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麽罪名能扳倒何千軍?

現在的何千軍可以說位極人臣,最為重要的是他是皇上眼前的紅人。若是皇上要保他,恐怕沒有人板的倒他。

何千軍想問的應該是,有這麽一個罪名就算是皇上要保也保不住他。

謀反?

也不對,謀反跟眼前的事根本沒有半點關係。

除了謀反還有什麽罪名?

除了蔣王妃在思考這個問題,朱厚熜和朱秀寧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朱厚熜喃喃自語道:“能讓兄長獲罪的罪名除了謀反,不就是冒犯皇權?”

皇權?

經過朱厚熜的口一說,蔣王妃的腦海中迅速鎖定這兩個字,而後身子劇烈顫抖起來。

自己的兒子說的對,除了造反,就是皇權。

蔣王妃一陣後怕,為什麽今天王府的人能與何千軍相聚,豁然明朗!

嗬,自己不就是刀子嘛?如果有人用了計,給何千軍和秀寧下藥,這是一罪。

又或者厚熜出了意外,現場隻有何千軍一人,嫁禍給何千軍也是一罪。

蔣王妃的眼越來越冷:“好歹毒的女人。”

何千軍聽到這三個字就知道蔣王妃把一切都想通了,確實太歹毒了。

蔣王妃也忍不住一步一步走到楊金枝麵前:“啪。”

蔣王妃親自動手了……!

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甲士們立刻上前保護住蔣王妃,同時把鋼刀架在楊德旺和楊金枝的脖頸上。

朱厚熜和朱秀寧都沉默下來,靜靜看著自己的娘親,在他們的印象中,娘親從來沒有如此生氣過,從來沒有打過人。

雍容華貴的蔣王妃現在儼然變成鄉野村婦,破口大罵道:“你這個賤人,竟然早就謀劃我孩子的事情。”

楊金枝被蔣王妃打的眼冒星星,不可一世的她終於怕了:“王妃,王妃,我沒有,你別聽他胡說。”

蔣王妃一點也不想再看見楊金枝,聲音冰冷下來:“大明朝查無此人。”

手下的甲士當即明了,拖著楊金枝往外走,此時此刻,楊府的大門已經成了皇宮的午門。

楊金枝命不久矣!

後人常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事簡直扯淡。莫說老朱,就是興獻王府的人把楊金枝宰了,也沒人敢說二話。

貴賤有時比黑白重要,在皇權麵前,老朱家的人就是貴,一個小小的楊家宰就宰了。

蔣王妃被楊金枝氣的胸口不平:“可惡,世上怎麽會有如此之人?”

何千軍趕緊上前攙扶住蔣王妃:“嬸嬸,不需要給這種人動氣。”

對待何千軍,蔣王妃還是比較喜歡的,不是因為他現在封侯了,而是他的醫術,自己的命就是他救的,女兒的哮喘也是被他發現的。

有了何千軍調配的香囊,自己的女兒已經很久沒有喘不上氣的感覺:“唉,幸好此行遇見了千軍,不然著實無趣。千軍,你叫我一聲嬸嬸,我這個做嬸嬸的也有好多話問你。”

何千軍掃了下院子裏的人:“嬸嬸,你們找個地方等我,楊家還有我要處理的事。”

蔣王妃點點頭:“外麵的酒樓就不去了,揚州城的酒樓都是男人作樂的地方,我就在別院等你。”

朱厚熜也興高采烈道:“兄長,你別忘了來。”

何千軍重重的點頭:“一定。”

朱秀寧偷瞧何千軍兩眼,動了動嘴唇,終究是沒說什麽話。

蔣王妃走後不久,先前把楊金枝拖出門外的兩名甲士也回來了,他們的刀口上還有血跡,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何千軍望著躺在地上,已經完全癡呆的楊德旺,朝楊德隆和楊德福拱手:“剩下的都是你們的家事,我就不插手了。”

楊德隆和楊德福以及楊家上上下下的婦孺全部跪向何千軍:“自此以後,楊家商行也是侯爺的楊家。”

何千軍擺擺手,派係一說就是如此,潛移默化當中楊家是他的派係,所以他出手救了楊家。

救了楊家也是救他自己,有句話金三多說的很對,在外人的眼中不管何千軍有沒有派係,當他進入京城封侯拜爵之後,這些已經自動成為他的派係。

何千軍也是個俗人,不可能永永遠遠的獨身自好,派係的事情與其靠別人,不如靠自己。

“行了,你們忙。”

楊家有楊家的事處理,何千軍也有何千軍的事情處理,血蓮教該怎麽辦?

自己把教袍脫掉露出了本來的麵目,這個教主是做不下去了。

何千軍把血蓮教所有的人都籠絡過來,準備攤牌,把真相說開。

血蓮教的人很快聚成一堆,石大力,李曼曼,洛青山,孫乾四個人站在最前麵穩如老狗,大眼對小眼看著何千軍。

何千軍與格桑站在眾人麵前,何千軍徐徐道來:“你們都已知道了,我本名何千軍,現在這個模樣就是我的真實相貌。”

石大力,李曼曼以及血蓮教的眾人重重點頭。

何千軍繼續往下說:“好了,現在你們有什麽打算?”

“什麽打算?”石大力犯迷糊道:“教主,你在說什麽?”

李曼曼臉上肥肉亂顫:“教主要我們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

厄……,看樣子這些人還是沒明白自己的話,何千軍落落大方的在眾人麵前轉兩圈:“我說我叫何千軍,現在這幅樣貌才是我的真實樣貌……。”

“教主的上天入地混沌莽荒第一神功已經煉到了第三層,所以教主才能永葆青春,我們懂,我們都懂。”洛青山點頭如搗蒜,如實說道。

孫乾咧嘴笑了:“教主不愧是煉到神功第三層的人,我估計教主最低已經存活千年,所以才會做起事來有如神助。”

李曼曼搶過話說:“教主,教主,剛剛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皇上都認識你,王爺也認識你,我知道教主一定經常雲遊四海,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所以才會有今天的成就?”

石大力也說道:“教主的成就豈是小小的一點,依我看不僅當今聖上信奉教主是聖人,怕是曆朝曆代都有教主的身影,教主是神,豈是一兩個官位可以代替的。”

what?何千軍一腦袋的黑人問號:“麻蛋,你們這些叼毛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石大力,李曼曼,孫乾,洛青山四人看見何千軍發火,連忙驚慌失措道:“教主說我們是叼毛,那我們就是叼毛。”