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安倍晴明果然被我氣到了,死死的盯著我,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看那個意思,他恨不得直接把我殺了。

可是他不敢,因為此時豐臣和信正在看著我,我相信他會做出對於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果然,當我說完這些以後,豐臣和信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相信你說得話,這樣吧,你先跟我們一起行動吧。”

總算是同意下來了,這樣一來,目前來說我還是安全的,日本人暫時不會為難我。

我看到那個拿槍指著我的男人收起了槍,不過卻沒有把我的槍還給我。

這些個家夥,還是在防著我,算了,這也算正常情況。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值得信賴的,我手上沒有槍,他們會更加的放心。

豐臣和信同意了以後,在那個安倍晴明的帶領下,我們從其中的一個門洞走過,走了有七八分鍾,來到了另一個房間中。

這房間也就是個三百多平,正中間的地方,居然放著一個巨大的立棺。

在立棺的兩邊,是兩個石刻的石獸,看不出是什麽東西,不過哪個棺材的邊上會刻石獸啊?這說明這立棺裏麵,一定放著重要的東西。

或者是一具屍體,或者是寶物,再或者隻是一個機關也有可能。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這個棺材的出現,明顯是刺激到了豐臣和信他們。

我看了一眼激動的豐臣和信,看他的意思,他是想要打開這個立棺。

我也跟著他們走了過去,這才更加仔細的看向了立棺。

立棺很高,足有兩米五六的高度了,個頭也很大,我相信就算是一個兩米二三,三百多斤的胖子,也可以裝在裏麵。

棺材上麵,雕刻著美麗的花紋,說實在的,我也算是見過了許多的棺材,但這一個,明顯是最漂亮的。

一個破棺材,你弄這麽漂亮幹什麽?咦,不對,這像是某種祭祀用得紋路。

這些古人做得事情,誰知道是怎麽想的,不過話說回來,我看到豐臣和信他們,明顯已經忍不住要開棺了。

那個安倍晴明,圍著棺材都走了三圈,仔細的觀察著棺材蓋與棺材的結合處。

“和信少爺,這是一個明末清初的棺材樣式,這種樣式的棺材可是很少見,我估計這裏麵一定有寶貝。”安倍晴明說道。

這不是廢話嗎?這是個人就可以看得出這個棺材與眾不同,需要你在這裏多嘴啊,不過話又說回來,正是這樣的棺材,才要多加小心呢。

以前我自己做計劃下墓的時候,我就知道,棺材越是漂亮,裏麵的東西也許越是厲害。

心裏想著,我也是打量了一下棺材,突然感覺到頭頂有些涼涼的,這也算是一種預感吧。

不經意的一抬頭,我的心猛得一提。

在棺材的上方,我看到了一隻貓屍,那是一隻黑貓,不過早就被風幹了。

兩隻眼睛已經消失,黑色的眼眶,就如同向下看來似的,讓我感覺到寒毛直立。

這也不怕起屍了,貓這東西是可以隨意的放在墓中的嗎?

我感覺到這個棺材中的東西,絕對不像想像中的那麽美好。

“少爺,如果沒有什麽問題,我可就開棺了。”安倍晴明顯然並沒有注意到那隻貓屍。

也是,他也就是一米六幾的小個子,站得離棺材這麽近,肯定被棺材擋住了視線,正好看不到上麵的貓屍。

“等下。”我立即叫住了他,萬一這裏麵真得是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你放出來可就麻煩了,我必須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考慮啊。

安倍晴明怒視了過來,顯然因為我打斷了他而不高興了。

我卻沒有理會,看向了豐臣和信說道:“和信少爺,這棺材中的情況,我們很難預料,我有一個建議,不如這樣,我們閃到一邊去,然後在那邊看著安倍先生開棺,畢竟這樣安全一些。”

豐臣和信看向了我,眼中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我估計他也是心中害怕,這時安倍晴明說開棺,以他的身份,就算再想要閃開一邊,安全為主,但這話可是說不出口。

這回我幫他說了,正好可以閃開還不用落下埋怨,所以他才會這麽感激得看著我。

“好的,就聽你說的,我們閃到一邊去看著,安倍先生,拜托了。”豐臣和信向著那個安倍晴明一鞠躬。

得了,就是這樣,這就是日本人的德性,這句拜托了一說,你不幹也得幹,這麽強人所難的事情,他們也幹得出來。

不過又不是衝著我,我才不管那麽多呢,我隻是看著就行了。

安倍晴明隻好應了一聲,我立即拉著豐臣和信以及另外的四個忍者,向著遠處的一個門洞那邊過去。

萬一這邊有事情,我們隨時可以衝進這個門洞中,而後逃之夭夭,這才是關鍵的地方。

做事留下後路,我可不像那個安倍晴明一樣,明明隻是個半桶水,弄得自己跟個專家似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也不怪他們。

