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頭,而對麵是一臉怒氣的田向雪,以及有些得意的李初瑤,還有坐在一邊看戲的豐臣美代。
剛才的聲音,把她們都吵醒了,而後田向雪就炸了,當然,她倒是沒有說我什麽,隻是拉住李初瑤說了一頓。
至於豐臣美代,我覺得她現在手上就是少了一片瓜了,這完全就是吃瓜群眾啊。
也許是說得累了,田向雪這才深喘了幾口氣,而後突然衝過來抱住了我。
“這回該輪到我了。”
咦,我去,不是這麽回事吧?
倒是李初瑤一聳肩,隨後很滿意的回到了她的**,豐臣美代也是一翻身,睡下了。
燈再次的滅了,不過這回,我的**還是有些擠。
這種船上的床,可不是那種大床,真得是有些難受,但也挺享受的。
尤其是鼻間傳來的陣陣香氣,讓人迷醉。
田向雪也不說話,而我隻敢輕摟住她的腰,其他的事情也不敢做啊,我不是花花公子,再說了,這屋裏還有別人呢。
就這樣的一個姿勢,慢慢的,我再次的睡了過去。
這一夜睡得很不好,因為我又夢到自己裝到了那個鐵籠子裏了,雖然說這回兩邊的牆壁並沒有的擠過來,但我感覺到自己也不是很自由,這個感覺太憋屈了。
好不容易從籠子裏出來了,卻聽到有人叫我,再一睜眼,天都亮了。
我的個天爺啊,這一晚上,睡得真心不好。
吃過了早飯,我們再坐在一起想要怎麽對付那條大魚,但一時間我們還是沒有什麽想法,而且李組長那裏也傳來了不好的消息,計免她們已經登船了,估計明天一早就會到達,到時我們就得一起行動了。
可惡啊,我是真心得很麻煩,但一時間,我們也真心沒有辦法。
看著實在想不出什麽主意了,我向著船頭走去,那邊還有李明光與李明亮他們兩個,還有一些軍人。
我看到此時船頭的塔吊正在慢慢的升起,而後拉出了一個巨大的鐵籠子,籠了裏麵是幾個蛙人,當籠子到了船頭,他們這才慢慢的爬了出來。
看樣子,他們又下去探索去了。
我也是無事,於是過去跟他們聊了聊。
他們也知道我的身分,倒也不至於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他們確實是到了五十米深的那個洞穴去了,不過這回倒沒有什麽損傷,因為他們這回都在籠了裏。
那條魚也被他們引了出來,但隻能是攻擊到籠子,而後就是被他們拍下了一些高清的照片。
之前他們用得是裝備上自帶的錄像機,因此拍出的照片不算是太清晰,但這回,他們可是帶著專業的設備下去的。
我也奇怪他們明知道危險,為什麽還要下去,那幾個下去的蛙人也是笑了笑,說是得到了命令。
聽他們這麽一說,我也就知道他們為什麽還要冒險了,我估計他們是把之前的照片發了回去,有些研究生物的專家來了興趣吧。
我隻好笑了笑,相信這些專家也是在思考要怎麽樣把這條魚捕住了。
果然,這時船頭的另一個塔吊開始運行了起來,不大一會兒,拉上了一張大網。
不過網是網,但網上麵去是破開了一個大洞,裏麵是一條魚也沒有。
魚沒死,但網破了,我隻好搖了搖頭,魚死網破這個成語,我覺得在現代還真是不太適用了,基本上這種情況,總是會有勝利的一方。
等下,當那張網拉上來以後,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一個可以捕到那條大魚的可能性,要是這一回真得成功的話,也許我們就可以進去了。
我立即再回到了會議室,把我的想法說了一下,李默與世老也是跑到船頭看了一會兒,而後回來又補充了一些想法。
還別說,這個方法,也許真得有可能辦得到,不過如果要真想辦到這個事情,那就必須要用到另一個東西了,那就是巨大的鐵籠,我們現在的鐵籠,根本就不行。
於是我們立即找到了李組長,並且把我們的計劃說明了一下,李組長想了想,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聯係剛剛準備出海的另一條船,但是這就得等兩天的時間了,同時,計免也會跟著過來。”
我眯著眼想了一下,現在也不能阻止這個事情的發生,隻能點頭同意了。
李組長下去聯係去了,而我們則是進一步完善我們的想法,這個方法真得可行的話,我們就省下了不少的事情。
同時,這兩天的時間,我們也不能浪費,我們也要做潛水的準備,因此也要做訓練了。
