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我睡得很香,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李默拿著那張紙以及那個木盒零件回來了,讓我再給裝回去。
我的動作還是很快的,這東西,拆下來得快,裝上去雖然慢點,但也難不倒我的。
很快的把盒子裝了回去,而後我示意了一下李默,告訴他這個盒子如果破壞打開的話,也許裏麵的東西就毀了。
李默也是記在了心裏。
今天我們還得在這個村子裏,不過按說下午的時候,接我們的車就可以到了。
村子裏的人見我們倒是很開心,也是這兩天我們花錢很大方的原因。
一個小村子,一戶人家一年的收入,也不過是萬數來塊錢,我們一天給他們的,就是幾百塊,當然感覺很多了。
李初瑤也田向雪去補覺去了,我則在村子裏麵閑逛。
看到有幾個老者在下棋,於是走過去看了一會兒,以前我還是很喜歡玩這個的,畢竟當初做古董生意,平常沒事,也就是玩點棋牌類的遊戲。
跟老頭下了會子棋,也就混熟了,聊天的過程中,我意外的聽他們說起了這個村子的來曆。
據說這個村子是當初幾個留在這裏的士兵所建。
據說村子是從明末建立起來的,當時兵荒馬亂的,有一隊士兵到這裏辦事,辦什麽事情,現在已經沒有可以查到的了。
反正辦事之後,有一個當時的將軍,覺得所辦得事情太大,回去以後,很容易被人滅口,於是找到了這邊的一個醫生。
那名醫生給了這位將軍一些藥,說是混和水喝下去,會讓人感覺像是得了天花一樣。
在當時,這病可是不治之症,而且還傳染,將軍喝下去以後,還帶著他的弟兄們,一共百十多人喝下了藥。
而後一眾人很快就臉上起了痘痘。
當時的軍隊看到他們這樣,隻好讓他們在這裏自生自滅,其他的軍人就離開了這裏。
至於後來那些軍人怎麽樣,他們也不知道,隻知道這個將軍在這裏建起了房舍,而後隨著外麵戰爭不斷,有人不斷的投靠到這個村子。
最後將軍也在這裏成家立業,這個村子這才建設起來的。
“哦,這個傳說倒是很有意思。”我心裏也是在合計著,要知道,一些村子,確實會留下傳說。
有得說什麽仙女啊,有得說什麽神仙啊,但是說一個將軍留守,還直接說到是明末的事情,這個還是很少見的。
老人哈哈的笑了兩聲,說道:“小夥子,這可是真事,並不算什麽傳說,我們村子中心那裏不是有個小集市嗎?在那個集市中心,有一個石碑,那可是我們的老祖先留下的。”
嗯,還有這樣東西?我感覺到這回真是來對了地方,我對於這種傳說還是很有一些想法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這個將軍有可能就埋在這裏,要知道,將軍的墓中,怎麽也有幾件不錯的東西吧?
要不要……
等下,我晃了晃腦袋,把這種思想趕緊的趕出了自己的腦袋,這可不好。
我現在可是考古研究所的人,不是盜墓的,怎麽能這樣呢,再說了,那個將軍墓,很有可能是這些個老者的祖先,挖人祖墳這個事情,可是不能幹的。
算了,回頭就去看看石碑就行了。
看著天色還早,於是我向著集市而去。
村子裏的集市,其實就是一些人在地上鋪開一塊布,上麵放著一些要賣的東西。
當然了,除了這個村子,聽說四周還有幾個村子,有時也會來這裏。
因為這個村子早年間有些錢,還通了公路,所以對外來說,還是比較方便的。
集市上倒是很熱鬧,而在中心的位置,確實豎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看著有些年頭了。
石碑上麵有字,大概的看了一下,這還真是一位將軍以他的口吻寫下的內容。
大概的意思就是,他參與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雖然說這個事情的主謀人是他的叔叔,但是在他看來,參與這麽大一件事,事後必定會被滅口。
而他手下有八十多個弟兄,這些人可是跟他出生入死之人,他不想看弟兄們回去被滅口,因此才出此下策。
最後,他還表達了一下自己對於叔叔的欺騙,算是給自己了一個交待。
看了一眼落款,田國招,這名字倒是不錯。
咦,姓田?不是姓李或者是姓計,要麽姓袁也應該沒有問題啊,怎麽會姓田呢?