陰陽師在島國那裏,可是相當高端的一個職業,我相信很多的人都會拍他們的馬屁。

久而久之,這些人也就養成了老子天下第一的心態。

不得不說,這樣的心態害死人啊,想想看,還是我們的老古人說得好,滿招損,謙受益,這話放在今天也不假。

看到我們都閃開了,安倍晴明直接從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了一個看著像是符篆的東西。

這玩藝也是我們老祖宗玩剩下的,不過你確定你可以克製裏麵的那個東西?要不先了解一下黑驢蹄子?

我還真不太相信他的符篆,不過我也隻是看看,不多說話,就看他要怎麽辦了。

安倍來到了棺材的正麵,用力的推動著那個棺材蓋。

吱吱的聲音傳來,那個棺材並沒有上釘,所以想打開還是很簡單的。

轟,果然,在安倍的努力下,那棺材蓋子直接翻倒在地。

棺內的東西,立即展現在我們的眼前。

隻有一個人影,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

不過那人卻是很奇怪,全身居然是青色的,青得都快要發紫了,看著就像是被染了顏色一樣。

不是血屍,那這是什麽?青屍?我心裏那叫一個奇怪。

正想要說話,那邊的安倍卻是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一伸手,把手中的符篆貼在了青屍的頭上。

“發財了,這可是鐵青屍,這東西的身體堅硬如鐵,更主要的是,這東西的速度力量,都要比普通的血屍強得多,哈哈,這要是做成式神,那可是天下無敵的。”

安倍那邊跟瘋了一下,居然開始考慮別的事情了。

我看到旁邊的豐臣和信也是鬆了口氣,大概是因為安倍晴明把符篆貼在那青屍的頭上了吧?

他就這麽放心?

咦,不對,當我再次看向那邊的時候,我看到已經快要瘋狂的安倍晴明,此時正看了過來,那個眼神正衝著我,透露著一種炫耀的意思。

你炫耀個頭啊,還不回頭?

我立即用手指了過去,因為我看到,那隻青屍此時居然動了一下,他的雙手正慢慢的舉了起來,修長的指甲,可以說是瞬間就可以把人刺個對穿。

此時,他正看著眼前的安倍晴明呢。

“回頭,你個笨蛋。”最終我終於衝著安倍晴明喊了出來。

安倍晴明這時才反應過來,立即回頭看去。

不過已經晚了,青屍突然就行動了起來,隻見他的身形一閃,就到了安倍晴明的身邊,一伸手,修長的指甲向著安倍晴明刺去。

噗,安倍隻轉了半個身位,就被刺了個對穿。

我倒吸了一口氣,這一下真是太狠了,安倍整個的身體都抖動了起來。

看樣子,這一下並沒有刺中他的心髒,他一時間還沒有死掉。

這個罪可是受大了,就怕這樣的情況,明明被刺中了,卻沒有刺中要害,反而要遭很長時間的罪。

不過這顯然也不會太長時間,因為那隻青屍已經張開了嘴,向著安倍晴明的脖子就咬了過去。

我們可以說是眼睜睜的看著安倍晴明的脖子被咬破了一個口,而那隻青屍正在不斷的吸著他的血。

我幹咽了一口口水,心中那叫一個涼透了。

這個青屍,明顯比血屍還要難對付,難怪要在這裏用立棺,這根本就是一個起屍地,而且棺材上花紋,棺頂端的黑貓,都不是白弄的。

我滴個天爺啊,倒吸了一口氣,現在這個情況下,我們隻能跑了吧?

心中一動,我立即拉了拉豐臣和信,此時他跟另外的四個忍者,都是看蒙了。

這是肯定的,就你們國家那陰陽師,還敢在這裏乍刺,這不是自己找死嗎?這下看到了吧?眼前的一切可不是假的,你們的人在我們這裏,根本玩不轉的。

豐臣和信看了我一眼,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還愣著幹什麽,跑吧?”我大吼了一聲,不止是豐臣和信反應過來了,跟著他的四個忍者也應該反應過來了。

我看到對麵的那具青屍,這時已經停下了吸血,抬頭看向了這邊。

那個黑洞洞的眼眶,讓我感覺到到一陣的心寒,這家夥也發現我們了,可惡啊,要不是那個安倍,我們能這麽被動嗎?

那家夥真是該死,死有餘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