與船上的人員說明一下,他們倒是沒有說什麽,對於他們來說,潛水訓練,那都是小意思,於是在他們的指導下,我們穿上潛水服,背上氧氣瓶,開始了我們的潛水之旅。
潛水並不像想像得那麽簡單,但也不至於太難,學習了半天以後,我們就可以潛到五十多米的深度去了,因此這時我們隻能是坐在了鐵籠子裏下去。
這還是我提議的,因為我想看一下,那下麵的大魚到底長什麽樣,畢竟看照片,不如親眼看到的有效果。
當下潛到了五十米的時候,我們看到那個巨大的洞穴,同時,我們的身體也是表明,我們下潛的深度可是有些深了,壓力增加了。
那洞穴看著很深,就像是一個張開的大口一樣,感覺上要是被吞了下去,再想要出來,可是難上加難的。
突然,從洞內一道銀光閃過,那是我們頭上的燈光打在大魚鱗片上的光芒。
丫個頭的,還真是夠嚇人的,雖然心中有了準備,但當大魚衝上來的時候,我還是被嚇到了。
這東西的個頭是真大啊,高度一米五,那感覺就一個人的高度,而後長度四米的魚類,這種衝擊力度,確實讓人很難接受。
同時,那張開的魚嘴裏的牙表明,要是被這東西,咬上一口,那我們絕對是骨斷筋折的下場。
當,魚口咬在了鐵籠子上,還好這鐵籠子的強度足夠,因此我們並沒有什麽問題。
不過那大魚不斷的進攻,也讓鐵籠子在水中不斷的晃動了起來,反正挺難受的。
我立即按事先約定好的信號發了出去,那鐵籠這才慢慢的向上升去。
在上升了一段後,那條大魚才縮回到了洞內,算是沒有追擊我們。
我們都鬆了口氣,同時也是發現,我們的氧氣瓶的消耗有些大。
看樣子,剛才看到大魚時,我們的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這對於馬上要下水的我們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這要是一個不小心,我們很有可能會因為沒有了氧氣而憋死的。
這個真得要想個辦法,我們不知道那個洞內還有多久的水路要遊過去,要是我們不能解決氧氣的問題,這還是個麻煩事。
心中有了一個想法,上了船後,我又與李默聊了聊,讓他想辦法在我們的裝備這裏,找到一個好的方式,同時,我們也得考慮,要是出來的時候,我們還得用這個方法,那要怎麽辦?
要是說我們在下麵沒有氧氣供應的話,我們恐怕堅持不到出水了。
當然了,我們也不是完全一點方案也沒有的,最起碼的,多帶點第六感,我相信一定數量的氣體還是可以保證的。
這隻是我想了一下而已,我估計李默絕對會帶,因此這個事情,我也不用提醒他什麽。
就這樣,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這一天的早上,我們這回並沒有再下水,因為我們要等著一批人來,那就是計免他們。
同時,我也做好了準備,那就是計免她們過來,恐怕會對我們有不利有影響。
半個小時後,我們看到一條船向著我們這邊駛來,船頭上,可以看到幾個身影,感覺上人並不多。
兩條船搭上了板,很快那條船的人就走了過來,我立即就凝神看去,為首的是一個女人,長得還真是漂亮,正如照片上看到的那樣,明明已經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了,但看著卻很年輕。
光看長相,計免也就是三十多歲的樣子,正是最成熟美豔的時候,在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略胖的中年男人,這個男的也就是四十來歲,看那狀態,應該是個官員,隻是不知道負責哪方麵的內容。
他們的隊伍人並不多,也就是十四個,在這個隊伍中,我還看到了兩個很熟悉的身影,辛帝以及舒老大。
辛帝之前跟我們見到時,可是克裏斯家族的族長,但在計免的麵前,他卻是站得靠後一些,可見他的身份,是比不過計免的。
而我打量著對方的同時,我也發現,計免的眼神也是向著我們這邊掃了過來,而後她居然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我感覺那個笑容很真誠,沒有一點做假的樣子,這個倒是讓我有些奇怪了。
按說我們應該是敵人的,為什麽她看到敵人,還可以笑得這麽好看,可惡,我感覺自己落了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