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都沒有注意到,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我們的身後,除了我與李默幾個中國人站在這裏外,其他人都是老外了。

不對啊,剛才周三爺還跟著我們一起行動來的?再說了,他那邊還有六個人呢?

等下,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周三爺應該是看著了那些個門洞,所以打算自己進入到墓中了。

畢竟墓裏麵可是有著寶物的,先到先得,這個是規矩。

我靠,這個周三爺,是真不要臉。

現在把我們給坑在這裏了,我們隻有五個人,妮蜜兒那邊卻是連帶著莫哈帶來的人,足有六個。

而且他們的彈藥也很充足,這要是打起來,還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打得過他們。

可惡的周三爺,要是讓我再看到他,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當然了,現在也隻是想想而已了,我立即拍了拍李默,讓他注意一下,畢竟現在我們也很危險。

李默就是一點頭,不過還好的是,妮蜜兒好像並沒有什麽想法,隻是看著我們操作。

這個小公主,看著還算是不錯。

我心裏也是放心了一些,李初瑤與田向雪這時已經將整個的石碑先整體的抄寫了下來,這才跟我們說明了一下。

這個地方,是計成奉信王之命建立的。

信王是誰我不知道,不過田向雪說了一下,我馬上就反應過來。

這個信王,可也算是大大的有名,就是明朝的最後一個皇帝朱由檢,也就是崇禎帝。

不過在立這個碑時,還是朱由校當皇帝的時候,所以朱由檢是信王。

計成原來跟這個信王還是認識的。

在當時,閹黨魏忠賢掌權,可以說是囂張跋扈,因為他的勢力擺在那裏呢。

要人要人,要權有權的,所有的官員對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因為敢言的人都被殺了。

這一段曆史,我多少還是熟悉的,畢竟那位九千歲可是被拍成了無數的影視作品,而他終對都是各作品中的超級大反派。

信王朱由檢也是想著要鏟除閹黨,可是力不從心啊。

要從別的地方調兵,那立即就會被魏忠賢的爪牙們知道,所以這個是絕對不行的。

可是如果手上沒有兵將權利,那麽就算是自己當了皇帝,也不可能比得過手中有權有兵的魏忠賢啊。

到時魏忠賢給你來個暗殺,你這皇帝還當不當得成了。

就算不暗殺,那當個傀儡皇帝也沒有意思啊。

因此,一支訓練有素,同時又忠於信王的軍隊可是必要的。

為了訓練這麽一支軍隊,信王找到了計成,讓他在這裏建立了一下巨大的墳墓形的練兵所。

對外來說,可能是說給當時的皇帝,也就是朱由校建墓。

畢竟這在那個時代,可是很有說法的呢,因此無論是朱由校還是說魏忠賢都沒有注意到這裏。

再加上外圍的那片林子,想要進來,也是很難的。

在這個記錄中,隻是記載了當時建這個墓的目的,其他的什麽也沒有說。

不過在最後,李初瑤看向了我。

我就是一愣,看我做什麽,李初瑤給了我一個眼色,那意思讓我看下石碑上麵。

我向著石碑看去,前麵的字都沒有問題,因為有了解釋,我大概看了一下,也就明白上麵的意思了。

有區別的就是石碑上寫得是古文,我們講得比較白話而以。

一直看到最後,看到了計成的名號時,我就是愣了一下。

因為在計成的名號之下,還有兩個落款。

這兩個就比較有意思了,因為這是兩隻畫上去的兔子。

一個兔子上麵寫得是家字,另一個寫得是妝字。

父母留下的兔子?我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李默他們都應該注意到了這個,不過他們並沒有特別的看這裏。

同時他們幾個分散開了,去把妮蜜兒幾個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我知道,他們這是給我一個時間,讓我看看這兩隻兔子,有沒有什麽特殊的。

