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有什麽好心軟的,走到那隻血屍狼麵前,它此時兩隻後腿正懸空蹬著,顯然是想要借個力上來。
不過很可惜的是,在它沒有借到力的時候,我又來了。
看了一眼利爪釘在木板上的血屍狼,我的嘴角咧開了一個弧度。
血屍狼啊,你要是整個身體都在這邊,我還怕你一下,但是現在嘛,嘿嘿嘿,你給老子下去吧。
我用匕首直接切向了那隻血屍狼爪子。
當的一聲,我是沒有想到,這家夥的爪子還真是夠硬氣的,按說李默他們的匕首,怎麽說也是什麽合金製作的,硬度可以的啊。
可是切上去以後,卻是隻留下了一道白印,連傷也沒有傷到人家。
我現在都在思考著,李初瑤那個袖裏乾坤到底是什麽東西做成的,那麽鋒利。
不過這也難不倒我,不是切不開嗎?老子撬可不可以。
你不是用利爪釘在了木板上嗎?那好啊,那我就給你來個狠的。
拿著匕首,我直接插在了那隻血屍狼的爪子下麵,而後用力的向上用勁。
吱吱的聲音傳來,我看到血屍狼的爪子,慢慢的從木板中被撬了起來。
呯,一隻爪子被撬開,我又忙著去撬另一隻。
那隻血屍狼這時發出了一陣咯咯的聲音,我卻根本不理會。
我管它什麽的呢,你想吃掉我,我就得幹掉你。
卡,終於,在我的努力下,血屍狼的最後一隻爪子也被撬開,它的身體猛得落向了下麵。
我用手電照了下去,卻見那隻血屍狼掉在了下麵黑色的泥地裏,而瞬間,那黑色的泥地,立即就活了。
我知道那下麵是黑色的蟲子,可是我沒有想到會這麽的猛。
一隻血屍狼下去,那些黑泥直接爬到了它的身上,隻是幾秒鍾的時間,我就看到那隻血屍狼剩下了一堆白骨。
所有的肉與內髒,就這麽的消失了,而那白骨也是慢慢的沉了下去,顯然是埋在了那些蟲子的下麵。
打了個冷戰,要是我掉下去的話,我真是不敢想像,自己會死成什麽德性。
不想了,不想了,越想越心驚。
我深吸了幾口氣,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這回再沒有血屍狼追著我了,我倒是想回看看李初瑤那邊的情況怎麽樣,可是想了一下,還是不太敢。
剛才被兩隻血屍狼追,我是跳過了兩米的一個距離,飛躍到這邊的。
可是現在你再讓我跳回去,嗬嗬,看到了血屍狼掉下去的下場,我還真沒有那個心了。
看樣子,隻能我一個人先離開這裏了,以後看情況吧,萬一在後麵遇到了他們呢。
到時還可以一起行動的。
想了想,我決定先一個人走了。
四下看了一眼,我的目光立即被不遠處的一道亮光吸引了過去。
早之前我就感覺到好像看到過一道亮光,有點像是油燈的光一樣,可是那時我以為是看錯了。
但現在再次看到,我知道,自己沒有眼花,是真得有這麽一道亮光。
我得去看看,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裏有這麽一個感覺。
這時我也說不上是害怕或者有什麽情緒了,我隻有一個念頭,我要到那邊去看看。
也許李默他們也會發現這裏的燈光,所以也會往這裏而來,他們現在多少也有了一些走九曲回廊的經驗。
我相信他們要是想到這裏來,仔細的找找還是可以找到路的。
想到這裏,我直接向著那邊走去。
一個人走這種黑暗的地方,果然感覺很是嚇人,總覺得身後有什麽東西跟著自己似的。
但是當我回頭用手電照去的時候,卻是什麽也沒有。
如果讓我在這裏生活個三五天的,我估計我非得被逼瘋了不可,不行,得快點找到他們才可以。
不遠處的那個燈光,看著已經越來越近了,我心中也在奇怪,按說這個地方,是不可能還有燈亮的啊。
再走了有五分鍾,前麵果然到達了一個屋子,這應該是一個住房,看大小,也是一個套房類的。
走到門口,抬頭看了一下,在正門上麵,還有一塊匾,上麵寫著和合居。
這倒是一個很不錯的名字,我隻希望這個和合居不會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吧。
推了下門,那門吱呀的一聲打開了,在這個寂靜的地方,這個聲音顯得那麽的糾心。
屋內是一個會客廳,正位上是一張小桌以及兩把椅子。
兩邊各是一張小桌以及兩把椅子,一共可以坐六個人的地方。
雖然略顯得小了一些,但總得來說,還算是很別致。
向著左邊看了一眼,左邊黑黑的,看著像是個書房一樣。
而就在此時,右邊的房間內突然慢慢的亮了起來。
