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度飛橋這種機關,用現在的一些手段是可以模擬出來的,在某些橋類的建築中,也是可以看到。
其效果就是下麵是一個會旋轉的圓柱,橋麵本身是可以旋轉的。
九十度的旋轉以後,這座橋直接就與這裏不再連接了。
當然了,這隻是一個想法,在真實的情況下,我是沒有見過大批量用這種機關的。
因為這種機關有一個特殊的地方,那就是圓橋下麵圓柱內的潤滑。
想想看,這座橋動不動就旋轉一次,那得用多少的潤滑油才可以完成啊,畢竟這是明朝建的,跟現在用軸承的那種是不一樣的。
就算是不停的往裏麵添加潤滑油也不可能辦到啊。
所以這種機關,隻存在於記載之中,可是現在看來,還是很有可能的。
這裏四周是地下暗河,如果利用水力來進行旋轉,也不是不可能保存幾百年。
如果真是這樣的一個度飛橋,恐怕我們現在已經迷路了。
我把自己所知道的跟李默他們說了一下,李默卻是想了想,說道:“先不要管這個,這樣,我們先往回走,如果可以話,我們先回到來時的地方。”
走到起點,而後再通過仔細的觀察,慢慢的找到我們要走得路,這也是一個方法。
我們一起點點頭,李默繼續打頭,袁克剛跟在他的身邊,兩人分工,李默的手電主要是照著前麵的路,而袁克剛不時的掃向四周,看看有沒有叉路出現。
“咦。”當我們前進了有四五百米後,我們全都停了下來,因為在我們的眼前,路被分成了三個方向,往哪邊走,這是個問題。
李默回頭看了看我,我也是攤了下雙手,我也不知道啊,目前來說,我們沒有任何的提示,也沒有什麽方法可以測定我們的方位,我怎麽知道往哪邊走。
“點紅點綠請你出去。”
我們順聲看去,隻見李初瑤這時居然一下下的點著那幾條可以走得路,通過這樣的方法想要選擇一條我們前進的方向。
這個時候搞這一套,你沒有搞錯吧,我覺得還不如扔鞋呢。
不過怎麽說呢,最終我們倒是選擇了一條路,當李默走上前去以後,我們也跟著走了上去。
走出十幾步,我突然意識到什麽,於是回頭拿手電照了一下,不由得直接打了個冷戰。
我們身後的另外兩個叉路這時居然消失了。
不對,完全不對勁。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果是度飛橋,那應該可以聽到機關擰動的聲音啊,而且度飛橋的轉速也不會這麽快的。
這樣一來,我回頭照去,看到的,應該是兩個叉路的橋扭到一小半的樣子才對啊,根本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一個情況。
這怎麽回事?我頭上乍了起來,難道說,我的判斷失誤了嗎?
那兩個叉路,分明就是我們看錯了?或者是一種幻覺,那也不對啊,就算是我們看錯了,那兩條路也不可能那麽快就消失啊?
這怎麽回事?
“往回走。”我停了下來,大喊了一聲。
幾個都是停了下來,而後一個個看著我。
李默隻是想了一下,於是說道:“這樣吧,計兄弟,現在我們聽你指揮。”
我點了點頭,我有一種想法,這時也不知道要怎麽說,但我感覺到,也許我這種想法要是正確了,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很有可能不是機關造成的。
這回把我頂到了前麵,而李初瑤跟在我的身邊,我們往回走一段路,感覺上到了我們剛才看到三叉路時所在的位置了。
兩邊打量了一下,手電光照過去,一片的黑暗,那地方,好像可以把光都吞沒一樣。
沒有叉路,這是不可能的,我們剛才明明看到了這裏有一個三叉路口的。
如果說那叉路是什麽東西幻化出來的,那我們萬一走上去,走錯了路,那不是直接就掉下去了嗎?
我的心裏也是一陣的後怕,不過再想了一下,顯然這個情況不可能出現。
那麽為什麽我們會看不到叉路了呢?
我試著往前走去,李默幾個人跟在我的身後,走出了有五十步左右,我猛得一回頭,當我的手電照向那邊的時候,我的寒毛都乍起來了。
叉路又出現了。
這下子,連李默幾個人也是嚇了一跳,剛才我們都是仔細再仔細的聽著聲音,我相信,就算是這時飛過一隻蜻蜓,也許我們都可以聽得到。
而叉路再出現,這應該有聲音的才對啊,可是我們卻一點也沒有聽到。
還是剛才那樣的三叉路口,再次的出現在了離我們幾十米遠的地方。
這什麽啊?世界十大未解之謎嗎?就算是,也不能讓我們就這樣的碰到啊。
這真是太嚇人了,你丫的突然就這麽變出來,這絕對已經超出我們的想像了好不好?