我感覺到這個名字有些特殊,不過一時間,還真沒有什麽聯係。
正在思考的時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回頭,就見田向雪拿著一根冰糖葫蘆衝著我笑著。
而在她的身邊,跟著的是李初瑤,李初瑤也是在吃冰糖葫蘆呢,不過看到我,隻是白了一眼。
“向雪,你來得真是時候,看看,建立了這個村子的人,可是跟你一個姓呢。”
“哦,真的?”田向雪顯然對這個事情很有興趣,於是也是看向了石碑。
不過看到落款的時候,我發現田向雪的眼神突然明亮了起來,好像發現了什麽一樣。
“田國招,怎麽可能是他,要是這樣的話,難道說……”田向雪的聲音不大,但是我站在她的身邊,還是可以聽得到的。
“怎麽了?你認識?”我奇怪的看了一眼田向雪,雖然說都是姓田的,可是這位田國招可是明末之人,你認識也不應該啊。
田向雪卻是沒有理會我,而是一扭頭離開了。
我正要叫住田向雪,卻見李初瑤擋在了我的身前。
“幹什麽?讓開,我要去找向雪。”我怒氣衝衝的看著李初瑤。
李初瑤卻沒有動,隻是淡然的說道:“她這麽大人,不會走丟的,她這麽走開一定是有自己的事情,你跟著算怎麽回事?”
這個,倒也是,看田向雪那個樣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而且我跟著,確實不叫個事。
“行了,別想這麽多,跟我一起逛街,走吧。”
咦,跟你逛街?沒有搞錯吧?我正想要拒絕,李初瑤突然上前來,直接挽住了我的胳膊,而後拉著我離開了。
我注意到,在她拉著我離開的時候,她的嘴角,好像還勾了一下,這是笑出來了啊?
這一逛就到了中午,當我們回去以後,我發現田向雪還沒有回來。
我跟李默說了一聲,想要出去找向雪,不過李默也是攔了我一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讓我不要打擾到田向雪就可以了。
我也隻好忍下了,在這種村子裏,我相信向雪的安全是沒有問題的。
到了下午的兩點多,外麵傳來汽車聲音,我知道,那個所謂的研究所,接我們的人來了。
而也就是在這時,外麵的大門打開,田向雪回來了。
我立即迎了上去。
“向雪,你沒事吧?看你的臉色很不好。”田向雪的臉色帶著一點蒼白,確實讓我很擔心。
看到是我,田向雪衝我笑了笑:“放心吧,文博哥哥,我沒事的,隻是有些累了而已,正好接我們的車來了,車上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這才一點頭,這個是必須的。
隨後李默帶著四個人走了進來,這四個人,卻是讓我感覺到有些詫異。
因為從這四個人的步伐來看,他們並不是像李默那樣的軍人,但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這幾個人,跟我更加的親近一些。
這隻是一種感覺,畢竟那四個人看我的眼神中,可是帶著一些不對付。
大概的聊了幾句,我們這才上了車,他們開著三輛車來的,我們幾個兩人一組上了車。
我跟田向雪被安排在了一輛車中。
一上了車,司機看了我一眼,轉向了田向雪說道:“雪兒,這位是誰啊,以前沒有見過啊,是新成員嗎?”
雪兒,叫得這叫一個親啊,我扭頭看田向雪,卻見田向雪的臉變得嚴肅起來。
“吳強,首先不要叫我雪兒,我們沒有那麽熟,而這位,是我們的機關顧問,文博哥哥,哼!”
我這叫一個得意啊,聽聽介紹,你們兩不熟,而我是文博哥哥,切,氣不死你。
果然,我看到吳強的臉都綠了,我知道,這家夥一定在追求田向雪,而我算是擋了道了。
“兄弟,認識一下,我叫吳強。”他衝著我伸過手來,那意思要跟我握手。
多大的人了,還玩這一套,不就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嗎?我認了。
想到這裏,我突然靈光一閃,伸過手去:“認識一下,我叫計文博。”
我感覺到他的手很粗糙,應該是經常鍛煉的。
雙手一握,我立即脖子一縮,高喊道:“疼疼疼,啊呀,你怎麽這樣,我好心跟你握手,你居然用力。”
其實吳強還沒來得及用力呢,我這時隻是普通的跟他握手,可是我不能真讓他用了力,那樣的話我可就吃大虧了,我這人不經疼。
所以我來個先下嘴為強。
果然,當我一說完,同是還縮縮身子的時候,我感覺到吳強也是蒙了,手上本來想要用力的勁,也消失了。
我猛得一縮,直接把手抽了回來,還假裝得抖著:“好疼,我靠,你用這麽大力幹什麽,向雪,給我看看,我手是不是骨折了?太疼了。”
嘴上這麽說著,其實我的心裏卻是想著真柔,因為此時,田向雪正拉著我的手,心疼的看著。
那小手,真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