我立即看了一下,隻見這兩隻兔子的耳朵,按畫中的意思,是折到了後麵。

我就是點了點頭,這個石碑的後麵有父母給我留下的話。

我飛快的爬到了石碑上,向著石碑後麵看去,果然有字。

回頭看了一眼李默他們,發現他們都沒有看這裏,我馬上看向了那些字。

臭小子,當你看到這些字的時候,就知道你沒有聽話,居然真進了這一行,不過這也是命運。

命運?沒有搞錯吧。

再往下看,上麵寫著這個地方叫八極墓,取得是武有八極定乾坤的意思。

八極墓共分為八個門,每個門中的試煉不同,但卻可以讓人最終達到最下麵的演武場。

至於這裏麵的機關,都是為了訓練用的,所以並不傷人命,進入也沒有關係。

我的心頓時放下了。

再往下看,我整個人都傻眼了,因為下麵寫得內容,讓我感覺,我的父母好像在監視著我一樣。

臭小子,是不是看到這裏因為是訓練場,沒有生命危險,所以就放心了,要是這麽想的話,你下去可就死定了。

因為這個地方,早在明末就不再是訓練場了,而是一個特殊人物的埋骨之所,所以內部的機關,都被重新的改造了一下,不死人才怪了。

我滴個奶奶腿啊,這麽神轉折的嗎,再說了,是哪位大能的埋骨之所啊,你弄成致命的幹嘛?

對了,還得建議你一句,從東北方蒼門而入,你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這是最後一句話,看到這裏的時候,我就是頓了一下,從東方方向的蒼門而入,那裏有什麽?

不過我沒有多想,馬上跳了下來,掃了一眼李默他們那些人,他們好像根本沒有在意我這邊。

蒼門嗎?這個我倒是知道。

這個墓既然叫八極墓,那麽就是跟古時八方極遠之地有關了。

東北方東土之山,為蒼門;東方的東極之山,開明之門;東南方波母之山,陽門;南方南極之山,暑門;西南方編駒之山,白門;西方西極之山,閶闔之門;西北方不周之山,幽都之門;北方北極之山,寒門。

父親讓我走得蒼門,是為八極之首,看樣子,裏麵一定有著重要的東西。

“文博哥哥,接下來我們怎麽辦啊?”田向雪看到了我,於是跑了過來,拉著我的手問道。

我挑了下眉頭,現在的情況有些複雜,再看了一眼妮蜜兒她們,我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畢竟周三爺他們自己走開了,我要不要帶著妮蜜兒的人一起行動?

如果一起行動的話,萬一遇到了事情,能不能指揮動他們,這可是一個問題。

再看了一眼李默,不過我並沒有說話,我相信李默跟我的默契應該還是有的,就算我不說,他也知道我想要表達的是什麽意思。

果然,李默那邊與我對視了一眼,轉向了妮蜜兒他們,用英語說道:“現在的情況是,我們兩家雖然通力合作,走出了林子,不過這個墓,我想我們很難合作了吧?”

“為什麽這麽說呢?”妮蜜兒立即說道:“我們既然有了合作的基礎,我覺得這裏也是可以合作探索的。”

“關鍵是聽誰的指揮。”李默說道,“現在的情況下,你們有可能會聽從我們的指揮嗎?”

這是個絕對重要的問題。

目前從人數上來說,我們隻有五個人,妮蜜兒那邊,加上莫哈可是有六個人的。

從他們的身形上可以看得出來,除了妮蜜兒,其他的五個人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

這樣的人跟著我們一起行動,是一種威脅。

從整體的實力上來看,我們表麵上可不是他們的對手,因此能不能聽我的指揮,這可以說不用問啊,他們保證不會聽的。

莫哈的眼中也是透出了精光,我感覺到他的眼中,帶著一絲的殺氣,這家夥,不會是打算在這裏動手吧?

想到這裏,我往石碑那裏靠了靠,要是打起來,我們立即會退到石碑的後麵。

就這石碑的厚度,我相信他們隻要沒有重武器,還真是拿不下我們。

也許是看到了我們的動作,所以莫哈也是停了一下。

我們離石碑近,他們可是有些遠,這要是打起來,我們不見得吃虧。

妮蜜兒伸手止住了莫哈,說道:“我想我們應該是可以合作的,我們完全可以聽從你們的指揮。”

我倒是很驚訝看了一眼妮蜜兒,這個女人還真是有些本事呢,這都敢說出來。

李默眯著眼沉思了一下,說道:“這個不錯,這樣,你們留下四個人,在這裏紮營,算是接應我們,隻派兩個人跟我們進去,如何?”

厲害,我衝著李默比了個大拇指,這樣一來,如果妮蜜兒答應了,那麽對於我們隊伍的威脅就不存在了。

如果她不答應,那正好一句話,我們的合作到此結束了,畢竟我們不可能帶著一個定時炸彈進入到這裏去。

這裏太危險了,稍有不慎,死得可就是我們。

妮蜜兒那裏沒有說話,她在思考。

“可以,我跟莫哈跟你們進去,其他人在這裏接應。”

她居然答應下來了,還真是有魄力呢。

我驚訝看向了妮蜜兒,這個女人,不像表麵看著的這麽單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