就差那麽一點。
“文博哥哥,你怎麽了,你看起來臉色很差啊。”田向雪這裏說道。
我隻好苦笑一聲,能不差嗎?眼看著一個關鍵人物就在眼前,結果我卻沒有看到。
而李初瑤也是走了過來,看著我,微微的笑著。
不過她的那種笑,多少帶著一些不懷好意。
我愣了一下,李初瑤這是什麽意思。
就見李初瑤一轉頭,看向了田向雪,說道:“你看到了什麽?”
“要你管啊。”田向雪衝李初瑤吐了吐舌頭,卻是看向了我。
我則一頭的霧水,你們看我幹什麽?
李初瑤咯咯一笑,上來伸手摟住了我的胳膊,這才說道:“別忘了哦,可是我先跟文博哥訂得婚,你是後來的,而且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你是做小老婆的。”
“等下,那個時候我們還小啊,玩過家家當然不知道這些了,現在不一樣了,憑什麽我是做小的,那金鎖可是還在我這裏哦。”
咦,聽她們這麽說,我突然意識到,她們看到的內容,居然是我之前看過的。
這是什麽情況?他們居然看到了我們小時候玩的景象。
咳咳,李默幹咳了兩聲,說道:“旱得旱死,澇得澇死啊。”
“多嘴,有本事找你的妮蜜兒去。”
沒想到,李初瑤與田向雪這個時候,居然還聯合在了一起,給了李默來了一句。
我隻好看了一眼尷尬的李默,哈哈的笑了起來,這家夥,誰讓你插嘴的。
不過再看了看此時抱著我胳膊的兩個女人,我也是一臉的無奈。
這下子可是大發了,她們都想起了當初跟我在一起玩的情況。
這下子,你說我選誰還是不選誰啊,總覺得這個事,讓我父母給弄得複雜了。
你們兩個倒是不管了,可是現在看來,我這邊要麻煩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