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隨後扭頭向著右邊看去,那亮光是從右邊的屋中透出的,而這個正廳,與右邊的房間中間,隻擋著一道木製的屏風。
繞過了屏風,那個亮光顯得更加的明亮了一些,我咬了咬牙,不管怎麽說,這裏目前是唯一的希望,我得進去看一眼。
猛得扭身來到了門口,向裏一看,我不由得愣住了。
這個屋子並不算大,也就是個二十多平,在門口對麵的牆邊,靠著一張大床。
木製的大**麵,放置著一些被褥什麽的,雖然上麵全是灰塵,但是好像也沒有怎麽壞。
大床的一邊,是一個木製衣櫃,此時衣櫃的門打開著,裏麵沒有衣服,隻是空的。
往右邊看去,那邊有一個窗戶,而在窗戶下麵,是一個書桌,書桌上居然還擺著筆墨紙硯。
書桌離窗戶很近的地方,放著一盞燈,那個光亮就是從燈內出來的。
仔細一看,我多少有些明白了,那燈中並不是油一類的東西,而是一種植物。
這個植物,我們在上麵看到過,正是上麵的那種會發光的植物。
這燈裏的植物,明顯比上麵的普通種要大一些。
不過這植物發光,也不是隨時都會產生亮光的,而是有規律的一閃一閃的。
定了定神,我再次的扭頭看向了窗戶邊上的牆上。
因為在這麵牆上,掛著一幅畫,那畫上畫著的,是一個美人。
這美豔程度絕不絕世的我不知道,隻知道這個女人長得還是很漂亮的。
雖然是一幅畫,但是卻栩栩如生。
我不由得看近了一些,拿著手電照向了畫上。
畫中隻有這麽一個女子,也沒有別的東西。
而在左下角,倒是有些字,看了一眼,上麵寫著:小女計無施,落款是計成和一個年份。
計成的女兒,長得確實很不錯。
我再仔細的看了一下那幅畫,總覺得這個女人也是很眼熟,像誰呢?
嗯,像我,對,畢竟計成是我家老祖,而且從石雕來看,長得跟我簡直是一模一樣,所以他的女兒像我,好像也說得過去。
我隻好笑了笑,也許這位,也是我們家的老祖之一呢,我在這裏亂想,對祖宗不敬啊。
這時油燈裏的光滅了,我這才把視線再次的看向了那個油燈。
隨著那裏麵的植物不斷的閃爍,我感覺到自己好像坐在了書桌前的座位上,而後進入到了一種很奇特的感覺當中。
在這個感覺當中,我仿佛看到了幾百年前,當時有人站在這裏,慢慢的畫著一幅畫,那是一個中年人的形象。
而在他的身邊,站著兩個人,一個年輕的公子哥,另一個,卻是一身紅衣的美嬌娘。
中年男人停筆,而後哈哈一笑:“信兒,你來看看,我這畫得如何。”
“師父您老的技藝,當然是沒得說了。”站在身後的公子哥一臉正經的拍了個馬屁。
中年男人隻是一笑,搖了搖頭。
倒是另一邊的紅衣美嬌娘白了這個叫信兒的年輕人一眼,而後說道:“父親,皇帝大人已經駕崩,按說這個地方,不用再修建了啊,為什麽……”
中年人再次的搖了搖頭,而後說道:“縱觀曆史,沒有哪個朝代,最終可以千秋萬代的,大明,唉。”
說著,他的神情變得寞落起來。
“父親。”紅衣女上去扶住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寵溺的看了她一眼,說道:“這也算是為你們那得一個避世之所吧,一旦出現了問題,你們至少可以到這裏來,躲過改朝換代之災。”
“可是父親。”
“不用說了,你放心吧,那天啟帝與我的關係很好,而且他已經下令,委托我建設新的帝陵,因此不會有問題的。”
這下子,身後的兩個人才沒有說什麽。
中年人這才哈哈一笑:“好了,不說這個了,無施,爹好久沒有看你的劍舞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讓爹一飽眼福啊。”
說著,中年人還向著叫信兒的那人使了個眼色。
“爹。”美嬌娘臉紅紅的,總覺得這個劍舞,應該有什麽特殊的意義。
中年人哈哈的笑了起來。
啪,正在這時,我感覺到肩膀一疼,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猛得清醒過來,同時一身的白毛汗啊,在這個地方,被人拍了肩膀。
牙齒打戰的聲音,我自己都聽得到。
慢慢的扭頭看去,一件紅衣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靠,不會是夢中成真了吧,那個紅衣女人真得出現了?
再一抬頭,我看到李初瑤那張嬌豔得臉。
“嚇到你了,不好意思啊,我叫你了,結果你卻在這裏發呆。”
“你還活著,太好了。”我飛跳了起來,一把將李初瑤抱在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