想了一下,我再次的回頭,向著那個三叉路走去,而後一咬牙,選擇了左邊那條路。
這條路不是我們剛才選擇的,我是很想試試,走上這條路,會是一個什麽樣的效果。
如果真得走錯了,我們也許就死定了,可是不試一下,我心裏不甘心。
往前走了足有三十多步,一點事情也沒有發生,腳下的木回廓,感覺上根本不是假的,吱吱的聲音也是不時的發出,提示我們腳下的情況。
可惡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回頭用手電照了一下我們來時的路,我發現那個路口,已經變成了一個拐角。
向著左邊拐來,而其他的兩條路,則是完全消失了。
又消失了,在無聲無息之間,就再也看不到了,這讓我的心裏可是有些接受不了。
到目前為止,我們遇到的一切,都在我可以解釋的範圍內,唯有這個木回廊,在我看來,是怎麽也解釋不了拉。
“我們,不會遇到鬼打牆了吧?”劉明智這時顫聲的說道。
鬼打牆,我看了他一眼,我說小同誌,你好歹也應該是學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吧,這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東西的。
再說了,鬼打牆,隻不過是一種障眼法而已,一種幻覺,一種讓人感覺到自己好像在某個地方不斷的循環,但也許,隻是中了催眠什麽的。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古墓之中,一些特殊的病菌是存在的,這也就造成,有可能我們中了某種迷幻的病毒,而讓我們產生了幻覺。
把這個情況與李默說了一下,李默想了想,從背包裏翻了半天,居然翻出一個防毒麵具來。
我去,你們準備得還真是夠齊全的,雖然說隻是一個簡易的防毒麵罩,但這東西也是有用的啊。
我們也是翻了翻背包,卻發現我們根本沒有背這個東西,隻有一個。
“這算是我個人物品,誰帶著?”
“你。”我看了一下身邊,李初瑤居然與我一起指向了李默說道。
我們兩個還真是心有靈犀,啊呸,誰要跟這個暴力女心有靈犀啊,要有也是跟向雪不是,不過這回向雪沒有表態。
“我?”李默也是指了下自己,奇怪的問道。
“你在我們當中,槍法是最好的,在這麽黑暗的情況下,戴著防毒麵具,一旦出現了問題要射擊的時候,你的誤傷率最小啊,而且你是隊長,你不戴誰戴。”
我立即說道,其實這些話翻譯成一句話,就是防毒麵具裏麵太悶了,我不想自己吸不到新鮮的空氣,所以隻好讓李隊長來了。
李初瑤也是點了點頭,顯然同意我這個觀點
“支持文博哥哥。”
“隊長以身作則。”
“這是最好的結果。”最後,袁克剛伸手拍了下李默的肩膀。
這事算是定下來了。
李默也是很無語的,而在戴上之前,田向雪還拿出一片藥給他吃了,要是真得中了什麽致幻的病毒,這個藥完全可以治療。
再戴上防毒麵具,一會兒李默就應該完全不受影響了。
等到李默一切準備好後,我們繼續上路,一路上倒是很平靜,沒有什麽事情發生,直到走了十幾分鍾,我再次的停了下來。
剛才走過一段路的時候,我總覺得有些眼熟,好像我們以前走過。
可是還差了一點,沒錯,差了一條叉路,當時我們走過那裏的時候,我們眼前有一個兩叉路口,可是剛才走過,明顯沒有那個路口了。
我立即回頭用手電照去,卻見不知道什麽時候,那邊出現了一個兩叉路。
剛剛走過的時候,明明沒有的。
“這,這到底怎麽回事?”李初瑤的聲音都帶著一點顫音了,她都有些受不了現在的情況了。
我也說不上啊,我也想知道是什麽情況。
胳膊處傳來了一陣的綿軟,這個感覺,難道……
我扭頭看去,果然,田向雪這時過來,抱住了我的胳膊。
這要是在外麵的大街,我不得飛得飛起來,然而在這個九曲回廊中,我卻感覺不到一點的興奮。
通道再現,以一種完全不合理的狀態出現,難道說,我們真得遇到了未知的東西。
回頭,來到了那個兩叉路口處,我仔細的觀察著這個兩叉路口。
“我跟你們看到的一樣,看樣子,這不是什麽迷幻病毒造成的。”李默的聲音悶悶的從防毒麵具中傳來。
我點了點頭,確實不是什麽迷幻病菌,也許是我們把簡單的事情想複雜了,而現在,我得解決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